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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84章 :謝謝你,讓我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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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謝謝你,讓我覺醒

“之上!”水父怒斥兒子。但沒想到被兒子反駁:“爸,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什麼?早點讓她知道真相有什麼不好?整天演戲你不覺得累嗎?我們當初為什麼收養她?為什麼花大價錢給她整容,為的不就是希望能有一天為我們所用嗎?”

水之上的話讓依雲的心冷入骨髓。他們這步棋,走得好遠。這個局竟然四年前就佈下了,可惜她卻一直矇在鼓裡,真以為自己是水家千金大小姐。

水父為難地看著依雲,一時間竟無言以對。當初他收養雲清的確是有不可告人的祕密,的確是想透過她來達到某些目的,可是後來都亂了,他很愛這個撿來的女兒更心疼那個小孫子,於是他便想放棄當初的計劃,但兒子水之上卻不同意了。於是才有後來,依雲來到中國,跟林氏談生意。

“你們好狠的心。”依雲淚如雨下。真相到此,她再做鴕鳥,便是大傻瓜了。

“不是我們狠心——”水之上輕描淡寫地說:“只是你太單純。云云,事情到此其實也沒有那麼複雜了,只要你不跟林紀寒再來往,你還可以做你的大小姐,你依然是爸的女兒,我的妹妹。”

依雲冷笑一聲,淚如雨下,離開紀寒,就能當做一切都沒發生嗎?現在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駱雲清了,她還能假裝不知道嗎?前面縱然是刀山火海她也要衝上去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們這四年來的照顧。”依雲披上外衣,“很感激你們為我做的一切。不過也要你們失望了,我不可能為你們做任何事。”

“云云!”水父看依雲像是要走,有些著急。

“再見。”如果不是水之上的這番話,估計她還無法下這麼大的決心去面對一切。只可惜世界這麼大,卻沒幾個真正為她著想的人。

“云云,你真的不要爸爸了嗎?”水父情緒激動。但卻被水之上拉住,“爸,這個靠的是緣分,緣盡了強求也沒什麼用。既然駱小姐想做回四年前的自己,我們又有什麼理由阻攔她?”

“謝謝你,讓我覺醒。”依雲看了一眼水之上,果斷地走出了房間。

這個世界真是奇怪,得失總是一瞬間。

中國雖是自己的祖國,但對她這個失憶的人來說,卻是陌生的。離開了水家,她頃刻變得無依無靠。站在既熟悉又陌生的大街,依雲忽然覺得活著好沒意思。她恍惚地行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身後的車輛不停地穿梭而過,也不停地有人罵她不要命了。最終,當她失魂落魄地往更多車輛的地方走去時,被一個陌生人拉住。

“水小姐,危險。”那人用力攜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到馬路邊。

“你是誰?”依雲恍惚地問。

“我們奉命接你回家。”那人回答。

依雲嘲諷地自語:“家,我哪裡還有家。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水小姐還記得婚禮上的駱煜樹嗎?”那人一問,依雲馬上想起來了,駱煜樹,駱雲清,難道他們是姐弟嗎?也就是說那個叫駱煜樹的人可能是她弟弟。

“他是駱雲清的弟弟嗎?”依雲問。

那人點點頭。

“水小姐,可以跟我們回去嗎?”

依雲茫然地看著蒼茫的人群,忽然低聲說:“你們應該叫我駱小姐。”

煜樹居所。

當依雲被帶到煜樹面前時,他們彼此看著陌生的臉,都有幾分唏噓。時光對依雲是不公平的不僅帶走了她所有的記憶,甚至還有她最初的容顏。這張臉這個人站在煜樹面前,除了血緣,她已經沒有一點跟四年前是一樣的了,某種意義上說,真正的駱雲清早已死了。現在這個是被眾人用自己的記憶拼湊起來的名叫依雲的駱雲清。

“你終於肯來了嗎?”煜樹露出了溫柔的笑,不管這張臉如何陌生,但她依然是他的姐姐,是四年前那個處處為他著想,愛他勝過自己的傻女人。

依雲勉強擠出個笑容,艱澀地說:“是。煜樹。雖然我依然記不起你是誰,但我知道你是雲清的弟弟。”

“你決定要做駱雲清了嗎?”煜樹問。畢竟他答應過褚少寰,不讓依雲記起那些殘忍的過去,要尊重她自己的選擇,可是如果她自己選擇要記起,誰還有權利阻止呢?

