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青春寂寞
我看到了什麼呢
其實,在我什麼都還沒看到的時候,後來我就想,我特麼還不如什麼也沒看到呢。dash;接下來的兩件事
一件就是我沒有被學校開除。
那狗屎的李校長只是在學校大會上批評了我,說有的同學在暑假期間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差點就成了一個臭流氓,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本來是要把他開除出去的,清理出去,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但是我們學校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目的還是寬恕了他,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對了,這人是誰呢我這裡就不點他的名字了。但我要和這個學生說,你要一輩子謝謝你們的班主任。謝謝王老師。
瞧這話說的多有水平啊
我注意到那校長五十多歲的年紀了,戴著一副近似眼鏡,麻痺的他頭髮都要禿光了。這人就是李美的爺爺。
可那天的中午,我就是看見這個光頭在王舒雅的懷裡拱來拱去的。無恥啊
第二件事就是王舒雅的老公袁世楷遽然來我們學校當了體育老師了。
高大英俊的袁世楷給我們上體育課時,他得意地把哨子吹得十分的嘹亮,我也叫他袁老師,但是目光卻是憂傷地看著他。
他笑的時候一嘴的白牙。女生們都喜歡他。
我憂傷地看著他就像看著自己心裡的那個隱藏的悲傷。
哎我這麼說吧,我心裡恨著王舒雅呢。
那件事發生之後的那個下午,王舒雅就回家了,她是下午三點多回來的,女人還在菜場那裡買了很多的菜回來,有肉,有水果,她把肉對我亮了下,說晚上做紅燒肉給我吃。
我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她看見我在寫作業,愣了下就道:“哎,中午你吃了什麼啊小明。你餓不餓呢”
我還是沒說話,她就趕緊去廚房做吃的了。我心裡知道,王舒雅人很好,很善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用行動承諾了我媽對她的乞求:照顧我。
至於下午在她學校宿舍裡發生的事情,也許是一個不解之謎。我那個時候才12歲,又能理解多少呢
事實上她的確是一個好女人;;
袁世楷到了晚上也灰溜溜從縣城回來了,這大帥哥的心情看起來很惡劣,嘴巴里不乾不淨地罵著什麼,說這幾把社會把他逼得沒招了,遽然就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給人家跪下也沒用。哎,我還是做點什麼生意吧他問王舒雅。
王舒雅對他一笑,告訴他:“那你就別找什麼工作了,去我們學校當體育老師。怎麼樣”
“啊”袁世楷驚奇地道:“這;;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王舒雅平淡地回答道。
女人說這話時就低著頭。沒有和袁世楷對視。
“你怎麼還有這本事啊”袁世楷在驚喜中有點糊塗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狐疑地問王舒雅。
王舒雅用手梳了梳頭髮,道:“我找了我們的校長。順便問問的,沒想到他答應了。喔,可能正好我們學校缺少一名體育老師吧,你幹好了也許能轉正。”
“太好了太好了麻痺的,我袁世楷也能當老師了”
袁世楷因為高興抱著王舒雅就轉起了圈,我皺眉看著他們,不動聲色。
到了吃了晚飯的時間;;
我們就吃了豐盛的晚飯,王舒雅手藝還真不錯,紅燒肉燒的香,我吃了好幾塊,嘴巴那裡油乎乎的,袁世楷還喝了酒,說他要慶祝一下的。
他拿著酒杯對我笑道:“小朋友要不要來一杯啊”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王舒雅對袁世楷道:“你和一個孩子開什麼心呢這孩子可憐。”
