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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46章 :下週末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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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下週末就結婚

紀寒低下頭,撫摸著豆豆光滑的絨毛,欲言又止地說:“所以我不得不——”後面他沒有繼續說,周伯也沒有問。不過只要少爺跟少奶奶能盡釋前嫌,什麼方法都是可以試一試的。

為了避免被林紫千懷疑,紀寒還是儘快地趕回了家。

“哥,你跑到哪裡去了?”林紫千撒嬌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父也是一臉疑雲地看著他:“身體還沒復原,怎麼就開始到處跑了?讓你去跟紫千試婚紗,你就說頭暈——”

紀寒看了父親一眼,陰沉地說:“我出去透氣了。”

“哥,明天跟我去看戒指吧。”紫千祈求道。

“我什麼時候答應結婚了?”紀寒奇怪地看著紫千。

紫千怔住了,一臉燦爛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你跟紫千的婚禮就定在下週末,我做主了。”林父強橫地看著兒子。

林紀寒好笑地看著一家人,隨性地說道:“隨你。”

林父頓時氣得臉色發白,用柺杖點著地面,怒斥道:“不孝子!”

紀寒看著父親鐵青的臉色,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太任性了。太任性的後果,可能就是搞砸一切。也許為了雲清,他應該隱忍一些。

“哥,你看——”林紫千拿過一張請柬來,“這是雲清姐的請柬,她跟我們一天結婚呢!”

紀寒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大紅燙金請柬,駱雲清小姐和褚少寰先生幾個字尤為扎眼。他們怎麼也這麼倉促?難道是因為昨晚自己跟雲清說了那些話嗎?一股無明業火騰地在心中燃燒起來,他瞪了一眼紫千,無聲地上了樓。

雲清住處。

“駱小姐,有人找。”小旅館服務生通報說。

雲清正在翻一本雜誌,心情很不穩定。一想到和少寰結婚,她就忍不住心煩意亂。冷不丁聽到有人找,她以為又是褚少寰,本能地就說:說我正在休息。

“可是駱小姐,那人說他有個驚喜給你。”

驚喜?又是驚喜?自從生日過後,她便對驚喜這兩個字有了陰影。

將雜誌扔到一邊,她拉開了窗簾。

“周伯?豆豆?”雲清看見樓下週伯牽著豆豆,驚喜不已。她慌不擇路,躋著拖鞋便衝了下來,“周伯!”她驚喜地大喊,豆豆一看見她,便發瘋般地衝了過來。

“豆豆!真的是你?”雲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是被林紫千送去實驗室了嗎?”她幾乎要哭出來。雖然豆豆是條狗,但云清此刻看見它依然如同看見失而復得的珍寶。

“其實,紫千小姐只是把它藏了起來。那天你走之後,少爺大發雷霆,打了紫千小姐,她才說出豆豆的下落。少奶奶——”周伯欲言又止地看著雲清。

“周伯,快上樓。”雲清人情地招呼著周伯,在跟林紀寒三個多月的婚姻生活裡,周伯是她收穫的唯一一個親人。

在雲清狹小的客廳裡,周伯握著茶杯,慈愛地看著雲清,好像有很多話要說。

“少奶奶,聽說你要再婚了?”

雲清苦澀地一笑,無聲地點了點頭。

“少奶奶,我今天送豆豆回來,其實只想告訴你,你跟少爺只見有很多誤會,有很多事並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比如你一直以為豆豆被少爺害死了,其實它活得好好的。少爺把它寄養在我的老家,每星期都去看它。你一直以為在城中村是少爺害你被抓,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你失蹤的事,你失蹤之後,他比任何人都緊張,四處查詢你的下落——我想這件事馮小姐一定最清楚。”

“周伯,你是說——我被綁架,紀寒不知情?那他怎麼會出現在現場?”雲清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她猛地記起那天在船上有兩個船員說是紀寒讓他們來救她的,可惜那時,她已成了驚弓之鳥。後來再看見紀寒,便是在上岸之後,天啊,如果紀寒是因為去救她而出現在哪裡,那煜樹——那煜樹會不會是被人利用了,跟她一樣毫不知情?

