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剛剛浸到溫熱的水中,楊思茵從夢裡醒來,她雙眼一瞠,突然用力推開了唐逸風,表情震驚又氣憤:“你怎麼能這樣?”
受到猝不及防的推力,唐逸風的身子猛地朝後倒,霎時,水花飛濺,打溼了他的臉,迷糊了他的眼睛,他一手撐住缸沿,一手抹了抹臉上的水珠,難以置信地望著雙手護著胸的楊思茵。
“思茵,你是怎麼了?”
“還怎麼了?我是柳燁偉的妻子,你怎麼能因為喜歡我就這樣?”楊思茵下半身浸泡在水裡,羞澀地收緊了雙腿。
唐逸風扯扯脣,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眼前泡在水裡,如蓮花般潔白美麗的女人突然讓他有些匪夷所思……前幾天她還好好的接受他,會跟他親吻,會讓他親撫,而且前天晚上分手,她還含情脈脈,主動親了親他的臉,要不是麗麗在場,唐逸風真想抱住她上床。
可現在,她怎麼看他像看陌生人。
“思茵,你難道忘了?我是唐逸風,是你喜歡的男人啊。”唐逸風坐正身子,光裸的身軀沾著水珠,晶瑩透亮。
楊思茵瞪著他,氣呼呼地:“你想盅惑我,我說了,我的丈夫是柳燁偉,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你滾!快滾!”
她好像光了身不敢先爬出來,所以只能對著唐逸風大吼:“要不是我看你不像壞人,要不是看在你是羅瀚宇好朋友的面上,我就要報警了!”
唐逸風傻了,他呆呆地望著她……楊思茵怎麼變了?看到她傷心又氣憤的樣子,他只好悵然地站了起來。
“譁……”身體的帶動,滿缸的水盪漾起來,因浴缸不在,唐逸風起立時,身上的水飛濺到了楊思茵的頭上,她眨了一下眼,看清男人下腹的東東時,羞得臉紅耳躁,抬起雙手捂住了臉。
不料,唐逸風抬腳的時候偏偏又滑了一跤,重心不穩,他嘴裡“啊啊”的發出恐慌的聲音,雙手甩動著撲向了楊思茵。
等楊思茵睜開眼睛,她的身體已被唐逸風重重地壓在缸底,幸好頭枕到了缸沿的一塊毛巾上,而臉卻緊緊貼著男人的下鄂,他粗糙的胡茬扎著她光滑的肌膚,麻癢癢的帶著灼熱感。
一接觸到楊思茵光裸的身軀,唐逸風的血液就直竄腦門,剛剛平復下去的男人特徵倏地雄糾糾,氣昂昂,硬硬地抵在她的腹部。
太刺激了,他有強烈的衝動想融進她體內,於是,他不等楊思茵喊叫,雙手往下一撈,抱起她的身子摁在缸沿就急急地吻上了她的脣。
“唔唔……”楊思茵激烈反抗,可她的力氣怎麼抵得過男人,唐逸風把她亂晃亂抓的雙手用一隻大掌鉗住,嘴從她的臉上滑到了她誘人的胸部。
吮住她的紅梅用力吸,用舌尖用力揉搓,另一隻手則滑到了她的腿間,幾次的接觸,他已深知她的**。
“啊!”當男人的手指滑進她的幽谷時,楊思茵發生了一聲尖叫,“放開,放開我!”她叫著,帶著哭腔,可身體那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顯得欲拒還迎。
“思茵,對不起,我要你,我真的要你……”唐逸風喘息著,手指不停地進出,此時的他雙眼發紅,抬眼望著頭髮溼漉,嬌態嫵媚的楊思茵,體內的情潮愈加澎湃,“我不能放棄,我不能讓你趕走我,我要你記住我,記住我愛你。”
唐逸風好像受不了楊思茵的改變,他失去了理智,發了瘋似地吻她,親她,直到楊思茵身體一個顫慄,他才興奮地抬起頭:“思茵,你還是喜歡我的,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是喜歡我的。”說完,他抽出手指,一把抱起楊思茵……
“啊啊……”唐逸風沒想到自己會在浴室裡與楊思茵進行了第一次,看著坐在洗臉盆上,頭抵著鏡面晃動,嘴裡大喊大叫的楊思茵,他激奮高亢,捧著她的**大力撞擊。
**的撞擊聲,女人的叫喊聲,還有男人的粗嘎聲頓時溢滿了整個浴室。
淚從楊思茵的眼角滑落,她害怕,卻又止不住地想要更多,被淚水浸染的雙眼如同閃亮的水晶,望著被水霧環繞著的浴霸,她感覺自己身體浮在半空中,周身是白色的雲霧,也害怕自己跌落,雙手緊緊地抓住埋在自己胸前的一團“毛草”,兩條筆直的**亂蹬著,叫著柳燁偉的名字。
茂密的頭髮被她雙手扯住,頭皮傳來的疼痛讓唐逸風皺起了眉,他從她身下騰出一隻手,撫著楊思茵汗水涔涔的臉蛋,沙啞地叫她:“思茵,思茵……是我,看清楚是我,我是唐逸飛。”
“燁偉!燁偉!”楊思茵神情恍惚地叫著,雙腿夾住了唐逸風的腰。
雖然他的呼喚讓唐逸風心裡不是味,可看到她恍惚迷離的神情,她纖細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紅色的光澤,漂亮的眸子淚盈盈,既楚楚可憐,又嫵媚動人……唐逸風再也剎不了車,一股情潮噴湧,他一口吮住她胸前的白果,抬起她的一隻腿猛烈地衝刺起來……
楊詩琪回到公寓時,楊思茵頭髮散亂地躺在**,唐逸風悶悶地坐在沙發上吸菸,滿臉的苦惱,看到倆人這樣,楊詩琪心裡打了鼓,她朝羅瀚宇呶了一下嘴,然後她關上了臥室的門,一個人留在房裡陪姐姐。
“哎,我說唐大少,你怎麼愁眉苦臉的?”羅瀚宇拍拍唐逸風的肩,“發生什麼事了?”
