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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29章 :你是不是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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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是不是想她了

“好了,乖,聽話。”他耐著性子安撫林紫千。

“那就把笨狗送走!”林紫千乘勝追擊,她就知道自己在哥的心目中是無可取代的。

林紀寒思索了片刻,沉聲道:“不如我讓駱雲清來把它帶走!”林紫千小嘴一撅,不置不否。說話間,汽車便停在了家門口。林紀寒一下車,豆豆便雀躍地衝了出來,嗚嗚地一邊親熱地舔著他的手,一邊向林紀寒身後望去,直到確定再無其他人,它才失落地耷拉著腦袋回到紀寒身邊。

“看,這隻笨狗想那個女人了!”林紫千更生氣,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就狠狠地踹了一下豆豆。豆豆痛得低吼一聲,委屈地瑟縮到了林紀寒身後。

“紫千,你為什麼要跟一隻狗過意不去?”林紀寒摸著豆豆的腦袋,把它帶了進去。他給它愛吃的火腿,它只是嗅嗅便算,就連平時它最愛吃的魚味餅乾,它也只是無力地望了望,便鑽進了狗屋。林紀寒知道它在想那個笨女人駱雲清,於是無由地,心情也被它帶得低落起來。

“豆豆——你是不是想她了?”他自語地問,然而這時,他忽然瞥見豆豆身下鋪著一件熟悉的衣服。林紀寒用力往外扯了一下,發現不知何時,豆豆竟然將雲清的一件舊衣服藏到了它的狗窩,不光如此,還有云清平時用過的髮卡,髮帶,它都寶貝似地放在狗窩的最角落裡。看著它傷心的樣子,林紀寒的胸口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狗尤如此,人何以堪?

“我馬上讓她來接你好不好?”他柔聲問,豆豆嗚嗚地舔了舔他的手。

“少爺,你回來了。我剛想跟你說豆豆的事,它都好幾天不吃不喝了,每天都去門前等少奶奶!唉——我看還是讓少奶奶來把它接走吧。”周伯傷心地說。

“我知道了周伯——”林紀寒裝作如無其事地站起來,雙手插進褲袋,緩緩地上了樓。他想起來第一次見到豆豆的情形,其實那次,他原本想去找駱雲清的。因為駱煜樹說,他有個無所不能的姐姐,且年輕漂亮,只要他能答應多給他幾天時間籌錢,他便有辦法讓姐姐給他做情人。這件事,林紀寒從未跟駱雲清提起過;現在以後將來都不會提,因為他不知道如果雲清知道一切始作俑者都是她弟弟,她還有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那次,他偷偷來看駱雲清,卻看見豆豆被工人抓住了想要吃掉,於是他便救下了這條笨狗,於是也讓見識了駱煜樹口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姐姐,是多麼的與眾不同!她就像是一朵向日葵,帶著自己獨有的美麗,肆無忌憚、且倔強的生長!那時候他一心只想報復,可是沒想到向日葵卻是罌粟,有毒還會讓人上癮!

“這些傢俱都是駱雲清用過的,我都不要。哥,我要重新裝修這裡。”林紫千囂張的語氣將紀寒從沉思中拉回來,“周伯,把這些拿出去扔!”她將雲清用過的洗漱用具、化妝品都扔了出去。但是這時,豆豆卻像中了邪一樣衝了上來,林紫千每扔一樣東西,它就把它們叼回原地,這種無聲的抗議,讓林紫千氣炸了肺。她惡毒地笑看著豆豆,佯作溫柔地撫摸著它的頭說道:“豆豆啊,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你是不是想去找她啊?”

“紫千!”林紀寒大怒,“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啊。對了,哥你不是說要駱雲清來把這條狗帶走嗎?快點啊。”

林紀寒看了她一眼,便拿出手機無聲地走到了窗前,想打電話,可是拿到耳邊,他又放了下來。到最後,他還是決定給她傳一條簡訊。

“來把豆豆領回去——”可是編輯好了,他又覺得不妥,刪掉重新編輯:明天,來把留在我家的東西拿走。話說雲清正傷心欲絕,忽然收到林紀寒這條簡訊,差不多如同又被潑了一桶冷水,不過也好,她也正打算去把豆豆帶回來,於是便不鹹不淡地回了兩個字,好的。而林紀寒一看這兩個字,又氣不打一處來,駱雲清,你到底是有多高貴,能惜墨如金到這個份上。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再低頭求我。”他恨恨地收起手機,轉身下了樓。話說因為豆豆搗亂,林紫千也沒法在繼續收拾,於是便開始百般籠絡豆豆。周伯看在眼裡,但卻實在很擔心。這個四小姐,說好聽點,從小就古靈精怪,鬼點子多,說難聽點,就是比較惡毒。想想,林紀霆,林紀風兄弟那樣狠角色,從小就要讓她三分,這女孩能是省油的燈嗎?

