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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34章 :他想做的事,誰也別想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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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想做的事,誰也別想攔

林紀寒長嘆一聲,眼睛痠痛不已,這個訊息實在太意外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駱雲清已經懷孕,難怪上次,她差點吐出來,難怪她這段時間身體那麼差!

“少爺,你一定要把少奶奶救出來啊。”周伯祈求地說。

林紀寒心中五味雜陳,激烈的情緒波動也讓他頭痛不已,“不知道爸爸會把雲清送去哪裡!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回來!”

躲在門外的林紫千聽得一清二楚,那張俏生生的小臉上,已經變得無比蒼白。原來駱雲清已經懷孕,如果這次哥哥將她找回來,他們一定會破鏡重圓了!不,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要麼,駱雲清和她的孩子就此消失;要麼——要麼她也要懷上哥哥的孩子才行!可是現在林紀寒根本不碰她,她該怎麼辦呢!

財政部,部長辦公室。

褚少寰衝破祕書的阻攔,碰地一聲推開了父親辦公室的門。

“爸!你怎麼能允許林氏做出這種事!”褚少寰氣急敗壞地質問父親。

褚部長怒氣衝衝地站起來,指著兒子大罵道:“褚少寰,你這是在教訓我嗎?怎麼做我自有分寸。”

少寰知道跟父親來硬的肯定不行,於是他努力做了個深呼吸,而後才平靜地說:“爸,林氏強拆民房,打傷手無寸鐵的村民,這要是讓你的競爭對手知道了,你還怎麼去競選省長啊?”

褚部長果然不再出聲,眉頭緊鎖地說:“我不是沒警告過林靜海,只是你也知道人家財大氣粗,有些事爸爸也是無可奈何。”

“爸,你怎麼能被他綁架?現在他們還打傷抓走了雲清,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少寰憂慮不已。

“少寰,這件事我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至於駱雲清,我看她是咎由自取。如果她不是惹到了林靜海,也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爸,雲清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怎麼能坐視不管?”少寰著急地問。

“少寰,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那個女人根本沒你想象的那麼單純!”褚父直嘆氣,“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幫你打聽一下再說。”

褚少寰無聲地看著父親,他明白這個父親已經和林氏沆瀣一氣,再也靠不住了。要救雲清,他只能靠自己!

於是他失望地從財政部出來,便開始聯絡自己的關係,如果不是礙於父親參政,以他的實力,想救雲清還是輕而易舉的。

話說當林紀寒、褚少寰甚至駱煜樹都在到處尋找駱雲清時,有一個人卻在默默詛咒她最好永遠都不會出現,這個人當然就是林紫千。

林紀寒的家。

“哥!”紫千輕手輕腳地進了紀寒的書房,聽他正在低聲講電話,很神祕,不過她知道肯定跟駱雲清有關。

“哥!”她抱住紀寒的腰,撒嬌地搖晃著他。

林紀寒掛掉電話,不耐煩地看著她,厲聲問:“你來做什麼嗎?”

“你這麼凶幹嘛!”林紫千怒氣衝衝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我是想幫你!”

“幫我?”紀寒眯著眼睛,不悅地說:“紫千,我沒聽錯吧?還是你另有打算?”

“哥,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紫千嘟著小嘴,柳眉倒豎,委屈地看著林紀寒,“我也是看你著急,想幫幫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林紫千黑眸閃爍,狡黠而靈動。

“什麼事你說。”林紀寒眉頭緊鎖,因為擔心雲清的事,他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你知道爸爸的脾氣,他想做的事,誰也別想攔——”

“廢話少說,我要你說重點。”林紀寒敲著桌子,一臉的不耐煩。

“我可以告訴你駱雲清在哪裡,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後都不能再見她。還有,等這件事一結束我們就結婚!”紫千偎依到紀寒懷裡,柔聲說:“哥,我也是為你好。你跟駱雲清是註定沒有結果的。”聽到紫千的話,紀寒怒火中燒,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如果紫千真的知道雲清的下落,那透過她找到雲清未嘗不是辦法。

