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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72章 :你笑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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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笑得太早

“童童乖,爸爸就在你身邊。”他在意識裡默唸。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出奇的順利。

“恭喜水小姐,手術非常成功。”醫生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依雲時,可憐的她差點昏倒。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依雲喜極而泣。

“對了,救童童的人怎麼樣,有沒有危險。”依雲關心地問。

醫生說:“他沒事,不過需要好好休息一陣子。”

“好好,能讓我見見他嗎?”

“他身份特殊,所以不方便。”醫生拒絕了依雲。依雲悵然若失。她是真的想感激這個陌生人的,雖然他是個死刑犯。

“那我還什麼時候可以看孩子?”

“明天。今晚上需要觀察。”

“好的。”

話說依雲就這樣被褚少寰矇混過關了,她絲毫不知道救童童的就是紀寒,反而因為紀寒不接她的電話,不回她簡訊而感到傷心。當然,因為她一心撲在童童身上,也不知道紀寒已經被拘謹,總之她一切都被矇在鼓裡。而紀寒是明知道要被褚少寰利用,卻也不得不這麼做,因為他要救童童。被從醫院送回來時,他沒得到一點應有的醫療看護,被隨意地放在警局,慢慢甦醒。

“童童,怎麼樣了?”這是他醒來的第一句話,他強忍疼痛,想坐起來,卻摔落到**,因為脊背實在太痛了。

“手術很成功,所以你放心吧,明天安心出庭,等待最後的審判。”褚少寰放肆地笑著他。紀寒臉色極差,雙脣一點血色都沒有。他覺得渾身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齧一樣,特別難受。

“褚少寰,你笑得太早。”紀寒無力地笑著,蒼白的嘴脣卻一直抖個不停。

“好啊,明天法庭見分曉。我真想看你穿著囚服的樣子,那一定非常帥氣。”褚少寰拎著紀寒的領子,陰森地說道。

紀寒處變不驚,依然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這讓褚少寰十分惱火。他鬆開紀寒的領子,轉身想走。但紀寒卻叫住了他。

“褚少寰,我想跟你打個賭。”紀寒強打精神。

聽到要打賭,褚少寰不禁停住了腳步。

“打賭?”他冷笑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可以賭?林氏很快就破產了,哦對了,現在林氏掌門是你二哥林紀霆,那個大腦只有正常人一半的二傻子。你很快就會成為身無分文的喪家犬,你拿什麼跟我賭?”

“命!”紀寒平靜地看著褚少寰。

褚少寰一怔,有些意外地看著紀寒。這個人,他是瞭解的,他說賭命,那絕對就是賭命。只是他憑什麼這麼自信?就算是沁兒依然失蹤,法院沒有判決的依據,可他也算是有人證物證。

“可惜,我對你的命不感興趣。”褚少寰何其聰明,他從來不會做有風險的生意。能用林紀寒拿命賭的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他才不會這麼傻冒險呢。再說,他本意也不是讓他死,只是讓他比死還難受罷了。

“你沒膽。”紀寒見褚少寰不上鉤,只能繼續用激將法。但是褚少寰就是不應招。不過這也無所謂,紀寒知道他的目的基本上已經達到了。褚少寰本是個謹小慎微而多疑的人,見他這麼自信滿滿要打賭,他肯定會心生疑竇。所謂,不動則不亂,動,則大亂。紀寒這是跟他玩心理戰術。

褚少寰快步走出警局,果真打電話給親信,馬上要他們去查林紀寒最近的動向。

“可是褚先生,明天就開庭了——”

“少廢話,你們多瞭解一點,就多一份勝算。我現在擔心林紀寒,是不是還有什麼後路,不然他怎麼會這麼淡定?”少寰憂心忡忡地說:“如果這場官司輸了,林氏不但可以趁機扭轉公共危機,還會反咬我們一口!到時候我們的處境會變得非常艱難。”

“好,我們知道了褚先生。”

褚少寰掛掉電話,整個人都神經質的緊張起來,沒辦法,誰讓他這幾年吃了那麼多虧。其實比起他的緊張,紀寒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如果沒有意外,這次基本是沒任何希望了。如果一定要說還有什麼希望,就是那天那個神祕的面具男。他說要幫他,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呢?

