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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之流光飛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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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之流光飛舞

杭州城內最大最有名的妓院,乃是花港觀魚,琴瑟雙樓。

杭州城內最大最有名的書院,乃是平湖之畔,秋月雪晴。

迤邐一挑簾子進來。

“呀?還和仕林生氣哪?”

“你怎麼回來了?”雪晴閉門不出,獨個兒坐在那裡,白日飲酒。

“老蜘蛛說該你的課你不上,叫我回來代課。”

“你?”佘雪晴用輕蔑的眼光看著自己表姐。“秋闈試子們的策論課,你上得了?”

“我上是上不了,不過我入去和眾位試子們烹茶聊天,勸慰眾人放鬆心情,莫要太過緊張。大家都說這堂課大讚——哈。”

佘雪晴凝了片刻,悠悠嘆氣,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的樣子變了。”迤邐伸手摸了摸雪晴的臉。“怎麼這麼妖媚?”

“昨夜飲醉,功法走至會yin,忽然出了點差錯,慾火焚燒不可自控。”佘雪晴老實交代。“我卻完全沒心情去找任何人,硬自壓抑之下,今晨醒來,便發現媚氣外顯——所以,不去授課,實在非不願,是不能耳。”

“其實凡我蛇族,均以囧為根本,媚為天然,你何必花費這麼多功夫,去修什麼韜光斂華之法?”

佘雪晴哼了一聲。

迤邐給他倒杯茶,溫言道,“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想流露出一絲一毫與他相象之處。不過現在這樣子多好看呀——來吧,我讓你洩火。”

迤邐輕笑一聲,身上綾衫滑落,嬌柔女體,便自呈現出來。

佘雪晴伸手擁住她腰肢,蛇族本xing自然纏繞,正行起欲動,卻忽然聽外面有異常人聲。

“去看看。”他推了一把迤邐。

迤邐瞪他一眼,回身拿了一件佘雪晴的儒衫,匆匆批上出去。

片刻之後,迤邐迴轉。

“有個錦衣公子哥兒——其實就是個毛孩子,硬要入書院遊覽,被老蜘蛛攔住了。一言不合,老蜘蛛跟他的護衛動手過了兩招。你叔叔在前面,沒事兒,莫要理了。”

她將佘雪晴的儒衫團成一團,扔至牆角。

院中的動亂遠比迤邐的輕描淡寫說得嚴重數倍。

六百年修行的蜘蛛精,竟然被一個普通凡人的武功打至吐血——滿書院的妖魔鬼怪群情激憤之間,把錦衣公子哥兒與他的黑衣護衛團團圍了起來。

那公子哥兒一點也不知道害怕,仍在吵鬧。

“什麼破書院?也敢自稱什麼‘半分杭州才色,全攬西湖勝景’?”公子哥兒指住雪晴書院的一副對聯瞎嚷嚷。“原來是個練武狀元的粗蠻所在!本公子回京城之後必定將這‘雪晴武館’的名頭好好地張揚張揚,好叫世人看個清楚明白!”

“什麼事?”

佘青在外圍,蹙眉。

阿瓊低聲回報。“那個少年要闖內院遊覽,被我們攔住之後,就說要找才子對他的對聯,對不上就要讓他進去。還出言無狀,說什麼書院不如妓院,學童不如孌童云云,朱老一時生氣想要教訓他,卻被他的護衛擋下,還被反震之氣所傷。”

佘青聽得搖頭。“老朱昨夜在琴樓耽至五更方歸。該提點提點他了,如此修煉下去,比凡人更是不如。——是什麼對聯?”

“奴婢想想……什麼西湖不西湖的?”阿瓊露出一絲羞赧之色。

“本公子再說一次。遊西湖,提錫壺,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堂堂一個書院,若是對不出下聯,就要讓本公子進去搜搜看看,如何?”

錦衣少年一派驕狂,他身側黑衣護衛惜字如金,一把長劍明晃晃地提在手中,護住兩人。

周遭一陣聒噪。眾人早已經聽過數遍此聯,無人能對,這才相罵起來。

阿瓊忍不住求援似地看向佘青。

佘青微微一笑。“去把仕林叫出來。”

阿瓊滿面疑惑。“許……許少爺?”

“是啊。沒人告訴過你,那些十七八要去考秋闈的試子,論起駢文對聯這些東西的文采,都比不過許仕林麼?”佘青拍拍阿瓊的肩膀,阿瓊瞬間羞了個滿面通紅,依言急趨而去。

“怎樣?是不是比文才比不過,又要來比武啊?哼,莫要小看我這位保鏢!如果想跟剛才那位老先生——老而不死謂之賊,應該叫老賊才對。咳咳,如果誰想跟剛才那個老賊一樣被震得吐血的話,就儘管來呀!”

黑衣護衛警惕地看住周圍眾人。

錦衣公子洋洋得意。

“遊西湖,提錫壺,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好聯。”

許仕林的聲音清幽幽的,卻穿過人群,直落錦衣少年耳中。

“讓開讓開——”

眾妖不用他吩咐,頗為忌憚地給許仕林讓出一條路來。

“春林弟弟!”錦衣少年開心地一蹦老高。“他們查出來說你在此地,枉我還不信!”

