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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55章 :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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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再也不敢了

“我知道——但是你們都不喜歡她,我為什麼就要喜歡她?”紫千好像喪失了心智一般,吼叫:“如果,哪怕你有一丁點兒愛我,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林紀寒只覺得好笑,當年那個刁蠻、聰明、可愛的紫千早就不見了,現在這個披頭散髮,頭腦不清醒的女人,他根本就不認識。她虐待親生女兒,反而怪到他頭上,真是咄咄怪事。

“好吧,紫千。既然如此,我也不妨直說。如果這次虐待罪名成立,我是不會幫你背黑鍋的。所以我們倆只有一個選擇,離婚!”

聽到離婚林紫千瞬間就崩潰了,她哭喊著拉住紀寒,“哥,我不要離婚!我不要離婚!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紀寒面無表情地推開她,然後無情地從她身上跨了過去。如果說四年前,甚至雲清沒出現前,他的確愛過這個女人,那麼現在,那點純淨的愛,早被她踐踏乾淨了。現在的他對她,只有麻木和憎惡。

翌日。

天還沒完全亮,紀寒的手機就快被打爆了。無數個電話打進來,有公司的,有各路媒體的,而內容全部都是跟虐待沁兒有關。林紀寒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當初在水依雲家中,他已經叮囑過警方,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一定不要走漏訊息的啊!現在看來一定是有人故意將這件事透漏給媒體了,這人真是居心叵測,不知道會是誰!

“這還用說,肯定是水依雲!這個賤女人,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樓下,林家的人早已坐滿了客廳,都在商議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看見紀寒披著睡衣下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紀寒,”林父憂心忡忡地看著他,“這件事怎麼會弄得這麼嚴重?”

紀寒眉頭緊鎖,從傭人手中接過咖啡,默默地坐到一邊,一言不發。看著他不說話,林紀霆開始著急了,他唯恐天下不亂地說:“怎麼樣,昨天我就說過。紀寒,看你這次玩火又玩大了!我們林氏的股票,現在這狂跌呢!”

“狂跌?”紀寒若有所思地站了起來,他看了下手錶,馬上給公司的助理打電話:“王助理,馬上密切關注股市,盡一切可能阻止可能出現的惡意拋售,當然也要阻止一切可能的惡意收購。如果有動靜,馬上跟我彙報。”

“知道了總裁。”

掛上電話,紀寒才將目光投向父親:“這件事跟我無關,所以我無須負責!”他冷漠地說。

“跟你無關,現在報紙頭條都是你,還說跟你無關?”林紀霆咆哮道。

紀寒忽然笑了,他看著父親誠懇地說:“爸,既然二哥說我在逃避責任,那我必須得為這個家做點什麼。”

林父點點頭,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虐待沁兒的是紫千,只要我跟她離婚,林氏自然就會脫離危機。”他笑著說。

紫千一下就慌了,昨天她還想要求助林父組織紀寒離婚,沒想到一夜之間,虐待事件會愈演愈烈,照這樣下去,爸爸或許真的會答應紀寒離婚的。

“紀寒,這樣做不好。”林父否地了紀寒的要求。

紀寒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那好,既然大家無所謂,我就更無所謂了。”他漠然地從傭人手中接過自己的正裝,轉身進了更衣室,三分鐘後,換好衣服的他,便直接準備出門了。

“爸,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他看了一眼父親,微笑著離開了。

“爸爸,你不能答應他,這件事分明就是那個水依雲在搞鬼。她一定是想讓紀寒跟我離婚和她在一起,爸爸這次你一定要幫我!”紫千跪在林父面前,說個不停。

“夠了!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再怎麼說,沁兒也是你的親生女兒!”林父憤怒地指責紫千。紫千一看自己眾叛親離,終於絕望了。

紀寒出門之後,沒去公司,他現在公司的大門口肯定已經站滿了那些媒體記者,現在要做的,不是著急去澄清這件事,而是要知道誰在背後哦操作這件事。於是他驅車先來到了依雲的別墅。

“先生,您找誰?”

“水會長在家嗎?”紀寒摘下墨鏡。

傭人嘆氣道:“童童小少爺生病了,會長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紀寒大驚,童童病了?

