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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珍傳-----番外韓珍見昌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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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韓珍見昌王上

番外韓珍見昌王(上)

我坐在昌王府的前廳已經整整兩個時辰,雖然有丫鬟時常端些茶點來,卻也無心享用。心知以昌王的個性斷不會爽爽快快讓我見他一面,可是心裡還是不免有些焦躁。為了讓心情沉靜下來,我強迫自己把這棘手的事情在腦海裡再回想一遍。

昌王年幼之時便仗著皇上的寵愛嬌縱任性,如今大了越發變本加厲,簡直可以說是飛揚跋扈。

因他身份尊貴,又極受聖寵,加之他母妃孃家宋家在朝中極大的影響力,所以不乏鑽營之人挖空心思投其所好,其他所謂清流派雖然不屑獻媚行徑,卻也不便當眾忤逆。

因此,幾乎沒人可以轄制他的言行。兼之他相貌出眾,武藝超群,更是目下無塵,全不把他人意願甚至性命放在心上。

這次韓琮初回京城來,看見微服的昌王當街強搶一名美貌少年,路見不平,與他衝撞起來,更不慎將其打傷。

雖說於理韓琮站上風,但是卻犯下了冒犯皇族的重罪。

如今朝中大臣都不願或不能趟這趟混水。父親和伯父求見皇帝不果,連帶姑媽也無法見到皇后和德妃,求見興王希望他能夠從中調解卻得到了一切但憑昌王的答覆。泰王和安王一個在軍中,一個在南安州放賑,遠水解不了近渴。

昌王聽貫了奉承話,又一向自詡武功了得,這一次不但被韓琮當眾大罵,還被打傷,惹得他惱羞成怒,當下派王府侍衛將韓琮押入昌王府,這時候私刑都不知動了幾遭了。

伯父、父親和韓琦曾先後帶了禮單到昌王府上拜望,卻被下人一句王爺重傷臥床不起不宜見客就給打發了,連前廳都沒進。

如今我好歹進了王府,就是昌王讓我在這裡等上三天三夜,我也只能等下去,否則韓琮性命不保,我如何向父母交代,又如何對得起兩人多年來的手足之情。

即便今天見了昌王的面,少不了要被他刁難,也只有隱忍下來,隨他提什麼要求,只求保住韓琮性命就好。

正在沉思中,有一丫鬟捧著燈盞進來,原來已是日落時分。可是,還未有人通傳。

我也耐住性子,不向進來的丫鬟多問一句。微笑地向隨後而來替換新鮮茶點的丫鬟點頭致謝,好整以暇地捻起一塊芙蓉糕含在嘴裡,雖然風味遠勝家中師傅所做的,可是卻無心思細品。

昌王多半是故意要我久候想見我慌亂失措,我越發要顯得風淡雲清從容不迫。若是顯出一絲焦心煩躁,恐怕就真的見不到他了。

等到三更天,終於有一小廝進來通報,昌王要見我。我微微一笑,從容起身,道:“還請這位小哥兒在前面帶路。”

那小廝也不多話,我邁著有些僵硬的雙腿跟在後面。

一路上,兩人都不言語,我也無暇注意沿途景緻。不多時,來到東廂主屋門外,小廝說道:“小人不便入內。韓公子請自己進去吧。”

我道了謝,隨後略略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氣,心裡暗道:不要輕舉妄動,韓琮的性命都系在你身上了!

一推門進去,我就拱手低頭說道:“昌王殿下,韓珍求見。”

話音落地,卻未有人應聲。

抬頭一看,只見屋中陳設華美非常。一道精緻的白紗帷幔從屋頂垂下來,將房間隔成兩半。紗幔之後,隱約可見一張大床,**有兩個人摟抱在一起,低聲調笑。

那兩人自顧自親親我我,完全不將我當一回事。好在已有心理準備,我也就站得筆直,耐心等著。

哼,我倒要瞧瞧,昌王的臉皮是不是厚到能在別人面前演春宮戲!

這次,只等了一盞茶的功夫,便見那兩人分開來,其中一個身形款款地向外走來。只見一隻素手輕輕挑起紗幔,走出個美貌少年,脣紅齒白,面帶□□,衣衫輕薄,年紀不過十四五歲而已,想來是昌王府中所養的孌寵。

他妖妖嬈嬈走地到我身邊來,嬌聲說道:“這位就是名滿京城的韓四公子,果然年少英俊,氣宇非凡,可惜生得太黑了。”

我看著這張塗著脂粉的臉,笑答道:“若是個個女子都生得如公子這般的玉膚雪肌國色天香,姣妍坊怕是要關門大吉了。可惜在下是隻鬚眉濁物,怎敢與公子比美?”

那少年一楞,不知如何回話。

昌王在內大笑,“逸之,你進來吧。”

少年冷哼一聲,恨恨地甩袖而去。我掀起紗幔走到內室。

昌王斜倚在**,烏黑的頭髮略挽了一個髻,其餘柔柔地披散下來,一床大紅底色花開富貴的緞面薄被只蓋到腰間,上身未著寸縷,露出寬厚的肩膀和精壯白皙的胸膛。一雙鳳眼似笑非笑,斜睨著我,說不出的邪肆不羈。

老實說,他比那剛才出去的少年更美上幾分,只不過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品評美人。

“昌王殿下,剛才聽聞您大笑中氣十足,現觀您的氣色也是十分之好。而且殿下素有勇名,看來日前京中傳言殿下為人所傷純屬無稽之談。”

“呵呵,逸之不用拿言語來繞本王。韓琮的確打傷了本王,不過只傷了一點兒油皮而已,倒是他自己,”昌王笑得更礙眼了,“真的傷得很重。”

我沉聲道:“韓琮現在如何?”

