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丟人丟到家了
?瞪起了眼睛!
女人的眼睛瞪的很大很大……低聲對我道:陳小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沒怎麼回事啊。我笑道。
其實我心裡知道,我今晚的怪行為確實引起了蘭姐的懷疑!她不懷疑才怪呢!
我此時有點不敢直視蘭姐的眼睛,就聽蘭姐又道: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誰啊?我糊塗了。
剛才你也見到他的。
誰?我緊張起來了,難道這蘭姐說的是胡哥?女人的這個直覺啊!真牛。
馬彪啊,你認識他吧!
尼瑪哪個馬彪啊?我假裝皺眉道。這時候電梯就到了十一樓那裡,蘭姐拉著我走出去,這11樓是皇朝一號的頂層,應該是住宿的客房吧?我心裡猜想。
兩人走著,我說:蘭姐,這是哪裡啊。
蘭姐不理我,繼續拉著我的手就進了走廊深處的一個房間了……
這是要幹嘛啊?臥槽!我心裡面七上八下。難道有什麼話非要到這裡說?
進房間後我才知道自己到了一個女人的臥室了,原來這是蘭姐夜裡住的地方。
房間裡面一股味道很特麼好聞……香水味道吧?
蘭姐叫我坐在床邊來,然後她自己也坐在了床邊,女人靠的我那麼近!
女人對我道:你不認識他就好!你知道他是幹嘛的?
幹嘛的?我重複道。
我告訴你,臭小子,他可厲害呢!他是緬甸那裡來的。
緬甸?緬甸是哪裡啊?我還確實不知道。
好吧,不和你說了,你懂什麼啊,皇朝一號的老大一直就在懷疑馬彪。對了,老大就是雄哥,比李哥厲害一百倍的人,知道嗎?
我不屑地說:不管他是什麼哥,哪怕是偉哥春哥,尼瑪能吃了我的鳥啊?我脫口說了一句粗話!
哼,你以為你厲害啊!小孩子真不知道水有多深!蘭姐道。又道:其實我也在懷疑那個馬彪,對了,小明,剛才我注意到馬彪看你的眼神了!
怎麼啦?
我有一個感覺就是他好像認識你,是嗎?陳小明,你要和我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
我認識他個鬼啊!我笑了起來:我是想認識他啊。對了蘭姐,今晚這事難道真要被砍手砍腳啊?
我眼神裡故意露出一絲膽怯來。轉移話題。
是啊,哎,按照皇朝一號的規矩就是要這樣的。
老大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戴眼鏡的傢伙?我道。
算你小子聰明。可我就奇怪了,小明,你今夜來這裡到底為什麼啊?
我……我也……不知道。我道。
想女人了?是嗎?
尼瑪這蘭姐問的什麼話?也太難回答了!
哎,我知道的,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你不小了!長大了……
蘭姐說著伸出手來,她用手再次抓了我的手。還摩挲著……
再就是……
再就是後面的事情就不太好說了,尼瑪是我萬萬沒想到的,這蘭姐遽然抱了我!
我吃驚地睜大眼睛看她,終於使勁掙脫了!
我看著蘭姐的眼睛道:我要回學校了!
哎!蘭姐嘆息:你還小啊,真是小毛頭,以後有事姐姐罩著你,對了,上次我們說的事情我也和李哥說了,李哥說這幾天就安排你打一場看看,但是李哥說下個月的那個生死戰,可能還是要你上去打!他覺得你行!
我說那好吧。
蘭姐又嘆息一聲:哎。就站起來送我,我們兩人下樓,我叫蘭姐留步,說我自己會走。蘭姐冷笑道:你想走,你一個人走得了啊?哼!
蘭姐拉著我乘電梯到了一樓的總檯那裡。
總檯後面遽然有一個小房間,蘭姐就敲門,低聲道:雄哥,是我,我是蘭小雨。
門開了……
好像是有人在裡面按了一個什麼按鈕,因為那門是向兩邊分開的。
喔,這蘭姐叫蘭小雨啊,我心裡想。
蘭姐拉我進了那小房間。
房間看起來確實很簡陋的,房間裡幾乎沒什麼傢俱,就一個行軍床。
剛才那個戴著眼鏡的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就坐在床邊,懷裡抱著一個手風琴,好像正在準備彈奏一曲,瞧這逼裝的!