“周伯說得沒錯。林紀寒為了救你,還曾經來求過我。”馮瑤瑤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門口,雲清不由得驚得站了起來,“我一直要跟你說的真相便是這個。可是你就是不願意聽。”

“瑤瑤,你怎麼——”一時間雲清的大腦開始有些混亂了。

“我害你們離婚,其實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彌補。”馮瑤瑤笑了笑,說道:“雲清,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你明明那麼愛他,甚至勝過自己的命,為什麼你就不肯承認呢?”

“求求你們不要再說了。”本來嫁給褚少寰,就不是一個堅定的決定,她很害怕自己會動搖。

“現在誤會都解開了,我不明白你還有什麼不能面對的。”馮瑤瑤恨鐵不成鋼地問。

雲清跌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道:“他們害死了我弟弟,我怎麼能跟仇人在一起?而且,而且,他跟紫千都有了孩子!林靜海也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都是藉口!雲清,這都是你懦弱的藉口!雲清,你自己說,你弟弟出車禍的原因是什麼?他想殺林紀寒!如果現在死的是紀寒,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嗎?”馮瑤瑤憤怒地看著滿臉淚痕的雲清,“別告訴我,你愛上了褚少寰。”

“我沒有!”雲清竭力否認,“我只是感動。在我人生最困難的時候,一直陪伴在我左右,費盡心思地讓我開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你們說,這樣的人,我怎麼能傷害他?還有,就算你們說的都是對的,就算煜樹是想殺紀寒,但他也是為了我,如果我再跟紀寒結婚,將來死去怎麼面對他?”

“少奶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少爺他是無辜的啊。就算是煜樹先生是因為林家見死不救而死,這個說法還得到證實,也許只是褚少寰的一面之詞。但那也跟少爺無關啊!現在老爺把他和紫千小姐的婚期定在下週末,好像跟你們是一天,所以你們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啊?!”雲清心碎地啊了一聲,她痛苦不堪地坐在那裡,心亂如麻。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駱煜樹。如果煜樹沒死,一切都不是問題了。”馮瑤瑤沉聲說。

“但是雲清,你也不能因為感動去跟一個人結婚吧?這對你對他都不公平!”

“讓我靜一靜——”雲清扶住額頭,感覺大腦裡像是有一萬個人在吵架,讓她頭痛欲裂。

周伯看了一眼馮瑤瑤說道:“馮小姐,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讓少奶奶一個人先靜一靜。”

馮瑤瑤看了一眼雲清,無聲地走了出去。

“周伯,你把豆豆帶走,我現在還沒能力養他,而且——”雲清依依不捨地看著豆豆,而且如果褚少寰看見豆豆一定會有所懷疑的。

周伯點點頭,他忽又問道:“少奶奶,孩子沒事吧?”他當然相信雲清的孩子是紀寒的,周伯唯一擔心的,就是上次她被綁架,怕孩子已經沒了。

“當然沒事。”雲清警覺地說:“周伯,紀寒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請您繼續幫我保密。”

“少奶奶,事到如今你為什麼還要瞞著少爺呢?”周伯很不明白。

“周伯,紀寒跟紫千已經有了孩子,我不想讓這個孩子跟我一樣成為多餘人,所以我寧可自己帶著他。”

聽雲清這麼說,周伯只是為難地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竭力說服雲清放棄這場婚姻時,在褚家,褚父卻在竭力說服褚母答應兒子的婚事。

“梅老師——梅梅——就算你不喜歡駱雲清,可是他們現在都有了孩子。你總不能看著咱們的孫子流落在外吧?”褚父討好地說。

褚母白了一眼褚父,不悅地說:“我理想的媳婦是之美這樣乖巧可愛的女孩,不是那種市井小民。我就不明白了,褚少寰為什麼就看上那死丫頭了。”

“我當然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但現在你不是得看在孩子的份上嗎?”褚父說。

褚母嘆了口氣,氣憤地說:“這個不孝子,從小到大除了忤逆我,他從未做過一件讓我開心的事。要娶那個女人也行,你告訴他,要他必須搬回來住,我要培訓那個駱雲清。不然以後出去不懂規矩,不是丟咱們家的臉嗎?”

