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和一個魔鬼達成交易
?按照我的想法,那活兒應該很牛逼,很屌,讓我蠢蠢欲動,**洋溢,之後勝利完成,那就是吹牛逼的資本啊,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活兒……
那是活兒嗎?!
那活兒遽然是叫我陳小明去一個地方……一個豪華的別墅那裡。
一個豪華的別墅當然是天上掉的大餡餅,老子是去那裡當一回少爺,公子,或者叫富二代富三代什麼的,享受享受美好的富裕生活,這多牛逼啊!可問題是這大福利的前提是叫老子先去給一個女人當兒子!
要就是噹噹兒子也就罷了,哪怕是當孫子,老子為了那個大福利忍忍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還給王舒雅當個一回兒子呢,當初自己也叫了王舒雅一聲媽,有了經驗,可是我現在是去給一個有病的女人當兒子!這就過分了!
而且女人得的病是什麼病呢?瘋病。也就是說那女人是一個女瘋子。
再者,我心裡還有一種淡淡的恥辱感,難道我這不就等於是在賣?我特麼的還不幹了我,叔可忍,嬸不可忍!
站在皇朝一號一樓總檯後面那個隱祕的小房間裡,我內心裡這個齟齬啊,當雄哥拿著手裡的照片研究了半天之後,就對我陳小明這麼說……
還問我幹不幹?我沒立即回答他。思考著。
他拿著照片,忽然對我說這照片裡的小男孩就是我陳小明小時候的樣子。
喂,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小時啊?雄哥對我道。
我好奇地接過照片來看了,哎,那照片裡的確是有一個活波可愛的小男孩,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可這是我嗎?
當然不是我。
照片裡還有一個大美女,哎,女人真美啊,那女人長髮飛舞,身材嫋娜,那雙美眸裡露出幸福的笑,可她是誰啊?我心裡明白,這就是要我當媽的女人!一個陌生的女人。
但她現在是瘋子了,是雄哥的老婆。
我狐疑地等著雄哥繼續補充點什麼。就是演戲,也要把角色交代清楚的吧?
那小男孩就是你。雄哥道。那女人就是你媽。
我呵呵笑了:雄……雄哥,你開……開……的什麼幾把玩笑?我結巴起來了,誰在這個時候不結巴呢?嚇都要被嚇死!
陳小明,你以為我吃飽了飯沒事幹和一個小孩開玩笑嗎?這麼晚我請你來就是為了和你開一個玩笑?
雄哥看著我的眼睛低聲道。那聲音可真冷!冷冽啊!
我愣了下,看著這雄哥……這皇朝一號的老大!
我心裡想:難道這不就是開玩笑?
而且這玩笑開得也太離譜了!
陳小明,你出了這個門,就不叫陳小明瞭。
那我叫什麼?我也冷聲道。
毛人鳳。對了,你還有一個哥哥,叫毛人龍。現在在國外唸書。他上大學了。
尼瑪!此時一萬隻草泥馬在我心裡飛奔啊!剛才老子打拳,我特麼叫霍元甲,現在特麼又叫毛人鳳了!
毛人鳳這名字我好像很熟悉的,好像看過的打仗的電影裡就有,但那人一定不是什麼好鳥吧?再就是我遽然還有一個哥哥,叫毛人龍!
這誰取的名字啊,來來來,趕緊到我面前來,我陳小明保證不打死你!我心裡想著。
我傻傻地看著雄哥,還有他身邊的老胡!縣公安局偵查員胡軍。現在他叫馬彪。
老胡的眼神對我亮了下,眉毛抖了抖,尼瑪那是在暗示我啊,我會不懂嗎?
他要我馬上就同意這雄哥。我心裡這個凌亂啊,我想我同意這幹嘛呢?這狗屁活兒也算任務?
陳小明,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易。你覺得怎麼樣?一個月一千元工資。雄哥終於笑了下道。他笑大概是看出來我這人愛錢吧。但他的聲音還是顯得那麼的平淡:你平常也用不著叫我爸。你直接叫我名字叫可以了,我叫毛偉雄。這裡的人都叫我雄哥。對了,那個瘋女人是我的老婆。她叫季小芸。你去了之後要叫她媽。
這個時候我身邊的蘭姐蘭小雨忽然拉了我的手,插話道:小毛,毛人鳳,你趕緊叫你爸啊,快!
我陡然火了,對蘭姐蘭小雨大聲道:你要叫你叫啊!幹嘛要我叫?
我甩掉了蘭姐拉我的手。
李哥李思杭在一邊笑道:那雄哥,這裡可沒我什麼事了吧?
雄哥對他揮揮手,這李哥就訕笑了下要走,但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忙站到了李哥的面前:錢呢!
我對他手一伸!
我想我好不容易打拳贏了,錢這事可是大事!怎麼能忘了呢!
李哥愣了下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給我,我不客氣地就接了。
老子連謝謝兩字也沒說,尼瑪這是玩命的錢啊!