“其實你第一次跟我說那些事情時,我便已經知道,自己的確和別人不一樣。我只是沒勇氣卻接受你說的事實。可是事已至此,幾乎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是駱雲清,如果我自己在自欺欺人,還有什麼意思?”

“忘記過去就意味著背叛自己,可是重新記起就意味著要再次經受那些痛苦。作為愛你的人,不管是我還是褚少寰,甚至是林紀寒,都不願意你再記起。”煜樹笑著說:“雖然我們三個人,可以說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在這個問題上卻是出奇的統一。”

依雲聽著煜樹的話,忽然失控地流淚。她怨恨這個世界,為何要給她這樣奇怪的人生,可是現在聽煜樹這麼說,她又好感動,原來還是有人這麼愛她的。

“謝謝你們。”依雲心滿意足地笑了,“命運應該是公平的,我不能讓你們為我揹負痛苦的過去,屬於我自己的那份,我要自己背。”

駱煜樹欣慰地笑了:“這樣才像駱雲清。”

“阿姨——”聽到外面有熟悉的人聲,沁兒悄悄地走了出來。當她發現來人是依雲時,馬上驚喜地叫出來,依雲可是當初拼命救她的人,比自己的媽媽還要親。

“沁兒,你怎麼在這裡?”依雲也驚喜地問。

“沁兒是我女兒——”煜樹寵愛地看著女兒。

依雲一頭霧水地看著煜樹,表示不解。

“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講。”煜樹抱起沁兒,又示意傭人去倒茶。調整好心情的依雲,在煜樹面前坐下,覺得釋然了好多。

“你肯認我,我已經很開心。如果可能,四年前的恩怨情仇我不希望再由你來揹負。姐,之前你為我付出太多、太多,這次就由我來了結這一切吧。”煜樹微笑著說。

“煜樹——”

“姐姐以前都是叫我阿樹的。”煜樹親切地打斷了依雲的話。

“阿樹——”也許是因為看不見的那份血緣關係,依雲念出這兩個字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不可能。既然我選擇面對自己的過去,就要有面對一切的勇氣。如果你怕我一時無法承受,就說說沁兒吧。”之前她一直以為沁兒是紀寒的女兒,儘管紀寒否定過,但他從未說過原因,可怎麼也想不到沁兒會是駱煜樹的孩子,是自己的侄女。

“這也要從四年前說起了。當初,紫千是我的妻子,只是後來……”煜樹便把當初他如何跟紫千結婚又離婚的事大致說了一遍,這其中他省去了紀寒為了報復他而陷害雲清,害她不得不嫁給他的事實。

“後來,她發現自己愛的是她的三哥,也就是林紀寒,所以就跟我離婚了。可這無恥的女人為了留住林紀寒的心不惜用**,沒想到卻意外地碰上了我。”即便是回憶,駱煜樹依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恨意。

“再後來,我被褚少寰害得厭惡了最佳治療時機,失去了雙腿。我滿腔仇恨無處發洩,只能遠走他鄉蟄伏起來,伺機而動!可我沒想到,紫千那賤人竟會虐待自己親生骨肉。如果不是林氏虐待案爆出來,如果不是致遠集團貪得無厭,我也沒機會站出來。”煜樹痛苦地看著雲清,沒人知道這四年裡他都經歷了什麼,但這雙痛苦的眼睛,卻能清楚地表達出那份徹骨的仇恨和悲傷。

“可是當我回來之後,我才發現你不見了。姐,阿樹從來都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在過去的四年裡,我處處要依靠你。可是當我得知你被林氏害得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就覺得自己變了。這個世界對我們太不公平——”煜樹說到這裡,眼圈都紅了,“姐,你知道嗎?你四歲的時候,我們便失去了父母。在孤兒院長大,處處遭人白眼。好不容易我們長大了,可是你被卻被林氏害得面目全非,而我也被他們害得身敗名裂,成了一個廢人!姐,我咽不下去這口氣!”

