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大少爺你臉上有蟲我只是想把蟲子趕下去?
“披風滑下來了。”所幸手伸出不遠。
對面的人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已經物歸原主的披風以及它現在正安然蓋到下巴處,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冷冷道:“那為何現在不蓋了?”
我嘴角抽了抽,“....貌似現在已經不用了。”
對面人原本一本正經地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微笑,隨著身子的坐直披風滑至腰間,賀蘭雨碎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麼這樣呢?”
我:......
我確信他只是失憶了,而不是心智倒退了十幾年......
當然我也沒有聽話到如此地步,事實上賀蘭雨碎話音剛落馬車外便想起了賀書青清晰的聲音,“宗主,到了。”
這無疑是最恰當好處的結局.
當事人也並未在這之上做太多糾結,賀蘭雨碎繫上披風率先走出馬車那股子冷淡勁讓我不得不懷疑莫非剛才他只是腦袋抽風?
緊跟而上,出馬車便感覺頸間一陣冷風,隨即眼前出現的是山谷中閃爍的燈火通明以及高崖上欲將人吹死的風。
我近乎木然地轉向一旁的賀書青,"從這裡下去?"
宗主大人因為先行一步,待我下馬車想追上時赫然發現前路已被一干教眾稱人牆勢擋住,無奈又淪落為何走在最後的賀書青一道.
回答我的是旁邊人一個燦爛的笑臉,賀書青一字一句道:"嗯,從這裡,跳下去."
最後高手們當然不是直接地跳下去,但顯然也和跳下去無異,沿著山溝一條鐵索直下谷底,賀書青拎著我在索道上幾番借力,一片昏天黑地中,嘔的我連內臟都可能快要吐出來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在入了虎穴的第一個晚上,既沒有半夜翻窗檢視地形,也沒能趁機看看虎子在何地,而是......在接觸到床的瞬間便想死豬一般昏昏睡去。
然後被人毫不留情的敲想醒。
賀蘭雨碎居高臨下地望下來眼中雖然但這明顯的不耐煩,語氣卻輕柔平緩得讓人頭皮一麻.
"睡醒了嗎?"
迷迷糊糊中我下意識地想搖頭,低頭看見了一襲黑衣中一閃而過的劍光,瞬間一個激靈,把搖頭的動作硬生生地擰成了點頭.
賀蘭雨碎看樣子對此很滿意,"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出去走走."
我默默轉頭向床外,意料之中看到了夜色茫茫.
"你介不介意我傳完衣服再出去走走?"
話未說完,眼前已經無人了.
待我開啟房門一步踏出去,先是一陣涼風吹得因為半夜起來未仔細梳理的頭髮更加凌亂,此時它正被一根緞帶草草綁住,我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抬眼竟然看見某人很有先見之明地披了件披風.
大少爺現在臉色極差,瞬間驕奢**逸本性暴露無遺.
我打消了他會把披風脫下讓給我的妄想,但是還是沒能忽略掉他投來的疑惑的目光.
"怎麼?"那目光看得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臉,發現它被盯得竟然微微發燙.
一定是沒有洗臉的緣故,我心中默默道,等著對面人的回答.
賀蘭雨碎皺了皺眉,一瞬間眼中疑惑之色煙消雲散,冷冷道:"沒什麼?",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該說謝主隆恩嗎?大少爺你竟然開金口理了我。
心中打著十二分的莫名其妙跟了上去,賀蘭雨碎這幾日眉頭皺的頗多啊,莫非是當了一教之主太兢兢業業的緣故?
當放眼望去四處房屋越來越少,光也愈發暗淡時,我忽然想起了一個無比嚴肅的問題:我們究竟要去哪?
雖然今晚月色不差,但也絕沒有愜意到足以半夜出來散步。
給讀者的話:
果然事不過三今天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