唐逸風猛吸兩口煙,眼裡閃現出了痛苦,他頭髮還未乾,溼嗒嗒地拱在頭頂,失去了往日的優雅風度,羅瀚宇明亮的目光從他頭頂慢慢移到了頸部,忽然,兩條醒目的指甲印讓他凝起了雙眸。
他伸手去摸,可沒碰到,唐逸風就撇開了他的手。
“我犯錯了,”唐逸風閉著眼,身子一仰靠到了沙發背上,糾著的五官洩露出他的懊悔與傷感,他傷心地拍著自己的頭說,“我昏了頭,我不顧她的感受要了她。”
羅瀚宇一怔,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強要了姐姐?”
唐逸風慢慢睜開眼,眼底一片瑩光閃亮,他把煙支狠狠掐在菸缸裡,然後把頭伸向羅瀚宇:“我愛她愛瘋了……瀚宇,你打我,你狠狠地打我幾下。”
羅瀚宇深吸了口氣,捏起拳頭高高舉起……然而,當他瞥到唐逸風眼角的淚光時,他放下手,氣惱地一把拎住他的衣領,傷心地責怪他:“你怎麼就控制不了啊?這麼長時間你都尊重姐姐,可就一晚上沒見到她,你就瘋了?”
“我……”唐逸風欲言又止,臉色異常難看。
“我什麼我?你給我說說清楚。”
“思茵變了,她不喜歡我了,嘴裡叫著的都是柳燁偉,我氣了,氣昏了……本想幫她洗澡的,可碰到她的身體我就控制不住了,我怕她不要我,我想今天要了她,她就不會變心了。”
“我靠!”羅瀚宇沒忍住,還是狠狠地朝他胸膛上擂了一拳,“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這樣做,只能讓思茵姐更傷心你!”
仰躲在沙發上的唐逸風后悔不已,他抬手摩著自己發疼的腦袋,聲音哽咽:“我也不想這樣,可事情既然都做了,你讓我怎麼辦?”
羅瀚宇冷靜下來,看著好朋友難受的樣子,他又拉起他的手說:“我想這事情有點詭異,換作前幾日,思茵姐不會恨你的。”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唐逸風低著頭,煩躁地抓著頭髮。
先前他把楊思茵從浴室裡抱出來,楊思茵就沒有睜開眼睛看過她,她一直在流淚,不管他跟她說什麼,她不是搖頭,就是對他說一個字——滾!
他想她是恨他了,真的恨他了!
“剛才我與詩琪去過酒店了,他們說思茵姐是訂了個套房,而她隔壁住的是兩個男人,我們要求看酒店的錄影,可奇怪的就是,昨天晚上思茵姐訂住的那層樓道,攝像頭竟然壞了。”
“壞了?”唐逸風驚訝,“那別的地方有沒有錄影?”
“有,我們讓他們調了幾個,可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特別是大堂,但沒有找到我們熟悉的人。”羅瀚宇無奈地說。
“太蹊蹺了,思茵好像忘了與我之間的感情。”
“我也是這麼認為。”
“梆!”羅瀚宇的話音剛落下,楊詩琪板著一張俏臉走出了房間,羅瀚宇見她目光憤然又冷冽地逼向唐逸風,他急忙站了起來,拉著她的手就走向了陽臺。
十分鐘之後,唐逸風正坐在沙發上百般糾結,垂頭喪氣,忽見旁邊的臥室門口飄出了一抹身影,他心裡一緊,抬頭正見楊思茵朝門口走去。
“思茵,”他急忙衝了過去,緊緊拽住了她的手,“你去哪裡?”
楊思茵好像丟了魂似地呆呆地望著他,好看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穿著一件長款的白色毛衫,一條緊身的七分褲,黑髮披著,白皙的面容沒有一點血色,泛白下嘴脣還有一條長長的齒痕,這是先前在浴室裡留下的。
“我想回家。”她輕輕地說了四個字。
“這就是你的家啊。”
“不是,我要回家,燁偉在等我。”楊思茵去掰唐逸風的手,神情馬上變得像要哭,“你放開我,要不然燁偉會罵我的,還有……還有麗麗會找媽媽。”
聽到客廳裡有聲音,楊詩琪與羅瀚宇快速跑了進來,見到這一幕,楊詩琪忙推開了唐逸風,把姐姐抱進懷裡,心疼地撫著她的長髮:“姐,你糊塗了呀,你怎麼還能去柳家?你忘了柳燁偉怎麼對你的嗎?”
羅瀚宇已把唐逸風說的一切都告訴她了,雖然她在房間裡沒有從姐姐嘴裡要到正確答案,可從姐姐的眼神裡,還有她胸前曖昧的印跡,她也知道是唐逸風“欺負”姐姐了,於是,她很傷心地衝出臥室想責問唐逸風,然而聽到羅瀚宇的解釋,她只好壓下了一股惱火。
唐逸風是真心愛姐姐的,如果姐姐正常,她不會拒絕他,現在苦惱的就是,她為什麼會這樣?
看到心愛的女人突然變成這樣,唐逸風難受之極,垂落在褲邊的兩隻手慢慢地握成拳,手背與腦門上的青筋同時暴突,雙目灼灼,緊著牙突然說:“我去找他們!”
“逸風!”看到他帶著一股怒火像箭一樣穿出了門,羅瀚宇大叫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