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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43章 :紫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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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紫千回來了

“到底是誰?”雲清忽然有些怕起來,這個人有這麼多她的近照,說明他一直在跟蹤她,那他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會不會是煜樹?”雲清胡亂地撥弄那些照片,忽然有些驚喜,褚少寰一直說沒找到煜樹的屍體,那是不是說煜樹可能還活著?

“對,是煜樹。煜樹他還活著。”想到這裡,雲清一陣瘋狂的激動,可是接下來,她又迷惑,如果是煜樹,如果他沒死,那麼他向她傳達這些訊息又是想表達什麼呢?為什麼自己不現身?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還是——她就這麼一邊想著,一邊困惑地走出了房間。那物業管理員依然恭敬地等著她,看她出來馬上前去問道:“駱小姐,找到了嗎?”

雲清看了他一眼,靈機一動,說道:“沒找到。”她決定撒謊,因為對方如果是想透過這些照片向她傳達一些東西,那麼知道她沒收到,一定會伺機再行動。這段時間她一定要注意四周一些可疑的人。

物業管理員一聽雲清說沒找到東西,馬上就著急了,他一臉恐慌地看了一眼雲清,便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雲清意味深長地一笑,踏上了歸程。回到家,沒想到剛開啟房門,便看見了褚少寰。

“你去哪裡了?我等你好久了。”少寰問。

雲清趕緊拿出照片,神祕而激動地說:“少寰,我覺得煜樹可能沒死。”

聽她這麼說,褚少寰不自覺地皺起了眉,他將信將疑地看著雲清,問道:“哦?難道你知道他的下落了?”

“你看——有人送我這些東西做生日禮物。”雲清將房門鑰匙和照片拿了出來。

褚少寰忽然諷刺地一笑,說道:“雲清,難道你真的想不出這些東西會是誰送的嗎?這公寓的位置,是市中心最好的,多少錢一平米你比我清楚。就算煜樹還活著,他能負擔得起嗎?至於照片——這就更好解釋了,如果沒有強大的財力支撐,像這些陳年之物,哪裡這麼容易找到。”

雲清的臉色瞬間白了,她不是沒想過那個人,而是不願意承認,也不敢去想。此刻被少寰點破她自欺欺人的做法,頃刻間胸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一定是林紀寒。雖然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我覺得一定沒什麼好事。”少寰扶過雲清,用他一貫的溫暖笑容,“這些日子,我會多派人保護在你周圍。”

雲清看了一眼少寰,在他英俊的眉眼之間,她忽然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一如當初她不經意間窺到林靜海的恐懼和緊張。褚少寰怎麼了?

林紀寒為什麼要送她東西?那天在醫院,他已經把話說得那麼絕情了。

“不,不管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再原諒你。”雲清在心中斬釘截鐵地說。

少寰挽住她的手,微微有些悵然地說道:“今天,我是來帶你去看戒指的。我約的那位大師,他今天才有空。”

雲清心不在焉地問道:“大師?買戒指幹嗎要見大師?”

“我的新娘所用的一切東西都必須是專屬的。戒指要量身定做,婚紗要量身定做,就連——”少寰忽然欺身過來,用額頭碰著雲清的額頭,輕笑道:“就連新娘所用的馬桶都要定做。”從褚少寰的話中,雲清沒感覺到那種專屬的尊貴,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像一群黑烏鴉盤旋在自己的上空。

林家。

林紫千仔細地醞釀著情緒,一下車,她便放聲痛哭。

“爸,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她哭著撲進了林父的懷中。林靜海看見她一臉傷痕,也是大吃一驚,迭聲問:“紫千,你的臉怎麼了?”

“都是那個駱煜樹,我預先得知他要對哥哥不利,所以想阻止他,不想被他劫持,最後還被她從車子上踢下來。”她憤怒地控訴著。

林父不經意地說:“倒是多虧他踢你下來,不然你就跟他一樣葬身火海了。”父親不經意的一句話,好像瞬間點醒了林紫千,她不自覺地摸著臉,暗暗想著:煜樹當時將她踢下車,難道是想救她嗎?不,這絕不可能。隱藏的情感再次被觸發,紫千有些失神地噤聲了。

“紫千?紫千!”父親連叫兩聲,才將她從深思中拉回來,“你這個樣子,怎麼跟紀寒結婚啊?”

