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燁偉回到家,神情陰鬱,精神疲憊,王燕見他進了門,高高興興地從樓下飛身下來,張開手想投進他懷裡,卻讓他揮手一推,又被吼了聲:“滾開!別煩我!”
趙莉姿慵懶地斜靠在樓梯扶手上,見王燕吃了憋,心裡樂得要死,撇了撇嘴,心裡止不住嘲笑:王燕,你當真以為這個男人愛上你了?切!你算哪根蔥啊,這男人至始至終,心裡只有楊思茵,我們只不過是他的性/工具而已,如果能生下一子半女,或者他還能多瞧你幾眼,如果你也是個不下蛋的主,也許不用我出手,你王燕就要被他趕出柳家!
王燕也是聰明的,看柳燁偉陰沉著臉,心知他煩躁,心頭裝著事,便識相地離開,轉身進了廚房。
柳燁偉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任誰在客廳裡走,他都視而不見。
“哥,哥!”兩聲興奮又親切的呼喚從屋外傳來,隨聲,柳妍就像一隻被風吹亂了毛髮的火雞飛進了東樓,一下子撲到柳燁偉的身邊,睜著那雙塗得豔紫的雙眸,咧著白牙,笑呵呵地對他說,“一季度,一季度土特產公司的業績與去年相比增長了百分之二十,爸爸說,他要獎勵我一輛賓士……哥,你怎麼了?你好像不高興?”
柳妍本來非常開心,可說著說著也沒見柳燁偉動聲色,板著臉,沉著眸,好像她的情緒對他來說,無法憾動他一根毫毛,他置若罔聞似的,完全沉浸到他自個的世界裡去了。
“哥,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啊。”見他還是不動,柳妍推了推他。
柳燁偉這才抬起眼,眼底有幾絲鮮紅的血絲,柳妍看了一怔,定定地看著他,柳燁偉淡淡地睃了她幾眼,然後推開她,翁聲翁氣道:“走開,我很累。”
“你累就去休息啊。”柳妍確實感覺他很累,不過,他的氣息裡好像沒有酒味誒,難道是沒有喝酒的緣故?想到這,柳妍站起來,看看樓上,又環視了一下客廳,拔高了聲音喊道,“女人呢?不是有倆個女人的嗎?為什麼不見一個過來侍候一下我哥?”
“你哥不要我們侍候呢。”這時候,趙莉姿披散著捲髮,嫋嫋亭亭地從樓上下來,她穿了一件休閒的寬鬆超短裙,化著淡淡的晚妝,樣子妖媚,嘴角噙著一抹譏笑。
柳妍瞧了她這樣子就不舒服,瞪了她一眼說:“你整天在家閒著沒事幹,又不會好好照顧我哥,我說嫂子,這天下的福氣好像都被你佔了呢,你還要擺出這副清高的樣子?”
“柳妍,你是寒磣我是不是?”趙莉姿聽了她這些話就不舒服。
她這個樣子算是有福氣的人?丈夫整天不愛理她,家裡又光明正大地按插進來一個小老婆,她的肚子又不爭氣,三年沒生下一個蛋……她算是有福的人嗎?
別說她閒著沒事幹啊,她都不想走出去露臉了!雖看著身邊的王燕,對外面的人介紹說:“她是我表妹,在海舟市讀大學,寄宿在我家。”
別人聽了也是笑笑,說她們長得像,都是那麼漂亮,可這些話落進她的耳朵就是刺耳,別人的笑在她看來那就是譏諷,就是輕鄙,她硬著頭皮,心裡酸辣得要命。
這過得是什麼日子?現代的環境,卻過著古代的一夫多妻制生活?要真是古代也好了,她是正妻,是大夫人,掌管著一府的人,人人對她敬重有禮,可是……她在這個家哪來的權力?哪來的尊重?柳家人還當她是個少奶奶嗎?
