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快要過去,初雪仍是沒有什麼反應,再這樣下去,治療必須停止。
初曉坐在辦公室裡,一直心神不寧,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這是厄運的徵兆。
這麼一直待著更加加重了她內心的不安,初曉拿起杯子,準備去衝杯奶茶。
走到半路突然傳來手機來電的提示,是顧司煜打來的,初曉接起,眼角的笑意還未揚起,就僵在了那裡,手中的杯子也猝不及防的滑落,嘭——碎落了一地。
整個過道里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扭過頭來看她,初曉此刻再也不是那個言辭精闢的首席設計,她不曾多想就連忙衝出公司,臉上出現了崩潰的神色。
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無可否認地深深刺痛了初曉,那種無力感與過往累積交疊,快要將她擊垮,她下意識地將油門踩盡一點,再踩一點,眼中出現了恐慌的淚水,她怕她來不及,她怕要用這短短的一輩子,去追趕兩次刻骨銘心的來不及。
趕到醫院的時候後面還有一輛交通執法的車緊跟著,初曉來不及多做解釋,發了瘋一樣的衝進病房。
**,顧司煜安靜地坐著望著窗外,聽見響聲猛地回頭,就見一個黑影衝進自己懷裡。
顧司煜下意識地抱住,這才看清楚懷裡慌亂的初曉,突然輕笑起來。
“你還笑!”初曉眼淚還沒擦乾淨拳頭就往顧司煜身上招呼“你神經病啊,你沒事幹嘛開那麼快的車,你想死也不用這麼……著……急……”打著打著,初曉的眼淚越落越多,她想好好檢查一遍看他到底哪裡不舒服,她也想謝天謝地他沒事,可是罵著罵著聲音就越來越哽咽,慢慢就有些說不出話來,只能大口喘著氣,那種心有餘悸,那種在半路上的折磨幾乎要讓她發瘋,她不敢想顧司煜真的出了事會怎麼樣,但是這樣的不安一路上折磨著她,她想自己就要來不及了,她等了三年才等到他,她愛了他五年,轉眼間所有的等待都可以得到最完美的迴應,他卻出事了,他又讓她嚐了一遍當年的滋味,那種相似的感覺不斷提醒著她,這次的結果也會是一樣,她死都不願意結果一樣,但是卻無法停住不讓自己亂想。
顧司煜看著初曉這幅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真就這麼擔心我?”
“擔心你?老子才不擔心你,巴不得你死了才好!”初曉衝著顧司煜又是一頓火,接著用力抹了把眼淚,看著顧司煜良久,似乎終於確認眼前的男人是活蹦亂跳的,才像個鬧完脾氣的孩子,終於得到了想要的安慰。
“還撞哪了,疼不疼?”
顧司煜頭上還包著繃帶,手臂上有幾處淤青,剛才初曉打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他也一聲不吭地任他打,初曉看著顧司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