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世上沒有白玩的小姐(1/3)
“我也不知道?”鄭銘說。
“如果你知道,就告訴自己答案,別對自己吝嗇。”醫生說。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鄭銘說。
“你是否有不健康的性行為?比如嫖娼,以及嫖娼等。”醫生說。
“我沒有嫖娼的嗜好。”鄭銘說。
“也許你只是不知道。”醫生說。
“我想起來了。”鄭銘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頭。
“想起了什麼?”醫生說。
“幾天前我跟一個女孩在酒吧裡發生了性行為。”鄭銘說。
“她是妓女?”醫生說。
“是的,是妓女。”鄭銘說。
“你怎麼會遺忘美好的回憶?這不應該啊!”醫生說。
“我們只是發生了關係,沒有金錢方面的交易。”鄭銘說。
“她知道自己有性病,但是她沒有告訴你。”醫生說。
“她為什麼不告訴我?”鄭銘說。
“也許她想陷害你。”醫生說。
“她為什麼陷害我?”鄭銘說。
“這你得去問她了。”醫生說。
“我應該如何問她?”鄭銘說。
“你說,你是不是有性病?”醫生說。
“她會如何回答我?”鄭銘說。
“她會說,你猜!”醫生說。
“我會說,你有!”鄭銘說。
“她會說,你知道還問。”醫生說。
“我當時太沖動了,忘記了帶安全套。”鄭銘說。
“小姐都會要求顧客帶安全套,你好,我好,大家好。”醫生說。
“看來你對小姐很瞭解。”鄭銘說。
“醫院裡也有小姐,不過她們不賣**。”醫生說。
“我太掉以輕心了。”鄭銘說。
“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不要求你戴安全套?”醫生說。
“難道她想把性病傳染給我。”鄭銘說。
“我認為是的。”醫生說。
“我該怎麼辦?”鄭銘說。
“我給你開了一點藥。”醫生說。
“管用嗎?”鄭銘說。
“不管用。”醫生說。
“那你給我開藥幹什麼?”鄭銘說。
“來醫院看病自然會開藥,帶著藥回家,你才會安心。”醫生說。
“問題是,不管用我吃藥幹什麼?”鄭銘說。
“心理安慰,或者說,我也不知道。”醫生說。
“你說什麼自己都不知道。”鄭銘說。
“你不妨告訴自己,吃了藥就會好了。”醫生說。
“我不喜歡自欺欺人。”鄭銘說。
“你需要這麼做,這是精神療法。”醫生說。
“聽上去有點可笑。”鄭銘說。
“我只是實話實話,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告訴你,其實吃藥管用。”醫生說。
“你又想騙我?”鄭銘說。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沒有辦法看病。”醫生說。
“我相信你就是上了你的當。”鄭銘說。
“來醫院不上當,恐怕有點兒難。”醫生說。
“你的意思是……”鄭銘說。
“把藥吃了,告訴自己會好的。”醫生說。
……
從醫院裡出來,鄭銘想起那天在酒吧裡與彩虹發生關係的來龍去脈,她說自己是第一天出臺,鄭銘是她的第一個客戶,可她的言行卻漏洞百出,第一天上班就說月薪一萬,**技藝
又如此爐火純青,這可不像初出茅廬的小姐。鄭銘感覺事情有一點蹊蹺,身體又出現了不適的情況,頭暈目眩、渾身乏力、精神萎靡、視力模糊、渾身虛汗。鄭銘知道自己犯了毒癮,只有葉子才可以幫助他,於是他截了一輛計程車,迅速前往了馬賽克酒吧。
鄭銘在酒吧找到了葉子,要求她給自己注射毒品,在幾經懇求之後,葉子同意了請求,她從包裡掏出針管,換上了嶄新的針頭,準備進行靜脈注射。突然!一支手緊緊攥住了葉子的手腕,迫使她手中的針管掉在了地上。葉子扭頭一看,居然是劉洋。
“是你?”葉子錯愕的看著劉洋。
“你好像很驚訝。”劉洋說。
“你來這幹什麼?”葉子說。
“誰不允許我不能來這?”劉洋親了一下葉子的手背。
“放開我!”葉子試圖甩開劉洋的手,可劉洋力氣太大,她根本就甩不開。
“我要殺了你!”鄭銘掙扎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結果被劉洋一腳踹倒在地上。
“你最好老實待著別動。”劉洋一腳踩住了鄭銘的臉。
“你想要幹什麼?”葉子猛的推開了劉洋。
“你在為他說話?”劉洋說。
“你害死了他父親,還想再害死他嗎?”葉子說。
“如果我不這麼做,他就會害死我的。”劉洋說。
“你簡直瘋了!”葉子惡狠狠的說。