身體虛弱,心事繁多,紀寒一夜輾轉。天剛亮,他便強撐著去了一趟洗手間。鏡子裡的男人,嚇了自己一跳。那張臉蒼白瘦削,下巴上佈滿新鮮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憔悴。

“林紀寒,打起精神來!”他給自己一個精神暗示,用力洗去面上的疲憊。

兒童醫院。

“童童,童童?”依雲偎依在兒子身邊,小聲地喊著他的名字。童童纖細濃密的睫毛,不停地閃動,最後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媽咪——”他努力伸手摸摸媽咪的臉,確定是真的,才掙扎著笑出來,“媽咪,爸爸來看我了。”他這麼說。

依雲有些害怕,她以為孩子在說糊塗話呢。

“童童,你終於醒了,別嚇媽咪了好不好?”依雲撫摸著他的小臉蛋,柔聲說。

童童一本正經地說:“媽咪,我真的看見爸爸了,他還說要我不要怕。”

依雲只能理解成這孩子想爸爸想得走火入魔了,於是親親他的小臉,笑著說:“所以童童很勇敢對嗎?”

童童用力點了點頭,“爸爸說我是勇敢的孩子。媽咪,爸爸今天會來嗎?”

依雲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該告訴童童真相,還是繼續隱瞞他。她看看童童,低聲說:“我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來看你。”

依雲果真走出病房,找到了林紀寒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喂,你好。”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但依雲聽出來,那不是林紀寒。

“我找林紀寒。”依雲說。

“總裁作為被告今天出席虐待案……”

虐待案?褚少寰不是答應她不再追究這件事了嗎?怎麼還會有有什麼虐待案?依雲著急地問:“是什麼時候立案的?”

“總裁已經三天沒來上班了,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道今天開庭。”

水依雲不禁怒火中燒,褚少寰到底想騙她到什麼時候,他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卑鄙啊。結束跟紀寒助理的談話,她馬上致電褚少寰,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無恥地說這是公訴,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褚少寰,你怎麼能這麼卑鄙!”

“依雲,先別激動。我真誠地邀請你來現場旁聽,看看大家都是怎麼說林紀寒的。”

依雲憤怒地掛掉了電話,直到這時,她才明白自己有多麼愚蠢。被褚少寰一而再再而三地騙。現在就算跟林紀寒說清楚一切,他肯定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了。那,她該不該去旁聽呢?如果紀寒真的被判有罪,她該怎麼辦?思考了一會兒,依雲決定去旁聽,也許到關鍵時刻,她可以站出來給紀寒作證。

將童童安頓好,她便出發了。

法院外面人山人海,擠滿了各路媒體、社會組織等。依雲好不容易才被褚少寰帶進去。

下午兩點三刻,正式開庭。

依雲緊張地盯著被告席,她已經有好些時間沒見到紀寒了,不知道他最近好不好。法官宣佈案件審理開始,法警便帶著被告人走出來。

依雲看見紀寒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他怎麼那麼憔悴?林紀寒身著白襯衫,雙手自然垂落身畔。那張英俊的面孔變得十分瘦削,蒼白;黑眸黯淡無光,連那標誌性上揚的嘴角都無力地垂落著。頭髮凌亂不羈,領口隨意地敞開著。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敲碎,蕭條。不過預期說是因為身陷囹圄,倒不如說像是大病初癒。

“他怎麼這麼憔悴,是病了嗎?”依雲自語。

褚少寰接話:“不是病,是覺得自己的末日到了。”

依雲冷笑:“是嘛?我看未必。”

褚少寰很奇怪,站在這裡的林紀寒明明已經變成了案板上的肉,明明已經是末路窮途,為什麼水依雲還會這麼相信他?

