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打賭?
“你……”,譚盈遲疑著,不知該怎麼說才能讓他離開,而且又不讓他難堪呢。
就在猶豫的當口,那少年已經摟住了他的脖子,細膩柔軟的手指撫摸著脖子上□□出的面板,紅潤的小嘴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甜膩嫵媚的聲音說道:“我的名字叫合歡。譚公子不記得了?”說罷,還故意朝他的耳垂吹了口氣。
合歡看著他慢慢紅起來的圓潤小巧的耳垂,咯咯地笑得越發嫵媚了。
相比起他的耳朵,譚盈本人是鎮定多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在心裡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皺眉頭,否則會讓合歡太難堪。
只是,他沒有辦法控制住僵硬的身體。
“譚公子怎麼都不肯看我一眼?莫不是合歡生得太醜,入不了公子的眼?”配合著這話,合歡的表情和聲音都透出委屈抑鬱的味道。
譚盈心知他在做戲,卻還是有些不忍心,扭頭正視他認真地說道:“怎麼會,你很漂亮的。”
對上那雙認真清澈的眼睛,合歡不由楞了一下,隨即展開一個魅惑的笑容,問道:“那譚公子你喜不喜歡我呢?”說著就把手放在譚盈的大腿上,不安分地撫摸起來。
譚盈那能容他如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這時他真有些生氣了,口氣也嚴厲起來,“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剛見面的人!”
“真的嗎?合歡知道自己福淺命薄,無緣得到公子這種貴人的青睞……”
譚盈卻好像被自己衝口而出的話嚇到了,咬住下脣,手也攥得緊了,完全沒留意合歡說什麼。
“……啊呦,公子好大的手勁!合歡可是說錯了什麼,惹公子生氣?”
譚盈聞言趕緊放開手,看到合歡細白的手腕上果然留下淺紅的指印,不由歉然道:“對不起……”
風曜三人帶譚盈來著裡固然是抱著善意的捉弄的目的,但也不能真讓譚盈吃了虧;至於那幾個男孩和姑娘,則是對這單純孩子心存好感,外帶也想看出無傷大雅的好戲。
因此,屋中其他每一個人雖然都在飲酒調笑,實際上都分了一半心思在留心這邊的動靜。
“公子快別這麼說,合歡怎麼當得起。只是……”
注視著眼前這麼一雙水汪汪的流露出乞求的大眼睛,譚盈配合地問:“只是什麼?”
“只是合歡有個請求……”合歡遲疑地說。
“你直說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那,公子可不可以親親合歡?”
譚盈猶豫了,而屋裡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合歡擺出一副潸然欲泣的模樣,哀怨地說:“我知道公子瞧不起我這種人,合歡不該讓公子為難。”
譚盈卻拉住他的手,說道:“別這麼說,其實親一下也沒什麼。只是,我不大會。”
“……我願意教你。”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譚盈微笑著扶住合歡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懷裡帶;合歡也一臉柔媚,溫順地倚靠過來。
就在兩人的嘴脣還距離一寸左右的時候,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就在這時,譚盈突然一手攬緊合歡的腰,一手扶住他的後腦向自己按過來;合歡驚叫一下,也順勢摟緊了譚盈的腰。
眾人見到這麼熱情狂野的一幕,都多少有些吃驚。沒想到這麼小的也……人不可貌相啊……
可惜,衣袖礙事……
譚盈貌似霸道地勾住合歡的頭,下垂的衣袖恰到好處地掩住了兩人眼睛以下的部分。
不過,在衣袖後面並沒有所謂的**熱吻。
譚盈在攬他入懷的那一刻輕輕地在合歡嘴邊親了一下,然後便用對方才能聽到的音量說,“他們要看戲,我們也不能就這麼遂了他們的心思啊。”
合歡瞄了一眼譚盈,這個他一開始認定的單純少年此時卻是滿眼捉狹戲謔,烏黑的眼瞳奕奕生輝。
“恩……,啊……”慵懶曖昧的聲音從他的嗓子中緩緩溢位。
譚盈乍一聽到這種聲音,嚇了一跳。隨後,他勉強剋制住一把推開他的衝動,只好用力攬住他的腰發洩自己的不滿。
誰知,合歡回報以更曖昧的□□和喘息,還有收緊的手臂。
譚盈徹底窘了,臉也慢慢漲紅了……
這一幕看在眾人眼裡,卻是另一番旖旎景象:兩個俊美少年**難耐地擁抱在一起,熱烈地親吻對方……
又過了一會兒,譚盈終於堅持不住了,儘量自然地放開(或者叫推開更合適些)合歡。合歡順勢靠在他的肩上,滿臉嬌羞,雙目含情,分外嫵媚動人。
見到這副架勢,譚盈僵了一下。心道,這人也太會裝,到現在還要演!