“所以紫千才要爸爸做主。”紫千拖著父親的手臂,撒嬌道:“你可以跟紀寒哥哥商量,結婚後我再去做整容手術。”

“哦,我還以為你要我給你做主,是去幫你報仇呢!”林父說。

“人都死了,還怎麼報仇?”紫千嘆息道。

林紀霆馬上插話道:“紫千你怎麼忘記了?父債子償,難道就沒有弟債姐嘗的道理嗎?我們可以去把駱雲清也毀容啊。等她變成醜八怪,紀寒便再也不會喜歡他了,不僅如此那個鬧著要娶她的褚少寰,估計也會知難而退啊。同時,我們還可以嫁禍給紀寒,讓他們之間的誤會再加深。”林紀霆的一番話,讓林紫千聽得都心驚肉跳。

林父嘆了口氣,莫名地問道:“那女人還沒離開這裡?”

“沒有呢!不僅如此,據說那個姓褚的還正在準備跟她結婚呢!”

林父轉動柺杖,忽然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便往書房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說道:“紫千,紀寒今天下午出院,你好好準備下,我會跟他說明情況。”

林紫千馬上雀躍不已。

下午三點紀寒在周伯的照料下回到了林家老宅。他本不想回到這裡,但父親說他住的地方沒人照料,執意讓他住到老宅。人在生病的時候,往往就是最脆弱的時候,此刻,他目光迷離地看著熟悉的一切,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帶著雲清回到老宅的情形,想到她怒挑雙眉,撅著小嘴,怒罵林紀霆,想到她一臉無辜的得意……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宛若一抹燦爛的陽光。可是下一秒,他便想到了那天,他為她的咒罵大發雷霆,他打聾了她的一隻耳朵,想到這裡,他的心痛得揪在了一起,他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雲清,對不起。只可惜,他現在連聲對不起,都無法跟她講。

“少爺,你怎麼樣?”周伯關心地問。

紀寒擺擺手,這時,紫千聽到紀寒的咳嗽聲,早已帶著下人出來了。

“紫千,你的臉——”紀寒看見紫千損毀的容顏不禁大吃一驚,又是連連咳嗽,好像要把心肺都咳出來。

看到紀寒如此反應,紫千再也忍不住潸然淚下,她一邊強顏歡笑,一邊哽咽地說:“哥,我沒事了。”她凝視著紀寒那張依然滿是病態的臉,慌忙問道:“哥,你怎麼樣了?”她實在沒想到這個男人對她的在乎竟勝過自己。

紀寒握住紫千的手,露出一個無力而疲憊的微笑:“我當然沒事了。”聽到紫千依然叫哥哥,他很欣慰。說明潛意識裡,她也只是把他當成哥哥。

“哥——”紫千撲到紀寒懷中,不知為何,她胸口哽著一個巨大的委屈,就像是小時候,她被欺負了,總是第一時間想到他,想躲到他那裡大哭一場。曾幾何時,她覺得這世界上只有紀寒是真正對她好的。

“快告訴我,你的臉是怎麼回事?”紀寒著急地問。

紫千一邊笑一邊擦淚,撒嬌地問道:“是不是很醜?哥哥是不是也覺得紫千很醜?”

紀寒疲憊地搖頭,滿眼焦急地說:“紫千怎麼會醜,紫千在哥哥心目中,永遠都是美麗的妹妹。”這一語雙關的話,讓紫千瞬間怔住了。妹妹?他說妹妹?那意味著什麼?

“可是哥——”紫千話未落音,林父便出現了,他指著周伯說道:“把少爺扶到書房來。”

但紀寒目光一凜,不耐煩地說:“我累了,想先休息。”說完,他便示意周伯扶他進房間,林父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任由他去了。

“少爺,你這又是何苦呢?”看著紀寒一臉虛弱的冷酷,周伯既心疼又無奈。

林紀寒嘆了口氣,苦笑著問道:“周伯,我是不是一個很可惡的人?”

周伯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問,迭聲說:“少爺,為什麼這樣說自己?”