“不說了,看戲吧。”褚少寰嗤之以鼻。一上來就是雙方律師脣槍舌劍陳詞論述。

“所以,綜上所述,林紀寒性格暴虐成性,虐打親生女兒致其傷殘,令人髮指。現在孩子下落不明,我們懷疑已被他殺人滅口。”原告律師總結陳述,一口咬定紀寒虐待沁兒屬實。紀寒對與這番言論只是不屑地笑了笑。

“林紀寒先生,雖然性格不是很熱情,但絕對不至於像原告律師說得那樣冷血無情。據我所知,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默默支援慈善事業,比如不間斷地資助天使之家。試問這樣的人如何會虐待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更何況現在孩子下落不明,在沒有當事人的情況下,被告律師這般輕易下結論,難道沒有指鹿為馬武斷嫌疑嗎?我建議法官馬上釋放我的當事人。”紀寒的律師也不簡單。

“法官大人,我請求傳喚我的證人。”原告律師陳述道。

聽到證人,紀寒也不意外,褚少寰花點錢估計能請到不少證人,只是這些證人的證詞可信度能有多少呢?不過,當這個證人走上前來的時候,紀寒卻怔住了。

“紀寒的太太?”依雲大吃一驚,褚少寰得意地笑了,“沒想到吧?連林紀寒最相信的人也要背叛他了,這一次我要他嚐嚐什麼是眾叛親離。”

“證人身份驗證。”

“姓名,”

“林紫千——”

“與被告關係”

“前妻。”

旁聽席裡頓時一片譁然。主要是因為紫千的身份,四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奪夫大戰,還讓很多人記憶猶新。人們都還清楚地記得這位林家大小姐是如何一躍成為林家兒媳婦的,怎麼現在又變成了前妻,還成了原告證人?難不成是林紫千因愛生恨,也要踩林紀寒?紀寒難以置信地看著紫千,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證人是紫千,要知道這所謂的虐待案始作俑者可是她本人,要不是她暗中虐待沁兒,又怎麼會有今天種種?這惡毒的女人竟然反客為主,要給褚少寰做證人?這個世界真是太可怕,太好笑了。

“林小姐曾經是林先生的妻子對嗎?”原告律師問。

紫千面無表情地回答:“是的。”

“那你們為什麼離婚?”

紫千繼續回答:“因為我們不合適。”

“在你們的婚姻期間,你有沒有發現林紀寒先生虐待孩子?”

紫千想都沒想就回答:“當然沒有。”

這樣反轉的回答,讓場內再次譁然。不是來作證的嗎?可是這樣的回答也太牽強了吧?

“肅靜,肅靜。”法官要求安靜。

原告律師又問:“林小姐,我再問你一次——”

紫千忽然不耐煩地打斷律師的話,說道:“你們不用問了。我自己來說。”

“其實林紀寒先生從始到終都被涉及到虐待孩子。孩子是被虐待了,但不是他。是我。”紫千微笑著說,這反轉的局面讓整個法庭內像炸開了鍋。褚少寰氣急敗壞地咬著牙,依雲疑惑不解,紀寒難以置信。

“我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又加上心情總是不好,所以總是打她罵她。她身上所有的傷都是我造成的,跟林紀寒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所以會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加在他頭上,是因為有些人別有用心,想趁機毀掉他,毀掉林氏。法官先生,請您明斷。”紫千嚴肅地看著法官,她臉上毫無表情,可是心卻在哭泣:“哥,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做事,紫千今生不求你原諒,但求問心無愧。”

原告律師徹底傻眼,紀寒律師馬上乘勝追擊,要求休庭,徹查此案。

“原告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法官問。

“除非林紀寒能交出沁兒,證明她沒有事,否則他就有嫌疑。光憑林紫千的一面之詞說明不了什麼。”原告律師知道沁兒已經失蹤,他不相信老天會這麼幫林紀寒,會讓孩子出現。

褚少寰也緊張地握緊了下巴,他也開始忐忑了。

場內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正在這時,一聲清脆的爸爸,打破了這沉默,大家向旁聽席內望去,只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站了起來。

“沁兒!”紫千、紀寒、依雲異口同聲,是啊,沁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這孩子是誰?”法官問。

“法官先生,這就是本案當事人,林沁兒小姐。”紀寒律師說。被告律師徹底無語了,他看著沁兒,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法警將沁兒抱到前面,律師開始問她話。