“小姐,這狗啊現在正褪毛,你還是離它遠一點。”林紫千好像看出了周伯的擔憂,小臉一仰,故意壞笑著說:“我偏不!”

於是周伯只能搖頭嘆息。說話間便到了晚上,林紫千軟磨硬泡留宿在了紀寒的家,不過紀寒依然睡書房,紫千倒也沒說什麼,好像她的心思並不在這件事上。一夜無話,轉眼便是第二天!雲清跟快餐店請了個假,一大早便奔向紀寒的家。現在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能順利接回豆豆,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少奶奶你來啦!這麼早!”周伯看雲清來了,非常開心。

雲清聽他還未改掉稱謂,便正色道:“周伯,現在雲清已經不是什麼少奶奶了,您還是叫我名字吧。不然——”

“看我這老糊塗!”周伯悄悄腦門,“少爺在樓上,還沒起來呢!”

雲清微微一笑道:“我是來帶豆豆的。豆豆呢?”她是來帶狗狗的,其他人她不關心。

“豆豆在它的狗屋呢,最近它想你都茶飯不思啊,想不到畜生也這麼重感情。”周伯嘆息道。雲清聽罷,只是暗暗心酸。其實周伯一開大門,林紀寒便醒了,他向來淺眠,且知道今天雲清回來,所以他……

“豆豆呢?”周伯領著雲清到狗屋的時候,才發現豆豆不見了,空蕩蕩的狗屋裡只有雲清的一件舊衣服和亂七八糟的小飾品。

“周伯你不說豆豆在這裡嗎?”雲清也著急了。

“昨晚明明還在這裡的!”周伯急得四處尋找。

“你們是在找那隻笨狗嗎?”說話間,林紫千便身著一件可愛的粉色睡衣從樓上的臥房走出來,她睡眼惺忪,一臉慵懶。

“紫千,你看見豆豆了?”雲清焦急地問。

林紫千滿不在乎地說:“是呀,昨晚啊我連夜把它送給了楓山學院的動物實驗室,現在說不定已經變成那些學生的口中餐了。”

“你撒謊,豆豆那麼聰明它不會上你當的!”雲清不屑地說。

林紫千冷笑道:“它聰明?可笑,難道我不會在它食物裡放點安眠藥嗎?”她雙手抱肩,趾高氣揚的笑著。

“小姐!你太過分了!”周伯也生氣地罵起來。

雲清這才難以置信地緊張起來,“你——真的把豆豆——”

“沒錯!”紫千傲慢地看著雲清。

雲清的淚一下就流了出來,她氣得渾身發抖,反手就抽了林紫千一耳光:“惡毒!你會遭報應的!”

“你打我?!”林紫千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駱雲清,你打我?”

房間裡的林紀寒一聽事態嚴重到這個地步,馬上衝了出來。駱雲清滿是淚水的臉,照亮了他的眼睛。

“你們,你們還我豆豆。”雲清淚如雨下,他們怎麼可以這麼殘忍?怎麼可以!豆豆那麼乖巧,那麼聽話!

雲清抓住林紫千的衣領,發瘋一般地大吼:“惡毒的女人,你會遭報應的。”

林紀寒看著駱雲清,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接著他便大力地扯開了雲清:“駱雲清,你鬧夠了沒有?這裡是我家!”

