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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48章 :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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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幫我一個忙

“之美,現在我向你求婚,願意嫁給我嗎?”他機械地問。雖然他知道,這樣的權宜之計對不起之美,可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挽回今天這個局面。寧之美瞠目結舌地看著少寰,褚母先是吃驚,繼而卻拍手大笑:“少寰啊,你總算是開竅了。這就對了嘛!”

“不不——這怎麼行呢?”之美擺擺手,雖然她暗戀少寰,可是這——這臨戰換將的事,她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畢竟是婚姻而不是兒戲。

“求你,就算是幫我一個忙。”少寰虔誠地看著她,雖然他已經快為自己的自私羞愧而死了。

“之美,難道你不喜歡梅老師嗎?做梅老師的兒媳婦可比學生要好很多哦。”褚母哄孩子似地看著之美。在欽慕之心的驅使下,寧之美慢慢地接過了少寰遞過來的戒指。

林家。

“紫千,你準備好了沒有啊?”林紀霆不耐煩地催促,“爸爸都說了,今天只是給你們準備個簡單的結婚儀式而已,你沒必要那麼隆重吧?”

“紀寒呢?”林紫千拖著婚紗出來,馬上尋找林紀寒。

“紀寒在爸爸的車上,他們先去教堂了。”

“他們怎麼不等我?”林紫千氣得跺腳,“我又不是和你結婚!”

林紀霆冷哼一聲,“那我也走了,你自己慢慢收拾吧。”

林紀霆轉身便走,林紫千這才發現家裡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雖然今天她是新娘,可是卻沒有一點做主角兒的感覺。巨大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她忽然覺得自己活著好累啊。

“哎,等我啦。”她捏著裙角擠到紀霆的車中,心情越來越差。沒有伴娘,沒有盛大的排場,只有莫名其妙的失落。

“紀寒,到現在你也該想明白了吧?”在沉寂的加長林肯車裡,林父率先打破尷尬的寧靜,問兒子。林紀寒不以為然地一笑,問道:“我明白什麼?”

“明白你跟駱雲清不能在一起。”

“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那麼針對她。有時候我真懷疑,你跟她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林紀寒嘲諷地看著父親,然後低聲說:“從小到大,我的性格你最瞭解,別人讓我不舒服,我也只能讓別人不痛快。”

林父嘆了口氣,朗聲問:“那個別人是我嗎?如果你不喜歡紫千,那為什麼還要來舉行婚禮呢?你大可不來啊。”

“明知故問。”林紀寒之所以會來舉行婚禮,是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一意孤行不來,父親一定會拿雲清的生命要挾他,與其引起他的警覺,倒不如讓他覺得自己很聽話。如果一切都能順著他的計劃來,那麼現在,褚少寰一定正在準備取消婚禮,如果他現在離開,剛好可以帶走雲清。

“她都說不希望你打攪她平靜的生活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呢?”林父脫口而出。紀寒馬上警覺地問道:“你怎麼知道她在信中跟我說了什麼?你看了信?”

“這……”林父自覺失言,但又不好改口,只能強硬地說:“是啊,我看了信。”

就在這時,紀寒忽然收到了周伯的來電。

“少爺,我在老爺書房裡發現了少奶奶的信!說讓你今天下午三點去機場跟她匯合,她已經買好了機票。”周伯顫抖地說。

紀寒竭力保持冷靜問道:“你說什麼?”

“沒錯,是少奶奶的筆記,可能是老爺故意扣下的。”周伯語無倫次地說:“少爺你快去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林紀寒慢慢地放下手機,目光轉向父親,冷冷地問:“你改了信的內容對不對?”

林父冷笑一聲,答非所問地說:“看來,林家的下人都不可靠了。”

“是不是?!!!”紀寒發狂地怒吼。

這時汽車已經停在了教堂的門前,當然和褚家不是一家。

林父穩穩地坐在那裡,盯著兒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沒錯!”

紀寒一腳踢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當然不是進教堂,而是朝馬路對面奔去,他要打車去機場。

“老爺,要不要去追?”司機問。

林靜海胸有成竹地說:“由他去!”

