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卷 大意失身
“啊呀……痛痛痛……好痛……”他芸傾兒本來就瘦弱,被這麼一砸身體哪裡受得了,芸傾兒一邊揉著摔疼的肩,一邊齜牙咧嘴瞪著眼前蠻不講理的亓官昭,“你到底要怎樣!大笨熊!”
“你再叫一遍!”亓官昭怒眉緊皺,雙臂環胸,欣賞**人兒咧嘴的魅人表情。
“笨熊!笨笨熊!笨笨笨熊!笨得不能再笨的熊!笨得要死的大笨熊!”瞧他那身強壯的身體,站過來就像碰上堵牆!叫他笨熊已經是形象生動了了!誰叫他對他這麼不客氣!他卿蘊才不要受這等待遇!
“放肆!”亓官昭怒喝一聲,抽出的鞭忽地出手,只聽嗖的一聲,鞭子將床邊捆綁著的紗帳繩給抽斷,淡粉色的簾子倏地垂散開來,將芸傾兒魅人的面容遮上一層模糊與隱約,綽約之間更顯得仙境之魅一般。
“呀!”應聲尖叫的芸傾兒登時捂上了嘴,手起鞭落之間可能就會要了他的小命兒啊!這男人怎地如此不講理!還對他這麼柔弱的人兒使用暴力!
他想不通!他到底哪裡惹到了他?救過他命不說,還解過他的圍,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就這樣對待自己,粗魯、暴虐的他此刻正手執長鞭步步靠近,芸傾兒雖然心中驚詫萬分,可憑藉他在“芸從樓”混了多年,要是連這麼點小事都擺不平,他的身份早就被戳穿了!思及此,芸傾兒連忙故作鎮定,換上一臉諂媚的笑,雖是假笑,卻仍教人心中萬般盪漾。
“這位爺,不就是陪酒麼,奴家就為您破個例,依您就是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裝出女人的一副嬌弱樣子,這點他可是在行,以往只要他謊稱頭暈腦熱,再輔以簡單的肢體語言,哪個男人不是對他疼寵有加,萬般依順的?姑且就順著他的意,選前一條路吧,喝酒又不會死人,可若是身份被戳穿,那他可就真是死定了!
亓官昭側目,邪俊陰冷的面容溢位一絲冷笑和鄙夷,這女子終究現出原型了?裝作一副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模樣,讓他看了就反胃!
“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她改變了態度,那他就姑且看看她能耍出什麼花招,一個青樓女子,有多大能耐膽量。
芸傾兒假意嫵媚地緩緩起身,不經意間肩頭的薄紗滑落,他竟然毫不知覺,徑直走向桌邊,柔荑捧起兩隻翠玉酒杯,稍稍遲疑了一下,轉身將其中一隻遞至亓官昭面前。
“爺風度不凡,神武聖威,傾兒真是由衷地敬佩,這一杯傾兒敬您!”芸傾兒神色鎮定,滿是狐媚言笑,一副勾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芸傾兒敬酒,自然沒有不接的道理。”亓官昭眼中不經意閃過一絲小小驚訝與洞察,沉穩地接過酒杯,望了眼面前莞爾一笑傾國傾城的芸傾兒,一飲而盡。
芸傾兒強忍著不笑,誰料最後還是噗嗤一聲大笑出來。雙手叉腰,頤指氣使。
“你果真是隻笨熊哦!哈哈!酒裡我已經下了藥,數不到三,你定然會全身酥軟無力,想不到吧,竟然載在我芸傾兒手裡,也不看看我芸傾兒是在哪裡混的……”
芸傾兒以為萬事無憂,搖了搖左手柔嫩纖細的小指,那迷藥就是他平日裡藏於小指的指甲內,以往脫不了身時用的,此時他仰頭開懷大笑,全然不知危險已經臨近。更要命的是,媽媽只告訴他這藥會讓人軟弱乏力,他可趁機逃脫,卻沒有告訴他此藥也帶有**的效果,全然不會令人昏睡過去。
如他所料,無故轉變態度,這個狐媚陰狠的女人果然在酒中下了藥。邪佞俊俏沒有一絲表情的亓官昭突然一步上前,吻住正張口大笑的芸傾兒,一吐氣將喉間尚未嚥下的酒頃數送入她的口中。
“呃唔……”一時沒有準備的芸傾兒遭此劇變,根本來不及反應便將被他自己下過藥的酒嚥下腹中。
“如此美酒,我怎可一人獨享。”亓官昭一臉嘲笑,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不過他還真沒想到,這青樓女子竟然會對他使上這招兒,看來他必須教訓教訓這小妮子了!