“紫千,難道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如果我愛的是駱雲清不是你,那我怎麼會為了你和她離婚?”紀寒沉聲問。

紫千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其實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是那麼明顯的,有些人就是後知後覺。”林紀寒一怔,這句話就像是一顆巨石投入了他的心中。

“哥,如果你真想證明自己愛我,不如我們今晚就住一起!”紫千索性豁出去了,她直言不諱地說。雙手抓著紀寒的衣袖,眼冒精光,林紫千的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林紀寒被問住,他對男女情感向來有原則,至於紫千,他一直都沒碰她,因為在他心中,她仍是那個妹妹,無論如何他都無法突破這層隔閡。

“紫千,你——”

林紫千捂住他的嘴,狐媚地眨眨眼睛,曖昧地在紀寒胸口畫著圈圈:“紀寒,從今晚開始我不再做你妹妹。我要做你妻子!”說完,她踮起腳跟,捧住紀寒的脣,就吻了上去,紀寒躲閃不及,被她吻住。

“今晚到我房間裡來,我就告訴你駱雲清在哪裡。”林紫千鬆開紀寒,氣喘吁吁地看著他,而後便胸有成竹地離開了。

林紀寒氣急敗壞地擦了擦嘴,一腳踢翻了書桌,上面的筆,紙,檔案瞬間灑落一地。

到底是怎麼了?他怎麼這麼沒用?!越想越是生氣,林紀寒衝出書房,從酒庫裡搬出一大箱洋酒,就這麼在客廳裡喝起來。

“少爺,你不能喝酒啊!”周伯見狀,趕緊來阻止,“你喝了會不舒服的。”

“周伯,你說,為什麼人生這麼無趣!”林紀寒悽楚地看著周伯,周伯雖然最知道他的脾性,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他傷心難過,但看他這麼絕望還是第一次。

“少爺,人生來就是受苦的,每個人都是,只要你想通了就好了。”周伯一向是紀寒如自己的兒子,此刻看他難過,心中也很難過。

不勝酒力的林紀寒此刻已經微醺,胃裡不舒服心中更是難過。

“以前我跟媽相依為命,看盡了白眼,受盡了歧視——”

“少爺,那都過去了!”周伯難過地安慰他。周伯還記得第一次看見少爺的情景,那是一個下雪天,老爺把他帶回來時,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破爛的襯衫。他瑟縮著,面色冷峻,絕對是一個名符其實的乞丐。

“後來媽媽死了,我便一個人流落街頭——我以為再也沒人能像媽媽那樣對我——可是雲清,雲清——”

“少爺,我知道你心中還想著少奶奶,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周伯一邊嘆氣一邊抹淚。

“是我太沒用,太任性。”林紀寒越說越傷心,“如果孩子真的出事,雲清一定不會原諒我了。周伯,你說我該怎麼辦?”林紀寒雙目血紅,緊緊抓著周伯的肩,竭力問道。

周伯拍拍紀寒的手,沉聲說:“少爺,現在一切還沒有定論,你現在先不要想那麼多,我們先把少奶奶找到再說。”

林紀寒抹了抹臉,擠出一個笑容,痛快地喝了一大口酒,說道:“對,也許一切都沒那麼糟,我現在就去找她!”說完,他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拿起外套就要走。

“少爺!這麼晚了,你去哪裡啊?”周伯急忙攔住他。但紀寒卻不管不顧地推開他,徑直上了車。

“少爺!少爺!”周伯急得手足無措,而且他也不知道能找誰幫忙,只能長嘆一聲,默默地坐到了沙發上。

聽到汽車離去的聲音,林紫千衝了出來,她身著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衣,嫵媚風情,是的,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甚至她還準備了兩杯下了祕藥的酒,她以為卡住了紀寒的弱點,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跑了?!

“周伯!少爺去哪裡了?”她怒氣衝衝地問周伯,凌厲刻薄的樣子,像極了抓狂發瘋的母獸。

周伯惶恐地站起來,恭敬地說:“回小姐,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心情不好,就這麼出去了,我也很不放心!”