昌王笑道:“哎呀呀,這可難住本王了。三天前,本王帶他回來,就吩咐手下安排他住在地牢裡,好好招待。你知道的,地牢裡煞氣重,本王休養期間自是不能到那種地方。不過,沒有人來稟報,想來還有口氣在。”一邊說,一邊掀了被子,起身走過來。

這傢伙穿了條長褲,倒底還有點兒羞恥心。

我垂下眼,說道:“韓珍心知家兄對殿下多有冒犯,還請昌王殿下念在他年少魯莽,寬巨集大量,放他一馬。韓家上下都將感激不盡,時刻銘記殿下的大恩大德。”

“年少?他比本王還大了三歲呢。”

我正想開口辯解,昌王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再這裡拽文了。要本王放人也可以,”說話間,他已走到我身邊,嘴脣竟貼近我的耳朵,膩聲道:“只是,本王能得什麼好處?”

我儘量不動聲色地向旁邊挪開一點兒,答道:“殿下深受皇寵,地位尊崇,世間還有什麼東西能讓您覺得希罕呢?不過,聽聞千年寒玉可使所配之人身體康健、益壽延年,對習武之人更是有增進功力的奇效,韓珍已經探訪到持有者的所在,定當重金購得,獻與殿下。”

“呵呵,區區一塊寒玉還入不了本王的眼。”

“聽聞汗血寶馬神駿非常,……”

“踏雪就是匹良駒,本王還不想換。”

“有名劍鏌鋣削鐵如泥……”

“本王不希罕。”

說話間,我已被他逼得脊背緊貼著牆壁,退無可退。

我抬眼正視昌王,沉聲問道:“韓珍愚鈍,還請昌王殿下明示。”

昌王施施然地將兩臂撐在我的肩側,他靠得如此近,又比我高出半頭,一股威壓之勢鋪蓋下來,我不由得挺直了脊背,仰頭正視他。

與我的嚴陣以待截然不同,昌王還是那副輕輕鬆鬆的閒適樣子,頭微低看著我,幾縷黑亮的髮絲垂下來。揹著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見一雙眼睛黑白分明,銳氣逼人。

他柔聲說道:“逸之,你在裝傻嗎?”

看來真的要拿出最壞的打算,雖然違背良心,但是韓琮畢竟是我的哥哥,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

我低聲答道:“韓珍明白,明日就將那個玉梨班的小戲贖來,送到王爺府上。”

沒想到,昌王非但沒有現出一絲滿意歡喜的神色,反倒是鳳目圓睜,抿緊了嘴脣。

“……殿,殿下?”

昌王很快恢復了常態,嘴角一翹,笑到:“逸之明知我的心意,為何還來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不明所以,索性閉口不言。

昌王將嘴湊到我耳旁,輕聲說道:“那小戲如何比得上你的風采,今晚留下來陪我吧。明日一早,你便可領著你的哥哥回家了。”溼溼的熱氣拂上耳垂,說不出的曖昧。

我不自在地皺一下眉,忍住扭頭的衝動,好在昌王說完話就挪開頭來。

我笑道:“昌王殿下,休要取笑韓珍。韓珍的容色不及剛才那位公子十分之一,怎麼入得了昌王的眼?”

昌王冷哼一聲,不接話,只是盯著我看。

我強笑道:“殿下,您不要開玩笑了。”

昌王臉上陰晴不定,因為揹著光,更讓人覺得煞氣深重。我張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他也不說話,仍舊保持著那讓人尷尬的姿勢。

在寂靜的房間裡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可是平時聽來輕微的一聲聲喘息,此時卻如銼刀一般來回打磨著我的神經。

還是昌王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阿珠,我如今只不過要你留下來陪我一晚而已,你卻不肯。難道連自己哥哥的性命都不顧了?”

我斂容正色道:“如果殿下要與韓珍品茗話事,或者談書論道,甚至切磋武藝。韓某雖不才,定當全力以赴。可是如果,”我頓了頓,低聲繼續說道,“如果殿下留韓珍下來欲行什麼齷齪事,請恕韓珍不能奉陪。”

昌王怒極反笑:“阿珠,阿珠,原來你竟如此狠心,親手足的性命也比不上你自己的貞操。哼哼,堂堂男子卻如女子一般扭捏作態,枉你平日裡一派灑脫的摸樣,原來也是這般迂腐。”

我氣結,這傢伙一副逼良為娼的惡霸相,怎麼說起來反倒是我迂腐不堪?!

“如此說來,堂堂男子委身人下,倒是世間最風雅的事情了?!”此話說得甚衝,可惜話已出口,悔之無用。而且,我看昌王之所以召我來,八成是想玩玩貓戲老鼠的把戲,幾年來我一直不肯過於奉承他,而且很少和他那一幫紈絝子弟混在一起。看來,昌王早已看我不順眼了,要藉機好好羞辱我一番。想要搭救韓琮怕是要另謀他法,只是盼他能多堅持幾日。

“呵呵,阿珠啊阿珠,你到底要和我玩兒到幾時?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意,何苦不承認呢?”

這,這話從何說起??我愕然。

作者有話要說:時間緊迫,某竹恐怕不能按時交作業,所以先將過去寫的一部分整理作了番外。

色貓大大喜歡六皇子,希望你能喜歡這篇!

另外,各位大大請注意這篇只是番外與正文內容無關!!

文章的背景是韓珍大約十五六歲,那時他已經回到京城,六皇子也已經受封昌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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