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到若陽雖然若陽是走了遠路但是若陽有冷家的大驛站可能及早得到訊息。
韋帥望直接找到驛站放下幾兩銀子人家一先還笑著收下一看倚天劍立刻臉色一變把銀子退回來了:“您是韋小爺?這個上頭吩咐一定好好看待我們不敢收您的銀子。”
帥望笑:“別客氣順便幫我們弄點吃的有勞。”
沒一刻鐘三個人剛喝口水冷皓明帶著手下過來:“韋公子!在下冷皓明因為前些日子這邊出了事剛從南邊調過來負責這裡的事。”
帥望點點頭:“我只是過來等個訊息叨擾了。”冬晨笑道:“這位冷先生我們好象見過。”
冷皓明細看大喜:“冬晨師叔上次多虧你同冷蘭師叔幫手不過蘭師叔不記得我了您替我帶個好
。”
冬晨忍不住笑出來:“別生氣她誰都不認識你提事她的倒還記得住。”
韋帥望好想撞牆這狗屎咋論的輩啊這樣子叫我得管我弟叫師叔……
冷皓明道:“我那邊準備了上房有什麼要求只管說。”一回身拉過個人:“這是我的助手南朔我不在時他跟著你們。”
韋帥望咧嘴然後笑:“南朔咱們也老熟人了呵呵!”尷尬。
南朔一拱手:“幸會!”那張臉黑得一點也不容人誤會。
帥望陪笑:“喂喂上次多有得罪我就這副德性我不是成心耍你。我給你陪不是了。”長揖到底。
把冷皓明嚇得咋回事我手下咋這麼有面子?
南朔尷尬萬分越是不想提的事這狗屎越是非提不可他只想照韋帥望的腦袋就是一腳卻不得不客氣:“不敢當!”
黑狼忍不住上前一步怎麼回事?我兄弟道歉居然有人不買帳?
南朔一見黑狼頓時臉上變色他同胡不歸那場如果他贏就是他面對黑狼後果是啥大家都知道了現在黑狼目光瞪過來他頓時後退一步。
黑狼冷冷看著他心裡哼一聲不給你們點厲害瞧瞧你們就不知天高地厚給臉不要臉。
南朔咬著牙挺在那兒沒再往後退儘管那種壓力讓他汗毛倒豎。
韋帥望還納悶呢這是啥表情啊我沒嚇唬你啊回頭看到黑狼陰森森的目光頓時噴笑:“喂瞪什麼眼睛嚇我啊?”向人介紹:“這位大家也見過吧?黑狼我兄弟。”
眾人禁不住去看黑狼腰上的黑劍名符其實啊真黑。
大家一個接一個地拱手:“幸會。”臉上一點幸運的感覺也沒有。
黑狼垂下眼睛微微一欠身退後。
冷皓明見氣氛有點僵忙給南朔個眼色小子你幹嘛?拆老子臺啊?
南朔只得忍著氣乾笑一下:“過去的事不必再提
。”
帥望笑道:“好走了喝酒吃飯這頓一定要讓我請客好不好冷老闆?”
冷皓明笑道:“恭敬不如從命。”
黑狼跟在韋帥望後面垂下眼睛一聲不吭。韋帥望與冬晨都有說有笑大家依舊覺得死神在側汗毛孔不舒服。
喝了沒多大會兒功夫有人進來向冷皓明附耳冷皓明一凜:“小心跟著別妄動。”
轉頭告訴韋帥望:“有人闖進驛站找你們。”
帥望問:“幾個人?”
冷皓明道:“兩個。”
帥望問:“現在人在哪兒?”
冷皓明道:“往客棧去了想必驛站的人告訴他你們的住處了。”
帥望道:“咱們看看去吧。別讓他再血洗一次若陽城。”
南朔道:“我帶路。”
三個少年直接從視窗就上房頂了南朔急忙趕上帥望見他落在後面伸手拉一把:“小子挺勇敢!”
南朔瞪他一眼睛:“你放尊重點誰是小子?!”
帥望尷尬:“呃是是南大俠。”
南朔甩手:“放手我跟得上。”
帥望噴笑:“真的輸了的學狗叫。”
南朔氣得忍無可忍狠狠瞪他一眼:“滾開!”
韋帥望一聲長嘯足狂奔南朔緊緊追趕實在是實力有限跟不上好在南朔是指路的韋帥望跑錯了兩個路口終於被他追上帥望笑道:“小子不南大俠你輕功不錯
。”
南朔喘得只有喘氣的勁了。
若陽客棧裡沒有動靜南朔指著後面說不出話來帥望笑拍拍他後背一股真氣入體南朔喘出一口氣道:“後面就是我們的地方不應該沒動靜啊!”
三人小心翼翼準備兵分三路進入後院檢視結果走到門口就看見人了。
一個黑衣人筆直站在門口好象還踮著腳雙手捧著封信。
黑狼道:“我師兄黑蛟功夫與我相仿我來對付他。”
帥望道:“等等。”
慢慢走過去黑衣人一動不動兩眼中卻流下淚來顫聲道:“殺了我!”聲音細弱無力象呻吟。
帥望緩緩抽出他手裡的信開啟漂亮纖長的字型讓他噁心。帥望沮喪得不得了立刻合上放懷裡。再看站在面前那個人依舊一動不動雙目無神呆呆地看著自己帥望問:“被點穴了嗎?”
