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慧姐殺人(4)
下午一點,陳曉給我打電話,說她已經帶好了戶口本和身份證什麼的了,而且學校那裡也為她開了一封介紹信,她問我:什麼時候我們就到民政局那裡呢,她已經在路上了,
我說姐啊,你先等我一下啊,成嗎,
那你現在在哪,陳曉道,
我在現場啊,我低聲道,陳曉就掛了電話,她不說什麼了,哎,也不知道是否在生我的氣,一定是的,
說好了事情,
我想,看了現場之後就趕緊去找陳曉,上午和她說好的,那是一定要辦的,要不然:我晚上住在哪裡啊,是吧,
我就這麼一說吧,我現在對“那個事情”實際上已經有點窮凶極惡了,畢竟人處於青春期的我,有句話形容就是:青春如虎,再者,陳曉多好啊,
青春如虎不知道大家懂不懂這詞的意思,哈哈……
我和劉隊在現場看,勘察,
對劉隊而言,已經是無數次,我這麼說的意思是有很多次,我是第一次,
現場就是花園小區秦雅銀住的地方,
那是一個裝修的十分高檔的兩居室,我注意到秦雅銀的臥室裡有很多她和王斌的合影,也就是兩人的恩愛的照片,看來,這王斌對秦雅銀是動了真心,要不然,幹嘛拍這麼多合影的照片呢,如果就是玩玩,這照片拍了就是禍害,所以王斌一個從事抓姦傢伙的人,他會不考慮很多的複雜的問題,
當然,這拍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我不能一概而論,但我想,這王斌和他的上司胡慧中又是什麼關係呢,顯然,在胡慧中那裡我發現了他們合影的照片,這說明胡慧中對王斌是有感情的,要不然,王斌死了之後她看兩人的合影照片幹嘛,
所有這些都是我要搞清楚的問題,
我在房間裡到處轉,樣子還真像一個刑警呢,其實很多年前,我在縣高中讀書的時候,那時候我陳小明就破了幾個驚天大案,說起來那些案子都是具有偶然性的,尤其是那個吃人心的案子,昆吾蟲那個案子,全縣震驚,但是這次,我知道偶然性沒有了,
偶然性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難道老天就對你一個人好,
不會的,
破案是需要技術的,是需要嚴密的邏輯推理的,我讀警校四年,對這個很清楚,現在,我手裡掌握的資料已經證明這個秦雅銀就死於她的太陽穴那裡被一顆釘子釘進去,之後她的屍體被人移屍到浴室,
移到浴室後那凶手又放了水,也就是說她是光著身子泡在浴缸裡的,這給人的感覺也許就是意外溺死,而且水裡有檸檬水的味道,這是劉隊告訴我的事情,我想這難道是秦雅銀的生活習慣嗎,
女人喜歡在水裡灑上檸檬水,
我懷疑這是凶手故意為之,讓警察多一個聯想,多一個無聊的分析:為什麼這浴缸裡要灑檸檬水,
凶手真有情調啊,殺了人之後還要浪漫一下,這應該就是故意牽涉警察的精力和注意力,再就是,一定就是死者自己這麼幹的,因為凶手哪有這個閒工夫,
當然這也是我的想象,推理,
我離開了秦雅銀的第二死亡現場,我得知道她是在哪個位置被釘子釘進去的,也即第一現場,難道第一現場就是在她的家裡,我問劉隊,法醫找到了被害人的第一現場了嗎,
沒有,但是我們分析就是在家裡,只是凶手殺人後消除了殺人的痕跡,甚至那釘子剛剛釘進去時,飛濺出來的血……也沒發現,
我沒有說什麼,繼續在秦雅銀的家裡尋找著蛛絲馬跡,
當然,找了兩個小時多了,我發現了什麼呢,什麼也沒發現,這時候我忘了我和陳曉的事情了,
我開始翻秦雅銀櫃子裡的東西……
劉隊見我翻東西,就說:你找什麼啊,我們都找了很多遍了,沒看見什麼啊,
我說我再找找……