“童童病了?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晚上,突發高燒。現在也沒回來,不知道怎麼樣了。”

“在哪家醫院?”不知為何,聽到童童生病,紀寒覺得自己忽然緊張的不能自已。可是那個小傢伙跟他也不過才見兩三次而已。

“在兒童醫院!”

兒童醫院童童病房。

“媽咪,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院啊。我都沒兩天沒洗澡了。”童童舉著胖乎乎的小手,扳著依雲的脖子問。

“乖兒子,再堅持兩天。醫生伯伯說呢,童童要是乖的話,今天就可以去醫院的花園玩哦。”水依雲也是心急如焚,童童還在觀察期,她不能離開,可是如果她不親自回一趟韓國,又如何去打聽自己的過去呢?當務之急,是找個她信任的童童也信任的人,來照顧童童。可是去哪找這樣的人呢?

“媽咪,爸爸什麼時候來看我呀?”童童忽然莫名其妙地問。

依雲耐心地說:“等童童病好了,爸爸就來看你了。”

“媽咪你騙我,爸爸根本不會來。小朋友說,我是個沒爸爸的孩子。”童童傷心地說。

依雲緊張地笑著說:“誰說的呀。童童這麼乖,怎麼會沒有爸爸?”

“媽咪我想要紀寒叔叔做我爸爸。”童童眼巴巴地說,“行嗎?”

依雲馬上堅決否定:“童童,那個叔叔是個壞人。你沒看見他都把自己女兒打成那樣了,你怎麼敢做他的兒子?不行。”

“媽咪,叔叔是好人。沁兒身上的傷肯定不是他打的。”童童認真地說。

依雲有些生氣,當然不是氣兒子,而是氣林紀寒,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藥,讓童童這麼死心坦然地喜歡他。他們見面不超過三次,真是不知道是什麼緣分!

“媽咪不許你喜歡他。”依雲強橫地說。

“水依雲,難道你平時就是這樣教育孩子的?”林紀寒走了進來,手中還捧著童童最喜歡的玩具。

“爸爸——”童童忽然開心地大叫爸爸,依雲既尷尬又生氣,“紀寒叔叔,你來看我啦?”見媽咪生氣,臉很臭,童童趕緊識趣地改口。林紀寒一把抱住想要掙扎著坐起來的小傢伙,心疼地問:“男人都是很堅強的,童童怎麼可以生病呢?”

“再堅強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叔叔難道不生病嗎?”童童奶聲奶氣的回答,讓人忍俊不禁。依雲一個人做到一邊生悶氣。她就是吃醋,就是不開心,為什麼兒子會這麼喜歡一個陌生人!

“那童童現在有沒有好點?”紀寒問。

童童拍著腦袋說道:“好多了,就是有時候頭疼。”

聽到兒子說頭疼,依雲的心都要碎了。紀寒瞥了依雲一眼,看她惆悵憔悴的模樣,隱約覺得童童的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媽咪,我想吃蘋果派。你去買給我——”童童忽然大叫。

“好,媽咪去買。”依雲強顏歡笑地站了起來,走路都搖搖晃晃的。看她這樣,紀寒馬上說:“我去買。”

“紀寒叔叔——你陪我玩。”

林紀寒忽然意識到童童好像是故意要支開他的媽咪,這孩子難道想告訴他什麼?

依雲看了紀寒一眼,冷冰冰地說:“幫我照看他。”說完便走出了病房。

“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紀寒眨眨眼睛,得意地說:“是不是被我猜中了心事?”

童童忽然就哭了,那麼傷心,那麼無助,讓紀寒慌了手腳。

“喂,別哭啦。大男人哭什麼!”