“好好——只要你說的什麼都好。我這就告訴少寰。”褚父趕緊緻電少寰,讓他做好回家的準備。

“這已經是你媽最後的底線了,你可不能再推脫。”褚父鄭重其事地說。

少寰卻是有點顧忌,他不確定雲清會不會同意,可是比起結婚,這點事應該不算什麼吧?實在不行就忍耐幾天,等結婚之後,他們可以再搬出來。想到這裡,他便答應了父親。

褚父又趕緊把這個訊息反饋給老婆,於是褚家上下也沒什麼說的,馬上就著手佈置新房,準備少寰的婚禮了。

眼看著馬上就到預定的好日子了,林家也全心全力地準備紀寒的婚禮。一時間,褚家二少和林家三少的婚禮,基本上沾滿了個大報紙的娛樂版,所有人都在津津樂道這兩人的婚事。最巧妙的是,褚家的新娘竟然是林家的前兒媳,駱雲清這個剛被媒體遺忘的人,馬上又變成了焦點。尤其是那些夢想加入豪門的年輕女孩,根本就是把雲清當成了偶像,試問,誰有這個本事,才出豪門,二嫁又是豪門?然而駱雲清卻在這鋪天蓋地的報道中,無限焦灼。

她是不是不該欺騙少寰?不該把感激當成愛情?那她到底該怎麼做?難道要她逃婚嗎?每天望著闖下那車水馬龍的街道,駱雲清滿腦子都是這樣的問題。終於有一天,她忽然就想通了……

珠寶店。

因為是高階定製珠寶店,所以林紫千很容易就和褚少寰選到了一家珠寶店。

“小姐,這些都是我們的最新款,你們儘可以挑選。”導購小姐熱情周到的介紹著,林紫千挑到眼花,雖然不是第一次買鑽戒,但是卻是第一次買婚戒,不同的心情,讓她也失去了對美的判斷。

“這個不錯!這個好像也不錯。”不多時,她面前就放了十幾個鑽戒,但她卻不知道該選哪一個。

“紀寒哥——你來挑嘛!”雖然知道紀寒心情不好,但紫千卻是卯足了勁兒想逗他開心。林紀寒連婚都不想結,哪裡有什麼心情挑選鑽戒。本想敷衍了事,可是這時,他卻忽然瞥見了在玻璃櫃最不起眼的角落,有一枚非常別緻的鑽戒。它簡約到無以復加,幾乎就是一個鉑金託鑲嵌一枚大鑽石,可是看上去偏偏就那麼與眾不同。就像是一個纖塵不染、脂粉不施的素顏美人,全身都散發著攝人心魄的美麗。紀寒看著它,心中忽然就想到了雲清。

“我要這個。”紀寒指指戒指。

紫千瞥了一眼,不由得皺起眉頭,她不明白林紀寒為何要選這枚,因為它看起來實在是平淡無奇。但好歹他也算是發表意見,她已經很滿足了。

“快拿出來。”林紫千催促道。

不過導購小姐微微一笑,拒絕了:“這枚戒指是我們一位vip客戶預訂的,也是我們首席設計師今年最後一枚原創戒指,已經是絕無僅有了。所以對不起!”

“哪有這麼多規矩?”林紫千蠻橫勁兒上來了,叫囂道:“要不是時間緊迫,你以為我會買你們這種大路貨?本小姐也會買高階定製的東西!這戒指多少錢,我買了。”

“對不起,小姐,這戒指我們真的不能賣的。”導購小姐看紫千如此囂張跋扈,倒也緊張了,萬一這戒指被搶走了,她怎麼跟老闆和設計師交代?

林紀寒詭譎地一笑,說道:“既然是定製的,為何還要陳設在這裡?分明就是想賣。這樣吧,你拿出來給我看看——”

導購小姐將信將疑地將戒指拿到櫃面上,千叮嚀萬囑咐地說:“先生,只能給您看看。”

紀寒微笑著將戒指套到紫千的手上,然後扔了一張支票在櫃檯上:“你看,這是你拿給我們試的,現在我們決定買了。”