依雲聽得淚眼模糊,即使知道自己身世坎坷,但還是忍不住要為這個弟弟傷心。

“我們從未做過任何壞事,可是卻遭到這樣的報應。”煜樹講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流下眼淚。沁兒懂事地偎依在他懷裡,小聲說:“你不要傷心,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

“沁兒說得對,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依雲勉強地笑著。不管以前有多大仇恨,好在她已經不記得了,現在她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平靜的生活。

“好?姐,我們哪裡好?你一無所有,面目全非,我雙腿殘廢,苟延殘喘。姐,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煜樹表情悽苦,像個不依不饒的孩子。依雲的腦海瞬間浮起些許殘缺的記憶,那個倔強的男孩,每次跟人打架即便是戰勝,也依然是這樣不依不饒的。依雲有些無所適從,她小心翼翼地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林氏集團林氏董事會現場。

紀寒一身玄色西裝,從容不迫地看著在場的每一位董事。

“在座各位想跟我開會已經很久了吧?真是不好意思,現在才有時間。”紀寒面帶得體微笑。席下那些懂事早就憤懣滿胸了,一直都想找機會彈劾紀寒,但奈何卻因為意見不統一,遲遲未能實施。

“林總,從您的虐待兒童案到跟致遠的合作,集團出了那麼多事,我們很需要您的解釋。”一位年輕董事不滿地發聲。

“是啊,雖然跟您比起來我們只是小股東,但作為集團的一份子,我們有知情權。其實我們私下也討論過,從當初您離婚案開始到現在,集團因為你個人問題而遭受的損失有多大,總裁比我們清楚吧?”另一人接腔了。

“你們這些人忘恩負義。如果沒有林老先生和總裁的努力,哪有你們的今天。他們衝鋒在前,你們享清福,到現在還倒打一把,真是無恥。”一位年長者氣憤地站了出來,“至於總裁的個人形象,現在案子已經真相大白,是有人陷害,你們還不清楚嗎?”

“好了,各位,你們不要吵了。你們的想法我都瞭解,今天我要跟你們討論的跟這些也有關。我決定將我手中的林氏股權無償轉讓給卓亞ceo褚少寰先生。也就是說,以後他可能就是林氏的總裁了。”

紀寒一起激起千層浪,會場如同炸鍋了一般。

“我們堅決不同意。褚少寰的人品眾人皆知,他有什麼資格領導林氏。”一部分老股東帶頭反對了。

“我倒是覺得林總的決定很明智。卓亞現在跟致遠合作要開啟歐洲市場,如果讓他領導林氏,那我們以後也會進入歐洲市場,這麼明顯有錢賺的事,有什麼不好呢?總比每天擔驚受怕要好得多。”剛才第一位發言的年輕董事不鹹不淡地表態。

“林總,林氏是我們跟董事長拼死打下的江山,怎麼能說讓就讓呢?!”剛才那位說話的老董事情緒激動了。

紀寒示意他們都安靜,才從容地說:“各位不管你們支援也好,反對也好,反正我已經決定了。明天我就會讓律師來走流程。不過,就算是我把股份給了褚少寰,林家依然是最大的股東。”說完,他不顧眾人吐沫橫飛的議論,快步離開會場。林紀寒當然不想就這樣輸給褚少寰,但是現在是為了童童,他不得不這麼做。不過,所謂狡兔三窟,他也不會讓褚少寰這麼輕易得逞。

“褚少寰,我這邊都準備好了,你呢?”走出會場,紀寒便致電褚少寰。

“你真的決定了?”褚少寰用既輕蔑又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林紀寒嘲諷地笑問:“我不是你。”

“好,林紀寒,那我們就明天見。”褚少寰咬牙切齒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馬上致電律師團,要他們仔細把關,唯恐紀寒會在這其中做手腳,讓他進套。