紀寒的腳步越來越慢,最後,慢慢地倒在了大街上。

“老爺,少爺昏倒了。”司機緊張不已。

林父露出一個冷漠地笑容,自語道:“紀寒,總有一天你會感謝我今天所做的一切。”

褚家結婚現場。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時,人們驚奇地發現新娘子換人了。之美在眾人不明真相的議論中,一臉羞怯地走向褚少寰,然後挽住了他的胳膊。

“新娘子怎麼換人了?”

“對啊雲清姐呢?”

一些與雲清相熟的朋友,更是紛紛議論。

牧師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便開始念婚姻祝詞。從始到終,褚少寰都保持一個表情,臉上雖然異常平靜,可是心中卻是驚濤駭浪。恨,他在積極地醞釀仇恨。

儀式一結束,賓客們便圍了上來,紛紛問原因。褚少寰拉著寧之美,粗暴地衝開人群,直奔酒店。而褚家父母則跟大家說到了酒店會解釋。

記者們蜜蜂一樣在少寰和之美四周嗡嗡地問個不停,之美看著酒店擺放的花籃裡,滿滿都是對雲清和少寰婚禮的祝福,而她穿著不合身的婚紗,就像是個臨時演員,要拼命地努力地才能笑出來。

機場裡。

駱雲清還穿著從教堂逃出來的婚紗,只是她在外面穿了一件大衣。此刻,她安靜地看著機場外的鐘樓,看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雖然結果未知,可是她對自己的人生卻有了清晰的打算。

“怪事!褚家少爺臨場換新娘,驚煞眾人!”一個叫做及時播報的娛樂新聞,正在直播褚少寰的婚禮,雲清看著鏡頭裡少寰蒼白而冷漠的臉,再看看他身邊穿著婚紗的之美,忽然笑了。這就是所謂的始終如一,這就是所謂的情有獨鍾,在不知道她為何會出走的情況下,他竟然會臨時找人頂替新娘的位置。雖然她自己的不告而別,其實更惡劣,可是她卻不得不這麼想。不過,看著褚少寰娶了之美,她到也心安了不少。

雲清理理自己的婚紗下襬,嘲諷地戴上了墨鏡。她的婚姻真是註定多災多難,第一次結婚,她逃走,撕壞了婚紗;第二次結婚,她又在次逃走,也撕壞了婚紗。不知道這輩子,她還有沒有第三次結婚的機會。

古老的鐘樓敲響了四下,雲清淒涼地看著窗外起起落落的飛機,忍不住再次微笑。這也許是最好的結果,這樣她一個人悄然離開,便誰也不欠了。

“各位乘客請注意,您乘坐的飛往紐約的7056次航班即將起飛了!”

雲清最後一次看了看幾場入口,便心灰意冷地往登機口走去。

然而這時,她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那聲音聽起來分外耳熟!

“紀寒?!!”雲清萬分激動地回頭,她以為是林紀寒。但是,等待她的卻是迎面潑過來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

“啊!!!”雲清魂飛魄散地伸手去擋,尖銳而蝕骨的疼痛,瞬間傳到了四肢百骸。是硫酸!!雲清的大腦空白,接著便感覺到區域性面孔像是要融化掉,慢慢地往下滴,那種疼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哭不出來,也喊不出來,無邊無際地黑暗籠罩著她,她死一般絕望地捂著眼睛,但雙手的面板好像也要融化掉了。她用僅存的清晰意識,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熟悉的世界,看見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拎著小盒子急匆匆離去,看見機場無數個人慢慢湊過來,雲清的意識一點點渙散開去,就像是水暈一邊,最後消失在水的深處。早逝的父母,慈愛地出現在黑暗中,豆豆頑皮地咬著自己的尾巴,她看見弟弟,一臉微笑的走來,輕輕攜住了她的肩……

“雲清,等等我!”昏睡中紀寒猛地坐起來,只見燈光點點,耀眼非常,溫馨的房間裡,瀰漫著古老的安息香。他死命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用力甩甩頭,才看清楚,這裡是他和林紫千的新房,而他身邊正躺著林紫千。

“我怎麼在這裡?”紀寒情緒激動地掀開被子,轉身就要走,“雲清呢?”

