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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珍傳-----第24章 吃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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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吃螃蟹

第二十四章吃螃蟹

陳銳突然說不下去,皺緊眉頭,緊緊按住胸口,滿臉痛楚憤恨和恐懼。

韓珍不忍,輕輕拍了拍他的腿,“……別說了,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她喜歡的是我哥哥,為了他竟然肯和我上床!我根本不希罕什麼宮主之位,她若想要,我什麼不能給她?!可她為了這個竟然要殺了我!

……女人啊,多麼可怕的生物……”

韓珍聽了最後這一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很是不以為然,從心理角度來說他自己還是個女人呢。

可是這時候,傻瓜才和個武功高強精神激動的傢伙較真。所以,韓珍老實地坐在一邊聽八卦……

天不遂人願,陳銳的謹慎在這個時候發揮到了極致,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什麼“她們怎麼能這樣”之類的。除了讓韓珍意識到這些經歷的確在陳銳心中留下很深的傷痕,並且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他的個性,人生觀和價值觀以外,卻無從得知更多的資訊。

韓珍看著哀慼的陳銳,心裡是很驚訝的。

雖然是他推斷出了陳銳大部分的過往,從而造成現在的局面。

可是,看到那個強悍自信的男人彷彿被剝去了所有外殼一般露出心底最真切的脆弱,他有點驚訝,有點錯愕。

原來這個強大的對手,這個任何時候都表露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男人,這個時時刻刻都壓制著他想方設法要打垮他的敵人,並不是他想像中的狐狸,而是,……而是一隻螃蟹。

面對陳銳的傷痛他有些同情,對於揭人傷疤的做法他多少有點愧疚。可是,自從兩人對峙他就一直處於下風,而現在終於將那個惡人從心理上擊垮,哪怕只是暫時的,也有種揚眉吐氣的快意!

哼哼,以德報怨,以何報德?!

只是現在,該考慮的不是輸贏問題,而是等到陳銳清醒過來該如何面對的問題!

韓珍神色複雜地注視著陳銳,心道,我知道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等他清醒過來會不會殺我滅口?即便不死,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或者,……我該先下手為強!

韓珍被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不,他不願殺人,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作到這一步!而且,如果不能一擊斃命,後果不堪設想!

也許,他能趁著陳銳此時毫無防備制住他,然後逃出去?今晚回來的時候,陳銳忘記給他蒙上眼罩,他看到暗宮周圍地形和宮內屋舍佈局!

也許,他能逃出去。

……他要逃走,他要回家!!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變得越來越強烈,韓珍一時心情激盪,手都微微打抖。

韓珍握緊雙拳,拼命剋制住這個傻念頭。

他這時體力不濟,內力也使不出來,抱著必殺之心或者還有兩分勝算,若是要制住一個一流高手簡直是做夢!而且宮內高手雲集宮外亦有人巡值,如果沒有周密計劃和萬全準備,一旦出逃失敗,以後要逃就是難上加難!

韓珍皺緊眉頭,勉力壓下心中沮喪和不甘,看來他只能暫時留下,徐徐圖之。

韓珍心中縱是百轉千回,實際上片刻間便作出最理智的決定。

陳銳陷在往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側之人的心思反覆。

韓珍看著陳銳,嘆了口氣,這戲還是要做下去的,隨即伸出雙手輕輕樓住那個傷心人。

陳銳一驚,抬頭看他。

那雙眼睛裡,那有平日裡的精明果斷老謀深算?眼中滿是傷心哀慼和驚恐不安,可是哀到極處卻哭不出來……

韓珍心中又嘆了口氣,不管陳銳面上如何風光,那個被侮辱被損害的孩子還停留在陳銳的內心深處從未離去。

進而又想到,幸好自己經歷異與常人,遇到陳銳時已然心志成熟,否則要麼被□□成了第二個如雪,要麼滿懷怨恨成了第二個陳銳。

他有了這樣客觀的想法,對陳銳也就不那麼排斥,做戲也帶了幾分真心。

他拍著陳銳後背,輕聲說:“別擔心,我在這裡陪你。”

“別怕,別怕。都過去了,他們都死了,沒人會來傷害你。”