“真是豈有此理!”紫千氣得臉色都變了,她聽完周伯的話扭頭就上了樓。憤怒之下,她端起桌子上的酒便喝完全忘記了自己在裡面加了料!喝完酒,她越想越生氣,於是換下睡衣,她也出了門。

汽車行駛在馬路上,伴隨著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林紫千覺得意識開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撐到酒吧的,反正當她一腳跨進那燈紅酒綠的地方,整個人立即飄了起來。她記得自己好像來這裡是找林紀寒的,她知道他不開心就會來這種地方消磨時間——可是她的眼睛好模糊,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喂!你,幫我找個人!”林紫千晃晃悠悠的,粉臉酡紅,在外人看來只是喝醉了女酒鬼一個而已。

那人不耐煩地推開她,低聲咒罵了一句便走了。紫千扶住一根柱子,大口地喘著氣。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自己誤喝了那瓶酒,還隻身跑到了這種地方。於是她努力保持著最後的清醒,想走出去。然而這時,她卻被一個熟悉的身影給盯住了。其實從她一進來,那人便盯住了她。此刻,林紫千走在前面,那個男人跟在後面,走到一個拐彎的地方,那男人忽然欺身向前從身後抱住了她。

“放手!”紫千嚇出一身冷汗,竭力掙扎,才勉強看見身後的人,“駱煜樹!”看見是駱煜樹,她勉強鬆了口氣,“正好,送我回家,我不舒服。”林紫千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她還以為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對她百依百順的駱煜樹。

“林紫千,真的是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煜樹抓住紫千的長髮,用力抬起她的臉。燈光下,紫千的臉呈現曖昧的粉色,同時因為藥力,連她的表情也滿是蠱惑的味道。林紫千整個人像一團柔軟的布一樣扭在一起,短裙下修長的雙腿不斷的互相摩擦著,動作曖昧簡直讓人噴血。

“駱煜樹,放開我。”她的聲音微弱,與其說是抗議掙扎,不如說是呻吟。

“放開你?林紫千你做夢。”煜樹說完,便將她的雙手壓在牆上,先是霸道而粗暴攫住她的粉脣,狠狠地吻一番,接著便像拖抹布一樣將紫千拖到了包房中。

“駱煜樹,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紫千口乾舌燥,雙眼迷離地看著駱煜樹。藥性驅使著她的身體背叛靈魂,況且這個男人也不是陌生人,曾經也是和她同床共枕的前夫。

駱煜樹把紫千扔到**,咬牙說道:“林紫千,你哥是怎麼對我姐的,我現在就要怎麼對你!”說完,他大力地撕開紫千的衣服,猛獸一般壓了上去。

紫千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便停止了掙扎。

“林紫千!你不是喜歡你的哥哥嗎?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煜樹惡毒的咒罵。紫千神志不清既快樂又痛苦地大叫著,對於煜樹的咒罵她充耳不聞。

紫千表情扭曲,痛苦,她像一條蛇一樣蠕動著,可憐巴巴地看著煜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漫長的暗夜才結束。林紫千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中她受盡駱煜樹的羞辱!夢境結束,她猛然睜開眼,卻發現一切都不是夢。床下散亂的衣服,身上恐怖的淤青,抓痕,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不是夢。

“駱煜樹!”紫千痛苦而仇恨地大叫,天啊,她竟然被前夫強暴了。踉踉蹌蹌地下床,卻接二連三地被絆倒,這時林紫千才發現,她被駱煜樹**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屈辱而痛苦的淚逐漸模糊了她的眼睛,而這時,她忽然收到來自駱煜樹的簡訊。

駱煜樹:我親愛的前妻林紫千小姐,你現在是不是還在回味你的前夫,給你帶來的**蝕骨的夜晚?你要不要見識一下真正的自己?接下來便是一段影片。林紫千顫抖地開啟影片,瞬間羞得面紅耳赤,她憤怒地想打回去,駱煜樹卻又發來短訊息。

駱煜樹:我猜你現在一定很興奮,不過不要激動,如果想拿回這些東西,就去告訴林紀寒,把我姐姐放出來!不然,我就讓他的妹妹、他最愛的女人,在全國人面前出醜!

