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雄起-----第37章 一隻野獸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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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一隻野獸在蠢蠢欲動

第三十七章 一隻野獸在蠢蠢欲動

我本來就不信蘇密加說的“用腳是犯規”,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確實是不允許用腳的,蘇密加沒說錯話,但是今兒個我也真是來巧了,這規矩改了!

今天這場,是一個十分特殊的比賽,門票就要比往常貴一倍,蘇密加屬於內部人士,就沒人收他門票,他大搖大擺走進來,而我呢又是他帶來的,所以人家也知道怎麼回事,即我在他們眼裡不是一個人,是一個賭具。

今兒個這“賭具”是來觀摩來了,所以保安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條狗似的,上上下下看我。

像這樣的“賭具”來觀摩,好像還不是我一人。

這麼說吧,今兒個這場比賽實際上是試營業!而黑拳老闆在背後默默觀察呢,要是眾賭徒反響好,老闆賺的錢多,下次就這麼搞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試營業”這詞用的對不對?反正,我今兒個看到的這打鬥場面何止可以用腳?尼瑪幾乎是用什麼都可以的,而且我看著看著就疑惑起來,這是為什麼呢?

這好像不是什麼比武,是特麼的生死搏命啊,尼瑪看來這是真的了,也就是說,三個回合能夠下場的人是活人,下不了場的那就是死人了,這玩大了吧!我都看傻了。

我心裡犯嘀咕:難道我下個月來打這個黑拳就是我要打死一個人才能下場?或者我被人打死下不了場,可特麼誰給老子收屍啊?

本來我以為也就是說說。大家吹牛逼圖個嘴上快活,沒想到遽然是真的!哎,這錢不能掙,掙了怎麼花?殺人了能有好結果?被抓了也是死!槍斃!

這前後想想,都不值得打,我心裡這個凌亂啊,都有點不知所措了,我也不是怕!我是後悔了!老子不想幹了!

可是不想幹,這能行嗎?退錢行不行?我不知道。

我開始到處找那個侏儒李哥,李哥一定在,但是我看著周圍,沒這個侏儒啊,是不是躲在哪個監控室裡看著現場呢,這個小矮子!我心裡火啊!火氣大!

忍著就繼續看臺上的瘋狂……

我看見一個拳手每一拳打到對方身上。那對方的身上都是皮開肉綻的,身上的血肉在飛,飛舞的小肉絲都可以炒一盤菜了,哎,我比喻的這個變態啊,而且那個被打的人在場上張開嘴巴嚎叫,眼神裡那種痛苦,讓我不忍直視,但是下面的觀眾呢,一個個遽然如醉如痴的,還在高聲喊著:打死他!打死他!

這些變態!我心裡罵著。

我咬著牙看著,好像自己在被打,那明顯處於弱勢的選手激起了我的同情心,這時候我感覺到好像一個人在用手拉我,誰啊?我一看,怎麼是蘭姐!我一眼就認出這女人來了,那個晚上屬於我的獎品!我特麼都忘了享受。

本來我要和她怎麼怎麼的……現在我幾乎都忘了這女人。可這女人記得我。

我就看了蘭姐,這蘭姐穿的很少,上面的衣服穿了沒有我都懷疑,她的胸前那個突兀啊,我都看傻了,幾乎要流鼻血,而且我注意到她就像是一隻被衣服包裹的粽子。衣服緊啊。

哎這個時候我遽然還有這個複雜心事!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我和蘭姐笑了下,眼神向旁邊看,我以為可以看到侏儒李哥,李哥還是沒看到,但我看到了不遠處的蘇密加。

蘇密加正在如醉如痴的,發癲,他在觀戰,一邊在興奮地大喊大叫,和其他觀戰的人一樣大喊著:打死他!打死他!一邊還在搖頭擺尾地跳著舞的樣子,這是一個什麼節奏?我糊塗了。

後來我終於知道了怎麼回事,這貨剛才去總檯那裡下注的時候,順便就買了一種藥吃,那藥這個地方一直有賣的,一些神祕的“小商小販”會用手拉你,輕聲說:要嗎?藍色妖姬。

懂的就知道是什麼了。於是就一前一後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裡去交易。

蘇密加這貨知道賭場裡面所有的貓膩,一直就在忍,也想體驗“藍色妖姬”帶來的刺激,於是這次實在是忍不住就嘗試了一下,一百元買了一顆,他就像吃了什麼好吃的一樣乘人不注意塞到了嘴巴里,馬上就嚥下去了,隨即,蘇密加就知道藍色妖姬的厲害了,他控制不住瘋狂了,那藥把他刺激的渾身像是冒火,於是就跳啊,吼啊,而且他的眼睛深處都是紅色的!很特麼嚇人!像是兔子的眼睛,後來這個晚上我也沒見到他,第二天在學校我才碰見他,這逼眼睛還是很紅,看起來那藥勁確實大,我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臉色很憔悴,蘇密加對我笑了下,還對我說了一句很有暗示性的話,就三字:搞死了。

說完搖頭。但是他這個搖頭實際上在我看來還是在對我顯擺!

