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手機裡的陰謀(1/3)
回到公安局,賈茹在辦公室裡找到了劉海,他正坐在電腦前玩網路遊戲。賈茹來到他的辦公桌前,一腳把電腦踢成了黑屏。劉海目定口呆地看著螢幕,然後遲疑地把頭扭了過來,沿著賈茹的大腿由下往上看了一遍。看到那張美不勝收的臉,劉海直截了當的愣住了。
“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嗎?”劉海咬牙切齒的說。
“我做了我想做的,以及我該做的。”賈茹一副咄咄逼人的派頭。
“我的遊戲正在升級,你居然踢我的電腦?”劉海氣的鼻孔都大了。
“看看這是什麼?”賈茹把撿破爛的男子的手機扔在了劉海的辦公桌上。
“這是什麼?”劉海盯著手機看了半天,“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部手機。”
“這不是手機。”賈茹說。
“是什麼?”劉海把手機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是陰謀!”賈茹說。
“陰謀?”劉海愣了一下,“這款手機叫‘陰謀’?”
“你比我更清楚。”賈茹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劉海又打開了電腦。
“這部手機裡不僅有你的電話號碼,還有你和那個撿破爛的男人的通話記錄。”賈茹說。
“什麼?”劉海一下慌了。
“你看上去有點緊張。”賈茹說。
“是你的眼神有問題。”劉海說。
“跟我解釋解釋是怎麼回事?”賈茹說。
“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劉海說。
“你知道我想知道。”賈茹說。
“因為肇事者和受害者必須透過我撤銷案件,我留給他們電話是通知他們來局裡辦手續。你現在明白了嗎?如果你還不明白,我可以再說一遍。”劉海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你怎麼知道他的手機號碼?”賈茹說。
“只是為了方便聯絡。”劉海說。
“看來你們有話要說。”賈茹說。
“我們沒有共同語言,我是警察,他是個撿破爛的。”劉海說。
“似乎不是這樣。”賈茹說。
“你懷疑我不是警察?或者,你懷疑他不是撿破爛的?”劉海說。
“是的。”賈茹說。
“你可真會開玩笑。”劉海笑了笑。
“我有時挺幽默的。”賈茹說。
“對!非常可笑!”劉海說。
“那個撿破爛的親自找到你的?”賈茹說。
“是的,我想是的。”劉海說。
“那個撿破爛的沒自首的覺悟。”賈茹說。
“不要總是把你當成別人好嗎?”劉海說,“人和人不同,你是女人,他是男人。”
“他已經跑了,警方找不到他,他為什麼回來自首?為什麼跟受害者私了?”賈茹說。
“你和我,以及所有人,都不知道,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我認為他精神有問題,他喜歡說稀奇古怪的話,作為正常人我很難理解。你知道嗎?他喜歡聽肖邦的音樂。”劉海說。
“你倒是很瞭解他。”賈茹說。
“這只是一些猜測。”劉海說。
“他臨走前做了打電話的手勢,我想知道這裡面有什麼玄機。”賈茹說。
“他想對我揮手再
見,可是把手勢搞錯了。我說過,他是個怪人。”劉海說。
“他想什麼你怎麼知道?”賈茹說。
“這只是一些猜測。”劉海說。
“我會找到線索的。”賈茹說。
“這只是一起民事糾紛,是兩個人在打架,你以為是兩個國家在打架嗎?”劉海說,“事情沒你想象中那麼複雜,你幹嗎非得給自己添麻煩,你認為生活還不夠充實嗎?”
“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這麼簡單。”賈茹說。
“噢!直覺?”劉海不屑的笑了笑。
“你不是女人,你永遠不懂。”賈茹說。
“說話要講道理,做事要講證據。”劉海說。
“我會找到證據的。”賈茹說。
“難怪你才工作一年就來到了這裡,領導喜歡你這種愛管閒事的警察。”劉海說。
“但你不喜歡。”賈茹說。
“我不是領導。”劉海說。
“我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的。”賈茹拿起手機離開了辦公室。
“我勸你少管閒事,否則會惹火上身。”劉海說。
……
賈茹剛剛從辦公室出來,劉海就給撿破爛的男子打了一個電話,他想讓他守口如瓶,不要再被警察抓到。可是電話剛剛打通劉海便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收破爛的男子的手機在賈茹手上,於是劉海連忙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怔怔的盯著電腦,祈禱賈茹沒看到來電。
遺憾的是賈茹看到了來電,她正納悶對方為何不說話,忽然意識到這個號碼是局裡的。經過調查之後,賈茹發現這個號碼正是來自劉海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賈茹有些不解,劉海分明知道收破爛的男子的手機在自己手上,為什麼還要打這個電話呢?她認為劉海很可疑,可是她找不到證據。她決定找鄭銘瞭解一下情況,既然他是喜歡自己的,或許會洩露一些祕密。賈茹立刻給鄭銘打了一個電話,並以看電影為由將他約了出來,地點在某公園。
“你不是約我看電影嗎?”鄭銘環視了一下公園,“這裡有電影院?”
