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女狂想娶-----第184章 男人面對她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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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男人面對她的衝動

可羅瀚宇沒打通她的電話,因為她的手機早沒電了。

楊詩琪沒有坐車回公寓,也沒有坐車回臨海灣別墅,她在一家藥店前下了車後,買了一點東西又到隔壁商場去了一下,出來的時候她又攔下一輛計程車,讓司機開到海堤壩。

下車的時候,年青的男司機轉頭看看她,蹙了蹙眉,關心道:“小姐,天色很晚了,你一個人到這兒……呆會有人過來陪你嗎?”

楊詩琪把錢交給他,微笑著搖搖頭:“不知道。”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只是想看看大海。”

“可白天可以看的呀,小姐,你還是跟我回去好了。”

“不了,我想看夜幕下的大海。”楊詩琪說完就下了車,那名男司機打亮了遠光燈,看著她慢慢地朝海堤壩上走,身影落寞而悲傷,不由得動了側隱之心,他沒有關掉車燈,等楊詩琪走上堤壩後,他也悄悄地下了車,尾隨其後。

再說,柳燁偉從警局回來就直接回了家,楊思茵見他回來,又悲又喜,抱住他嚶嚶哭泣,柳燁偉的心好像被她哭軟了,撫著她的頭髮說:“怪我那天晚上喝多了酒,從酒吧出來,碰上了兩個壞人,他們說早瞄上我了,只是想要點錢……後來,他們從我手機上找到了柳妍的電話,讓她拿錢贖我,可妍妍空著手就過去了,結果也被他們抓了起來,是詩琪帶著唐逸飛來救了我們……”

楊思茵聽完,仰起一張淚臉,抽抽嗒嗒地問:“羅瀚宇不是說也趕去了嗎?還有唐逸風。”

柳燁偉一聽“唐逸風”名字,臉馬上就沉了沉,推開楊思茵,他懶懶地說:“我餓了。”

“我都準備好飯菜了,你快來吃。”楊思茵忙抹乾了淚,拉著丈夫到餐桌旁坐下,看著他端起飯碗就吃,她才長長地鬆了口氣,驀然想起兩個人,忙又問他,“妍妍和琪琪呢?”

柳燁偉吃下了半碗飯才說:“兩個人都到醫院裡去了,唐逸飛又受了傷,想必妍妍去照顧他了。”

楊思茵一笑,心裡想那妹妹詩琪也肯定去照顧羅瀚宇了。

柳燁偉吃完飯就上樓洗澡去了,不一會,柳妍也回到了家,楊思茵見她回來,忙去關心她,問長又問短,而柳妍很不耐煩,陰著臉吼她:“別貓哭老鼠假慈悲,指不定你想著我與哥哥讓綁匪撕票就開心了呢。”

“妍妍,你怎麼這樣說話?”楊思茵雖然知道這個小姑子蠻橫不講理,可這話也太傷人心了吧。

“我就這麼說了,怎麼著?”柳妍瞪著她,“我還要告訴你,我在醫院裡也是這樣說你妹妹的,你知不知道啊,你妹妹真的很不要臉誒,她看羅瀚宇的母親不喜歡她,帶著準媳婦趙莉姿在大庭廣眾之下宣佈她就是羅瀚宇的女友,你妹妹的臉那真是一個綠啊,所以啊,她就想著搶我的唐逸飛了,假惺惺地給他輸血……我呸!她想跟我搶,沒門!”

楊思茵一震,顫聲道:“你說她給唐逸飛輸了血?”

“是啊,她就是故意這麼做的,到時候還想著唐逸飛感激她吧?這臭丫頭跟你一樣,一心就想攀豪門!哼!”

柳妍鼻子一哼就回了西樓,楊思茵則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半晌,她才難過地靠在了迴廊的一根柱子上。

如果她沒算錯,這兩天正是楊詩琪要來大姨媽的時間,她這個時候獻了血那不是又要貧血了嗎?小時候她就有貧血症,後來母親一直幫她補,到現在,她作為姐姐每次看到妹妹來了月潮,她都會給她煮紅糖水,給她做紅糖燉蛋吃,就是怕她又貧血。

不行,她必須打電話問問看,她現在身體還好不好?至於柳妍說什麼羅母與趙莉姿,她才不會去理睬,因為這事兒楊詩琪早跟她說過,她相信,只要羅瀚宇深愛著自己的妹妹,別人再怎麼想挑拔離間,或想著拆散他們,那都是沒用的。

楊思茵想到這,馬上回到了自己的屋,剛伸手想去拿電話,電話鈴卻響了。

她馬上拎起,裡面傳來了唐逸風的聲音:“柳夫人,你好!”

