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安總,你沒心嗎?
“林先生,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我跟端木集團應該沒有什麼合作的。我想不出我們之間的話題有什麼保密性可言。”
林一:“……”
安總不好騙啊!
看著他有些尷尬的樣子,安茹飲了一口酒,道:
“既然林先生要是真有什麼難言之隱要借一步說,那就走吧!”
對於林一,安茹的面子還是給的,雖然說他是端木承的手下,等會說的要麼就是端木集團要麼就是端木承。但是呢,與人還是和諧的好,她不怕麻煩,但是也不想有麻煩。
何必惹得一身腥。她可不願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這些破事上。
嗯,浪費時間是可恥的,所以以後她要不要不要那麼囂張?
安茹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兩人向門口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司令將手搭在周帆的肩上,道:
“你的安安跟承少什麼關係?……”
“林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嗎?”安茹偏頭問林一。
林一的視線看了看別的地方,直到看到從一輛熟悉的車子上下來的林唯一後,才鬆了一口。
他知道,對於像安茹這樣精明的人,矇混過關是行不通。
安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熟悉的身影時,嘴角彎彎的勾起,道:
“看來不是林先生要找我!”
林一尷尬的咳了一聲,誠實到,道:
“安總我也只是聽命行事,希望您能諒解!”
安茹的視線放在他的身上,淡淡道:
“林先生,這並不能構成你說謊的理由。不是嗎?”
“安總,實在是抱歉,不過是情非得已,還麻煩你跟我去一趟醫院。”
林唯一的話雖然客氣,但是行動卻是一點都不客氣的。他用力的拽過安茹的手臂,把她往車的方向走去。邁的步伐也是三步並兩步,絲毫不考慮安茹穿的是高跟鞋。
幸好安茹早就駕馭了高跟鞋這個鞋種,不然現在不只高跟鞋掉跟,連她也會摔個四仰八叉。
她看著那緊緊抓住她的手且比她還白皙的手腕,眼裡閃過一抹冷意,嘲弄的說道:
“怎麼,林總,你這是要綁架我而不是要“請”我去醫院吧!”
安茹將請字咬得特別重。
“不好意思安總,我從來沒說什麼要請你去醫院,只是麻煩你去一趟醫院。”
林唯一說著,將安茹塞到後座上。“砰”的一聲,將車門關上。
安茹擰著門把打不開,眉頭皺了起來。她偏頭看了看在車後座上昏迷的端木承,看著他原本好看的薄脣此刻慘白一片,心裡有一絲的觸動。
她不知道他怎麼了,但是她知道,這一刻乃至以後,她都不應該有一絲的觸動。
她似是平淡的收回目光,看向正在啟動車子的林唯一,道:
“林總,麻煩我放我下去。”
林唯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繫好安全帶,踩上油門,車子緩緩啟動。
“3”安茹冷著聲報出一個數字,林唯一不為所動。
“2”倒數第二秒的時候,安茹的聲音的身子往前傾,似是做某種準備。
“1”
數到一的時候,安茹伸手往前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快速的按向開門的按鈕。
然而她動作快,林唯一的動作更快。因為安茹的搗亂,車子在路上歪歪扭扭的行駛著。林唯一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比女人還豔紅的嘴脣張開,冷冷道:
“安總,你是我見到過的最沒心沒肺的女人。”
阿承都那樣了,也不見得她有一點擔心和緊張。
車子並不受路線的影響,越來越快!
“呵,那林總應該感謝我讓你長見識了!”
說著,安茹靠巧力將他的手拿開,毫不猶豫的按了開門鍵。不顧車子的速度開啟門就跳了下去。
看著安茹瘋狂的動作,林唯一咒罵道:
“瘋女人!”
“吱呀!”是輪胎和地面瘋狂摩擦的聲音。林唯一踩了一個急剎車,還沒穩住身子就解開了安全帶。
安茹滾到地上,繞是她身手再好,但剛剛那個速度讓她不可避免的身上多了一些擦傷,那昂貴的晚禮服都被蹭破了。
但是她像是若無其事一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鎮定的站了起來:
“還以為你死了。”林唯一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此刻的他雙手環胸,眼睛看著有些狼狽的安茹。
安茹伸手理了理微亂的頭髮,眼睛瞥了他一眼,不輕不重的說道:
“可惜了,讓林總失望了。”說著,瀟灑的轉身要往回走。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他的死活了嗎?”
林唯一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帶著一種莫名的凌厲還有別的難辨的情緒。
他的話成功的讓安茹停下了腳步,安茹頓足轉過頭來,看著他,道:
“不好意思林總,在兩個月前開始,他的死活已經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這話說得很淡很淡,不帶一絲的情緒。像只是在陳述一件事情,僅此而已。
說完,她剛轉身,林唯一的聲音又傳來。
“你這個女人冷漠慣了沒有心是嗎?阿承那麼愛你你感覺不到嗎?”
“我沒有心?那你TM的告訴我,當他和別的女人滾床單的時候想沒想過我有沒有心?想沒想過我也會心痛?呵,愛我,愛我就是讓我失去一個孩子是嗎?這就是你口中說的他那麼愛我?嗯?”
安茹的語氣由原來的憤怒質問到歇斯底里再到平淡的反問。沒人知道她的心裡到底是什麼的歷程。除了她自己。
林唯一聽到她的話,眼睛睜大,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只知道阿承用了某種手段讓安茹跟他分手,但並不知道還有這事。他的大腦現在還處於閉塞的狀態,頓時語塞,失去了所有的語言的能力。
看到他無話可說了,安茹冷笑一聲,這一次不再停留,快速的往前走去。
“阿承是有苦衷的……”
林唯一像是在做一個垂死掙扎,努力的挽回著。
然而安茹只不過是微微的側了側頭,腳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他們還是不明白,她在意的是什麼。
從他無故“自殺”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有苦衷,但她在意的並不是他有沒有苦衷,而是他有難的時候想的不是兩人一起並肩作戰,而是選擇將她推得遠遠的。
她不是柔弱的女人,要的不只是他的呵護,她不想只做他背後的女人,她要的是兩人攜手並進,執手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