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要去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閆一屁顛屁顛的跟過去:
“唉,我說你是認真的?”
安茹看著,脣角含笑:“不然你以為呢?閆先生,我現在十分確定以及肯定的告訴你,這次你要是不給我滿意的‘誠意’的話,你休想我答應。好了閆先生,現在請你往前走十五步,右拐不送。”
“唉,我說你這就無情了,還沒說半個小時的話,你又要趕我出去。妹妹啊,錢乃身外之物,你何必那麼看重呢!”閆一說得語重心長。
聞言,安茹挑眉道:“既然閆先生有這麼高的覺悟,那就拿出你的誠意來,別給我喊空頭口號。”
閆一皺眉,道:“我們五五分成不好嗎?再說了,就算我願割肉割血,那你能拿出什麼來?”
安茹聽罷不語,只是默默的拿起桌上的座機:
“上來幾個人將我辦公室裡的人弄出去,限你們三分鐘到我的辦公室。”
閆一的臉黑了下來,這女人……
“行了,我自己出去,不就多蹭了你家的空調嗎,真是小氣。”
閆一說完,剛想走出去,想到什麼又轉過身來,道:
“你的祕書身手不錯,想來她人也應該不簡單。”
閆一看著安茹一成不變的笑臉,只覺無趣,八成她也是知道的。
閆一嘀嘀咕咕的走出去,實在是第一次遇見這麼‘貪得無厭’的女人,此刻他心中十分後悔昨天他愚蠢的行為。
“安姐,有樣東西給你,你想不想看?”李傅新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說得神祕兮兮的。
“行了,有什麼事直說,別賣關子,我還有檔案需要稽核,再耽擱我時間,這些都是你的了。”安茹說著指了指桌上的檔案。
李傅新看了那一沓檔案,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來,將手裡的照片麻溜的交到她手上。
“安姐,您看,您看,我不皮了,真的不皮。”
安茹笑笑,直接將信封拆開,幾張照片映入眼簾。
她抽出一張看了看,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幹得漂亮!你這個週末不用加班了。”
“安姐,你說的是真的?”李傅新不敢置信的說著,平常安姐可是不把他的利用價值給榨乾絕不罷休的。
“怎麼,你不要?”安茹挑眉。
“要要要,謝謝安姐,那我先去工作了。”說著,李傅新起身離開,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輕快。
“安姐,你慢慢看哈,有什麼對策直接交給小的執行就行,小的就是你手裡的一把刀,任您差遣。”
門關上,安茹搖搖頭,看著手裡的照片,在想要不要將這個照片也給周帆。
三秒後,她拿起手機撥了周帆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安茹的眼睛微微一轉,又打了一通電話:
“莉娜,來我辦公室一趟。”
門推開,莉娜踩著高跟鞋進來,安茹仔細聽了聽她的腳步聲,冷笑。
如果沒有認真聽還真聽不出來。莉娜的腳步聽似輕巧,實則沉穩,時時刻刻做好防範,這已經成為她的潛意識,無需刻意。
“呲”,一支鋼筆直直的往她的眼睛上襲來,莉娜的身體條件反射的側過,鋼筆扎到門上,掉落在地。
“果真是深藏不露啊!”安茹仰靠在老闆椅上,緩緩拍手,說得漫不經心。
莉娜依然沉默不語,只是抬頭看她。
“怎麼,到現在了還不交代?”
“我沒什麼好說的。”終於莉娜開了金口,只是聲音冷淡得可怕,完全沒有被戳破的窘迫。
“安總,我並沒有惡意。”莉娜沉默了半響,補充道。
安茹冷哼:“你覺得如果你有惡意的話,還有資格在這裡和我說話,我只需要知道你是誰派來的。”
莉娜微微低頭,又恢復了沉默,把中國沉默是金的傳統發揮得淋漓盡致。
看著她的樣子,安茹雙手放在桌上,身子前傾,下著最後的通碟:
“不說是吧!也行,現在就去財務領工資,我不需要你了。”
莉娜的脖頸微微緊了緊,道:
“是伯爵派我來保護你的。”
安茹聞言愣了一下,繼而點頭,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
端木集團總裁辦公室
一個亦正亦邪的男人舒服的仰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
門被推開,一雙修長的腿邁了進來,做工精細的西裝顯示出主人的尊貴。
沉穩的步伐顯示主人的冷靜。
“哥,終於把你等來了!”
端木承看著來人,面無表情,冷冷道:
“有事?”
“哥,你不要這麼無情嘛,弟弟來看哥哥難道還非得要有事才行!”端木熙一臉笑意,完全不受端木承的影響。
一個笑面虎,一個冷麵獅,他們之間的較量往往悄無聲息,毫無硝煙。
只有偶爾冷凝的空氣知道這若有若無的殺氣一觸即發。
“沒事你跑中國,看來你是閒得慌了。”
“嘿嘿,哥,你別這麼說,我就是想你才回中國的,哥上次去法國有“收穫”嗎?”
“嗯?你想我有什麼收穫?”端木承看著他,冷淡道。
“哥,你還跟我裝?”端木熙說著,扔下手中的雜誌。
“跟你裝什麼,難道你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端木熙嘴角微抽,也不再追問,兩人端著明白裝糊塗。
“行了,哥,看也看見你了,那我回去了。”
“嗯!”端木承淡淡應著。端木熙在關門的那一刻,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以後不要去招惹一些你惹不起的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端木熙冷笑,道:“哥,你又何時繞過我?”
隨著“砰”的一聲門關上,端木熙的身影在端木承的眼前消失,只有餘音在小聲的環繞。
端木承握住檔案的手緊了緊,又低下頭去。
手機在桌上不停的震動,看到來電顯示,他身上狠戾散去。
“阿承,在忙嗎?”
“沒有,想我了,嗯?”端木承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十二點鐘的方向。
安茹聽著他若有若無挑逗的話語,從老闆椅上站起身來,緩步來到落地窗前。
“嗯,想你了。那你想我嗎?”
“不想。”沒有一絲的猶豫,兩個字從聽筒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