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天後顧琨被一群宮女圍起來控訴。
顧琨環視周圍一圈嘰嘰喳喳的鶯鶯燕燕煩了。
顧琨擺著手翻白眼：“怎麼了又？”
宮女頭頭走出來訴說廣大宮女的心聲：“我們懷念珩王爺的英姿！”
顧琨啐了一口：“站著說話不腰疼，他打的又不是你們。”
顧琨決定去蹲牆角。
他走到自己的老地方發現那裡已經一大一小蹲了倆人。
顧小孩垂淚：“還朕九叔。”
顧珏垂淚：“還我九哥。”
顧琨被兩人的哀傷所感，也跟著垂淚：“蹲著說話不腰疼，他往死裡打的又不是你們。”
顧琨去向顧珩光著膀子請罪的時間挑得很不巧。
顧珩正埋頭看著鄰國的賠償清單。
顧珩很高興。
顧珩很高興的時候會自動將人物掛機到傲嬌伺服器。
顧琨說：“嚴父出孝子，嚴師出高徒。”
顧珩不理。
顧琨說：“打是親罵是愛。”
顧珩不理。
顧琨說：“我們都懷念您的鞭子。”
顧珩頭也不抬叫人將自己的鞭子扔到顧琨懷裡。
顧琨說：“我們也都懷念拿鞭子的您。”
顧珩全當沒聽見。
顧琨只得說：“我們最懷念的還是拿鞭子抽我們的您。”
顧小孩和顧珏坐在臺階上一塊欣賞顧珩舉著鞭子的美景。
顧小孩說：“這才是朕的九叔。”
顧珏說：“這才是我的九哥。”
正在教訓著顧琨的顧珩被顧小孩抱住大腿。
顧小孩哭著說：“空氣叔叔老學朕說話。”
顧琨顧珏兩個難兄難弟抱在一起淚流滿面。
顧小孩過八歲生日的時候，顧珩突然間發現這個孩子長高了不少。
顧珩比劃著顧小孩腦瓜頂的高度：“到我腰了。”
顧小孩挺高興。
顧珩眉飛色舞：“以後不可以再往我懷裡窩了。”
顧琨顧珏合兩個人之力才拉住了嚷嚷著“生亦何歡”要去尋死的小侄子。
顧小孩在生日宴上瞅見了個熟人。
宴席上花蝴蝶似的飛出了個小公主，水靈可愛的。
顧小孩很不高興。
小公主乖巧地給幾個人請安問好。
顧小孩非常高興。
他看到顧惠的那顆門牙至今沒有長上。
顧小孩窩在龍椅上兩條腿縮成一團樂得一抽一抽的。
惠公主也挺高興。
挺高興的惠公主一指顧小孩挺大聲地跟自己的姆媽說：“沒門牙確實比滿嘴牙洞好看多了。”
顧小孩的笑聲戛然而止。
顧珩斜著眼瞅著兩個弟弟和一個侄子。
顧珩道：“活該。”
他的一個侄子哇哇大哭。
他的兩個弟弟抓耳撓腮顧左右而言他。
顧小孩一張嘴旁人放眼望去盡是黑糊糊的牙洞。
吃糖吃的。
早在顧珩發現顧小孩嘴裡的第一個牙洞的時候，就開始把關各地送來的供品。
顧珩望著堆積成山的糖果開始處理。
酸的他都扔給顧珏。
甜的他都派人拿去銷燬。
顧珩的策略計劃的很成功。
顧珩的策略執行的很不成功。
顧珩派人銷燬甜的糖。
顧珩派去的銷贓人是顧琨。
這樣做的直接後果是顧小孩的牙洞和顧琨被指派銷燬的糖果數量成正比的趨勢發展。
顧珏得知真相後曾感嘆，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顧小孩吃著糖給正在銷燬家賊的顧珩加油助威。
顧小孩現在很憤怒。
顧惠正緊挨著顧珩坐著享受著顧珩在顧小孩看來是自己專屬的噓寒問暖。
顧小孩把小嘴嘟得老高。
他現在覺得被一個妄圖染指自家九叔的人嘲笑遠比沒有糖吃更讓人難以忍受。
在顧小孩模糊的記憶中，顧惠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她在宮中待的那幾個月的最大受益人就是顧珩。
隨著顧小孩越長越大，用“再哭你十叔就把你叼了去喂他家的狼崽子”來威脅顧小孩已經不太管用了。
而用“再哭我就把惠公主接進宮來”的效果卻歷久彌新，始終如一。
根據顧珩總結，顧惠在宮中的時候顧小孩比平時省心的多。
他吃的比平時多，讀書比平時認真，並且因為心情不爽整夫子的次數也比平時多。
在顧珩心中這些都標誌著顧小孩離一個兩面三刀的賢明君主越來越近。
顧珩面對著種種好處非常高興。
他善於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比如小孩子的嫉妒心。
顧小孩紅著眼看著顧珩熱情邀請顧惠再到宮中住一段時間。
顧琨叼著煙小聲提醒顧珩讓他考慮一下顧小孩的感受。
顧珩說：“我考慮過了。”
顧琨深沉狀叼著煙望著他。
顧珩微揚起尖細的下巴：“我在考慮之前還想留人家從此常住宮中呢。”
顧珩很喜歡惠公主。
顧小孩很不服氣。
顧小孩跑去跟顧惠挑戰。
顧珩興致勃勃報名當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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