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有誰體驗過我這種絕望的感覺呢?
?這也不是錢不錢的事情啊!錢老子當然要賺,這也是當初我決定打黑拳的初衷,但是現在的意義顯然又更加深遠。
我決定給老胡彙報一下週末的那個黑拳賽。
老胡迅速趕來了,說好了的,這段時間他在體育館見我,我有事先和黃師傅聯絡,黃師傅打電話給他。
來了之後他和黃師傅說了一會兒話。我在一邊等著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終於,老胡走到了我面前對我道:明天你小子去打吧,我問了黃師傅你的情況了,他說你現在的實力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我沒怎麼聽明白。
黃師傅的意思是你即使打不贏但是自保是沒問題的,你不懂嗎?
尼瑪我要贏!我冷聲道。
好啊!黃師傅又說了,你小子贏的勝算很大的,原因不是你的功夫練得有多麼好,是因為你小子太壞了!老胡嘲笑我。
這也是黃師傅說的?我道。
恩。
我笑了,我忽然覺得黃師傅也蠻可愛的,他這話是表揚我啊,黃師傅真是我陳小明的知音。
好了,話不多說,我就直接說那場打吧。我的首場賽。
還是蘇密加帶著我去皇朝一號。第二天。我們兩個從學校的小樹林進去,到了圍牆那裡鑽狗洞出去……
李哥,就是前文提及的那個叫李思杭的侏儒,那廝早就在皇朝一號地下賭場那裡等我們了。
到了之後,蘇密加就算完成了任務,於是李哥帶我到了擂臺旁邊的一個小休息室裡。
一進了休息室,李哥指著桌上的衣服叫我趕緊換。
衣服大家都懂的,就是打鬥的那套服裝,電視上大家也都看過的那種衣服,花花綠綠的大短褲。
當然還有一個很酷的牛皮帶、拳套什麼的。
我就脫自己的衣服,開始換裝。
可我剛脫了衣服,蘭姐蘭小雨就趕來了。她也不敲門而我正好脫光……
哎這個巧勁啊,蘭姐就看到了我陳小明的一個全套,這搞得老子多羞澀啊!
我也真急了:喂喂喂,敲門不知道啊!
呦,還不好意思呢,我看見了你光屁股怎麼滴吧?
尼瑪她還有理了!
我不好說什麼了,臉紅脖子粗的。
真是個男人啊,咯咯咯……蘭姐對我笑道。
瞧這話說的!我心裡想:難道我不是男人嗎?我特麼哪裡不是了!
李哥對我冷聲道:陳小明,打完拳有事找你啊,不要那麼急的回學校。
發錢?是嗎?我忙問。
你眼睛裡就是錢啊。李哥顯然對我提錢看不起。
我道:我打黑拳不就是為了錢?李哥,這次我能拿多少?
此時我還想再次確認下。
蘇密加和我說是一千元。
兩千元。李哥道。
我一個人的嗎?我問。
是啊,怎麼啦?不會少你一分錢的!你放心!李哥道。
尼瑪這蘇密加遽然和我說一千元!他這是要黑老子一千元啊!
這時候蘇密加不在這個房間,要在我的話我肯定一腳就踢過去了。毋庸說,我心裡也明白,他這又是去買藥磕了,這貨真是上癮了,走向深淵的節奏啊!
李哥忽然道:陳小明,上場後你下手輕點啊。
什麼個意思?
你不要打死人。這話不懂嗎?
我笑了起來:你就知道我陳小明一定會贏?
我知道的。李哥說著就站起來要走,他到門口那裡突然又回頭:打完了你跟著蘭姐來找我,對了,是雄哥要見你,知道嗎?有大事談。
啊?!我想起那個彈奏手風琴的老大雄哥了,我記得上次蘭姐和我說過一句話的:那雄哥要比李哥厲害一百倍,是真正的皇朝一號的老大。
而且上次我在皇朝一號撒野,蘭姐為了我的事情,她那手腕處都被煙燙了瘡疤……
傷疤好沒好呢?我心裡想。
等李哥走了之後我就忙抓了蘭姐的手看她那傷疤,可這時,一個讓我震撼的情況出現了,蘭姐遽然用另一手乘機又抱了我。在我耳邊吹氣如蘭:男子漢,今晚你打贏了姐賞你啊。
賞我?我愣住了。
你懂的啦。蘭姐的聲音更加低迷了起來……
尼瑪我懂的?我懂什麼鬼啊!
我使勁拉開了蘭姐的手:姐啊,你不是說幫我摸對手的情況的嗎?說說看,對手怎麼樣?牛逼不牛逼?
我心裡的意思是:厲害不厲害?