“我都是為了你。”劉洋捏住了葉子的下巴。
“你真會開玩笑!”葉子推開了劉洋的手。
“你瞧他的樣子。”劉洋踢了鄭銘一腳。
“你想要怎麼樣?”葉子說。
“你知道。”劉洋坐在了沙發上。
“他犯了毒癮,我不能見死不救。”葉子撿起地上的針管,不料劉洋一腳踩住了她的手。
“放開我!”葉子咬牙切齒的說。
“這不是你該做的。”劉洋的腳在葉子手背上碾了幾下。
“你這個混蛋!”葉子惡狠狠的看著劉洋。
“毒品是讓你賣的,而不是送人情的,你懂我的意思嗎?”劉洋說。
“你是個瘋子!”葉子說。
“我只允許你浪費這一次。”劉洋移開腳,離開了包間。
“你還好嗎?”葉子跪在了鄭銘面前。
“我感到很虛弱,我這是怎麼了?”鄭銘說。
“很快就會好的。”葉子撿起地上的針管,將針頭扎入鄭銘的胳膊。
“你的手受傷了。”鄭銘抓住了葉子那隻被踩出血的手。
“沒關係。”葉子說。
“你為什麼幫我?”鄭銘說。
“因為你幫過我。”葉子說。
“我幫過你什麼?”鄭銘說。
“你是Angry birds的主唱。”葉子說。
“你怎麼知道?”鄭銘說。
“我看過你的演出。”葉子說。
“我演出戴著面具。”鄭銘說。
“有一次我在後臺看到了你,你剛好摘下面具。”葉子說。
“真不幸!”鄭銘說。
“真走運!”葉子說。
“所以呢?”鄭銘說。
“我喜歡你的音樂,或者說,你的表演。”葉子說。
“我都不知道自己唱的是什麼。”鄭銘說。
“你的表演鼓舞人心。”葉子說。
“他
們都說我是瘋子。”鄭銘說。
“你的表演很精彩。”葉子說。
“很高興你會喜歡。”洪老說。
“你現在好了嗎?”葉子說。
“我感覺好些了。”鄭銘說。
“我不知道該如何幫你。”葉子說。
“我已經幫了我的大忙。”鄭銘說。
“我的毒品是劉洋給的。”葉子說。
“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鄭銘說。
“我恐怕不能再幫你了。”葉子說。
“我不能再給你添麻煩。”鄭銘說。
“我必須按他說的做,因為我也需要毒品。”葉子說。
“你是受害者?”鄭銘說。
“請你原諒我。”葉子低下頭,一行眼淚流了下來。
這時,外面傳來了**的聲音。葉子開啟門一看,發現是警察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鄭銘問。
“是警察來了。”葉子說,“我們快走!”
“我們為什麼要跑?”鄭銘說。
“他們會抓我們的。”葉子抓住鄭銘的胳膊,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正當他們準備離開時,兩名警察堵在了門口。鄭銘抬頭一看,是賈茹和馬尚。
“怎麼又是你?”馬尚說。
“對!怎麼又是你?”鄭銘笑了笑。
“你可以去抓其他人了。”賈茹對馬尚說。
“什麼?”馬尚說。
“去抓別人。”賈茹說。
“我想留下來保護你。”馬尚說。
“你只會給我添麻煩。”賈茹說。
“你認為我是個麻煩?”馬尚說。
“很抱歉現在才告訴你。”賈茹說。
“我是一個甜蜜的負擔。”馬尚說。
“別發呆了,快去抓人。”賈茹說。
“好吧!”馬尚轉身離開了包間。
“你的臉色不太好。”賈茹說。
“見到你我很緊張。”鄭銘說。
“我又不是母老虎。”賈茹說。
“你在執行任務嗎?”鄭銘說。
“你們好像很曖昧。”賈茹說。
“我們只是朋友。”鄭銘推開了葉子的手。
“這話聽著耳熟。”賈茹說。
“你別胡思亂想。”鄭銘說。
“我腦子一片空白。”賈茹說。
“我們真的很有緣。”鄭銘說。
“你們在這幹什麼?”賈茹看了看包間。
“我們在喝酒、聊天。”鄭銘說。
“這裡好像沒有酒。”賈茹說。
“我們剛到,還沒有點。”葉子說。
“在這間屋子裡喝酒不感到壓抑嗎?”賈茹圍著包間轉了一圈。
“這裡比較清淨。”葉子說。
“這是什麼東西?”賈茹把地上的針管撿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們剛進來。”鄭銘說。
“把你的胳膊給我。”賈茹說。
“我去上一趟廁所。”鄭銘試圖往外面走,結果被賈茹攔住了。
“你哪都別想去。”賈茹面不改色的說。
“你想幹什麼?”鄭銘說。
“我在執行任務。”賈茹說。
“你要抓的人不是我。”鄭銘說。
“如果有意外收穫我一樣會笑納。”賈茹說。
“我什麼都沒有做。”鄭銘說。
“把你的胳膊給我。”賈茹伸出了一隻手。
“你最好什麼也沒看見。”鄭銘把胳膊伸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