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祖傳的玉鐲
那高嬋嬋進了房間之後順手就開了燈的,故此室內亮堂堂,而燈下的高嬋嬋應該說是一位大美女,儘管有小瑕疵,比如她的脣那裡就有隱隱的小傷疤。
這小傷疤的痕跡讓我一度懷疑她曾經也許是一個女兔脣。
她的身高其實和我差不多的,因為她抱著我,我就有點恍惚了,迷醉了,而且高嬋嬋也已經閉上了眼睛,微微啟芳脣,她那脣就像是河蚌一樣對老子張開了,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的來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哎,我也真是傻啊,傻到家了,遽然到嘴的好肉都不吃怎麼就用手點了一下自己的脣之後再去點高嬋嬋的脣呢這玩的什麼啊
尼瑪這個動作無疑有點娘炮。事後老子的腸子都悔青了。
高嬋嬋睜開眼,她生氣了。
杏眼圓睜對我呵斥道:“陳小明啊,你小子敢糊弄老孃啊”
她這話一說我就笑了。
高嬋嬋對我號稱“老孃”酒喝多了就是出醜。
高嬋嬋見我笑,又不吻她,就要主動來吻老子,尼瑪,這怎麼行呢不是我陳小明不願意,我也想的,最好是來一個法國著名的溼吻,瞧我的知識量可我的問題是:她怎麼可以主動對我出擊呢這也太不講究了吧
我這人講究
我使勁掙脫了高嬋嬋的擁抱,逃出去了。
高嬋嬋嘴巴里的酒味要薰暈我尼瑪這個理由也應該是理由。
我逃出了菜花巷,心裡想這個時候的高飛一定在酣睡呢,狗日的他做夢也想到的事就是:他的老姐高嬋嬋在他做夢的時候擁抱了我陳小明。遽然還想借著酒勁睡老子當了公務員就可以這麼任性嗎
我決定還是回自己的家算了,心裡尋思那個高雲鵬總不至於在我家過夜吧
當我站在了我家院子的門口的時候,那院子的門遽然是大開著的,我記得我出去之前是把門虛掩了一下的。
我看見王舒雅就在我家堂屋中坐著呢,但是還有一個人。
那人就坐在王舒雅的對面,那人不是高雲鵬,不是的。
那人的身影我熟悉啊,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人是我媽我媽怎麼來了呢這麼晚
“媽”我叫了一聲。
我媽遽然沒有應答我,她的身子微微的動了下,她的臉揹著我,王舒雅招手叫我進來,我趕緊的進來了。
我走過去,想看我媽的臉,但我媽還想揹著我,她轉過身去,但是怎麼可能啊我不會走過去嗎
我看見了我媽一臉的淚水,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都傻了。w一瞬間
王舒雅叫我坐下。
我就坐下看著王舒雅,我注意到王舒雅是一臉的嚴肅,她的臉上和以前一樣沒什麼不同,但是我腦子裡還是想到了不久之前她在**的那個事情。
她和高雲鵬弄的那個動靜很大的,可她的臉還是這麼的美,眼神也是那麼清澈,平靜,這幾乎讓我產生了錯覺,剛才的那個事情是不存在的,是我陳小明的幻覺,那個狗屎的高雲鵬沒有來我家,可是;;
這怎麼可能呢事實就是事實,事實就是高雲鵬買給我的新書包就在桌上放著呢,
那新書包的質量無疑很好,顏色也不錯,藍色,書包在燈光下看起來那麼矚目,耀眼,那新書包幾乎就是對我的一個嘲諷啊,這時候我心裡就下了決心,這書包老子堅決不用,麻痺的我就是用一塊舊布夾著書本上學,也不用高雲鵬買給我的新書包,老子不稀罕它。
我媽忽然對我伸出手來,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狐疑地看我媽。我媽低聲對我道:“小明,你過來。”
我;;
我不知怎麼辦了我站起來走過去,很乖地走到我媽身邊。
我媽伸出手抱著我哭了起來,那手很粗糙,我說:“媽啊,你怎麼啦哭什麼呢”
我媽嗚咽著。沒回答我的疑問。
這時候王舒雅說話了,她說小明啊,從明天開始你就跟你媽去馬橋鎮吧在你去縣高中讀書之前要好好陪陪你媽。
“媽”我又叫了聲。
我媽哽咽道:“小明啊,你爭氣,考上縣高中了,媽高興。”
我想你高興也不能這麼哭啊,就道:“媽,高興的事情你哭什麼啊”
“你爸;;”我媽欲說還休。
“我爸老狗子嗎”我愣了下,道。
“不是的。”我媽的聲音很輕,眼神忽然有點遊弋,道:“是你張蜀黍;;”