紀寒忽又無力地笑著說道:“是我太不瞭解自己。”

這次輪到周伯嘆氣,紀寒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又怎麼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少爺,事在人為。你如果真的放不下少奶奶,怎麼不去試一試挽回她的心呢?再說你們還有個孩子啊!”周伯語重心長地說。

紀寒繼續嘆息:“孩子?哪裡有什麼孩子。”

周伯著急了,“少爺,你不相信我嗎?我是親耳聽到醫生說孩子的啊。難道——”

“可是雲清說她根本沒懷孩子!”紀寒厲聲道。

“就算沒有孩子,少爺就想放棄了嗎?”周伯大力反問。

這次紀寒不出聲了,他久久地呆望一處,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發卡,他記得這是雲清第一次給他送便當時,他想看她披著頭髮的模樣,所以故意拿下來的。

“還有希望嗎?他弟弟是因我而死——她怎麼能原諒我?”紀寒消極地說。

周伯鼓勵道:“少爺,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沒試怎麼知道沒可能呢!少奶奶是個心地非常善良的人,也很善解人意,我想只要你努力表明自己的心意,她肯定會原諒你的。”

紀寒忽地收緊了手中了小發卡,像是下了決心似地,露出了一抹笑容,“謝謝你周伯,我明白了。”

他話剛落音,門外便傳來杯盤掉落的聲音。周伯順手開門,林紫千一臉尷尬加恐慌地看著紀寒。

“你一直在偷聽?”紀寒眉頭緊鎖,沉聲問。

紫千聳聳肩,無所謂地說:“不算偷聽吧,我只是無意聽到了而已。不過哥,我很想知道,你對駱雲清難道還沒死心?你以為只要努力,她就會原諒你嗎?”

紀寒轉過身去,沒去接她的話。

林紫千又繼續說:“他弟弟是因為你而死,我們林家認為他是死有餘辜,但她只會把我們當做是仇人。所以,哥,你還是不要痴心妄想吧。”

周伯聽下去了,他憤怒地指責紫千道:“四小姐,你不能這麼自私。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少爺這麼痛苦下去嗎?”

“這裡沒你說話的分!周伯請你出去,這是我跟紀寒哥的事。”林紫千忽然變臉,怒斥周伯。

周伯很無奈地看著紀寒,紀寒冷眼看著紫千,慢慢地說:“周伯,不會走。要走,你走。”

“好。”紫千得意地笑了,她挪到紀寒身後,扶著他的肩膀,悠悠地說:“既然哥不想讓周伯走,那我就讓周伯給我們做個鑑定。紀寒哥你聽好,我也懷了你的孩子。”

周伯如遭電擊,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紀寒,但林紀寒只是不屑地冷笑了。

“紫千,你這又是何必。”紀寒沉聲說。

紫千知道這個謊言能瞞得過任何人,唯獨不能瞞過當事人,可是她現在已經不在乎他的態度了,她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家裡的其他人都無條件相信,包括周伯。

“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忘記了那晚——”紫千紅著臉,一副害羞的樣子,“我知道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可是你也不能不承認啊。”

紀寒繼續冷笑,“荒謬。”自他跟雲清離婚,就從未碰過任何女人,別說是她了。

“哥——”林紫千馬上蓄滿淚水,渾身顫抖,“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了,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就算你不想和我結婚,也要對我肚子裡的孩子負責。”

周伯一時間搞不清楚真相,只能乾著急。

“紫千,你真想這樣?”紀寒乾澀的聲音,浸滿絕望失望的冷意。他怎麼也想不到昔日裡,那個他一直以為是世界上最純真、最善良的女孩,會這麼卑鄙無恥。到底哪個是真正的她?是記憶裡那個高貴、典雅如同公主般的女孩,還是眼前這個不擇手段、卑鄙無恥的小人?

紫千淚水滂沱地看著紀寒,那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無比逼真。

“哥——醫生說我們的孩子已經有一個月了。你摸摸他,他會動——”說著,她便拉著紀寒的手往她的小腹上放。但林紀寒卻無比厭惡加冷酷地甩開了手,“夠了!”他怒喝,“紫千,你鬧夠了沒有?”