高興了多瞧你一眼,不高興了眼角都不把她夾進去。
可不是?柳妍這個小姑子不就是這樣的,用得著時跟你嘻嘻哈哈,生氣了就拿眼瞪她,訓她,把她當什麼了?“嫂子,我敢寒磣你趙大小姐嗎?瞧我哥都不敢對你怎麼樣呢,”柳妍低下頭,看著神情冷漠,眼角隱隱散出怒意的柳燁偉,撇了一下嘴,抬頭又看向趙莉姿,沒好氣地說了聲,“我哥不舒服呢,你快下來替他按摩按摩吧,我走了。”
她估計再多說,柳燁偉要不買她的帳了,即便為他說好,他也不會感激。
柳妍一走,趙莉姿才下了樓,坐到柳燁偉腳後,歪著腦袋看他,柳燁偉雙眸盯著電視,對她仍然視而不見,趙莉姿輕嘆一口氣,又站了起來,沒說一句話又上樓去了。
這麼多年跟他生活下來,她也算了解了他的脾氣,他不高興的時候,還是少去惹他,多惹了肯定會挨一巴掌,她可不想再做那樣的笨蛋。
趙莉姿上樓沒一會,王燕就從廚房裡出來了,她的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芝麻湯圓,滾圓滑潤,清清的熱湯裡飄浮著幾顆枸杞子,白裡透著紅,甚是好看。
她在柳燁偉身前蹲了下來,小臉被熱氣薰得紅撲撲,亮瑩瑩,看上去多了一份嬌豔,多了一份純淨。
“親愛的,這是我給你做的夜宵,你吃點。”她聲音輕柔甜潤,猶如山澗清泉叮咚作響,眉眼一笑,美豔動人。
柳燁偉抬眸看她,瞧她脣紅齒白,翦眸撲閃,似羞澀似多情,望著他時又期期艾艾,像個做了好事讓家長看了能表揚她的孩子,心裡一動,起身接過她手裡的碗放到了茶几上。
王燕正想說話,柳燁偉扯起她隨手一帶,她撲入他懷裡,嘴就讓他吮住了。
王燕心裡一喜,順從地倒在她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迴應他,柳燁偉早已熟悉了她的**點,嘴裡親吻著她,一隻手就穿過她的裙子,指尖從褲縫邊滑了進去。
她是**的,他只是輕輕一碰,她就溼了,那又暖又溼的觸感讓柳燁偉呼吸加重,嘴上的力道重了,又是啃又是咬,彷彿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嘴裡似地。
王燕全身如著了火,火燒得她骨頭酥了,肌膚紅得如煮熟了的蝦,又癢又難耐,身子如蛇般在他懷裡扭動,嘴裡輕哼著:“我要……我要……”
柳燁偉剝下她的褲頭,伸了兩指進去不停地進進出出,王燕似不滿足,一隻手從他的肩部滑下,揉著他的胸,一陣過後,她的手就忙不迭地解開了他的皮帶,當她的小手握住他的炙熱時,柳燁偉悶哼一聲,放開了她的嘴。
抬起頭,瞥見樓梯上的趙莉姿,燈光下,她的臉陰沉,頭髮散落著,幾乎遮了半個臉,髮絲間,那雙冷鷙的眼睛如狼一樣發出了綠光,他一怔,火熱的身子冷了不少,正想推開懷裡的王燕,屋門開了,吳媽站在玄關處探了探頭,大概看他與王燕摟抱在一起,倆人衣衫不整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柳燁偉從王燕體內抽出手指,遮好了她的裙子,王燕不知緣由,不情願地嘟了嘟嘴,撒嬌道:“柳總,我要嘛。”
“上去!”柳燁偉推開她,又吼了一聲。
王燕一震,似乎被他嚇著了,雙手一環胸,紅著臉垂首就往樓梯上衝,等看到樓梯上有一雙毛絨絨的腳時,頭已撞到了一個女人的胸脯上。
“王燕,你就這麼飢渴?”趙莉姿抓住了她的肩膀,滿眼的譏笑,“我老公沒少疼你吧?不就昨晚沒睡在你房裡嘛,隔了一天就難受了?”