“我改主意了,我想請你散散步。”賈茹說。
“你穿警服真好看。”鄭銘說。
“因為我天生麗質。”賈茹說。
“你調到這個局裡多久了?”鄭銘說。
“沒多久。我來這裡是協助劉海偵破你父親的案子。”賈茹說。
“已經解決了。”鄭銘說。
“真讓人高興!”賈茹說。
“你還回原來的公安局嗎?”鄭銘說。
“不!從今以後我就在這裡工作了。上級派我來這裡工作,不僅是協助劉海偵破你父親的案子,還要負責調查一個販毒團伙。”賈茹說。
“販毒團伙?”鄭銘說。
“是的。”賈茹說。
“北京也有販毒團伙?”鄭銘說。
“哪都有。”賈茹說,“許多酒吧都有吸毒者,我的工作不是抓他們,而是找到背後的販毒團伙,還有傳說中的‘毒梟’。”
“聽上去很刺激。”鄭銘說。
“聽說最近有一批貨進入北京,我負責調查和偵破這起案子。”賈茹說。
“現在有線索了嗎?”鄭銘說。
“還沒有接到
任務。”賈茹說。
“你真了不起!”鄭銘說。
“你爸爸的情況怎麼樣?”賈茹說。
“情況依然不樂觀,他的大腦有損傷。”鄭銘說。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賈茹切入了主題。
“都已經過去了。”鄭銘不想再提及那件事。
“我想知道。”賈茹說。
“你知道的。”鄭銘說。
“我太清楚。”賈茹說。
“那天下午,那個男人去我家裡收破爛,結果跟我爸爸發生了爭執,於是他們打了起來。我爸爸上了年紀,那個人年輕力壯,不知道他用什麼砸到了我爸爸的頭。我回來的時候,看到我爸爸正躺在血泊裡。於是我報了警,把他送到醫院,他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以為他不會醒來了,結果他醒了,這真是奇蹟!”鄭銘說。
“你說那個人去你家裡收破爛?”賈茹說。
“是的,是這樣。”鄭銘說。
“據我所知,他是一個撿破爛的。”賈茹發現了可疑之處。
“呃……”鄭銘忽然意識到了言語中的漏洞,“其實他也收破爛。”
“那他當天都收了什麼?”賈茹說。
“我也不知道,我不在現場。”鄭銘說。
“還有別的嗎?”賈茹說。
“就這些。”鄭銘說。
“希望你爸爸早日康復。”賈茹說。
“我想會的。”鄭銘說。
“我該回去了。”賈茹說。
“我們才剛到。”鄭銘說。
“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賈茹說。
“跟我在一起有度日如年的感覺?”鄭銘說。
“看來我真的不喜歡你。”賈茹說。
“為什麼?”鄭銘說。
“我不知道,但也許你知道。”賈茹說。
“我知道什麼?”鄭銘說。
“謝謝你陪我出來散步。”賈茹說。
“我們走了不到一百米。”鄭銘說。
“可是我很知足。”賈茹笑了笑。
“你確定要回去?”鄭銘說。
“是的,迫不及待。”賈茹說。
“不如讓我走你回去。”鄭銘說。
“我喜歡一個人回家。”賈茹轉身離開了公園。
當天晚上,劉海買了上好的酒菜回到家裡,準備和劉洋撮一頓,慶祝他們陰謀得逞,擺脫了法律的制裁。不過劉洋卻始終愁眉苦臉,他好容易偷到清明上河圖,本想大賺一筆,結果卻是贗品。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他抽著煙喝著酒,神態十分的焦慮。
“你幹嗎不吃?”劉海說。
“我吃不下去。”劉洋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蹲在監獄裡就能吃下去?”劉海說。
“為了擺平這破事,我花了這麼多錢。”劉洋揚起頭喝了一杯酒。
“你有的是錢。”劉海說。
“我只是隨便說說。”劉洋說。
“你承諾給我五百萬,你不能食言。”劉海說。
“你真的要我的錢?”劉洋說。
“你以為我開玩笑?”劉海說。
“我們是親兄弟。”劉洋說。
“親兄弟明算賬。”劉海說。
“我根本沒有一千萬。”劉洋說。
“你說什麼?”劉海一下呆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