“哥——哥——”紫千哭得氣噎。

“林紀寒!”不知何時,林父站在了紀寒房間門口,他臉色鐵青地看著紀寒,怒吼:“紫千說的是不是真的?”

紀寒冷眼看著父親,他真是好累啊。之前看史書上有指鹿為馬這個典故,又聽過別人說無中生有的故事,沒想到現實生活中真有這種事。他從來都沒碰過她,怎麼會有孩子?

“我沒碰過她。”他不耐煩地說完,便在沙發上躺下來,“周伯,幫我倒杯水。”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以這種無聲的抗議,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但林父可沒有這麼淡定,他望著滿臉淚痕的紫千,又問道:“紫千,你跟爸爸說實話,你是不是懷了紀寒的孩子。”

林紫千小嘴一撇,撲到林父懷中哭起來。

林父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好了,紫千乖。爸爸會替你做主,你乖乖聽話,一定不能動了胎氣。”

林紀寒忍不住又是冷笑一聲。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那麼搞笑的事呢?

“紀寒,你馬上著手準備結婚的事。之前一直想讓你們先訂婚,現在既然孩子都有了,就不要那麼多繁文縟節了。”林父威嚴地說。

紀寒卻一直閉目養神,不說話。

“紀寒,你聽到了沒有!”林父用柺杖點著地面。

過了好久,林紀寒才慢慢地說:“你們都出去,我有幾句話想問紫千。”

林父嘆了口氣,拍拍紫千的肩膀,便走了出去。周伯也趕緊跟著他一起走了。

等到房間裡安靜了下來,紀寒才幽幽地無比漠然地問:“你真的懷孕了?”

紫千驕傲地昂著頭,堅定地說了個是。

“誰的?”紀寒的聲音依然沒有任何起伏,冰冷得似乎能把水結冰。

其實林紫千是很害怕一個人面對林紀寒的,因為他天生就有一種震懾人心的氣場,讓人不由得緊張,尤其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

“誰的?!”紀寒又重重地重複了一句。

林紫千嚇得渾身一顫,結結巴巴地竟然不敢再說是他的。

“紫千——”紀寒站了起來,他一步步逼過來,紫千卻膽怯地步步後退。“你變了!”對於你很在乎的人來說,這句話的殺傷力原聲任何咒罵的語言。

本來嚇到怯懦不敢吭聲的紫千,瞬間變得發狂起來。

“我變了?哥,你竟然說我變了?你好意思說我變了?”她難以置信地反問道。

紀寒瞬間火了,他厲聲喝道:“是!林紫千你不是以前的林紫千了!”

“那是因為林紀寒不是以前的林紀寒了!”紫千也嘶吼起來,“我愛了你那麼多年,一直都不敢說,因為你是我哥哥!你知道嗎,當我知道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我有多開心嗎?更讓我開心的是,你竟然跟我說你也愛我!我一直覺得一定是上蒼格外眷顧我,才讓我這麼幸福。可是——可是你用行動慢慢地告訴我,你根本不愛我,以前所說所做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紫千越說越激動,最後全身都抖了起來。她面紅耳赤,撕心裂肺地數落著,肝腸寸斷。

“但是我停不住!我不能就這麼看著你慢慢離開!”她雙拳緊握,紅了眼睛。

紀寒沉默了一會兒,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固執與感性,害慘了兩個女人。

“對不起,紫千。但是我——”

“不要說對不起!我不需要——”林紫千咬牙切齒地說:“我只要你。”

紀寒嘆了口氣,胸口彷彿壓著一塊大石頭,“但是我必須面對自己,我愛的,是駱雲清。”

紫千忽地捂住耳朵,低下了頭,“我不要聽!我不要聽!”說完,她驚恐地奪門而去。頃刻間,房間裡就剩下紀寒一個人。鋪天蓋地的寂靜裡,他靜靜地聆聽著自己的心跳,沉重地猶如帶著枷鎖。

某珠寶店,亞洲區設計總部。

“駱小姐,這幾款都是褚先生看中的,現在由你來挑選。”十指修長,笑容乾淨的年輕設計師,將設計手稿推到了雲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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