那人依舊呆呆看著韋帥望微微張嘴血就從嘴裡湧出來他輕聲:“殺我!”
兩手依舊捧在胸前十個指頭不住地往下滴血再往下看他踮著腳站著兩腿間好象有根柱子韋帥望後退一步半晌才又上前搭脈經脈俱斷已無活路。帥望嘆息一聲:“殺了他吧。”
黑狼一拳打在黑蛟喉嚨上只聽“咔嚓”一聲黑蛟的頭往後一仰又彈回來軟軟地垂下來。
冬晨震驚地看著黑狼如此利落地對同門師兄下手一時無話可說。
南朔驚異:“咦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還站著?”
帥望無語地轉身嗚不我不是那人的兒子……
剩下的人這才現黑蛟原來是被插在一根棍子上棍子一頭插地裡一頭插在他身體裡他只有腳尖能夠到地被打一拳身子歪了棍子的另一頭才慢慢戳破他的胸膛從他胸口支出來。
南朔顫聲:“這這是誰幹的?”
冬晨無言後退去找韋帥望
。
黑狼沉默一會兒終於伸手把黑蛟從棍子上拔下來。是沒什麼交情不過看到曾經活著在自己面前說笑的人忽然被人插在棍子上那種感覺還是非常的詭異。
冬晨站在帥望身後:“帥望!”
凜冽的夜風中血腥味特別清晰。
帥望沉默一會兒從懷裡取出信冬晨取出火摺子上面六個大字:“逸兒跟我走了。”
下面是血淋淋的一幅地圖讓帥望想起剛才黑蛟十個血淋淋的手指圖上除了畫著房屋人頭還特別標出黑英的位置與一些機關陷阱。
帥望微微嘆氣一聲:“有這樣的爹感覺真是與眾不同。”
冬晨本來覺得至少韋帥望的爹還活著還隨時想幫他應該算是好事。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有點不確定了。
黑狼過來問:“誰幹的?是敵是友?”
帥望看看手裡的信紙看看黑狼:“這個不能算朋友也不能算……”無語。
黑狼接過那張紙只覺得腦袋裡“轟”地一聲。
半晌黑狼四顧:“他們在哪?他們沒走遠!”
帥望伸手按住黑狼:“逸兒是跟他走了不是被他帶走。黑狼!”
黑狼顫聲:“逸兒……”白逸兒清醒明白的“你聽明白了嗎?”到現在黑狼已經明白得不能更明白了。
夜色裡他只是覺得冷徹骨地冷。
快半夜了冬天很冷。
韋帥望坐在屋頂上遠眺黑狼坐在帥望身邊看起來只有冬晨覺得冷覺得現在應該好好休息而不是任性地坐在外面吹風。
冬晨謹慎地選了個看起來比較乾淨的地方坐下:“帥望我知道你心裡不太好受但是事情看起來在向好的方向轉變。既然令尊……”冬晨遲疑一下帥望白他一眼:“我家令尊是韋行如果你指的是冷惡你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
。”
冬晨道:“既然冷惡明顯表示出他很介意你的處境我想冷玉不會想與魔教為敵那麼我們談判成功的可能性明顯增加。你說是不是?”
帥望點點頭沒錯。
冬晨道:“雖然如此我們還是應該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全力應付這件事。”
帥望回頭:“啊對啊你們在這兒幹什麼?不回去好好休息?”
冬晨嘆息一聲:“你呢?老大我們等你的命令呢。”
帥望笑:“我在這兒等訊息你們先去睡吧。”
黑狼一動不動冬晨無奈:“你在等什麼訊息?”
話音未落遠處天邊隱隱泛紅光帥望站起來五秒鐘後二十里外一顆紅色煙花升到半空炸了開來。然後是黃色然後是綠色最後是藍色。
冬晨愣了:“今兒小年嗎?”
帥望白他一眼打個呵欠轉身:“睡覺去了。”
冬晨問:“這是訊息?”
帥望點點頭:“紅的是錢樁黃的大鏢綠的綠林人士一聲是平安二聲是正在查三聲是中標。藍色是指有信送過來讓咱們等著收。”
冬晨呆了半晌:“這訊息多久傳過來的?”
帥望道:“京城到這十來個驛站吧每站五到十秒鐘你多久一二分鐘?”
冬晨道:“小子你真天才啊!二分鐘把訊息從二百里外傳過來?”比烽火戲諸候還快。
帥望打個呵欠:“是啊不過是全是壞訊息。全他媽平安就是啥也沒查到。”
黑狼站起來:“沒有查到證據是嗎?”
帥望道:“如果什麼都沒有就不會有藍信了彆著急一定是現了什麼線索咱們趕咱們的路。就算是沒證據我也會把你師弟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