王舒雅說的是我的家事,是啊,她這話不錯的,我特麼就是可憐啊。沒爸沒媽的。
終於到了要睡覺的時候,王舒雅記得上午她和我說的話了,於是就要我睡過去,即睡到他和袁世楷的**,我馬上就嚴厲拒絕了,還皺眉說:“我又不是你老公,和你睡,睡出了問題不要怪我”
靠,我也沒想到怎麼就說了這種屁話自己也愣住了。
我這話一說出來,袁世楷就在一邊哈哈哈大笑起來,他笑著就要來抱我,我遽然沒躲過他,被狗日的使勁抱了
狗日抱了我之後又要脫我褲子。
我急了,說你幹嘛啊,幹嘛啊,麻痺的
“你急什麼啊,我想看看你小子戴了鋼盔沒有臭小子,人不大,毛長了嗎和漂亮女老師睡覺還不願意漂亮女老師是我老婆,我特麼都願意你不願意啊臭小子”
看起來這袁世楷心情真的是很愉快。
我心說你知道個屁啊你
其實我的那裡戴不戴“鋼盔”不要緊的,即便沒有戴,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老子到醫院做一個小手術就可以解決,你特麼倒是被人戴了綠帽,這才是大問題。尼瑪還不是一頂我想到了高雲鵬。
當然我這話沒說。我怎麼說啊
我恨恨地看著王舒雅。
王舒雅一愣,眼神有點兒複雜,於是就沒堅持要我去睡她那裡。但是忽然的又問了我一句話:“小明,下午你去學校了嗎”
我忙說:“啊喔,沒有。”
我也不敢看王舒雅的眼睛。
第二天醒來,我驚喜地發現一件事:我陳小明不尿床了,而且我也堅信自己再也不會尿床了。
哎,現在,我就長話短說吧。
我在初中期間最苦逼的事情是到了初三上學期,這時候我媽已經去了馬橋鎮兩年,而且我也知道,我媽還在馬橋鎮給我生了一個妹妹。
那個殺豬的張蜀黍有一次在侯河鎮碰到了我,狗日的攔住我問:願不願意當他的兒子
尼瑪我沒反應過來,愣住了原地,那廝笑著說你小子要是肯叫我一聲爸,我就叫你媽來接你到我家住。怎麼樣啊
我冷哼道:我特麼和你不熟。
啊他也沒聽懂。
哎,沒文化。我心裡想。
說起來我媽離開我這兩年也經常來看我的,並不是那麼絕情的就真把我陳小明當成一個是她撿來的野孩子,好像我不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這怎麼可能
她生我時肚子疼了好幾天。我當然是她親生的。
我媽每個月把我的生活費給王舒雅,給生活費時也來看看我過的怎麼樣
王舒雅會做一頓好飯招待她,兩人倒像是親姐妹。
從她和王舒雅的對話中,我知道我媽現在也不去那個織布廠上班了,她跟著殺豬的張蜀黍在馬橋鎮的街上賣肉,每天忙得不亦樂乎,看起來很有錢了。發財了。
她日子過的一天天的牛逼起來了。
媽的我一點也不羨慕她。我有的時候會想我的爸陳巨集發“老狗子”。老狗子他到底去了哪裡呢真的是說沒就沒了嗎
我就住在侯河鎮,安靜地生活,日子月子的一天天過下去,我聽著自己身體血液裡洶湧的激流聲,等著一個小男孩長成大男人。
說真的,這王舒雅對我確實好,很夠意思,很多次,我都有一種想叫她媽媽的衝動了,可我都忍住了。
哎,怎麼說呢由於那件中午的事情被我知道後,我對王舒雅的態度就是很怪異。有的時候好,有的時候壞,壞的時候眼裡就有火,是怒火。
但是我又在小心翼翼地掩蔽自己的火。
王舒雅貌似感覺到了什麼,但是她依然對我很好,不計較我。再就是這期間間也有一件不怎麼好的事情發生了。
我有一次拿了王舒雅的衣服;;
我用“衣服”這詞來形容那事是含蓄的,實際上那是衣服嗎大家懂的。那到底是個什麼
王舒雅早上起來要找她的“那個”戴,可她萬萬沒想到在我房間裡找到了,而我就把“那個”藏在了枕頭下。
王舒雅瞪大眼看我,我喘著氣不敢看她的眼睛,終於,王舒雅嘆息道:“小明啊,你長大了呢,但是;;但是這樣不好的,對身體不好,知道嗎”
我臉紅脖子粗。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王舒雅又說了一句。這話很輕。
她開始用手摸我的頭,繼續低聲道:“小明,你要把心事用在學習上,我知道你行的,人聰明,你一定會考上縣高中的。好好學習;;喔,那這樣吧,我可以抱抱你;;怎麼樣”
王舒雅的聲音更加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