“你!”此刻芸傾兒已經完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這下他被吃定了,難道要他跪下拜他求他放他一馬嗎?那不行!他是出身卑賤,甚至可以說來路不明,但他骨氣還是有的!若逃脫不了被侮辱的宿命,那他只有咬舌自盡了,可憐他還沒找到生身母親,還沒看夠這美好光明的人世啊!
“我又怎樣?”
“卑、卑鄙……唔……”眼前的亓官昭已經變成了兩個三個的虛影,芸傾兒搖搖晃晃,一屁股跌坐到**,雙手扶著床邊勉強撐起柔弱無力的,呼吸急促。
“彼此彼此。”既然是她先下得手,喝下的也是她的藥,那他自然沒有任何責任,冷笑邪佞地觀望著眼前嬌媚的女人下一步會有怎樣的反應。
“呃……嗯……”芸傾兒已經支援不住,雪白嬌嫩的肌膚映上了淡淡的玫瑰紅,淡褐色的及腰長髮攤散了一床,更顯得狐媚嬌弱,他全身的血液地湧動,令他下身的已經開始漸漸呼之欲出。不行,他控制不了局面,但也絕對不能允許那種恥辱發生在他身上!為求生計他已經委曲求全男扮女裝在妓院裡混,現在看來他是隻有自盡一條路可走了。
“怎麼?”她看起來似乎不太對勁兒,原本埋怨的眼神現在換上了一股壯士赴死般的神情。
現在芸傾兒只能集中全身的力氣,在他更難以控制自己之前就咬斷香舌,以求一死。他緊閉上淡褐色好似透明琉璃的眸子,淚水順著他絕美柔滑的臉頰而下,原本嬌媚的脣此刻卻被他咬得滲出絲絲血紅,惹得人心中疼三分,憫三分。不肖多想,他秀眉一皺,不再看眼前的任何令人覺得恥辱的東西,使力一咬。
“該死!”她居然要尋死?是裝模作樣?還是當真烈女?可這青樓窯子,怎會有這種女人?她在演戲給他看嗎?亓官昭來不及多想,一看到她行動有異,一個箭步上前。
芸傾兒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皓齒結結實實地咬到了東西,陣陣血腥的味道竄滿了他整個檀口,然而那撕心裂肺由生而死帝痛卻並沒有如他所想而至。
朦朧中張開淚眼,芸傾兒被眼前一幕驚呆了!亓官昭的指被他咬在口中,血紅汩汩而下,滴在被單之上,變為大朵大朵妖豔詭異的絶豔牡丹。
這一咬,著實不輕,連他冷臉亓官昭也不由得緊皺了眉頭。該死!她居然想要尋死!
“誰許你死了!”
“我死意已決!”
“賤人!”她是他看上的人,沒有他的允許,她以為他就會放過她,饒了她嗎?想要以死解脫?笑話!他寵幸過的女人之中無不是使勁渾身解數來討喜他,她竟然為此就要自殺?
“你!你可以殺我,但不能如此羞辱我!”芸傾兒梨花帶雨的臉頰不斷有晶瑩的淚滑下,柔嫩的肌膚之上留下道道訴說著苦痛的淚痕,叫人實在憐憫得緊。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難道真的難逃此劫嗎?
“你是我看上的東西,我的奴!想死?還要問我允不允!”亓官昭將流血的指含入口中,吮吸混有她香甜汁液的血跡,一手勾起她魅人的絕美下巴,用力吻了下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了下去。他強硬地欺上他的身子,將她結結實實壓在他的之下。
他要教訓她,告訴她女人天生就是應該被男人馴服在身下的!他不能允許這個世界上有忤逆他的女人存在!就像越是烈的馬,就越激發人馴服它的!
“唔、嗯……放開我!”搖頭企圖躲避的芸傾兒哪裡能安安分分任人宰割,用盡全身力氣,抬起柔嫩纖細的柔荑,軟弱無力地扇了亓官昭一個弱弱的耳光……
雖然她柔弱的沒有什麼力氣,根本不至於對他造成什麼傷害,可是她這樣的舉動顯然已經激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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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原本計劃這卷有場景的
但是惑突然發現還是得寫得緩慢些詳細些細膩些……
所以順著拖到後面去了……
因為惑惑還要更《逆戀》……
所以先到這裡吧……
親親別急哦!
惑惑還想過個小週末
畢竟是生日了嘛……
親親們別打惑惑哦……
想快快看文至少祝福一下惑惑生日快樂啦~~~
哭哭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