我用手捏了那個裝錢的信封,心裡這個酸爽,尼瑪這可是兩千元。
蘭姐站著不動,李哥拉了下蘭姐的手。蘭姐對我道:小毛,再見啊。
女人眼睛裡柔情萬種、欲說還休……
顯然女人根本不想離開這裡。但是李思杭拉她她也不好不走吧,她是李思杭的馬子。又不是我的馬子。
我想起上場比賽前這女人對我說的話了,即我贏了她要獎賞我的。可她要獎賞老子什麼啊!
蘭姐走了之後就聽老胡對雄哥道:雄哥,我聽說以前這李思杭身高一米八幾的,現在怎麼就成了一個侏儒了呢?
他算運氣好的。雄哥冷冷道。
我愣了下,心道,這雄哥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真是太費解,還有老胡的話,也讓我嚇得不輕,他說李思杭原來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難道一個人還可以變成侏儒?這李思杭現在的身高也就一米五不到啊!還不到我胳肢窩那裡。
雄哥伸手又去抱他那個行軍**的手風琴了,抱了之後就彈奏了幾個音,我發現他的眼睛也閉上了,尼瑪這逼味兒……濃!難道這就是一個老大的風格嗎?
我傻站著,也不知要不要離開。就聽老胡對雄哥道:那我先出去了啊,雄哥,緬甸那裡的事情我聯絡好。
雄哥不說話,依舊閉著眼,這時候他已經在彈奏一首曲子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他彈奏的那叫一個憂傷啊!
老胡走到了我身邊,看著我,眼睛的那對劍眉對我又挑了挑,堅毅的眼神閃爍著一種特殊的亮光。他這個動作做完之後就出去了,我心裡很明白,老胡是在暗示我不要急,等找一個時間他會給我講講為什麼我要接這個活?還有就是要我見機行事,一個人行動總是要謹慎的,不要衝動,等等等吧。
老胡出去後,這小房間裡就只有我和這個毛偉雄……雄哥!
我終於忍不住問雄哥一個問題了,也即我心裡的那個疑惑:李哥李思杭怎麼就由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變成了侏儒!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心裡的這個疑惑現在就像是一隻大螞蟻在撕咬我的吊!我特麼不難受嗎?我當然要問問的!
雄哥,打擾下啊……
喂,你麻痺的的那個幾把破琴能不能不要彈啊,我有話要說!
靠,我也真火了。
我在和他好好說話,他遽然還在彈琴,裝個逼……有這麼裝的嗎?我又不是沒裝過。
恩?雄哥嘴巴里“恩“了聲,眼神銳利地掃了我一眼,他繼續把那首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彈奏奏完了,
完了之後扔了手風琴在行軍**,忽然的手向著我一揮,就見一道雪亮的什麼……
朝著我就過來了,尼瑪我哪裡躲得了啊,也太防不勝防!
我閉上了眼睛,心想這下子完了,就聽耳後一聲悶響,我回頭一看:好嘛,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牆壁上……
明白了!這是老大給我教訓,可他的匕首在哪裡藏著的呢?難道袖子裡一直就有?
是的,這是在夏天,我們都穿著短袖,這雄哥一直就是穿的長袖白襯衣。
我再看他,好嘛,他手裡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把槍,是一把精緻的槍。
他把那手槍拿在在手裡把玩,我眼睛瞪得比銅鈴都大,這個時候我想說的是:這雄哥在裝逼嗎?他不是的!他是在告訴我,什麼才是老大!
雄哥也不看我。他把槍舉起來了對著我,尼瑪我嚇得“噗通“一聲就給他跪下了,反正這小房間就我們兩人,也沒人看見我陳小明這麼慫。我哭了起來,傷心欲絕,我說雄哥啊,我不想死啊!尼瑪你要殺人滅口嗎?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雄哥冷笑了下,收起槍,但他又把槍對著了自己的腦袋的太陽穴,我眼看著他就扣動了扳機……
砰!
他在扣動扳機的同時,頭輕輕地歪了下,他歪的那個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就像是閃電一樣,於是那子彈打在了他對面的牆壁上!沒有打到他自己的腦袋上,尼瑪這怎麼可能啊?我傻了!
他遽然輕而易舉地就躲避了子彈!他這什麼速度?
他還是人嗎?
說起來我陳小明也不是什麼都不懂,業餘時間也算博覽全書,尤其愛看槍械方面的知識,男孩子大多都有這個愛好,所以我知道這麼近的距離,只要槍彈的擊錘一旦擊發,人怎麼能躲得了呢?因為每秒近千米的初速出膛的子彈根本不是靠人的反應能躲開的。
我心裡算了一筆賬:雄哥扣扳機擊發的時間大概在0.2秒這樣,他要想逃脫子彈,他甩頭的時間就要比0.2秒還要短,也就是五分之一秒!他遽然成功做到了!
我跪在地上身子在顫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知道我陳小明不是跪在一個人的面前,而是跪在一個魔鬼的面前。
你想知道李思杭是怎麼變短的嗎?
我不吭聲。
那你想知道我兒子毛人鳳是怎麼死的嗎?
我搖頭。我想我哪裡知道呢?
好了,你出去吧,毛人鳳。明天晚上有車到學校接你回家。雄哥淡淡地對我道。
我連滾帶爬一身臭汗逃出了皇朝一號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