不過,他覺得這話太傷人了,強忍著沒說出口。
合歡把他的強裝從容都看在眼裡,喘息著湊到他耳邊,輕聲調笑道:“我喜歡你,以後你來找我玩吧,我不收你銀子。”
譚盈這會兒已經鎮定下來,臉色也恢復正常,輕聲回道:“既以後的事兒,現在怎麼說得準。”
合歡咯咯地笑著,趁其不備突然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吸吮;譚盈完全沒有防備,立時漲紅了臉。
就在他要使力推開合歡的時候,合歡卻先一步鬆開嘴,一扭腰便轉向桌子,裝摸做樣地給譚盈斟了杯茶。
譚盈沒好氣地接了過來,恨恨灌了一大口。
合歡久居歡場,早已修得八面玲瓏,知道他的好脾氣也被自己磨得差不多了,便也安分地坐在譚盈身邊,不再作什麼出格的事情了。
譚盈喝了小半盞茶,就已經恢復平靜了。他覺查到周圍太安靜了,便漫不經心地抬眼掃了一圈。果然,眾人還沒從剛才上演的親熱戲碼中回過神來。
到不是他們少見多怪,(笑話!他們早見識過更限制級的了。)只是所有人都認定譚盈個性單純為人拘謹,一定會不好意思地拒絕別人的親近,或者一本正經地說些大道理。
誰知,沒有看到預想中的青澀少年或者義正詞嚴的酸儒,卻到看見一個地到的浪蕩公子。
而且,剛剛經過那麼激烈的擁吻,一轉眼又是目光明澈,這怎麼不讓人心存好奇,進而想多看幾眼一探究呢?
譚盈面對好奇審視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地淡定從容,瞟了一眼尉遲,涼涼地開了口:“尉遲,拿好你的酒杯,不要把酒扣到人家身上。”說罷,垂頭抿了口茶。
尉遲楞了一下便氣急敗壞地辯解,風曜和南宮掉過頭來開始不依不饒的嘲諷,姑娘男孩子們也各自選定立場和起稀泥。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各種聲音,好不熱鬧。
譚盈捏著茶杯,看著眼前的場景靜靜地笑。
笑鬧半晌之後,風曜樓著合歡找房間。
走到門口,風曜突然扭頭丟了個東西給南宮,南宮接住一看,是個沉甸甸的錢袋。這時,合歡依在風曜懷裡給譚盈飛了個媚眼,譚盈微微低下頭,裝作沒看見。合歡也不以為意,照樣笑得風情萬種。
隨後,尉遲也帶了身邊的男孩出去了,臨走仍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我那份明天給你!”
只留下南宮一人,為難地看了看譚盈,又看看那對雙生子和陪他的美女。
不知該如何是好。
南宮的猶豫都看在譚盈的眼裡,不禁心中好笑。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南宮的道德良知終於佔了上風,嘆口氣推開膩在自己懷裡的美女。不顧美女的百般挽留,重重打賞三人,拉著譚盈出了蓬萊閣。
一高一矮的兩人並肩走在街上,南宮顯然還有些戀戀不捨,無心細看南豫繁華的夜景。
就在轉彎的時候,南宮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燈火通明的蓬萊閣。
譚盈撲哧一聲笑出來,挑侃道:“你若是捨不得,就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回客棧。”
南宮有些掛不住了,“我還不是為了你!難到你已經……?你怎麼不早說,我們索性都留下來算了。”
“我沒有啊!”
“可你剛才……不是很自然嗎?”南宮到底是個斯文人,在大街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
“我心裡是很窘的,但是為了讓你贏,只好犧牲一下了。”
“什,什麼?!”南宮結結巴巴擠出幾個字,閃避著眼睛,不太敢看著眼前這位文雅少年。
譚盈微笑著注視著南宮,說道:“看看你們鬼鬼祟祟的就知道你們在賭了。只是我以為只有風曜和尉遲,要不是他們離開時的表現,我還沒想到你也下了注呢。”
南宮訕訕地笑,心裡早把風曜和尉遲恨恨罵了幾百遍。那兩人賭輸了也不讓自己好過!好嘛,現在那兩個輸家正在風流快活,他這個贏家卻處於這麼窘迫的境地。
“多少?”
“恩?……哦,那個,每人五十兩。”
“賭什麼?”
“……你會不會把人推開。”
“……你運氣還真好。”我最後差點兒就要把那個合歡推開了。
“恩?”
“呵呵,幫你賺了一百兩銀子呢。你怎麼謝我啊,南宮?”
作者有話要說:猶豫了一下,阿珠的清白不能丟得太隨便,所以各位大大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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