林紫千萬萬沒想到那個看起來無比軟弱的駱煜樹會做出這種事來,更無法想象,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林紫千看著短訊息,失聲痛哭。

艱難地走出酒吧,林紫千覺得自己的堅強好像被這一夜徹底摧毀了,她除了哭,想不到別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悲傷是因為被強暴還是源於對駱煜樹的灰心失望。她不知道該找誰訴說這一切,更不敢想象如果林紀寒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樣!

“不行,我不能讓他知道。”她慌亂地拿出手機,一遍一遍地撥打著駱煜樹的電話,但他好像故意折磨她,故意不接電話。

撥了快十分鐘,駱煜樹終於接電話了,“林紫千,你是想通了?還是已經找到我姐姐的下落了?”

“駱煜樹你這卑鄙小人!”紫千恨得咬牙切齒,“你聽著,如果你敢將那些東西散播出去,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隨意,反正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妻子跟她哥哥跑了,最疼愛我的姐姐也失蹤了,我了無牽掛!”駱煜樹無比悲傷絕望地說。

紫千嘿嘿冷笑,沉聲道:“你跟你姐姐本來就是多餘人,死有餘辜!”

“林紫千,就讓我這多餘人拉你一起下地獄吧。”駱煜樹哈哈大笑。

紫千慌亂地怒吼“駱煜樹,你不要亂來!好,我答應你,我帶你去找你姐姐!”

“不過,你要答應我,事成之後把那些東西都給我,而且決不可以告訴紀寒哥哥。”紫千痛恨地說。

煜樹無所謂地說:“只要我姐姐平安無事,你說的我全都答應。”

“好,你聽好,你姐姐已經被賣到了地下人**易市場,可能會被送去各大夜生活交易場所,所以如果你想救她——”

煜樹一聽紫千的話嚇得一身冷汗,急忙問道:“想救她怎麼樣?”

紫千一改剛才的慌亂語氣,沉聲說:“那就聽我安排!”

“是誰?到底是誰這麼做的?是不是林紀寒?”煜樹簡直要氣炸了,他一聽雲清被賣到了地下交易場所,恨不能立刻跑到林家,將林紀寒碎屍萬段。

紫千冷酷地說:“對,是哥哥要這麼做的。誰讓她這麼不要臉,離婚了還整天黏著哥哥!還有啊,還想利用跟哥哥的舊情來挽救城中村的開發,駱煜樹你跟你姐姐一樣卑鄙無恥。”

“夠了,賤人!如果你再敢詆譭我姐姐,看我怎麼收拾你。”煜樹咬牙切齒地說:“快說,我怎麼才能找到姐姐。”

“明天晚上九點到金爵酒吧來,我帶你去。”林紫千黑眸幽深,剛才的痛苦與慌亂悉數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陰森的詭譎。她想清楚了,駱煜樹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有了這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與其這樣,不如將他除掉然後嫁禍給林紀寒,這樣不管將來駱雲清是死是活,都不可能再原諒紀寒,他們倆就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了。而且這個祕密只有她知道,只要她不說,他們的誤會就永遠無法解除!那麼,明天晚上怎麼才能將駱煜樹除掉呢?

“褚先生嗎?”煜樹收到林紫千的訊息馬上就打了個電話給褚少寰,他還沒蠢到真正相信林紫千的地步。那個女人向來詭計多端,他不得不防。

“煜樹,怎麼樣,有你姐姐的訊息了嗎?”少寰也非常著急。這段時間,他一直派人四處打聽雲清的訊息,但後來才發現林家的根基實在太深,他們在各個行業盤根錯節,勢力之大超出他的想象。更為詭異的是林老爺也就是林靜海這個人,他能打聽到的都是對他諱莫如深,甚至都不願意提起這個人。所以要查出他把雲清藏到哪裡去,真的是困難重重。

“林紫千告訴我,她知道姐姐的下落。要我明晚去金爵找她。”煜樹說。

褚少寰納罕地問:“她怎麼肯告訴你,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小心其中有詐。林家人各個狡猾奸詐,我算是見識了。那時候玻璃媽媽也告訴我要小心林家人,可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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