你小子,就是鬼精!我就是來告訴你對手是怎麼一回事的……蘭姐道。
根據蘭姐提供的情況,尼瑪今晚我和對決的居然是來自泰國的選手:硬拉前納瓦。
硬拉是這貨的名,前納瓦是他們家族的姓氏。泰國人取名字就這德性,對了,你小子不叫陳小明瞭,叫霍元甲。蘭姐對我笑道。
我叫什麼?我眉毛都豎起來了!那霍元甲老人家的名字我豈能隨便叫的啊,那才是高手!聞名全世界的好漢,只是後來他倒了黴,上了日本人的當。他的徒弟叫陳真,也是一個牛逼的打架高手,誰不知道啊!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有一部電視劇:《霍元甲》,鼓舞了多少人?而且我們侯河鎮的少年誰不知道呢?都知道!那霍元甲就是我陳小明心中的偶像啊,尼瑪我成了霍元甲了,這名字要多牛有多牛!但是再牛我也不能用這個名字啊!我大叫道!
李哥就是這麼取的名字,蘭姐對我道:好了,名字不就是一個叫法而已,難道要報你的真名陳小明嗎?這些都是小問題,關鍵是今天的比賽也真是不巧的。這泰國選手厲害啊!蘭姐神情嚴肅起來了。
我咬著牙說:他厲害?難道我就不厲害?
小明,泰拳很殘酷的你知道嗎?你千萬不能被對手的膝蓋打到,他要是跳起來肯定是用他大腿那裡的膝蓋打你,你被打到就麻煩了!
我說被打倒難道就是死嗎?
不是死也是重傷。蘭姐道。
我急了:不是說好了點到為止的嗎?今晚打的是一般的拳賽啊,
又不是生死戰。
是不屬於生死戰,因為你們也沒簽那個生死協議,但是拳賽出現失誤也難免的,再說了泰拳的凶狠是每一個拳手都知道的,泰拳比歐洲拳擊、韓國跆拳道、日本武士道都牛逼的,我們雖然有很厲害的截拳道,也就是李小龍發明的那個武術,還有葉問的詠春拳,可你會嗎?你又不會!
看不出你蘭姐是內行啊。我笑道。
我知道什麼呢,我就是一個女人,我也就是聽別人這麼說的,對了,小明,你會什麼啊?哎,我這才想起來一個問題來:陳小明,你會什麼啊?
我說我會打人!
哎,我心裡直嘆氣,看來今晚真不能小覷對手啊,毫無疑問有一場惡戰等著老子!特麼的!
我想首先我不能被他打死,這是其一;
其二,我要學會滿場跑,尼瑪,我哪能讓他近我的身?
晚上十二點,我人生中的首場黑拳比賽就正式開始了,臺下瘋狂熱鬧的情景又出現了,上次我來觀摩,知道臺下的那種瘋狂,我看見蘇密加就在臺下,正對我揮著拳頭,他顯然也看見我了,激動的高叫著:霍元甲必勝!霍元甲必勝!
這蘇密加的瘋狂顯然很具有感染力的,在他的周圍形成了這麼一個場面,很多人都在高喊著“霍元甲必勝!霍元甲必勝!”
哎,老子心裡這個凌亂啊,難不成我真的成了霍元甲了?要是那霍元甲九泉下有知,會不會生我的氣呢?或者乾脆就不要生氣了吧,就穿越來吧,給我陳小明力量,給我陳小明神勇,現場傳授我那個牛逼的祕蹤拳,讓我上去就是輕輕鬆鬆地幹趴下那個泰拳高手:硬拉前納瓦!
當然臺下也有高喊著硬拉前納瓦必勝的人,這就是看賭徒下注買誰贏了,買我這個“霍元甲”贏的就要喊霍元甲贏,霍元甲必勝!等等等……
哎,這個大家都懂的吧,不多說。
就在我探頭探腦向著臺下張望的時候,有一人很大力推了我一下,尼瑪幹嘛啊?我正要張嘴罵人,那人對我說:上場了。
喔,是裁判,一個五大三粗的傢伙,他脖子上掛一個哨子。
我對他笑笑。我想這個裁判總不能得罪的,得罪了裁判他狗日給你吹黑哨不就麻煩了?
到了臺上之後我就先是滿場跑了一大圈,還揮了揮手上的拳套,對下面的觀眾打著招呼。
我注意到泰拳選手硬拉前納瓦還在臺上擺了一個很牛逼的造型,尼瑪欺負老子不會嗎?
我也趕緊就把蘇密加教我的那個造型擺了擺,於是臺下更加熱鬧了!
這個時候怎麼說呢?我說我不怕,是吹牛,說我不緊張,也是吹牛!真實情況是:我心裡確實也有點小小的害怕,和小小的緊張,但我的害怕是一瞬間的事情。緊張馬上就沒有了!
當我的身體到了擂臺上之後,我知道:我再怎麼怕再怎麼緊張吊毛用都沒有!
我必須要面對這個可怕的現實!
真是絕望啊!
是的,這是一個絕望的感覺!有誰體驗過我這種絕望的感覺呢?
可以什麼時候有空大家探討一下!
我的眼睛看臺下……
到處看,我是在找一個人!
那人當然不是正在高喊“霍元甲必勝”的蘇密加。
就在我正望穿秋水找一人時,眼前一個影子夾著一陣風,“倏忽”一下對著我就來了!
硬拉前納瓦已經對老子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