楊思茵一愣,隨即訕訕地問:“你好!有事嗎?”

“楊詩琪是不是到你家了?她的手機打不通。”

“手機打不通?”楊思茵的心馬上跳快了一拍,她捂著胸口,緊張地問,“她不是在醫院裡嗎?發生什麼事了?”

這樓下楊思茵在接聽電話,而樓上臥室的分機也讓柳燁偉接起放到了耳邊,他倆的通話,他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

楊思茵接聽完唐逸風的電話後,拿著聽筒半天沒有放下,柳燁偉下樓時,看到她兩眼呆滯,臉色很白,他黑眸一凝,慢慢走近她。

“怎麼?很想他?”

楊思茵慢慢抬起頭,臉上不知何時已淌滿了淚水,眼神悽楚悲涼,見到丈夫,她也沒有仔細去想他嘴裡的“他”是指誰,突然站了起來,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哭道:“是,我想她,我想她!燁偉,你快帶我去找她吧,快!”

“啪!”柳燁偉忽而炯眼圓睜,帶著一股怒風一巴掌甩在了楊思茵臉上,隨即怒吼聲如悶雷震響,“不要臉的女人,你竟然在我面前承認你想他!?”

楊思茵跌倒在沙發上,雙目含淚怔怔地望著他,她不知道她說想妹妹詩琪,他怎麼就會發起火來?捂著那瞬刻就紅腫起來的右臉頰,她悲憤地嚷:“柳燁偉,你們兄妹真是沒人性!”

說完,她用力地推了一把柳燁偉,轉身就朝門外奔去。

柳燁偉一震,抬起手看看發紅的右掌心……眉頭愈擰愈緊,額上的青筋也止不住跳動,握住拳他猛地砸向了沙發,隨後又氣極敗壞地甩了自己一巴掌,轉身也跑出了門外。

可他已看不見楊思茵的人影,院子裡的車沒動,想來她是空手跑出去的,無庸置疑,她去找楊詩琪了。

剛才,唐逸風在電話裡說:“柳妍打了詩琪,詩琪看上去很虛弱,但我媽媽聯絡不到她,我不敢告訴羅瀚宇,所以打電話來問問你。”當時他聽到這句話就放下了聽筒,聽口氣,這唐逸風很關心詩琪,而且跟楊思茵講話的語氣很柔和,帶著溫情的,這讓他很是不爽。

因為心裡醋意恨意橫生,當楊思茵說“想她”時,他才沒有控制好情緒,一巴掌甩了過去,可現在他明白,楊思茵想的不是唐逸風,她想的是妹妹。

她們姐妹相依為命,這一點他應該清楚。

“噔噔噔”他推開了西樓的大門後,直接上了樓,柳妍的房門虛掩著,她正洗完澡出來,看到哥哥突然竄進了房間,嚇得她忙捏緊了浴巾遮了胸。

“哥,你怎麼會進我的房間?”

“說!你今天對詩琪做了什麼?”柳燁偉厲聲喝道。

柳妍一怔,見柳燁偉氣勢洶洶,兩眼不滿她瞪著她,只好一邊往浴室門口退一邊說:“你也知道啊,我們撞在一起能怎麼樣啊?只是吵了架,然後動了手。”

“動了手?告訴我,你把她動得怎麼樣了?”

“我……我只是踢了她一腳。”

“就一腳?”

“哥!你怎麼能不相信自己的親妹妹?”柳妍委屈地癟起了嘴,不一會,那眼淚就如綿綿細雨了,“爸爸媽媽不在,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你不護著我,還有誰能護我呀,哥,人家哥哥都知道疼愛妹妹,可你為什麼老為了她們倆姐妹罵我打我呀,嗚嗚嗚……”她傷心地哭起來,抬手抹著淚,一副慼慼哀哀,傷心欲絕的樣子。

等她哭夠,移開手一看,房間裡卻沒人了。

而此時的楊思茵坐計程車到了街上後,就一條街一條街地找,唐逸風在電話裡說他去過楊詩琪的公寓,那兒沒人,楊思茵就把方蓓蓓的電話也告訴了他,現在,她很後悔自己當時沒立刻打電話給方蓓蓓,詩琪應該在那兒吧?