“沁兒,乖,你說你身上的傷是誰弄的?”紀寒的律師問。

沁兒的精神面貌已經好了很多,大眼睛裡雖然仍有恐懼,但自信多了。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十分可愛。雖然不知道沁兒這段時間都去了哪裡,不過可以看出她沒受委屈。

“是伯伯打我的頭,還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了。”沁兒紅著眼睛,委屈地說:“你們都錯怪爸爸了,他從來都沒打我。那天,爸爸出門去拿東西,我在客廳等他回來,伯伯忽然打我——”血淋淋的真相,讓所有人都震撼不已。褚少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緊握的雙拳慢慢鬆開,一副戰敗的樣子。依雲卻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老天總算開眼,沒冤枉好人。

審判過程變成了鬧劇,有人認罪,有人無罪,然後又牽扯到新的人員進來,無奈之下,只能宣佈暫時休庭。

“沁兒,這些天你去哪裡了,爸爸一直找你。”紀寒拉著沁兒的小手問。

沁兒低著頭,好久也沒出聲。

“好,你不願意說,爸爸不勉強。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了。”

沁兒忽然認真地說:“爸爸,我可能要離開你了。”

紀寒有點吃驚地問:“沁兒為什麼會這麼說?”沁兒去只是笑,不回答。其實紀寒心裡明白,沁兒能這麼準時地出現,可定是有人安排,至於是誰,他猜十有**是那個面具男。估計沁兒也是被面具男劫走的,雖然現在看來他並無惡意,不過,他竟然要帶走沁兒?這是什麼原因?

“沁兒——媽咪終於又見到你了。”紫千哭紅了眼睛,反思過的她,對孩子只有無盡的愧疚,只可惜,恐怕她連補償的機會都沒有。沁兒見紫千伸手過來,快速地躲到了紀寒身後。

“媽咪對不起,求你原諒我好嗎?”紫千半跪在地上,泣不成聲。但是沁兒就是不出來。

“沁兒,媽咪知道錯了,你給媽咪一個機會好嗎?”沁兒充耳不聞。

紀寒將紫千拉起來,沉聲說:“你先回去吧,給孩子點時間。”

紫千絕望地看著沁兒,依依不捨地往外走去。

紀寒抱起沁兒,也往外走。他知道外面有無數媒體在等著他,但只要他抱著沁兒出去,一切謠言就會不攻自破,也會成為他今天最有利的證據。

“爸爸,你怎麼瘦了?”沁兒心疼地摸摸紀寒的臉。

紀寒笑著答道:“爸爸是因為想念沁兒啊。”

聽爸爸這麼說,女兒咯咯笑開了。

“林先生,您終於出來了。”助理披荊斬棘,從人山人海里給紀寒撐出一條路。紀寒微笑面對鏡頭,從容不迫。

“林先生,請您談談此時的心情。”

紀寒笑著答道:“當然是開心。法律是公平的,它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希望從此以後這件事會就此了結,也希望我女兒能健康成長。當然更希望大家能相信林氏,不要再著急拋售手中股票了——”紀寒拖長了聲音,一副無奈的樣子。結果他的話引得大家一陣笑。依雲遠遠地站在人群外,看著這個抱孩子的男人,忽然覺得他好溫柔,好強大,也好像一夜之間,他變得更成熟起來。依雲終於苦澀的笑了,她明白童童這輩子或許都沒這麼好的福氣,能有這樣一個爸爸,所以她放棄了繼續找他的打算,她決定回去就告訴童童真相。

紀寒被釋放這天,林氏股票一天之內上漲20%。各大媒體都同時報道了這個訊息,他們爭相用紀寒抱著女兒的照片做封面,而標題則是:好男人,頂天立地,經得起風雨。算是對紀寒的肯定。雖然公關危機暫時緩了一下,但林氏還是岌岌可危。因為之前遭遇股東拋售,已經千瘡百孔,暫時性的好轉依然無法改變命運。又加上臨時總裁林紀霆涉案被抓,林氏依然一片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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