導購小姐大驚失色,但林紀寒馬上牽著紫千的手走出了珠寶店。

“喂,先生你不能這樣!你拿走了別人的婚戒,我們怎麼跟客戶交代啊?”導購小姐一路追出來,但哪裡追得上林紀寒的汽車。

“經理!不好了,褚先生定的那枚婚戒被一位姓林的客戶搶走了,怎麼辦啊?”導購小姐語帶哭腔地打電話跟經理彙報。經理一聽搶戒指是位林先生,便知道了是哪位林先生。他知道不管是林先生還是褚先生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於是眼下他只能向設計師求助了。

這是婚禮前倒數第二天的下午,駱雲清急急地寫了一封信。信的內容如下:紀寒,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但是都沒有想通,但是我唯一能想通的,能確定的,就是我還愛著你。以前,我一直不敢承認也不敢面對這個問題,但現在我承認了。我承認,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喜歡上了你,我承認在你說跟我離婚娶紫千的時候,我恨透了你;我承認在於你分開的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思念的煎熬中度過;我想,我不能這樣自欺欺人下去,但是原諒我,無法面對褚少寰,你不要誤會,實在是因為我欠他太多,所以紀寒,不如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好不好?我會在婚禮前去機場等你……雲清,即日。

駱雲清把郵件裝進快遞信封,便忐忑不安地開始收拾行李,雖然她覺得對不起褚少寰,但是有些事還是不要繼續錯誤下去的好,否則以後更是難以決斷。

同城快遞是非常快的,第二天,快遞便被送到了林家。林父收到了快遞,因為上面寫著駱雲清,他想都沒想就拆開了。讀者們也許會覺得雲清好傻,為什麼要寫上自己的名字,可是我想任何一個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到林父會擅自拆紀寒的快遞吧?

林父看了信,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駱雲清會這麼大膽,竟然約紀寒一起私奔。幸虧他看了這封信,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他不動聲色地將信放進信封,然後走進了書房。不多時,他便將看上去似乎是原封不動的快件從紀寒的門縫裡塞了進去。

“紀寒,裡面有你的快件。”林父清清嗓子,大聲說。

此刻紀寒正在看那隻戒指,這時,他才發現,那隻看起來極為簡約的鉑金託,其實是玫瑰輪廓的造型,極為精緻。聽到父親的叫聲,他看見了從門縫裡塞進來的信封上寫著雲清的名字的。此刻收到雲清的信,他忐忑大過驚喜。他已經決定放棄林家的一切,就算是搶也要把雲清搶走,但現在看見她的來信,他又不安起來。

林紀寒拆開信封,大致地看了一下,整個人便怔住了。信中雲清說,她已經決定安心地和少寰共度一生,因為她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負責,請他不要一廂情願地去打攪她,否則她將永遠不原諒他。

如同一盆冷水澆到了頭頂,紀寒覺得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和決心就被這封信徹底瓦解了。他承認他沒什麼自信,尤其是面對褚少寰,這個強大的敵人。

坐了一會兒,他馬上撥打雲清電話,不管怎麼樣,他不會輕易相信這封信,就算是真的如此,他也要聽駱雲清親口說出來。

“喂?”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雲清小心翼翼地聲音。

紀寒壓低聲音,隱隱有些憤怒地問:“駱雲清,你是什麼意思?”

聽他這麼問,雲清馬上出了一身冷汗,她第一反應就是那封信是不是寫錯了?林紀寒對她根本早無愛意?

“怎麼了?”看雲清神情異樣,褚少寰馬上關切地問。

有褚少寰在身邊,駱雲清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事情真相的,於是她支支吾吾半天,終於還是把電話掛掉了。紀寒哪裡知道這些事情,只當是雲清認了信裡的內容。悲傷、煩躁與恥辱,讓他憤懣不堪,如果可能,他真想現在就衝過去,然後將駱雲清劫持走。

頓了一會兒,他才勉強打起精神撥了一個電話。

“少爺,您的要的那些資料,我正在收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趕在褚少寰婚禮前拿到。”對方的聲音聽起來胸有成竹。

紀寒不耐煩地說:“你保證?”

“我保證。”

紀寒聽完這才放心地放下手機。他絕不會這麼輕易就向褚少寰認輸!絕不!他一定要讓他心甘情願地退場,他要讓雲清在他們的婚禮上成為他的新娘,那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想到這裡,林紀寒狠狠地握緊了拳頭。只要他不想,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打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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