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初曉聲音顫抖著又問了一遍,她一直以為顧司煜是在開玩笑。
“我想起來了,曉曉……啊!”一聲慘叫劃破晴空,接著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彼時,管家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聽到聲響時著實嚇了一跳,什麼先生第一次帶女人來這裡夫人問起來該怎麼應付的糾結心情統統滾回西天拜佛祖去了,心想該不會是從**掉下來了吧……不可能啊,那張床的尺寸不小啊……
臥室裡,初小姐扯著床單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地板上正痛苦地捂著下身的男人:“顧少爺記性不太好,我叫初曉,不叫rebecca。”說完異常淡定地向浴室走去,甩也不甩地上痛苦地蜷縮著的男人,開什麼玩笑,你讓老子等了三年,又把老子吃幹抹淨,一句“想起來了”就想敷衍了事?給你一腳算是輕的。
這個澡初小姐洗得格外悠閒,心情大好,雖然腰還有點酸,下面也有點不舒服,但比起顧司煜堪比斷子絕孫的的痛苦都是浮雲,一想到那個男人還在地板上疼得要死,初小姐就別提多開心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痛並快樂著”?初小姐這樣想著,覺得分外解恨:“罪有應得,活該。”
“誰活該?”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詢問,聲音裡透著危險的氣息。
“你怎麼……唔……”初小姐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隻手臂就從身後纏過來摟住她的腰,下巴被擒住被迫轉過去,接著男人霸道且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可是我家”顧司煜放開初曉,接著又在她脣上輕咬一口,帶著狼捕獲獵物一般的笑容在初曉耳邊呢喃“女人,你可真狠心,它可是為你服務了一整夜……”
初小姐剛想反駁,就見男人動作迅速地扯掉腰間的浴巾,接著整個人就跨進了浴缸裡,浴缸再也承受不住多餘的水,隨著顧少的動作,水漸漸漫出浴缸,整個浴室裡只剩下水漫出,流淌的聲音。
“你……”初小姐開始掙扎,卻被男人一手摁住。
“既然你這麼有精力”顧少笑得像只不知饜足的的狼“我們可以做些……愛做的事情。”
“顧司煜你滾!誰要和你……啊……”
……
浴室裡隱約傳來些許曖昧的聲響,提醒著晨光,起床什麼的,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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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同一張陌生的**再次醒來的感受,初小姐沒齒難忘——顧司煜,禽獸!
抬頭一看錶,靠,十一點了,這一轉眼的功夫老子又被吃幹抹淨了,初小姐著實怒了,萬分後悔那個時候沒有踢準一點。
顧司煜已經不在了,要是再看見他,初小姐發誓一定會再補上一腳。
回顧著這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