林紫千沒驚醒,她睡眼惺忪地看著紀寒,嘟噥著問道:“哥,都半夜了,你去哪裡啊?”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雲清呢?”紀寒雙眸冒著寒光,緊緊握著紫千的雙肩大聲問道。

“我怎麼知道啊!”林紫千不買賬地回答。

紀寒放開她,發瘋地拿起了桌子上的鬧鐘,“都十點了,十點了,雲清——不行我去找她。”他不由分說地拿起外套,風風火火地就衝了出去。

林紫千六神無主地敲開了林父的房間,意外地發現他還沒睡:“爸爸,紀寒要去找駱雲清了!”

“要他去!”林父抽著雪茄,雙目炯炯地看著外面的黑夜,“他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紫千聽父親這麼說,忐忑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拉開窗簾,只見紀寒的汽車早已湮沒在黑暗中。

“雲清——”紀寒瘋子一樣衝進了機場大廳,他焦急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廳裡迴盪,顯得格外突兀。候機的乘客們,也都紛紛回頭,靜靜地看著他。

“雲清——”他放開嗓子又喊,這次招來了機場的服務人員。

“先生,你找人的話可以到廣播臺。你在這裡喊叫,會影響其他乘客的。”服務人員耐心的勸說。

林紀寒馬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著她,雙目血紅,表情僵硬,看上去十分駭人。

“有沒有看見駱雲清?!”他毫無頭緒地問。

服務人員一看他這個架勢也被嚇住了,怔怔地搖頭。

“那還不去找!”他怒吼,雙手一推,那女孩子順勢倒在了地上。然而嚇得爬起來就跑。

林紀寒這種不正常的舉動,很快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像看著暴力分子一樣看著他,然後紛紛向後避去。但他本人卻毫無知覺,混亂的思緒讓他無法平靜下來,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駱雲清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也被他錯過了。她一定會以為他不願意跟她走,一定是以為他跟林紫千結婚了,帶著這樣天大的誤會離開,雲清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原諒他了。

林紀寒站在好似沒有邊際的機場大廳,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大得可怕,也陌生的可怕,世界這麼大,他將要去哪裡找雲清?絕望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紀寒那顆心原本就很堅硬卻因為雲清的出現而變得柔軟的心,再次一點點冰凍起來。就像是被看不見的魔咒封印住了,紀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不斷變幻的航班提示,一點點安靜了下來。

“雲清,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找你出來。”他暗暗發誓,而後便轉身,大步離去。空氣裡瀰漫著的悲傷與絕望,讓人窒息。而這時,電視裡卻正在播放著一條新聞:今天下午,國際機場發生一起報復慘案,一名女子被潑硫酸,生死未卜,可憐至極。但心冷至極的紀寒,卻根本沒注意也沒聽到這條新聞!

四季嬗變,歲月荏苒,一晃就過去了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然而對有故事的人來說,卻是滄海桑田。

國際機場。

“媽咪啊,爺爺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來?”vip通道上,一對裝扮入時的母子格外引人注目。母親黑髮披肩,帶著大大的墨鏡,即便如此,還是無法擋住那張姣好的臉蛋兒。她身材修長,玲瓏有致,黑色短風衣,更是恰到好處地襯托著她神祕的氣質。那個三四歲的小朋友,便緊緊跟在她身後,雖然年紀小,但穿著打扮卻很滿是潮範兒。肥嘟嘟的小臉還尚未脫去嬰兒肥,但卻已能看出是個帥哥胚子,大眼睛,長睫毛,癟癟小嘴,正跟媽咪抱怨著什麼。