陳銳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韓珍繼續拍著他,安撫他的情緒。

“想哭就哭吧。哭過,就把那些事情忘掉。”

陳銳慢慢樓住韓珍的腰,緩緩把頭埋在韓珍肩上。不一會兒,韓珍就感到肩上的衣料慢慢溼了。

只是,陳銳偏巧壓在受傷的肩膀上,韓珍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煞風景,只好咬著牙強撐。

等到韓珍醒來,他發現自己一人睡在**,是一張樣式普通的木床,屋內佈置簡單樸素,顯然不是那間密室。

韓珍的眼睛著了魔似的,痴迷地盯住屋內一處。

那是一扇窗子,金色的陽光絲絲縷縷,穿過窗子斜入室內,陽光中塵埃輕舞,他,他有多久沒有看到太陽了。

他有些激動地掀了被子,赤腳跳下床,疾步走到窗前,一把推開窗子,貪婪地享受著久違的陽光。

當陳銳聽到聲響過來察看的時候,正看到這樣一幕:

一個秀美的少年只穿了白色裡衣,赤著雙腳站在窗前,閉著眼睛微仰著頭,愜意地沐浴在陽光中。那溫暖明亮的陽光落在他臉上,包裹住他的身體,連披散的黑髮也被鍍了一層金色。少年伸出雙手,像要握住那金色的光線一般,纖細的手指彷彿透明。

讓人一時分不清這是凡人,抑或謫仙……

陳銳立在門側靜靜看著他,被這種寧靜的氣氛深深感染。

韓珍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扭頭看來。

一雙眼流光溢彩,嘴角邊猶帶有一抹滿足的微笑,竟讓陳銳看怔了,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韓珍見是他,也是一怔,隨即收斂了笑容,垂下眼睛,躬身行禮道:“韓珍見過宮主。”

陳銳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怎麼光著腳?”

“剛起身未及梳洗。”

“穿好衣服,出來見我。”

“是。”

換衣服的時候,韓珍才發現動作時肩膀也不疼了。揭開裡衣一看肩膀上已經上過藥,紅腫已經退得差不多了,怔忪片刻,飛快理好衣服,去見陳銳。

出了門就到了一間書房,陳銳正坐在書案前,處理宮中事務。

韓珍等候在一旁,默默打量屋中陳設。

這既然是書房,那他休息的房間就是書房的裡屋,應該是陳銳批閱公務時暫時休息的地方。

從這一天開始,韓珍被陳銳留在身邊當小廝使了。不光允許他在暗宮內自由行走,甚至交還了他的衣物配飾。

對於那晚發生的事,兩人都不再提起,好像從未發生一般。其實兩人心照不宣,那麼深刻的交談誰能忘記?

陳銳似乎忘記自己擄來韓珍的本意,再沒有要他侍寢,而且仍舊稱他為譚盈,韓珍見狀,從善如流,亦自稱譚盈。

譚盈見到陳銳解除了對自己的拘禁,驚喜之餘卻要按耐心中愈加強烈的逃跑念頭。每日裡跟在陳銳身旁,作好小廝的本分,多聽多看少說話,表現得安分知足。

逃跑?笑話!陳銳雖然讓他在宮中自由走動,也不再點穴封他內力,可是不知給他吃了什麼藥,他現在還是一點內力都使不出來。

他甚至不知道那藥什麼時候下什麼東西里。

說不定陳銳正等著去揪他的小辮子!

縱使他歸心似箭,現在,也只能忍!

十月裡的一日,陳銳在書房處理公務,譚盈無事可做,拿了本公案小說在一邊看。

看著看著,陷在故事情節裡,身體不知不覺放鬆下來,選了舒服姿勢歪在椅子中。

看完書,揉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才看到陳銳早已處理完公事,正饒有趣味地看著他,眼中似有笑意。也不知,看了多久。

譚盈有點窘,不好意思地朝陳銳笑笑,“宮主可要用茶?”

陳銳不答,只點點頭。

譚盈忙起身倒了杯茶,雙手遞給他。

陳銳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就放在一旁。

過了一會兒,陳銳打破沉默,緩緩說:“你,留下吧。”

平平淡淡的四個字,聽在譚盈耳中卻不異於一聲驚雷,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握得死緊。

陳銳看到譚盈僵硬的表情,頓時明白他想岔了,心中苦笑,卻故作淡然解釋道:“莊裡送來兩簍螃蟹,我讓他們選了幾隻最肥大的作了晚膳,你想不想留下來和我一起用?”