童童努力抽噎了幾下,才勉強止住眼淚,他哽咽地說道:“叔叔,我可能要死了。媽咪說,人死之後會去一個很黑的地方,我好怕。”

紀寒震驚地看著童童,他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麼會說這些話。於是耐心地問:“童童,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沒有。叔叔——”童童依然用小胖手擦著眼睛,“我看媽咪一直悄悄的哭,肯定是我得了很嚴重的病。”

“小傻瓜,就算你得的是一般的感冒,媽咪也會著急的哭呀。這麼小小的腦袋,為什麼整天胡思亂想啊?!”紀寒笑著拍拍他的小腦袋。

童童終於止住哭聲,他一本正經地說:“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吧。”

“我希望你做我爸爸。”童童看著紀寒,虔誠地說。

紀寒無奈地笑了:“可是我——我並不是你爸爸。”他不想這麼殘忍,但事實就是這樣。他不是童童的爸爸,也不可能做他的爸爸。

“可是——只要你跟媽咪結婚了,就是我爸爸了。”童童不死心地繼續說:“叔叔,我還有一個請求。就是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要替我照顧媽咪——她很可憐——”

原來這小傢伙是在口述遺囑呢!真是服了他了,小小年紀,思想就這麼複雜。紀寒搖搖頭,嚴肅地說:“童童,這麼嚴肅的事,叔叔沒辦法答應你。照顧媽咪,需要你自己來完成,所以不能說死。你不會死的。”

童童有些著急了,大聲說:“我說萬一,萬一我死了,媽咪誰照顧?”

面對這個有些死腦筋、又恨無厘頭的小不點,紀寒既感動又想笑,他語重心長地說:“童童,你今年才四歲不到——死,離你還好遙遠!就算叔叔死了,你都不會死。”

童童再次放聲大哭。這時水依雲拿著蘋果派已經走進了病房,看見大哭的兒子,她本能地怒罵紀寒:“林紀寒,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紀寒雙手抱肩,無奈地笑了,“水依雲,難道你一直都是靠這種表象來判斷事實的嗎?”

“對,怎麼樣?”煩躁的依雲,根本沒心思解釋任何事情。

紀寒冷哼一聲,“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我沒空。”依雲不想理他,“如果你沒別的事,可以走了。”

紀寒強忍怒火,覆到她耳畔輕聲說:“是關於童童。”

將童童哄睡之後,依雲走了出來。紀寒站在醫院的紫藤花架下,優雅地用兩指夾著一根菸。看見依雲走過來,他用力吸了一口,然後將菸頭仍在了垃圾桶上面的專用菸灰缸裡。他皺著眉頭,用力吸菸的樣子,很man,跟他平時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很不一樣。依雲暗暗地打量著他,那種詭異的熟悉感又來了。她忍不住搖了搖頭。

“怎麼你也不舒服?”紀寒眯著眼睛,盯著依雲。她臉色慘白,髮絲凌亂,原本清澈的雙眸也佈滿了血絲,一看就是好幾天沒好好睡了。

水依雲嘆了口氣,心情煩躁地說:“有什麼事快說吧,等下童童找不到我又該哭了。”

“童童得了什麼病?”紀寒雙手插進褲袋,居高臨下地看著嬌小的依雲,他忽然發現,水依雲的身高跟雲清一模一樣,剛剛好到他下巴的位置。

依雲不耐煩地說:“跟你有什麼關係?”說著,她就紅了眼睛。一想到可能會失去那個寶貝,她就心如刀絞。

紀寒默不作聲地低頭凝望著她,於是依雲就抽抽噎噎地哭了。

自己已經多年不曾哄女人,依雲突然這樣傷心的哭,紀寒倒有些手足無措了。

“童童,他——他腦中有腫塊,血液有缺陷,醫生說可能會有危險。”依雲忽然失控地放聲痛哭,她孩子似地揉著眼睛,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知道為什麼,跟林紀寒說出了童童的事,心中也好像是方下了一塊大石頭。

林紀寒心情沉重地嘆了口氣,然後默默地讓依雲倚在了自己的胸口。見紀寒這樣,依雲越發哭得更凶,想到童童沒有爸爸,想到什麼事都要自己一個抗,她就覺得好委屈,好傷心。

“這樣哭,解決不了問題。”紀寒又嘆氣,聽到童童生病,他也感到很傷感。那麼小的孩子,天使一般,竟然會得這麼重的病。他無法想象,如果童童真的是他親生兒子,他會傷心成什麼樣。

“我知道你不會傷心,不會同情!”依雲忽然賭氣地退到一邊,“反正童童也不是你的孩子!”

看她如此無理取鬧,紀寒只能冷笑地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傷心,不會同情?水依雲,我發現你真是一個沒大腦的女人!不可理喻!”