我有點不知道“搞死了”是什麼意思,尼瑪是他搞死別人呢還是別人把他搞死?

我就問他昨晚去了哪裡,放老子鴿子啊。我罵道。

他說他晚上住在了皇朝一號,後來就來了一個姐姐,所以就是:搞死了。所以就沒來得及找你,對不住啊,他打招呼,賠禮,但又道:尼瑪你自己又不是沒有腿。他意思是我自己可以回學校。

我心裡知道怎麼回事,什麼叫搞死?當然他也許在吹牛,但我心裡好像有一點嫉妒的樣子。

第二天的事情先不忙說,說我在觀戰的時候碰到了蘭姐,我就問了蘭姐:臺上這怎麼回事?怎麼還可以那麼打?而且那個選手怎麼那麼厲害!

那選手是一個少年拳手,面板是古銅色,像個雕塑一樣。泰國的嗎?我問蘭姐。

我故意顯示自己是內行,其實我知道個屁啊,雖然我知道有泰拳這回事,那泰拳殘忍無比,用膝蓋打人,直接的就是頂肚子那裡,練習的時候是對著樹的,可以把樹頂斷,要是頂到人的身體上,那是什麼滋味?

這一個禮拜,我除了練習體能,也聽蘇密加吹了不少拳擊方面的知識,我甚至還知道了跆拳道,跆拳道有黑帶白帶什麼的,至於這些帶是個什麼狗屁,我不知道,也許是什麼招數吧,我猜測,那蘇密加也給我擺了幾個難看的姿勢,我看了之後都覺得不屑,覺得不適用,真的和我玩,不是我對手,但我也不知他的姿勢是真還是假,我想我還得找師傅練啊,那個侏儒李哥不會管我的死活的,我特麼就是一個賭具,只要上場了,他都有的錢賺,我贏了,他賺大錢,我輸了,他賺小錢,他是莊家,拳老闆永遠不會輸錢,他是在擺著賭具讓下面的賭徒賭,他抽成,這個道理就等於是彩票中心的原理,彩票中心賣彩票會輸錢嗎?大家去想!

這些背景情況都是蘇密加逐漸的告訴我的,他這樣說我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我特麼就是賭具這是一個事實,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活著這是一個現實,這尼瑪可真不是鬧著玩的啊!

接下來,我今兒個觀戰得到的效果就是這個。我一旦上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玩命!我後悔了!

蘭姐見我滿眼的心事,眼神裡的狐疑,就拉著我要走,我說去哪裡啊。姐。

你來!

我只好“來”。跟她去。這時候也沒人注意我們。

蘭姐拉著我離開賭場。

我們按照原路返回到地面,應該是一層吧,樓梯口那兒轉了一個小彎,是一個出口,原來是皇朝一號的後門,小後門。

小姐們晚上都會從這裡進出,來上班或者下班。

晚上女人們去吃夜宵也從這裡走,蘭姐拉著我的手就到了外邊……

我一下子感到外邊靜了很多,這個原因實際上是剛才在賭場那裡實在是太吵的緣故,其實外邊怎麼會靜呢?

外邊早就是夜色闌珊了,很熱鬧,這小縣城的夜生活看起來蠻豐富的,到處燈火輝煌,霓虹閃爍,這九十年代正是最複雜最熱鬧的時候,那人人心裡都有一隻野獸在蠢蠢欲動,那野獸一會兒代替自己本人,一會兒又會躲到人的內心深處。

後來我知道一個詞,可以正好形容那野獸:慾望。

蘭姐拉我到皇朝一號附近的一個小公園去坐坐,聊聊,我說蘭姐,你穿這麼少……

我心裡的意思是我陳小明不好意思,你特麼習慣了穿少而我不好意思呢!萬一老子情不自禁怎麼辦?

蘭姐楞了下,隨即笑道:你還很封建啊,人不大。

尼瑪我這是封建嗎?

我們到了小公園找了一個石凳坐下後,蘭姐就對我道:陳小明,你還是不要打黑拳了,我勸你乘早收手,今天你也見識了吧?

我點頭。

怕嗎?

我搖頭,其實我是真不怕,但是這樣拼命不值得,我就道:怎麼可以真幹?打死人不償命啊?

他們有辦法,死的人會直接處理好的,說是車禍什麼的,不會有事,因為上面有人。

又是上面有人?這上面是人還是鬼啊,這麼牛逼!我心裡想。

蘭姐繼續道:知道那個即將要勝出的選手為什麼厲害嗎?

我搖頭。

我告訴你,他的那個拳套上提前灑了膠水的,膠水是一種很厲害的膠水,在膠水上面放了很多尖銳的鋼化玻璃渣子……這也就是說,只要被他的拳套打中身體,那肯定就是皮開肉綻、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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