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來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幫她扶了起來。
“謝謝。惠姨是麼?”孤獨芝笑著說道,可是感覺她的手是那麼的冰冷粗糙,不像是惠姨那暖和的手,然後立即鬆開她。
“你是誰?”
對方沒有說話,孤獨芝只是聽到了腳步聲匆匆的離去,大概是那個人離開了吧?真是奇怪,到底是誰啊?
“芝,你起來了?你要幹什麼去?”惠姨這時候進來看見孤獨芝起來了,連忙上前扶住她。
“惠姨,你來啦?”惠姨的雙手是暖和的,給人一種安全感。那麼剛剛那個就不是惠姨了!不是的話那又會是誰呢?
惠姨剛剛才走進來,那麼她應該有見到是誰吧?“惠姨,剛剛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人離開這個房間啊?”
啊?惠姨望著門外的人,然後回答:“沒有啊,我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你而已,並沒其他人。”
“沒有嗎?”那就奇怪了!剛剛是自己的幻覺?不可能,明明就有人扶著她的。
“芝,怎麼了嗎?你起來幹什麼?趕快回去,你還傷著呢!”
“額,沒有。啊,惠姨,你帶我去茅廁好不好?我好像去上茅廁啊!”
“哦,是嗎?好,我立刻帶你去。”惠姨說著牽著孤獨芝出了房間。
……
孤獨芝之後的情緒好像漸漸穩定了,只是對於孩子的事情她依舊是不能釋懷。只要一提到孩子的事情,孤獨芝就會默默的流淚。
惠姨給孤獨芝塗好藥膏之後,便問:“這是我新制的草藥,效果應該會好很多的。感覺怎麼樣?”
孤獨芝感受了一下,春風吹來,她頓時感覺一陣冰涼的感覺襲來。“額,比起上一個這個塗了之後很涼爽,讓我覺得很舒服。”
惠姨滿意的點點頭,“嗯,確實是這樣。好吧,現在我把紗布給你塗上去,要是堅持塗上五天的話,你的眼睛很快就會好了的。”
“真的嗎?太好了!惠姨,真的很謝謝你。”孤獨芝高興的抓著惠姨的手。
“好了好了,都說了別太激動。瞧你的興奮勁兒。”惠姨無奈的搖搖頭,然後看向身後的男子。
男子一臉的笑容,孤獨芝的眼睛能好,他心裡也是很高興的。
他一直站在這裡,孤獨芝當然是不知道的了。
若是說跟孤獨芝沒有關係的話,打死她都不會相信呢!只不過,為什麼不肯告訴孤獨芝他才是救她的那個人惠姨一直問他也不說。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惠姨的眼光男子是發現到了,他呼了一口氣,受不了惠姨怪異的眼神,所以轉身離開了房間。
惠姨暗自笑著,看他到底還要隱瞞多久?總有一天他們的事情一定會被惠姨知道的。
孤獨芝靠在窗前,感受春風吹拂自己的臉頰,格外的溫和。
這個時候,她又想起了孤獨楓葉。她現在對孤獨楓葉的情感是很複雜的,又是愛又是恨。她懷念曾經孤獨楓葉對自己的好,可是一想到他毀掉了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然後叫人把她殺了的事情卻讓孤獨芝對她非常的憎恨。
孤獨楓葉太狠心了,對孤獨芝恨的話她還是會理解。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經破碎。可是,那個孩子可是他的親骨肉啊!他怎麼也捨得殺害呢?雖然不是他親手害死的,可是他已經有那個衝動要把孩子害死。她能怎麼樣
呢?一個這麼狠心的人為什麼依然對他那麼懷念呢?
其實,她懷念的只是他們以前的美好。但是一想到這麼美好,孤獨芝就會覺得那些曾經是不是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然後孤獨楓葉只是逢場作戲呢?
想到這裡,孤獨芝就覺得想要哭,可是她還是忍住了。現在眼睛快要好了,可不能就為了哭而延遲了痊癒的時間。
突然,孤獨芝覺得耳邊有一點沙沙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可是,當她靜下心來認真聽的時候,卻聽到了平緩的呼吸聲,而且只是距離自己五米之內。
有人!絕對有人!孤獨芝的感覺沒有錯!她轉過身去。然後對著那個憑自己感覺感受出來的那個人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直靠近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對方先是楞了一下,沒有想到竟然被發現了!她還真是厲害,不過他是不會被她發現的。
“說話,你說話啊!”孤獨芝多想自己現在能睜眼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自己看不到就算了,可是那個倒是張嘴應一聲啊!難不成他是個啞巴?
對方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他只是想看看孤獨芝而已,並沒有什麼意思。
他走了!孤獨芝又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那個人到底是誰?等她眼睛好了之後一定要這個人給找出來!
