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鼠目寸光
這些人呈矩陣,前方由盾牌打掩護,步步為營緊逼而來。
我見孫小蓉的爺爺臉上沒有什麼特別驚訝的表情,不由得皺眉詢問他是不是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了。
“沒錯,而且之前那鄭局長也一直在和這個人有密切聯絡,他以為我不清楚,其實我什麼都知道。”
“所以……你也只是在利用他對嗎?”
“是的,這些見利忘義的小人,利用了也不會覺得虧心。”
看來之前那個趙何亮報出來的那串有關於我們的名單也很可能是透過他們之間的溝通之後,直接由那個背後的高官所確定下來的。
此時這些士兵已經接近了正門處,他們身前的那些防爆盾讓我們這邊的槍械毫無辦法,陸家的人和梅森的那二十來個人都對著這些防爆盾打了不止一批子彈,根本就穿透不了這些盾牌的防禦。
現在我的氣力基本上已經恢復到差不多了,我剛打算出手,就看到側方的幾個面具人通通朝著前方這些士兵打出了一股白氣,然而這些士兵看上去似乎也早就針對我們做過防禦措施了,這些白氣只對他們產生了很小的干擾作用。
我見狀也猛然打了幾股白氣,情況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改觀。
這些士兵很快就衝了過來,這時我看到山道兩端的山頭上一陣身形閃動,原來是木子葉和她的三個妹妹從上邊突了下來,那些士兵抬槍就對著木子葉四人的位置猛打了一通。
她們四個人的身上也都浮現出那種“蛋殼薄膜”,將那些子彈盡數反彈了回去,接著就見那些士兵直接把槍支扔掉,換上了一些近身的鈍器迎了上去。
與此同時那老爺子也大喊了一聲:“上!”
那二十來個面具人立馬一齊撲了上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從那些士兵後方突然飛出來二三十個像是易拉罐一樣的東西,朝著我們這邊飛了過來。
我第一反應是*,然而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一聲巨響。
我的五感提升之後,聽力的靈敏度也比普通人強了很多,這突如起來的巨響差點兒讓我的腦袋炸開了花,與此同時我的視力也受到了嚴重的干擾,我只看到眼前白光一閃,眼中就只留下了一些搖晃的殘影,除此之外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了。
這種效果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不到二三十秒之後我就發現視力和聽力都恢復了一些,然而我卻看到那些士兵卻早就已經趁著這時候對我們完成了控制和包抄。
這些士兵正把地上的大批人員全部抓了起來,包括那二十來個面具人也在其中。
我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和我一同站起來的還有很多練氣者,不過我們還沒來得及站穩,就看到側方又是一陣白霧一樣的東西朝我們噴灑了過來,這些東西和我們身上的氣不同,這些東西更接近於**,而不是氣體,而且這些東西也正是從我之前看到的那種噴火器一樣的裝置裡噴出來的。
我只聽到冷姍姍好像說了一句催淚瓦斯,接著我就感覺自己的口鼻似乎都不能呼吸了,我開始劇烈咳嗽和乾嘔起來,周圍的人也都一樣,同時我感覺自己的眼睛也開始大量流淚了,我們這些人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再一次完全失去了自由行動和反抗的能力。
再加上那些士兵都是訓練有素的,上前很快就把我們完全制服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之前過於天真了,我之前甚至都已經覺得自己已經無敵於天下了,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鼠目寸光了,這些人只稍微動用了一些道具就把我完全制服了,我甚至連一絲一毫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期間我還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人用針紮了一下,似乎有人給我體內注射了某種東西。
當我再一次恢復視力和聽力的時候,我已經發現我們的人全部被綁縛了起來,開始朝著一些軍用大卡車上推了過去。
我本來還想著反抗,然而我卻發現自己的肌肉好像使不上力氣了,雖然我體內的氣流還在湧動,但卻沒有辦法反應到身體上。
接著我就看到自己右胳膊上有一個顯赫的針眼兒,看來是剛才給我注射的東西起了作用。
我直接被兩個士兵扔到了車上,這車裡有一些陸家的人,此外于丹丹和月靈也在上邊,不過她們兩個此時都還處在昏迷狀態中,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那些士兵見我醒著似乎也是毫不在意,直接把車廂後邊的大帆布子拉了下來,我們瞬間籠罩在了一片黑暗當中。
車子很快就發動了起來。
我開始用自己僅存的意志力仔細探聽起周圍的動靜來,這些大卡車聽起來數量起碼在二三十輛的樣子,而且行進的方向也都是一致的,看樣子是打算把我們這批人集體拉到某個地方一樣。
我本來還想聽聽這些士兵之間的對話,看看能不能找出些蛛絲馬跡或者是逃跑的可行方法,然而我卻發現這些士兵們全部都像是啞巴一樣,這些人好像只是單純在服從命令列事而已。
我身上的肌肉還是不能挪動分毫,唯一可以動彈的部位也就剩下眼球了。
過了沒多久,我看到月靈也睜開了眼睛,然而我倆只能眼對眼地互相對視,彼此卻不能說話,因為我們的嘴巴也同樣動彈不了。
看得出來月靈此時眼中也滿是疑惑。
剛剛我在被丟上車子的時候,親眼看到孫小蓉的爺爺也一樣被扔了上去,這樣看來這波人還真的和他沒有關係,而且他在最後時刻的幾句話也的確沒有騙我,這種正規軍的人肯定是透過特殊手段調到這邊來執行特殊任務的。
而我們這批人就是他們的任務目標。
車子行駛了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接著我就感覺路面突然變得顛簸了起來,像是進入了某處大荒地一樣。
又過了不到二十分鐘,車後的帆布突然被人拉開了,接著我就聽到“咣噹”一聲響動,車廂的擋板也被人拆卸了下來,一些士兵開始把我們這些車上的人紛紛拖到了車下。
這時我又聽到了一陣小吉普的聲音,接著就見一個穿著西裝的人從那吉普上走了下來,這人朝著我們這些被拖到車下的人群掃了一圈,接著目光就落到了我和月靈的身上。
“這兩個人怎麼還睜著眼呢?打暈!”這西裝男直接說道:“語氣不帶任何感情。”
接著就見有兩個士兵朝著我和月靈走了上來,一人對著我倆後脖頸來了一下。
月靈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我則只是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不過距離我完全暈倒過去似乎還差了點兒火候。
但我還是立馬裝成了暈過去的樣子,兩眼一翻就不動彈了。
那西裝男開始詢問我身邊的一個士兵,問他我們這些人有沒有按照氣強度分出類別來,那人說他們不知道如何區分。
我聽到這西裝男好像嘟嘟囔囔地說了句“怎麼什麼事都幹不好”,接著就見他大聲說道:“把這些人都拉到C區!我要挨個兒檢查一下!”
接著我就聽到一些小鏟車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發現開過來了十幾輛那種車間裡搬運貨物所用的那種叉車,不過這些叉車底部都有擋板,我們這些人很快就被推到了擋板上,開始朝著我們側方的一處大白房子裡開了進去。
直到這時我才把這地方認了出來……這他媽的不是蘇城郊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