譚盈立刻笑道:“秋風起,蟹膏黃。現在正式吃蟹好時節,盈兒怎麼能錯過?多謝宮主!”

陳銳點點頭,起身走出書房,譚盈緊隨其後,盡職地扮好小廝跟班的角色。

陳銳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心中悵然,其實他本來想說“你別再想法兒逃跑。安心留下陪我吧。”

而譚盈此時想得卻是,吃螃蟹?陳銳你不知道你在我眼裡就是一隻螃蟹嗎?

終於等到傍晚,幾個青衣侍從魚貫而入,擺上杯箸茶具,燙好的燒酒,蘸用的姜醋,一些時令小菜,最後是一大盤熱氣騰騰的大螃蟹。

螃蟹才剛端進屋,一股香氣撲面而來,譚盈被勾得忍不住嚥了一下吐沫。陳銳看到他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

不過,譚盈注意到碗筷酒杯等等都是三人份的,那麼還有一人是誰?

譚盈沒有疑惑太久,外面一人通傳:“右護法肖大人求見!”

隨後一個沉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右護法肖卓求見宮主。”

陳銳朗聲道:“肖護法快請進!”

譚盈偷眼瞄了一下陳銳,覺得他陰了一天的臉終於似乎有放晴的跡象,這位護法大人不簡單。

他一邊想,一邊看向門口。

只見來人一身黑色勁裝,腰挎寶刀,身材挺拔,氣息沉穩,三十多歲年紀,容貌端正剛毅。不像殺手,倒像個正派的武林人士。

肖護法恭敬地向陳銳施了一禮,便伸手去解腰間寶刀,譚盈趕忙上前去接,小廝嘛要有個小廝的樣子。

肖卓看到一個陌生的少年前來接刀,不由多看了他兩眼,正和譚盈好奇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肖護法您好!您的刀就交給譚盈吧。”

肖卓見到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其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好奇。他雖然早就知道譚盈的存在,卻是第一次見到本尊,心道,這孩子和宮主的那些男孩子全然不同,難怪宮主這麼上心。

寶刀入手,沉重非常。

譚盈收回目光垂頭審視,只見刀鞘上刻有細緻的藤蔓花紋,倒想是在曾經在哪裡見過一般。

這時陳銳已經坐在主位,招呼肖卓坐在他的右手邊,不容多想,譚盈放好刀,就在陳銳的左手邊坐下。

陳銳雖然於吃穿用度方面極為講究,但畢竟算是江湖人士,對於禮節方面不甚在意。他和肖卓邊吃邊喝酒,外加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譚盈難得不用花心思應付,樂得在一旁自吃自嚼自斟自飲。也不用擺在邊上的銀質工具,擰下一隻蟹鉗送到嘴裡就嚼,咯吱咯吱的,白白浪費許多蟹肉。

陳銳肖卓兩人詫異地看他,這哪有一分世家公子的作派?

他裝作沒看見,埋頭苦嚼,哼,可憐他這麼多日作小伏低忍氣吞聲,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發洩一下,他才不想放過!

陳肖二人也就吃驚片刻,就扭頭說他們自己的。

兩人雖然談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譚盈卻從兩人交談的口氣中發現:陳銳對肖卓信任非常,當他是左膀右臂,態度恭敬有禮還有幾分親近在裡頭;肖卓對陳銳忠心耿耿,還有幾分長輩對後輩的關照愛護的意味。

後來陳銳還問起肖卓的妻兒近況,譚盈才知道肖卓有一妻一妾並二子一女。

噢,原來暗宮裡性向不正常的也就宮主一個人啊。

就在席間三人各的其樂的當口,門外忽聽得一聲通傳:“宮主,如雪含煙兩位公子求見!”

陳銳談興正好,突然被打斷,頓時心生不悅,口氣也變得陰冷嚴厲:“不知道我正和肖護法用膳嗎?有事明天再說!”