“爺爺他有事,所以才要我們先來啊。你之前不是一直都說喜歡中國嗎?我們正好可以趁機到處玩一玩啊。”母親在孩子面前蹲了下來,摘下墨鏡的她,馬上露出一雙大大的眼睛,如水的黑眸靈動得似乎會說話。她滿是地愛意地看著兒子,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走出機場大廳,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女人眯著眼看著遠方,暗暗驚歎這裡繁華的一切。林立的高樓,繁忙的大街,城市的進化本無可厚非,但變化的太快,卻總讓人應接不暇。機場外有很多舉行的廣告牌,其中一個上面是一個人的半身像,他目光犀利冷漠地看著遠方,雙手抱肩,像是要跟這個世界作對一般。下面配著的內容是:第三屆國際青年菁英才俊高峰論壇,中國代表。林紀寒,金融鉅子,改變一個時代的王者。她隱約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曾經見過他。

“媽咪,你看什麼呢?”兒子拉著她的衣角。

她恍然一笑,說道:“沒什麼,咱們快走吧。不然司機伯伯要等急了。”於是拉著兒子的手,母子倆慢慢向前走,那副巨型廣告牌也慢慢消失在他們身後。

“大小姐,老爺都吩咐過了,這次生意由你做代表去談判。”黑色的賓利,在陽光下閃著奪目的光芒,女人拉著兒子坐到車中,卻聽司機這樣說。

她皺著眉頭,淡淡地說:“我跟爸爸說了很多次了,我只想安心的畫畫,學做美食,一點都不喜歡做生意。”

倒是小娃子拍起手來大叫道:“媽咪好棒,爺爺說做生意最有出息了,將來我也要做生意。”

女人瞥了兒子一眼,嘲笑他:“我看你還是先把功課做好,不然爺爺問起來你又該支支吾吾了。”

小男孩馬上像個霜打的茄子低下了頭,引得司機和女人一陣大笑。

“小姐,你的藥都帶齊了吧?老爺反覆交代,說那些藥國內可能買不到呢!”司機擔心地問。

女人依然是淡淡地笑著,說道:“都帶齊了,讓爸爸放心吧。”

“爺爺放心,我每天都會提醒媽咪吃藥。”小男孩乖巧地說。

女人憐愛地看了兒子一眼,將他抱在了懷中,狠狠地親了一口。

“大小姐,前面就到了,老爺說這裡空氣好,對你身體也好。”

女人從車窗外望去,只見蔥蔥郁郁的一片林子裡,隱藏著幾間白色的房子,全都是歐式建築。她再次皺起眉頭,不經意地說了一句:“為什麼一定要住在這種地方,離市區近點不更好嗎?”正說話間,她忽然看見外面瞬間聚集了一群人,有的拿著相機,有的拿著話筒和攝影機,看來是一群記者,難道有什麼名人?

“讓一讓,讓一讓!”

“褚先生,褚先生,請您談一談,這次褚部長競選會有幾分勝算?”

“褚先生,這次全球青年才俊高峰論壇為什麼沒選你做代表?”

人群中的那個人,身著鐵灰色西裝,挺拔偉岸,漠然的雙眸躲在鏡片後面,冷冷地注視著人群,似乎不想回答任何問題。雙脣緊閉,嘴角上揚,掛著一抹諷刺的笑容。

“對不起,各位,褚先生剛開完一個會,現在很累,不方便回答任何問題。”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嬌小的女子,鼓足了勇氣站了出來,她眉目嫣然,巧笑倩兮,美麗異常,只是那張面孔,卻顯得無比蒼白,就連那巧笑也像是乾裂的土地開出倔強的花朵。

四年了,雖然歲月是公平的,但到底還是會眷顧一些人,比如褚少寰,他一如當初那般英俊、挺拔,不同的是,當初那份溫爾文雅卻好像早被歲月磨去,剩下只有冷漠。他有些粗暴的推開人群,徑直鑽到了自己的汽車中,不等那女子追上他,便火速開車離去。

“這是今年要參加競選的財政部長的二公子,褚少寰。最近很紅啊,媒體每天都跟著他。”司機的話像棉絮一樣在女人耳朵左右飄蕩,但她卻沒怎麼聽進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說道:“走吧,老張叔。”

“我們這次合作的林家,也有個很出名的青年才俊,叫什麼——林紀寒!可是風雲人物呢!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金融界呼風喚雨的人物,聽說他一人便能左右亞洲經濟!”老張叔的話一說起來就好像沒完沒了。女人只是漫不經心地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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