原來那錦衣少年,正是瑟樓中與化名春林的許仕林,幾乎要一夜春風而未成,卻心心念念至此的趙簡。而那名黑衣護衛,自然是趙簡微服私訪時候帶在身邊護駕的皇家侍衛諸葛正我了。

趙簡迎上去,徑直就想把許仕林往懷中攬。

許仕林卻後退了兩步,躬身一個深圓長禮。

“這位公子,你錯了。”

趙簡看了看周遭人,忽然笑出來。

“我哪兒錯了?認錯人麼?”

“公子,你出的題,明明是平非仄,只能做下聯,你所求的,應該是一則上聯才對。”

趙簡愣住,一下子小臉漲紅。“這,這……”

他原為找“春林”許仕林而來,臨走隨便胡攪蠻纏問知州要了個絕對子來當作藉口,又哪裡會記得去問清楚這是上聯還是下聯?

“那……那,”少年的爭強好勝之心,讓趙簡無論如何不能在眾人面前丟人。“那有本事你對出個上聯來呀?”

“對了出來,便又如何?”許仕林不溫不火地反問。

“對了出來,本公子就往西湖跳下去,游到對岸,說到做到!”

諸葛正我皺眉剛想阻攔,自家少主就已經把大話誇出了口。

許仕林淡淡一笑。

“公子聽好。——至暮野,見木葉,木葉歸暮野,沐也木葉。”

短短十五字,一派秋日郊遊圖躍然而出。

比較起趙簡那粗俗近於白話的下聯,許仕林所對的上聯,卻是文才斐然,卻又天衣無縫。

“哇,真厲害。”阿瓊禁不住小聲讚歎。“找他來果真找對了哎!”

佘青懶洋洋靠在樹邊。“他可是文曲星下凡。”

阿瓊不解地撲閃著眼睛,將佘青此語輕易當作了一般誇獎。

那邊趙簡面子上可再掛不住。

“春林……我是來找你的。”他扯下臉皮,抓著許仕林的手不放,卻終於知道為許仕林著想,貼在許仕林耳邊才說了這句。

“我知道啊。”許仕林也輕輕回答他。“但是男子漢大丈夫,你剛才所說的呢?”

趙簡恨恨地放開許仕林,轉身就向著西湖走去。

數十名雪晴書院教師僕役,就親眼看著一身錦繡衣衫紈絝習氣的趙簡,走到了不遠的西湖邊,捋捋袖子,撲通一聲跳了下去。

黑衣侍衛諸葛正我緊隨其後。

片刻之後,諸葛正我從水面露出,負著不諳水xing的趙簡向著對岸游去。

一陣聒笑,眾妖紛紛對許仕林的才學誇讚不已。

許仕林一雙清澈的明眸無波無動,穿出人群,對上了佘青的眼睛。

天色如醉。

學子們散去之後的雪晴書院,空空蕩蕩。

佘青推門進了雪晴房中。

佘雪晴樣貌光華,已經重新收斂,一派端正儒雅清秀學者模樣,不露一絲媚態。

“哦,迤邐來過?”佘青隨口問。

佘雪晴點頭。“下午你和仕林對對聯時她在我房中。”

佘青頗為驚訝,“那時你在?”

“那個來挑釁的小孩,就是那日我在瑟樓看見的那個小貴客。”

“十三四歲,哪裡真還算什麼小孩?”佘青談笑自若地坐到佘雪晴身側。

佘雪晴傾盡杯中半杯殘酒。“你說,仕林忽然跑去充什麼男風小倌,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昨夜就是想這個問題,想得差一些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倒還不至,百思不得其解是真。那客人看起來極為貴氣,他是什麼人?”

“當今皇帝的同母弟,排行第五的少年親王。”佘青告以實情。

“仕林帶仙骨下界,使命會否與此有關?”佘雪晴眼睛一亮。

佘青卻是暗中一震,隨即換了柔聲。“雪晴你想得太多了。仙人行事,怎會選那種地方?妖魔修行不避汙穢,神仙兩道,可都是清高刻骨的手段和風範。”

“那也未必。紫竹林門下善財童子,不就與咱們蛇鼠一窩混跡?”

佘青笑了一聲。“他終有一日會露出馬腳。”

話題一岔再岔,不知道就說到了何處。

再片刻,房中燈熄,細碎的呻吟聲音,蝕骨□地響起來。

許嬌容家中,大人都已經安穩入睡,許仕林卻睜大雙目,躺在**,靜靜地不知過了多久,總不能入眠。

“仕林哥哥。”

碧蓮如小野貓一樣跳進來。

“仕林哥哥,我聽到你呼氣的聲音了,知道你沒睡著。”

“碧蓮妹妹。”許仕林躺在那裡,肌膚被月光照得已經不止是異於常人的雪白,甚至於透出淡淡銀色。

李碧蓮坐到許仕林對面,把腳埋入被窩中。“仕林哥哥,你睡不著,我陪你說話。”

“……說話多麼無趣。”許仕林忽然坐起來,把碧蓮嚇了一跳。

“不說話那做什麼?”

“碧蓮妹妹願不願陪我去一個地方?”

暗夜中,許仕林的眸子裡面竟然射出妖氣。

李碧蓮打了個寒戰。“去……哪,哪裡?”

“雷峰塔啊。”

許仕林淡淡的口氣,似極了人間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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