他見我們進來也不說話,沉默著,但是眼神掃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有一種奇怪的憂傷,尼瑪這人難道是老大?
皇朝一號的老大?!我有點狐疑。
蘭姐用水推了我一下:你叫大哥啊!
我愣住了,這什麼意思?叫我認他大哥?
叫啊!蘭姐又道。
大哥!我不由自主地叫了聲,我想我這是給蘭姐的面子呢,當然也還有一個說不出口的原因:眼前這戴著眼鏡的憂鬱男人確實有一種非常奇怪的威嚴!讓我不得不脫口叫他大哥一聲。
蘭姐剛才下樓的時候,她是從自己的房間裡拿著了包出門的,她的包和那些進出神祕包廂的女人手裡的包是不一樣的,她的包是女人正常用的那種坤包。
現在她從包裡掏出一包煙來了,那煙的牌子我也不認識,上面全是英文字母,她掏出一支菸來抽了,也沒給那個大哥發,她深深地抽了一口煙之後突然的就把紅紅的菸頭對著自己的手腕那裡……
於是我就聽見了“吱吱吱”的叫聲,那是皮肉被香菸燙的聲響,室內隨即就漂浮著一種燒焦的肉香,我驚呆了,大叫一聲:蘭姐!
就要搶蘭姐手裡的煙。
但是蘭姐一直沒有鬆手,女人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奇怪的光,女人對那個雄哥大聲道:雄哥,我代我弟弟受罰成嗎?這事就這樣成嗎?
那雄哥看都不看蘭姐一眼,用細長的手指彈奏了幾個音符,那每一頁音符都像是刀劍……
刀劍向著我劈來了!
我用手奪蘭姐手裡的煙,幾乎是哭著說:姐啊,你幹嘛啊?有什麼事情我來承擔,尼瑪,我怕他個鳥啊!
我大叫起來!
那雄哥把懷裡的手風琴放下了,對蘭姐說了三個字:沒事了。聲音很輕很輕。
真的?蘭姐欣喜地大叫道:謝謝啊,雄哥!
說完拉著我就出了雄哥的小房間。
……
和蘭姐分了手,我終於走出了皇朝一號,這時候心裡面長噓一口氣,哎!
這時候是深夜了,我想我這個折騰啊,真是灰溜溜的大失敗,來的時候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可走的時候呢?夾著一個悶屁,真特麼丟人丟到家了!
我一邊走,一邊嘲笑自己。回想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包廂裡的那場打鬥,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問題是:
我的那個神奇的點穴術怎麼就沒個幾把用呢?
難道是我陳小明沒有練好黃師傅教我的功夫?這不可能啊,在那個體育館的訓練室,我的動作練得不差,也和師兄們試驗過了好幾次,效果還是有的啊,我點的位置也很準確,按照常理,那兩個傢伙被我點了穴位之後應該立即發出“哎呦”一聲就僵在那裡才對,可我怎麼就失手了呢?
想不通!
再就是蘭姐為何這麼對我?她對我也太好了啊!
在她的房間突然抱著我,眼神幽幽的看我,尼瑪我知道那是個什麼意思?我都差點情不自禁了!
後來我拒絕了她,她也沒強迫我。我哪有那個心情,輸了仗的緣故吧。
其實她的心意我懂,而且她今天在那個老大“雄哥”面前的自戕行為確實讓我大為詫異,難道她不那樣做……我陳小明真就要完蛋?
真就要因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一個被砍手砍砍腳的代價……
看那個“雄哥”文質彬彬的,還戴著眼鏡,也不怎麼多話,眼神裡那種憂鬱……
而且從整體上而言,這人帥啊,只是他的那個“帥”中含有一種十分陰森恐怖的氣息,這人遽然就是皇朝一號的老大,大老闆?雄哥!可看他的打扮,平平常常……
他走在大街上,就和一個大學教授差不多。我心裡想了很多,迷惘起來了……
我終於走到學校的那個圍牆那裡正要鑽狗洞回學校呢,身子也彎了下來,屁股高高的翹著,但是我忽然的被一隻大手揪住了脖子上的衣領子。
尼瑪,那大手就像老虎鉗子一樣夾住了我!我火了,這誰啊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