誰知門外那兩個不知進退,“雪兒(煙兒)不敢打攪宮主和肖護法用膳,只是今日得了壇三十年陳的女兒紅,不敢藏私,特來送與宮主和肖護法品鑑。”

陳銳皺起眉,正待發怒,肖卓卻搶先發話:“三十年陳的女兒紅?這倒難得。不知今晚宮主可否讓屬下飽飽口服?”

陳銳聽了這話,臉色緩了緩,再開口時口氣也溫和許多,“既然肖護法想嚐嚐,你們還不快點進來!”

譚盈心中調侃道,三十年陳的女兒紅雖然難得,在暗宮裡卻算不得希奇。嘿嘿,這個殺手不太冷啊。

如雪含煙一人捧著只小酒罈,一人捧著只紅木盒子,進屋先向宮主護法行禮,才起身抬頭,看見譚盈竟然和那兩人同桌吃飯,都是一驚。隨後,如雪的眸子寒了一寒,含煙的眸子則是黯了一黯。

見到兩人這樣的目光,譚盈尷尬非常,隨後又想起上次三人見面的情景,頓時雙頰發燙,趕忙垂下眼睛。

肖護法又說話了:“不知兩位公子可曾用過晚飯?”

“不曾。”

“宮主,吃飯時還是人多熱鬧些,不如……”

“你要熱鬧,叫人添了碗筷就是了。”陳銳似乎有些不樂,說話間似乎有些賭氣的意味。譚盈頭一次見他這樣,不由看了他一眼。

肖護法一笑,喚人添碗筷,上新菜和剛蒸好的螃蟹,如雪含煙二位公子連忙稱謝,都有了些歡喜摸樣。

這一加位子,譚盈主動坐在肖卓下手,如雪當仁不讓地坐了左一,含煙坐了左二。

如雪拍開酒罈的泥封,頓時酒香四溢,肖護法連連稱好,含煙則開啟紅木盒子取出一套四隻玉碗。

譚盈眼前一亮,那四隻玉碗都雕成荷花狀,玉質雪白細膩,雕功精美,心中暗暗叫好。

這時,含煙遲疑地開口:“這套玉碗只有四隻……”隨後,瞄了一眼譚盈沒有說下去。

譚盈瞭然,笑道:“譚盈量淺,怕酒後失態。還是不喝了,望兩位公子不要見怪。”

“不能喝?剛才是誰連喝了四盅燒酒?”

陳銳突然扔出這麼一句,其餘四人均是一愣,隨後如雪盯向譚盈的目光越發的寒,含煙看向他的目光越發的黯淡,肖卓的目光似有深意。

譚盈難堪之餘趕忙賠笑道:“譚盈不會品酒,這麼一大碗給了我也是白糟蹋了。不如含煙公子給我一小盅讓我嚐嚐味道,可好?”

聽了這話,如雪一記眼刀剜過來,隨後粘著陳銳說話,再不看他一眼;含煙則向他淡淡一笑,先給宮主護法和如雪斟了酒,再把他的小酒盅滿上,最後才給自己面前的玉碗斟滿酒。

後來,譚盈還是默不作聲吃自己的,聽那四人聊天。

只是,他現在吃得斯文許多,而那四人中主要是三人在說話,陳銳只是偶爾懶洋洋地應和幾聲。

終於吃完了這麼一頓貌合神離的螃蟹宴,如雪含煙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辭,陳銳突然開口叫住二人,兩人頓時一喜,看向陳銳,只是一個灼熱,一個含蓄。

誰知陳銳只說那套玉碗他看著喜歡,要留下賞玩,再分別賞給兩人一隻古硯和一對玉如意。

如雪含煙二人的心情忽高忽低,雖然歡歡喜喜地低頭稱謝,仍然難掩眼中失落。

譚盈冷眼旁觀,如雪冷豔高傲,含煙嫵媚溫柔,卻滿眼只見到一個陳銳。

唉,心中暗自嘆息,這麼出眾的兩個人怎麼就陷進去了?

臨走時,如雪還不忘射給譚盈一記眼刀,弄得他暗叫冤枉。

作者有話要說:吃螃蟹,好久沒吃,好想吃啊!

雖然晚了,還是要向各位大大道一聲五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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