……
男子回到房間,看見惠姨已經在那裡等候著自己了。
“惠姨,你怎麼在這裡?”男子顯得有些訝異。
“昨天我研究了一種藥材,覺得它治骨傷有一定的療效,所以現在就給你帶來了。”惠姨說出打來了一罐子,然後頓時臭氣熏天。
男子捂著鼻子,一臉嫌棄樣。“惠姨,你這藥確定可以嗎?”
惠姨的兩個鼻孔插著布條,然後回答到:“我可是採藥採了十幾年了,雖然不是個大夫,但是草藥這方面我還是比大夫懂得多了!”惠姨說著用手指勾了勾,示意男子過去。
男子忍著被臭死的可能走了過去,“惠姨,你怎麼對草藥這麼有研究?”
“因為我爹爹的爹爹的爹爹的爹爹是皇宮裡的太醫,然後一直傳下來到我這一代,誒呀,就我這一代是女的!沒有辦法啊!我的爹爹就將錯就錯培育我成為太醫,可是呢,我不喜歡當太醫,反而喜歡上了草藥。所以我就
棄醫從藥了!”
“是這樣啊?原來你是皇宮裡的人,可是你為什麼不住在皇宮呢?”
“嗯?這裡就是皇宮啊!你不知道嗎?”惠姨說著拉過他的左手,頓時惹來男子的慘叫聲。
惠姨得意的笑了笑,“知道疼?那證明還沒有那麼糟糕。”
男子無奈的搖搖頭,沒有想到惠姨竟然那麼的“狠心”。
惠姨,今三十五,其實她就是叫惠姨,孤獨惠姨。要是男子真的叫她姨的話怎麼過意的去呢?況且自己也沒有那麼老吧?
“這裡是皇宮?”不可能啊!男子在這個房子觀察了那麼久了,到處除了高山之外就都是高山,怎麼可能在皇宮裡面呢?“惠姨,你就別開玩笑了吧?”
“我沒有開玩笑。這確實是是皇宮,只不過是皇宮的後山罷了,只要跨出這座山,就是皇宮了。”惠姨說著,拿起“臭水”就往男子的胳膊上擦。
男子咬著牙,儘管很疼。但是也不能叫出聲來吧?他忍著痛從牙縫裡擠出字來:“跨出這座山?都是高山,你怎麼可能跨的出去?三天三夜都難以出去。”
惠姨加重了力度,然後笑著回答道:“爬山出去,你認為這是可能的事情嗎?我還從來沒有從這山出去過呢!”
“嗯?沒有?”這倒真的讓男子覺得奇怪了,“既然沒有跨出這座山,那你是怎麼出去的?難道你會飛?”他心中的疑惑是越來越多了。
“這個啊!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惠姨的話說完,藥也擦好了。“嗯,希望有效吧!可不讓然後你的手越來越嚴重的好。”
男子看了看自己的手,經過剛剛的一番劇痛之後,顯然跟以前比好多了。“惠姨,謝謝你。”
“這不用謝。誒呀,要是我把你們治好了之後不知道是否要考慮一下回去當太醫了呢?”惠姨自戀道,“誒對了,你剛剛又是去看孤獨芝了吧?你放一千個心,我保證可以幫她的眼睛治好的。過兩天就可以拆紗布了。”
“我哪裡有去看她?”男子口是心非的說道,但是聽到兩天後可以好,他是非常高興的。
惠姨“切”的一聲,“沒有?還裝,這幾日我可都看見了,你是不是該要給我說說啦?憋在心裡有什麼用呢?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吧?”
“什麼跟什麼啊!”男子輕咳一聲,“那個女子身受重傷,而且還遭遇了那麼多的事情。我當然是要去看看她的傷勢怎麼樣了,不行嗎?”
“行啊!”你好樣的,現在還不告訴我!好,等孤獨芝的眼睛好了之後,什麼事情都一清二楚了!“這件事情你不告訴我可以,但是,你總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男子嘆了口氣,幾乎每次找著機會,她都會問自己叫什麼的。不告訴她吧,卻一直煩著自己。
”好吧好吧,我叫孤獨勤。行了沒?”
“孤獨勤?”惠姨點點頭,明日就問問孤獨芝認識不認識孤獨勤這個人吧。
拆紗布的那一天終於來了!孤獨芝的心情是非常緊張的,熬了那麼久,終於可以脫離看不見的困境了!
孤獨芝現在才理解那些這輩子都看不見的人活的該有多麼的難受,自己在這十天之內也是活的迷迷糊糊的。
“等會兒拆紗布的時候緩這點兒,眼睛要慢慢的睜開。不然到時候陽光一下子進入你的眼睛,殺害會非常大的。先慢慢適應了再說。”惠姨邊叮囑邊說到,然後看向了門口的孤獨勤。這傢伙,連什麼時候拆封都知道,還說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