“林紀寒!你可以恨我,可以打我罵我,但是豆豆,它只是一條無辜的狗!你至於這樣對待一條狗嗎?”雲清咬牙切齒地看著林紀寒。林紀寒從沒有看見過這樣的雲清,就算是上次她拿著棒球棒去追那些工人,也沒有這樣的恨。於是他的心亂起來,“不就是一條狗嗎?我賠給你!”他煩亂地說。

雲清大吼道:“林紀寒,世界上狗有很多,但豆豆只有一個!你賠得起嗎?”她冷冷的笑,笑容如同帶血的花朵,看得人觸目驚心。

“那你要我怎麼樣?人總比狗重要的多,不是嗎?”紀寒抵死反駁。

“在你看來是,但在我看來不是!”雲清一字一頓地說。

林紫千氣得臉色鐵青,大聲罵道:“你才不如狗!”

“林紀寒,開始我還以為我們雖然離婚了,但至少可以做朋友。但現在,從現在開始,你我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少奶奶!”駱雲清說出這樣的絕情的話,讓周伯都為之心顫,他知道沒有這麼簡單啊,雲清肚子裡還懷著紀寒的孩子呢!

雲清的話,雲清悲傷欲絕的表情,像刀子一樣刻在紀寒的心頭,他抓著紫千的肩膀的手,甚至還微微顫抖,但他卻選擇跟雲清同樣絕情:“駱雲清,這些話是多餘的,因為我從未想過還要和你做朋友。你完全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雲清悽然一笑,留給林紀寒最後一個決絕的眼神,便瘋一般地衝出了房子,她要去救豆豆,也許還來得及。

看她離開,林紀寒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林紫千雀躍地歡呼:“哥其實豆豆——”她話未落音,便跟林紀寒狠狠地打了一耳光,紫千瞬間便呆了。

“說,誰讓你送走豆豆的?”此時林紀寒的表情跟駱雲清比起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於是林紫千傷心欲絕地哭了。因為,她本想做個小實驗,她本以為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可沒想到,她輸了!

拿起包包紫千負氣衝了出去,與此同時,雲清也沒頭蒼蠅一樣滿大街地找豆豆。眼淚迷濛了她的雙眼,一半是因為豆豆,一半則是因為林紀寒。她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為難她,要這樣為難豆豆。

“豆豆——”經過近半個小時的瘋狂尋找,她衝進了楓山學院,“同學,你們這裡的動物實驗室在哪裡啊?”她拉著一個學生就問。

“3號教學樓。”

雲清便馬不停蹄地朝三號教學樓跑去,她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哎,這位小姐你找誰啊?”一位身著白大褂的年輕人攔住了雲清。雲清語無倫次地說:“我找豆豆,一隻金毛獵犬。”

“這裡沒有金毛獵犬。”那人無情地將雲清推了出來,“實驗室這樣的地方是不允許外人進來的。”

“它一定在裡面!豆豆——”雲清踮著腳往實驗室裡張望,她似乎聽到了豆豆痛苦的呻吟。“把豆豆還給我!我可以給你們錢!”雲清開始抖抖索索地翻包。那年輕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說:“這位小姐,裡面真的沒有什麼黃金獵犬。你要再鬧,我可要叫保安了。”

“豆豆——豆豆——”說話間,便有人從實驗室裡推出了幾條狗的屍體,基本上都因為做了**解剖實驗而變得滿目全非。雲清看到這些狗,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豆豆——”駱雲清捏著從豆豆的狗屋裡揀出來的一隻髮卡,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她的豆豆就這麼死了!

“雲清!”褚少寰風風火火地趕來,“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邊扶起哭得不成樣子的雲清,一邊跟那位年輕人道歉。

“雲清——”褚少寰輕喚雲清的名字,雲清哭了好久才淚眼迷濛地說:“豆豆死了。它是被林紀寒害死的,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她咬牙切齒地說。

“雲清,我知道你很愛豆豆。豆豆也很無辜,可是你這樣傷心,豆豆要是知道了,它一定也會很難過的。”褚少寰小心翼翼地幫雲清拭去眼淚,柔聲安慰她。

“我一定要給豆豆報仇。”雲清發狠地說,“豆豆——”說完,她又難過的哭起來,想起跟豆豆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日子,聽到周伯說它因為想念她而不吃不喝,看到狗屋裡她的衣服,雲清怎麼能不難過!