在結束跟褚少寰的通話後,紀寒又撥通了依雲的手機。

依雲看著這個熟悉的名字在手機螢幕跳躍,心也跟著跳了起來。

“喂,紀寒,是童童的事有進展了嗎?”她著急地問。

“明天,我就會換回童童。你放心吧。”紀寒的聲音出奇的平靜。這句話說完,兩人都沉默了。

“依雲,我想請求你一件事。”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紀寒忽然這樣說。

“你說吧。”

“這件事結束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怎麼樣?”林紀寒的聲音聽起來無比溫柔,虔誠。依雲似乎看到了那張英俊的面龐帶著溫柔的笑。她察覺到林紀寒變了,不是之前那個霸道,暴怒,喜怒無常的男人了。

依雲做了個深呼吸,想都沒想就說好。她明白,如果時間無法抹去仇恨,那遠離便是最好的解決之道。離開這裡,無論是對她還是紀寒,抑或是煜樹,都是最好的選擇。她沒理由拒絕。

“好,那我們就說定了。明天你也到林氏來,我們一起接回童童。”紀寒開心地說。

依雲說好。

“是林紀寒嗎?”結束通話,依雲才發現煜樹在她身後。

“是的,他說明天就可以接童童回家。”依雲無視駱煜樹那僵硬的表情。

“之後呢?”煜樹冷若冰霜。

依雲疑惑地看著他,說道:“什麼之後?”

“之後,你們是不是又要在一起了?”煜樹諷刺地問。

“我沒理由拒絕他。”依雲如實說。她目光平靜地看著弟弟,心如止水。既然以前他們就相愛,現在依然相愛,那有什麼理由不在一起。至於仇恨,她不想追究了。再說,就算是她被毀容,也是林家其他人所為,跟紀寒又有什麼關係?

“你們不合適。”駱煜樹的聲音無比陰冷。“姐,你還沒聽我跟你講過,你跟林紀寒過去的種種吧?”

“是的,我現在非常想聽。”憑藉現在的種種,她不相信紀寒在四年前會有多麼殘暴。

“你知道嗎?當初你根本不願意嫁給他,而是他為了報復我娶了他心愛的妹妹,設計陷害,才讓你不得不嫁。當你嫁過去之後,他想方設法為難你,即便是你身懷有孕的時候,他還對你拳腳相加,童童為什麼會有先天性疾病,就是那次留下的禍根。這件事,很多人都可以作證。林紫千,褚少寰,我!再後來,他親愛的妹妹回到了他身邊,他們為了在一起,不惜逼你離婚,還設下毒計,讓你毀容!姐,這樣的男人你有什麼可值得留戀的。”駱煜樹憤怒地指控。之前他答應褚少寰為了雲清的幸福,不會將過去這些不好的事講出來,可是眼下,他為了不讓姐姐重蹈覆轍,卻毫無保留地講了出來。

“我都知道。”依雲佯作平靜地說。是的,她都知道。當她對自己的身世還一無所知時,在左岸雲清的小房子裡,她不止一次聽過林紀寒對駱雲清的懺悔。那麼虔誠,她相信那是真的。即便這樣,她還是忍不住顫抖。也許,她該跟紀寒好好談談,親口聽他講一講那些恐怖的過去。

“你都知道?”煜樹不相信地問:“誰告訴你的?”

“褚少寰和林紀寒,都說過。”依雲暗暗地握住沙發一側,強忍心中的劇烈起伏。

煜樹氣急敗壞地問:“那你就打算這樣原諒他?”

“不然還能怎樣?”依雲也忽然有些生氣,她明白為何弟弟一定要執著於過去。

“不可以!”駱煜樹忽然發狂,掀翻了身邊的小茶几,上面的杯子頃刻間砸得粉碎。依雲驚呆了,她怔怔地看著弟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你姓駱!”弟弟惡狠狠地看著她,搖著輪椅磕磕絆絆地回書房去了,依雲呆呆地立在那裡,又慢慢坐下,她回味著煜樹的話,總覺得他好像還有什麼事瞞著她。

翌日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但往往就是這種好天氣,才會讓暴風雨來得讓人措手不及。按照預定,褚少寰帶領自己律師團來到林氏,為了防止紀寒反悔,他還特地通知各路媒體做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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