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說的談情說愛
“啊,輕點,輕點,疼。”亞伯剛到門口就聽到休息室傳來端木承的聲音。
眼睛暗沉,一腳直接把門踹踹開,兩人齊刷刷向他看來,安茹臉上抽搐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
時間靜止三秒後,亞伯邁腳走了進去,嘴角譏諷:
“承少,不過是包紮傷口,你叫得可真銷魂啊!”
端木承冷冷的看著他,道:“只怕伯爵是想歪了吧。”
安茹默默的替他包紮右手的傷口,不參與兩個男人的對話。端木承的傷口在剛剛跟閆一握手的時候已經崩開了。可想而知剛剛他的力道有多大。
亞伯冷哼一聲,只是站在那裡看安茹包。
端木承也不再叫,任憑安茹怎麼折騰。
安茹包紮完,為他穿好西裝外套後,才抬起頭來看亞伯。
“找我?”
亞伯點頭,剛想要拉起她的手,卻被端木承拍開了。
“伯爵,在中國講究男女授不親,麻煩你注意。”
“哼,據我所知,承少是法國人沒錯吧!”
“不,你錯了,我的爺爺是中國人。所以我算是半個中國人。而且,我女人的手豈是你想牽就牽的?”
亞伯冷笑,道:“安安什麼時候成你的女人了?而且,別說牽手了,我們還睡過。怎麼……”
話還沒說完,端木承猛地站起來,抓住他的領口,拳頭一揮,就狠狠的打在他的肚皮上。
亞伯也不示弱,抬起拳頭直接在還了回來。兩個男人不多時就扭打在了一起。
“住手,別打了。”亞伯聽到安茹的,動作放緩,卻是吃了端木承一拳。
安茹伸手將亞伯拉開,瞪他:“活該,你沒事做幹嘛激他?”
“Heiscrazy!”(他太瘋狂了。)聞言,端木承掄起拳頭又要幹起來。安茹直接拉住他的手,眉頭皺起,這人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
“行了,你先出去!”
“這點傷死不了,帶你出去認識一個人。”亞伯說著,這下卻沒有去牽她的手。
“如果是季俊峰的話,那我們已經認識了,等會我再出去跟他打招呼。”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待在這裡?”
安茹指了指端木承的手臂,反問:“不然呢?”
“那他剛剛多打了我兩拳,我也受傷了,你怎麼不關心我?”
安茹白他一眼,道:“那是你活該,誰叫你胡說八道。”
端木承的嘴角張揚的揚了起來,亞伯看了咬咬牙,伸出手指指安茹也不是,指端木承也不是:
“你,你們……”
亞伯出去後,安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端木承,端木承原本揚起的嘴角慢慢回收。
“疼嗎?”
端木承搖頭,一邊揣測安茹接下來要幹嘛。
“嗯,不疼是吧!那我就讓你……”說著手狠狠的掐住他的手臂,卻小心的避開他的受傷處。
“啊!寶寶,疼,疼。”端木承額上的冷汗瞬間溢位,安茹手中的力道卻不減。
“知道疼了,嗯,那你下次還打不打了?”
端木承不語,安茹的力道又大了幾分,端木承的嘴脣泛白,卻只是看著她,帶著固執。
兩人四目相對,靜默片刻,終是安茹先放了手。
安茹一放手,端木承直接將人拉到懷中,聲音低沉陰狠:
“寶寶,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在我面前肖想你。寶寶,我們公開好不好?看著你在別的男人面前微笑,我只能遠遠的看著,這樣真的很難受。”
“阿承,你到底是對我沒自信還是對你沒自信?”得不到他回答,安茹又道:
“等過段時間我們再公佈好嗎?而且,我想冉冉手上應該有什麼是你沒得到的,等你得到自己的東西后,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後,我們在公開,嗯?”對於他,她總是一退再退。
“嗯,”悶悶的聲音從胸腔傳來,“三個月後應該就可以了,我們的交易就結束了。”
“好!”安茹答著,沒追問他們之間的交易是什麼。
“寶寶,你怎麼不問我們的交易是什麼?”
安茹抬頭,對上他深邃的藍眸,道:“等你想跟我說了自然會開口,不然我問了你也不會說。”
端木承聽著她通透的話,眼眸含笑,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睫毛。
“寶寶,等一切結束了我就告訴你。”這事情太複雜,現在他並不想讓她知道,知道得越多,麻煩越多。
“嗯。”安茹輕輕應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聲音發軟道:
“阿承,我想……”
看著她的水眸和紅豔的脣,他低下頭來,兩人的距離不足兩釐米:
“嗯,寶寶想什麼?我都滿足你。”
安茹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頭往後,道:
“我想你應該放開我了,我腿麻!”
語畢,利索的站起身,滿意的看著端木承臉上的微妙的表情,拍拍手要往外走去,端木承伸手拉住她的手,道:
“去哪?”
安茹用眼神示意他的手臂,道:
“去幫你找紗布咯。”
端木承一個用力,安茹的屁股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我打電話讓助理送來就好了。”
“哦,那等會讓你助理幫你包紮就好,等會我還有事。”說著就要起身。
端木承拉住她:“別走,再陪我一會。”
安茹看了看手錶,道:“好吧,再陪你十分鐘。我們現在幹嘛?”
“談情說愛……”
十分鐘後,端木承放開了她的脣,還意猶未盡的親啄了兩下,伸出手指擦掉她嘴邊的銀絲。
“寶寶,你的嘴真甜,怎麼吃都不膩。”
安茹白了他一眼,伸手拿開他的手,他說的談情說愛就是抱著她深吻十分鐘?
安茹拿起一張紙將他脣邊的口紅擦掉,才起身離開。
“總裁,紗布找來了。”林一手裡拿著紗布進來。
端木承起身,道:“嗯,就放這吧。”說著,邁開修長的大腿就走了出去。
洗手間裡,安茹補完妝,轉身就看到冉冉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安茹嘴角勾起,道:“冉小姐這麼看著我,我會害怕的。”
冉冉聞言,皮笑肉不笑:“賤人,告訴你,你永遠也贏不了我。”
說著踩著高跟鞋走出去。
“知道我為什麼不查這次的綁架案嗎?”
冉冉頓住腳步,偏頭道:
“我不知道安總說什麼。”
“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安茹最擅長的便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安茹輕飄飄的說著,邁開腳往外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貼近她的耳朵,低聲道:
“所以你可得小心了!”
冉冉看著她的背影,拳頭握緊:
“安總,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