王燕聽了之後更加面紅耳赤,她沒有說話,撇開趙莉姿的手,帶著羞憤跑上了樓。
樓下的柳燁偉扣好皮帶,揚聲叫吳媽:“吳媽,有事嗎?”
“少爺,太太問,老爺今晚為什麼不回家?”吳媽等他發問,才小心地問道,她仍站在那兒,也不過來。
“沒回來?”柳燁偉勾勾脣,脣角噙著淡淡的譏笑,“這事還要問我嗎?我媽媽難道不清楚爸爸是怎麼樣的人,他不回家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吳媽聽了這些話,訕訕地一笑,也不多說,迴轉身就走了。
柳燁偉見她一走,才覺自己剛才的話過於沒禮貌,畢竟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雖然那些流言蜚語他早聽說了,但現在的社會,哪個有錢的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還不是愛玩幾個女人?他父親那樣子,他也無可厚非,也無權去管他,但他常年不著家,這心裡還真是不好受,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見父親會回家了,但今天不回來,他還真不清楚,他想,父親肯定又像以前那樣子去情婦家了吧。
樓梯上的倆個女人上去了,柳燁偉也沒有了那個心情陪她們玩,他今晚只想一個人靜一靜,茶几上的一碗湯圓早冷了,他沒有吃,關了客廳裡的燈後徑直上了樓,看看倆個女人的房間都開著,也都為他留了燈,他冷冷地走過,來到了自己的書房。
今晚,他準備一個人睡這兒。
柳老爺柳震生確實來到了情人家,這個情人自然是藍祕書。
不過,今晚的客廳裡不是以往那種春色迷離,令他精神一振的畫面,裝飾豪華的客廳裡,粉色的布藝沙發上除了嬌豔的藍祕書之外,還有另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青男子,他身著一件紫色的襯衣,下身一條黑色的西褲,前襟釦子開著,露出了他精緻又性感的鎖骨,他面板黝黑,身材適中,五官粗硬,一張臉除了鼻子高挺好看之外,其他還真不上眼,小小的眼睛,較厚的嘴脣,雖然年青,可肚子已微微凸出,顯得很富態。
看來,這是一個爆發戶,通俗講,也就是個有錢人。
柳震生打量了他一番後,除了年齡上讓他稍加失落外,其他方面他倒是非常有信心,眼前的男人無論從身家,還是從氣質上與他相比,都無法超越他。
他有些不懂,這個藍祕書就算要氣他,也得找個帥點,酷點的男人來啊,為什麼找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
“柳董,他就是我前段日子跟你說過的胡光輝總經理。”藍祕書笑盈盈地介紹,那樣子很是職業,“你一直很忙,他幾次想見你都沒見上,他又是我老鄉,我不好意推辭,就特意把你們約到家裡來了,柳董,你不會生氣吧?”
柳震生這才恍然過來,他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而且藍祕書還說他是個碩士生呢,家裡有些錢,準備到海舟投資做生意,因為人生地不熟,他希望藍祕書多介紹幾個這裡的商家,以後可以聯合做生意。
“你好,你好!”柳震生當即露出了笑容,客氣熱情起來。
胡光輝自然很有禮貌,雖然年紀輕,可說話舉止大方圓滑,一看就是在社會上摸滾打爬過的,三個人一起坐著說了一會話,他就起身說請他們吃宵夜。
為了不讓人懷疑,柳震生答應了,三個人去了一家茶樓,聊聊天,喝喝茶,直到十二點了,胡光輝才起身告辭,並說送一下藍祕書。
藍祕書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柳震生,微微一笑說:“謝了,胡經理,你先走吧,我還要跟柳董說幾句話。”
柳震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站在小車旁跟胡經理點點頭,倆人揮手道別,胡經理一走,藍祕書上了柳震生的車,扭頭笑吟吟地對他說:“柳董,去我公寓過夜吧。”
(二更,親們獎點花花,留言啥滴啊,下月本書完結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