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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雲飛隨著父親走到了書房門口,裡面已經坐著了一個人。暖和的月光從雕花的視窗照了進來,照得書房內一片柔和。而從窗外傳出的潺潺的流水聲分外的悅耳,只要到了這裡,人就會不由得靜下心來。
雖然父親早已經告訴過自己,這位丞相和教主長的一模一樣。可是當自己真的看到以後,才知道何止是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人。邵雲飛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由的有些呆住了。
“讓丞相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邵文柏拱手,笑著道。
胡長庚也站了起來,笑著道:“文柏賢弟這久是見外了,今日可是令郎的好日子。上次新婚之日就想見見令郎,可是又錯過了,幸好今日有幸能認識令郎了。”
“讓丞相見笑了。這就是犬兒。”邵文柏邊說,邊把一旁發愣的兒子拉了一下,對邵雲飛道,“飛兒,快,見過丞相大人。”
看到父親要拉自己,邵雲飛巧妙的上前一步,避開了父親。他上前跪下,道:“見過丞相大人。”
胡長庚急忙扶著邵雲飛,是要他站起身子的意思。看邵雲飛沒有起身,就道:“這可怎麼好,這可是折老夫的壽啊,怎麼能讓狀元爺跪老夫呢?而且老夫和你的父親也是多年的朋友,快起來吧。”
“犬兒以後還要仰仗大人,犬兒有什麼做錯了,望大人能夠提點才是。”邵文柏接著對兒子道,“飛兒,快起來吧。”
邵雲飛磕了一頭,隨後才站起來,又退到了一旁。
“賢侄無需這樣客氣的。以後我們都是同朝為官,本就應該相互照顧,可談不上什麼提點。”
“大人,快請坐吧。”邵文柏道。
“文柏賢弟也坐吧,賢侄也不要拘謹,也坐下來吧。”
三個人圍著一個雕花的圓桌坐了下來,邵雲飛拿起茶壺,是想要給長輩斟茶的意思。他摸了摸茶壺,覺得有些冷了,就道:“茶水有些冷了,我去吩咐下人另外準備一些。”說著,他就站了起來,想要出去換一壺新的茶水。
“賢侄,不用麻煩了,快坐下吧,老夫剛剛已經喝過了。老夫這次來,一是恭喜賢侄喜中狀元郎,二是想和賢侄聊聊。”胡長庚看著站起身的邵雲飛,道。
聞言,邵雲飛坐了下來,頷首道:“不知丞相想聊些什麼?”
胡長庚笑了起來,對邵文柏道:“看來令郎倒是個心急的人啊。”
邵文柏也笑了笑,頷首道:“讓丞相見笑了。”
胡長庚擺擺手,道:“不會不會,這表明令郎是一個性情中人。這樣很好很好,現在朝中多是阿諛奉承之人,向令郎這樣的甚是難得。”
坐在一旁的邵雲飛整個人都在放空的狀態中,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要見這個人。他說想和自己聊聊,可是卻一直和父親兩個人客套,既然兩個聊的這樣開心,自己坐在這兒真是多餘。
淺淺,你到底在那兒?為什麼一直都沒有訊息?如果你知道我現在做的事,大概會生氣吧。只是現在自己不能放任父親和師父不管不顧,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幫幫父親和師父也不錯,就當是盡孝道了。
終於,胡長庚道:“天色已經不早了,老夫也要告辭了。”說著,他也站起身來。邵文柏父子也急忙跟著站了起來。
“大人這就回府了?”邵文柏道。
“嗯,時候不早了。以後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這次就算是認識賢侄了。你們也不用遠送了,去休息吧。”
三人走到了府門口,邵文柏道:“大人走好,就不遠送了。”邵雲飛也做一個鞠。
胡長庚點了點頭,走進了轎子。看著轎子漸漸遠去,邵雲飛轉過身子,想要離開。
“飛兒,”邵文柏想要叫住兒子。但是邵雲飛並沒有止住腳步的意思,邵文柏繼續道:“飛兒,難道你真的這樣恨我嗎?恨到都不願意和自己的父親多說一句話嗎?”
恨?對父親,邵雲飛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還恨不恨。但是不想面對,是真的。所以他並沒有回答,或者止住腳步,而是繼續向前走去。(下載本書請進入或者搜尋“書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青陵烏 哈十八”查詢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