其實我找什麼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心裡總是覺得這房間應該有什麼東西,在我看來,任何一件事,只要發生了一定就會留下蛛絲馬跡,或者……
忽然,我眼前一亮,我看見了一個小瓶子,
那小瓶子就在秦雅銀的化妝櫃裡,那是什麼啊,香水嗎,
我拿起瓶子,瓶子上面沒有商標,而且這瓶子是古色古香的瓶子,甚至不是現在的東西,是古董吧,
我看見了瓶子上的文字……
是的,瓶子不是玻璃的,是青銅的,上面有文字,我問劉隊,這上面寫的什麼啊,劉隊走來了,他看著瓶子,搖頭,說不知道,不過這瓶子蠻漂亮的,
我說我把這個帶回去看看,
你帶這個幹嘛,我說我帶回去看看,劉隊道,好吧,看完之後要返還,秦雅銀的家屬就住在縣城的賓館裡呢,過幾天,這現場就要結束勘察了,秦雅銀的家人要進來的,這房子人家有權處理,東西一個能少,
是啊,這是秦雅銀的房子嘛,我不會貪汙這個寶貝的,我道
寫到這裡,很多人也奇怪我為什麼要拿這個瓶子回去研究,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有直覺:就是這個瓶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呢,也許這與案子一點關係沒有,但是:也許有,
黃昏的時候,我急匆匆趕到了家,陳曉在廚房做飯,女人不理我,氣??的樣子,我走過去,腦子裡想到了胡慧中和王斌的那個合影照,
我學著王斌的樣子在陳曉身後來了一個同樣的動作……
摟住了陳曉的柔曼的腰肢,陳曉生氣道:鬆開,騙子,
呵呵,這陳曉罵我騙子呢,我低聲道:我是有事,
有事,什麼事情比我們的事情重要,
是啊,什麼事情比我們的事情重要呢,我說明天吧,一定的,明天,
好啊,但是今晚你不要……陳曉低聲道,
不要什麼啊,我故意問,
你不要到我的房間來……陳曉道,
晚上吃了飯之後,我就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青銅的小瓶子了,陳曉問我是什麼,我說我也不知道,這是在現場發現的,
這個好像是古董啊,陳曉驚訝地道,我說應該是的,我拿起來給陳曉看,問她瓶子上寫著什麼,
寫著什麼,陳曉皺起了眉頭,忽然她道:小明,這好像是蒙古文,
什麼,你還知道是蒙古文,我讚歎起來,問陳曉:這什麼意思呢,這我就不知道了,這樣吧,我們學校有一個老師,剛來的大學生,老家就是蒙古那裡的,是蒙古族人,不知道他認識不認識這瓶子上寫著什麼,
我大喜:那趕緊叫他來啊,
叫他來,他看見我們住在一起……陳曉道,
我想是啊,我們還沒領結婚證呢,這結婚證的事情是要趕緊去領的,我說那我們去找他啊,
好吧,
於是我和陳曉就去學校找那個認識蒙古文的老師了,去了學校,似曾相識的風景讓我心裡情不自禁地感嘆起來,在這個學校,我陳小明經歷了多少事情啊,太多太多,
尤其是食堂,我在那裡遭遇了多少恥辱,現在,我陳小明總算找回了面子,我現在是一名警察了,而且是刑警,我覺得自己走路都是春風得意的,
那個年輕的老師住學校宿舍,見陳曉和我來,就問什麼事情,我拿出了那個瓶子給他看,他皺著眉看著,忽然,他嘴巴里發出了嘰嘰咕咕的聲音,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突然,他拿著瓶子高舉在空中,嘴裡又大喊了一句什麼,就跪下了,
真是日鬼了,這是什麼節奏啊,我糊塗了,尼瑪這個瓶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讓這個年輕的蒙古族老師要跪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