麻痺的張蜀黍張蜀黍是一個什麼鬼我心裡憤懣地想。
但是我知道,那人客觀上是我繼父。
三年前那人牛逼哄哄的嘴巴叼著煙,開著拖拉機來迎娶我媽,但是那個狗日的什麼時候照顧我陳小明一天呢一天也沒有,現在讓我叫他繼父我吃多了吧怎麼可能
但我也不吭聲,聽我媽怎麼說。我想我媽的面子總要給的,我又猶豫起來。
我媽道:“你爸,喔,就是你繼父張蜀黍病了,上個禮拜查出了癌症;;”
“癌症這就是說他要嗝屁了嗎”我沒心沒肺地脫口而道。
王舒雅插話了:“小明,別胡說。”
“還有你妹;;”我媽又道。
我妹
我想起來了,我媽跟了張蜀黍張屠夫之後確實是生了一個妹妹的,那妹妹我還沒見過,她長得咋樣可愛嗎
“你妹,她也有病;;嗚嗚嗚;;”我媽哭了起來。
啊
“她去醫院查出來了白血病;;嗚嗚嗚;;”
我簡直就要炸了,想這是肉吃多的原因嗎但是心裡又有一種奇怪的興奮。
對於這種興奮,我知道是一種幸災樂禍的心理,真是蒼天有眼啊,我這麼想。但是看到我媽傷心欲絕的樣子,我又於心不忍了,
就看著王舒雅;;
王舒雅對我正色道:“小明,你是男人;;”
尼瑪這屁話今晚是第三遍對老子說了吧
我挑釁地看著王舒雅,尋思自己本來今晚有很大可能成為真正的男人;;
“你懂的”那個事情說不定就會在我身上隆重上演,而且王舒雅不也是承諾老子的嗎只要我考上縣高中。
麻痺的我考上了啊
我心裡鬱悶地想著。
王舒雅貌似看懂了我的齷蹉心事,就道:“小明,以後我們;;我們還會在一起的,真的。”
這啥意思這是說我們就要分手了嗎我有點沒聽明白。
王舒雅看我的眼睛道:“小明啊,你要挑擔子你要學會挑起全家的擔子來,幫你媽答應老師”
我看著我媽;;
我媽的手還沒有鬆開我,那手就像是落水之人緊緊地抓著什麼的
我用手擦我媽臉上的淚水,一瞬間我驚訝地注意到我媽是老了,白髮也有好多了。
王舒雅還在問我:“小明,你答應跟你媽回馬橋鎮嗎”
我點頭了,是啊,儘管此時我心裡有恨,那恨就像是一把刀割著我的心,畢竟我都被我媽拋棄了三年了,難道那不是拋棄嗎那個狗日的張蜀黍張屠夫與我陳小明有毛線的關係,但是我又想,我的這個恨算個屁啊我陳小明必須要挑起擔子來,王舒雅說的這話沒錯,很對,我陳小明是男人。
“好,小明,你沒讓我失望,來,小明,到我房間來;;”王舒雅輕聲道。
啊這女人當著我媽說這種話喂,不要這麼粗魯嘛,我心裡說,你難道不能含蓄一點嗎有的事總是要悄悄的幹才行,王舒雅啊,你也太不講究了吧
聽她這麼一說,我身子都僵硬了。
我媽鬆開了手,不解地看著王舒雅。
王舒雅和我媽解釋:“我和小明說幾句話的。”
“喔。”我媽“喔”了一聲。
王舒雅拉著我就去她的房間了;;
房間裡還有一種味道呢,應該是高雲鵬的狗屎氣息。這個無恥的氣息讓我渾身不自在起來。
王舒雅彎下身子,天啊,她又對我展現了那個驚心動魄的弧度,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又往她那裡看了,看的老子的小心肝顫顫的,眼神飄逸起來。
王舒雅轉回身子,她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原來她是去床頭櫃拿什麼的。
我注意到她手裡拿著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什麼;;
這什麼啊我也不懂,心裡猜測;;
“拿著”王素雅對我道。
拿著我糊塗了,就接過王舒雅給我的那個什麼。
“對,給你的,小明,這是我家祖傳的玉鐲,我奶奶留給我的,我想這玉鐲應該能值不少錢,你去了馬橋鎮之後,就是當家人了,當家人要挑擔子,要幫你媽當家,當然你還要去縣城讀書,每週也要回一次家,照顧你家裡人,你家裡現在遇到了困難,你爸,喔,你繼父病了,癌症,治癌症肯定要花很多的錢,還有你妹,那種病也是要花很多很多的錢,你在縣城讀書的開支也不小,你要住宿,要住宿費,還有學費,伙食費,等等等吧,到時候實在不行,就拿著這個玉鐲去當鋪;;縣城裡有當鋪的,當了錢能夠支撐一下。老師也沒什麼給你;;小明;;”
王舒雅看著我的眼睛,漸漸地走近我,突然,她對我張開了手可我手裡還拿著她給我的那個家傳的玉鐲呢;;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