“他們也真夠殘忍的。也怪我,沒有早點讓你去接豆豆回來。”褚少寰極盡安慰之能事。雲清搖搖頭,她心裡明白,如果之前她還對林紀寒抱有點點幻想的話,那麼現在則隨著豆豆的離去而徹底毀滅,從此之後,她對他便只有恨,再無其他了。

“我累了,想回家。”雲清啞著嗓子說。

“那你答應我不能再哭了。”少寰溫柔地說。

雲清嘆了口氣,無聲地點了點頭。褚少寰也沒再多說什麼,因為他也知道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好好靜一靜。於是便將她送回了家。

“嗚——汪汪——啊哦——”告別了林紀寒,雲清打開了房門,誰知一隻黃色小肉球圓滾滾地“滾”了過來。

“小壞蛋?”雲清認出來了,是那天李姐店裡那隻咬她大拇指的小壞蛋。看見雲清回來,小壞蛋滿屋子撒歡,尾巴上還綁著一張小紙條呢!

“雲清,我知道你不是喜新厭舊的人;也知道這小東西無法取代豆豆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只希望它能給你解解悶,尤其,是我不在的時候。不過因為你懷孕了,所以等過段日子我還是會領走它的。少寰即日。”雲清看著白紙上雋秀的字跡,心中又是滿滿的感動。其實那天,她就有些懷疑,李姐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要給她一隻小狗,還是純種的金毛。現在想想,一定是褚少寰給她的,然後讓她送給她的。褚少寰的用心良苦,讓雲清心中的感動和愧疚越積越多。感動,是因為他的關懷幾乎是無微不至,她想到想不到的,他都能幫她想到;而愧疚,則是她知道他想要的,她始終都無法給予。

“你說,我該怎麼辦?”雲清點著小傢伙毛絨絨的腦袋,柔聲問。

“啊嗚——汪汪!”小傢伙凶神惡煞,裝腔作勢。雲清蹲在它面前一本正經地說:“如果你再敢咬我,我就拔掉你的乳牙。”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雲清的話,馬上乖乖地閉上了嘴,然後咬著那條胖乎乎的短尾巴,開始死命地蹭雲清的腳踝,像是撒嬌又像是討好。雲清搖搖頭,丟給它一包狗糧,便躺到了**。想到豆豆離開,她又開始難過。

“汪汪——”但新來的小傢伙似乎耐不住寂寞,一溜就竄進了雲清的臥室,對著她大吼。

“吵死了你!”雲清抓起**一隻小布熊扔給它,小傢伙抱住布熊又咬又抓,像是在練習打架,但也只玩了一會兒,好象又膩了,又開始吼叫。雲清被它吼得不耐煩了,只得無奈地爬起來,“好,我起來,你滿意了吧。”

就這樣,因為小壞蛋的到來,雲清悲傷乏味的日子,稍稍有了一絲改變。但是小壞蛋跟豆豆的性格脾氣截然不同,豆豆笨,小壞蛋鬼精鬼精。因為雲清覺得自己也是笨蛋,所以有時候她會覺得跟小壞蛋似乎不是很合拍。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好笑,她是人,怎麼會跟一隻乳臭味乾的小狗崽計較呢!

轉眼就到了褚少寰母親音樂會的日子,她試想了各種藉口,但面對真誠無比的褚少寰,她還是無法拒絕。於是為了不給褚少寰丟人,也為了自己能更理直氣壯,她便早早起床,精心打扮自己。做林家三少奶奶的日子,她對於出席這些高階場合多多少少也學到了一點,正精心畫著眼線呢,房東大嬸忽然敲門說有她的快遞送來。

“是什麼啊?”雲清隨口問道。

“你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雲清看著紙箱,找來了剪刀。

“是它?!”可不是嘛,是那隻黃褐色的箱子,那隻她曾以為被林紀寒丟進垃圾桶的藏寶盒,裡面有她所有的回憶。這段時間,她似乎都忘記這件東西了,沒想到林紀寒還能想到給她寄回來。

“謝謝你。”雲清黯然地將箱子搬到臥室,重新坐回了梳妝檯。面對著這張神情黯然,嘴角下垂的臉,她忍不住唸叨:“看看你,他就是給你寄個箱子嗎?你又想到什麼了?醒醒吧,你們都離婚了,他都要跟別人結婚了!”

說完,她沉默了幾分鐘,忽然將梳妝檯上的化妝品統統推到了地上。有一種心情,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比如現在的她。此刻,手機恰到好處地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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