手術室外,羅艾兒望著那鮮紅的“手術中”,堅強如她也不禁紅了眼眶。
季一凡看著羅艾兒哭頓時慌了手腳,這可是變形金剛,什麼時候見她哭過啊,那次劇組吊威亞出事故的時候,這小祖宗兩隻手都擦破了皮,膝蓋還磕出了血,整隻手掌血肉模糊,是女人見她這樣都要哭了,當事人卻愣是連滴淚都不落,看了看傷口低聲罵了句:“靠,這不得留疤啊。”直接跑去包紮了,現在竟然哭得楚楚可憐,季一凡都以為天上下紅雨了,看著羅艾兒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季一凡靠在她對面的牆上看著這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縱橫情場這麼多年,這麼糾結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見。
他們趕到公寓的時候看見地板上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還以為是室內謀殺呢,羅艾兒當時就往臥室衝,抱著昏迷不醒的初曉拿手機的手都抖得不成樣子,最後還是他叫了救護車。
一路上羅艾兒一聲不吭地緊握著初曉的手,一路跟著看著人被推進了手術室才像脫力一樣突然癱倒在地上,這還是連拉帶勸才肯回到椅子上冷靜地坐會兒。
季一凡嘆了口氣,收起那副不正經的樣子,緩緩坐到了羅艾兒的旁邊,輕輕地伸手把她摟緊自己的懷裡。
那一刻,季一凡都害怕被羅艾兒聽去了他慌張的心跳,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羅艾兒出奇地沒有反抗,安靜地靠在季一凡的肩頭。
良久,羅艾兒突然輕聲問道:“曉曉不會有事的,對嗎?”像是祈求,又像是自我安慰,但那聲音裡夾雜的哽咽,季一凡還是聽出來了,一絲一絲封鎖纏繞,緊扣心絃。
季一凡沒有說什麼,只是更用力的抱緊了羅艾兒,他不會對任何不確定的事情許給她哪怕是欺騙的安慰。
手術室的門突然開啟,羅艾兒立即掙脫季一凡的懷抱跑了過去,季一凡緊隨其後。
“病人家屬在哪裡?初曉的家屬?”醫生急切的聲音在羅艾兒聽起來像是催命符一般。
“家屬還沒到……我是她朋友”羅艾兒聲音不可避免的顫抖“初曉她……怎麼樣了……”
“情況很緊急,孕婦失血過多,孩子很可能保不住……我們需要家屬的簽字。”醫生很嚴肅的回答。
“家屬馬上就到了,醫生,請你一定要救她……”
“我們會全力搶救……”
“艾兒!”初澤剛出電梯就火急火燎地衝了過來“怎麼回事?”
“初大哥你先別管了,我一會兒跟你解釋……趕緊簽字,救曉曉要緊……”
“你是病人家屬?”
“我是。”初澤緊抿薄脣“我妹妹怎麼樣了?”
“你妹妹現在情況很不樂觀,現在需要你做決定,一旦出現緊急情況,保大人還是保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