今天的她穿了一條七分褲,一件白色的短袖,披散著頭髮,袋裡除了買菜多下的一點錢,連手機也沒帶出來,她只好到電話亭打了個電話給唐逸風,問他找到楊詩琪沒有,唐逸風說方蓓蓓那兒也沒有。

“那她會去了哪裡?”楊思茵雙肩一垮,心止不住往喉嚨上提。

“你別擔心,詩琪是個堅強的女孩子,她很愛你,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想她有可能在其他同學那兒,方蓓蓓已開始打電話幫忙找了,到時候有訊息她會打電話我的。”

楊思茵稍稍鬆了口氣,唐逸風又問她:“你在哪兒,怎麼有這麼多汽車開動聲啊?”楊思茵只好告訴他自己一個人在街上,唐逸風一聽她在街上,馬上問:“在什麼位置?我來接你。”

不一會,唐逸風在東街電話亭旁看到了楊思茵,當他開啟車門,轉頭看楊思茵坐進副駕駛座,不由得愣了。

“他打了你?”話一出口,他的心莫名地一扯痛,不知道為什麼,他每每看到這個女人,不是心絃一動,就是心底深處傳來的隱隱痛感,難道這是與她的心靈感應?

楊思茵悽然一笑:“他莫名其妙。”

“疼不疼?”唐逸風自然地伸手去摸,可手指剛一碰到她的臉,楊思茵就別過了頭,他頓住,看了看自己的手,訕訕地收了回來,輕輕地說了一句,“我給你去買支藥膏。”

他下了車,不一會兒就買回來了一支消腫藥膏,手上還同時拎了一隻水果袋,打亮了車內燈,他把東西都遞到了楊思茵的手上。

楊思茵對他投去感激的一瞥,隨後就著後視鏡給自己的右臉抹上了藥,並把頭髮捋到臉的一側,低下頭,她才低低地說了句:“謝謝你……讓你笑話了,這男人現在變得很**。”

唐逸風關了燈,靠到座椅背上,邃眸凝了凝,許是鼓足了勇氣,他驀地伸出了右手,抓住了楊思茵放在腿上的一隻手……

楊思茵心裡一顫,想努力抽回來,可男人的手勁很大,掌心的溫度也很高,那熱度漸漸地從她的手背蔓延,就像一股泉水一樣涓涓細流,溫暖沁心,絲絲浸入心扉,她的心開始紊亂,不只是右臉紅了,連左臉也跟著發燙,腦子慢慢空白。

“思茵,如果過得很辛苦,如果過得很累……那就放手。”他的聲音很醇,醇得像百年的陳酒,讓楊思茵聽得有些神思恍惚。

他沒有向她表白,他只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楊思茵慌了,這種讓別人看透心思的難堪,讓她有些無地自容,窘迫不安。

“我……我沒有。”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眼眶也**辣的難受。

“別騙我了,自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發現,你的眼睛裡有憂鬱,你過得並不開心。”唐逸風側過頭看她,此時的她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小獸,她那麼睏乏,那麼悲啼,那麼無助,她像在茫茫原野上疲憊地行走,跌跌撞撞。

驀然有一股衝動,唐逸風想擁住她,緊緊地擁她入懷,然後安慰她,給她溫暖,給她愛……

楊思茵使了點力,手還是從他掌中抽了出去,唐逸風一陣失落。

“我丈夫還是愛我的,雖然我嫁進他們家並不感到快樂,可有他就行了,因為我愛他。”她低著頭,散落的頭髮幾乎遮了她整個臉,此時的她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獨自舔著傷口,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憂傷。

手背上還有餘溫,她把兩隻手握在了一起,莫名地,她想包住那絲溫暖,這不同於丈夫,這抹溫暖讓她覺得安心,她想,這唐逸風是因為同情自己,也可能是出於對一個朋友妻子的關心。

唐逸風按住心頭的酸澀,坐正身子,微微一笑:“剛才我唐突了,不好意思,柳總是有福氣的,有你這麼愛……愛他。”

他說完這句話就啟動了車子,車內有一時的沉默,等開到環海路時,楊思茵抬起頭,看看前面望不到頭的兩排路燈,幽幽地說:“你說琪琪會去哪?她會不會去了海邊?”

“海邊?”唐逸風眨眨眼,有點難以置信,“她一個人會去那兒?”

“會的,我記得母親剛去世時,她悲痛欲絕,有一天晚上我找不到她,我都快急死了,第二天她才疲憊不堪地回了家,一條褲子全溼了,我問她去了哪裡,她說她去看爸爸媽媽了。”說到這,楊思茵的聲音發哽,“我爸爸的骨灰是撒在海里的,他說他一輩子都在海里打魚,死了也葬到大海里,媽媽也一樣,她說不浪費安葬錢,讓我們也把她的骨灰撒海里去,她要去找我的父親……我與妹妹後來就把父母的衣服合葬到了一起,每次清明節,我們去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海邊,一個是墓地。”

楊思茵再也說不下去,她別過了頭轉向了窗外,唐逸風側首看她,見她雙肩不停地抖動,心裡一酸,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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