“我沒大腦?”依雲指著自己,“林紀寒,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童童的事不管你的事,請你以後不要再見他!”

紀寒忍無可忍,說道:“是,童童是跟我沒關係。但是——水小姐,這件事是不是跟我有關係?”他隨手指向不遠處一個病人正在讀的報紙,那標題大的很遠處都能看的很清楚了。

依雲用手擋住陽光,眯著眼睛,才看清楚。

“林氏總裁涉嫌虐待親生女兒——”依雲也有些疑惑不解,難道警方這麼快就查明真相了?那,林紀寒現在來她做什麼?不會是來好她報復的吧?

“看來警察辦事效率不錯!”依雲笑著說。

“是不是你?”紀寒問。

依雲反問:“什麼是不是我?”

“這訊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紀寒不耐煩地提高了聲音。

依雲有些怔,口不擇言地說:“是我又怎樣?難道這些報道寫錯了?”

紀寒忽然抓住依雲的頸子,咬牙問道:“真的是你?水依雲,你膽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依雲拼命抓著他的手,大喊:“林紀寒你放開,我很痛哎。你是不是想殺人滅口!”

紀寒狠狠地將她推出去,怒聲道:“今天看在童童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說完,他憤怒地甩袖而去。

“喂!”依雲好像忽然明白過來什麼,她踩著七寸高的高跟鞋,快速地追上了林紀寒,“那個,不是我。我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件事,因為警察說過,沒有證據是不可以亂講的。我怎麼知道現在會被寫成這樣,難道不是警察那邊查出證據來了嗎?”

紀寒目空一切地看著前方,將水依雲推到了一邊。

“你別走!”水依雲像個瘋婆子一樣拉住了紀寒,“你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虐待沁兒?”

“無聊!”紀寒繼續像推木頭一樣,推開依雲。但水依雲卻像是中邪一樣,“今天你不說清楚,不許走!”

“小姐,你是警察還是法官?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這麼無聊的問題?”林紀寒真的很生氣,他發現每個女人都有發瘋的潛質,不管是美的醜的,有涵養的沒涵養的。

“林先生,沁兒那麼可愛,為什麼你不好好珍惜。她只是個孩子而已,像童童——”說到童童依雲的眼圈又紅了。

紀寒真是無奈了,他真是拿這個女人沒有辦法。紀寒嘆了口氣,沉聲問:“水小姐,難道在你眼中,我就像是那麼變態噁心的人嗎?如果你已經那麼想,我也沒必要再解釋。只能法院見。”說完,他便上了車,繼而絕塵而去。依雲怔怔地立在原地,回味著紀寒的話,忽然有點憂傷的心虛。從紀寒對待童童的態度上看,他的確不像是那種人,可是沁兒身上的那些傷怎麼解釋呢?難道——難道是那個女人?難道他真的錯怪林紀寒了?可是,如果真的不是他,那警方怎麼能把這種訊息放出來呢?還是有人在故意造謠誹謗?本來已經被童童的事,弄得心煩意亂的依雲,這下更煩躁了。

“要你吃點苦頭也好!”她望著紀寒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媽咪,爸爸走了嗎?”童童看依雲無精打采的進來,忍不住問道。

依雲皺眉:“兒子,怎麼又亂叫了?那個男人不是你爸爸,以後不許叫他爸爸。”

“可是媽咪——”

“沒有可是了。他現在可把媽咪當仇人呢!”依雲忍不住抱怨。

“仇人?那以後我都見不到紀寒叔叔了嗎?”童童不死心地問。

依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能哄兒子道:“你乖乖吃藥,等你病好了,真正的爸爸就會來看你了。”

“媽咪,真的嗎?”童童天真地問。

紀寒扶著方向盤,有些心情煩躁地點了支菸。接著便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集團的股票果然一路狂跌,大有**之勢,雖然早知道這種公眾效應不是一般的可怕,但卻沒想到可怕到這個地步,如果說沒人在背後操作,傻瓜都不信。如果他沒猜錯,這幕後主使一定想借機吃進林氏股票,進而控制林氏,不過,不管對方是誰,絕對是痴人說夢,想從他手中搶東西,下輩子吧。他將菸頭按死在菸灰缸裡,給助理撥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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