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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紀念冊-----第一百四十四章:只有死亡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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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只有死亡才能解脫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只有死亡才能解脫(1/3)

賈茹只想尋求一死,為了死她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只要能讓她名正言順的死,她就死而無憾了。於是賈茹又遞交了上訴申請,希望法官能給她一次去死的機會。不久之後,法院進行了審理。法官穿著一件怪異而肥大的衣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像年邁的哈利波特。

“被告,請提出你的上訴理由。”法官說。

“我想死。”賈茹鎮定自若地說。

“什麼?”法官愣了一下。

“我要死。”生怕法官沒聽見,賈茹又說了一遍。

“你不想活了?”法官推了推眼鏡框。

“是的,我不想活了。”賈茹說。

“咳!咳!”法官咳嗽了兩聲,“對不起!這是個嚴肅的地方,請不要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賈茹說。

“你為什麼要死?”法官說。

“因為我不想活了。”賈茹說。

“你為什麼不想活了?”法官說。

“因為我想死。”賈茹說。

“請被告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法官說。

“我是在正面回答你的問題。”賈茹說。

“我認為你在戲弄我。”法官說。

“我沒有戲弄你,我是認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以為我想來這嗎?”賈茹說。

“你應該告訴我,你為什麼不想活了,請你說出你的理由。”法官說。

“沒有理由,就是不想活了。”賈茹說。

“小姐,這裡不是屠宰場,法庭是嚴肅的地方。”法官說,“我們尊重每一個人,必須對每一個人負責,不能做出錯誤的判罰,更不能什麼都聽你的。”

“我是一個殺人犯,我已經殺了兩個人,為什麼不判我死刑?”賈茹說。

“你已經被判處死刑了。”法官說。

“可我還活著,瞧!我還活著,我在說話。”賈茹張牙舞爪地比劃著。

“被告,請不要做小動作,以免對他人造成意外傷害。”法官說。

“我只是揮了揮手而已。”賈茹說。

“如果你不能自律,我就把你銬起來。”法官說。

“你最好是殺了我。”賈茹說。

“我是正義的使者,我不會殺人的。”法官說。

“你可以判我死刑。”賈茹說。

“你已經被判處死刑了。”法官說。

“可不是立即執行。”賈茹說。

“你到底為什麼要死?”法官皺了皺眉頭。

“我厭倦了這個世界。”法官說。

“那你可以選擇自殺,何必利用法律手段?”法官說。

“自殺?”賈茹直勾勾地看著法官,“是啊!我為什麼不選擇自殺?既然你們不願意殺我,我可以把自己殺死,我有剝奪自己的性命的權利和自由,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

“呃,我只是提個建議。”法官說。

“你的建議不錯,就這麼定了。”賈茹說。

“小姐,請你不要亂來!”法官變得有些緊張了。

“我採取你的建議。”賈茹說。

“我可沒有建議你去死。”法官說。

“我知道,這跟你沒關係,你只是給我出了個好主意,謝謝!”賈茹說。

“你真的是瘋了!”法官一臉的無奈。

“好吧!可以撤訴了。”賈茹說。

“什麼

?”法官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要回精神病院了,我想念我的朋友們,他們可比你有趣多了。”賈茹說。

“好吧!駁回上訴,維持原判。”法律敲了一下法槌。

……

賈茹回到了精神病院,那個媽媽曾經呆過的地方。那個時候,她還無法瞭解一個精神病患者,更無法理解精神病患者的內心世界和生活方式,他們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有著怎樣的形態與內涵,她一無所知。直到她成為一名精神病患者,並且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她才真切地體會到,原來自己是這樣的。原來她根本就不瞭解自己,那些自認為是自己的印象,不過是自己臆想出來的,並得到了自己的充分認可。

很多事情,一旦說服了自己,它就會變成另外一番摸樣,會被你添油加醋、塗脂抹粉,讓你覺得它在你眼中總有與眾不同的光環,但是往往在他人的目光裡,這些光環反而是沒有光芒的,只有當你向他們炫耀時,這樣的光芒才會煥發。也許別人會羨慕你,也許別人會無所謂。不論別人的視角與態度是什麼,你都不可以被曲解、被轉移、被改變。因為只要你變了,你所臆想的一切也都變了。

一切彷彿是命運的安排,一年前餘韋雯因患有精神病住在這家醫院,一年以後,賈茹也因患有精神疾病來到了這家醫院。彷彿精神病真的可以透過精神感染給另外一個人,你的一言一行都會潛移默化的受到影響和漸變,經過時間的摩挲,就可以淪為現實。時間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它可以帶來一切,也可以帶走一切;它可以改變一切,也可以毀滅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以時間為基準。

你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但是昨天與今天、今天與明天、明天與昨天,一定有諸多巧合,是你意想不到的。正如賈茹也從未想過,一年後的今天,她便來到了媽媽曾經住過的醫院。賈茹的媽媽已經死了,再過兩天是她的忌日。她不知道如何迎接這一天,她只是感到很悲傷,一種巨大的痛苦撲面而來,讓她感到壓抑、叵耐、掙揣,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開始覺得,當人走向絕望的時候,只有死亡才能解決問題。

當然,也許死亡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只是因為我們還活著,所以會固執的認為死亡可以解決任何問題。但是死亡在我們的認識裡還太淺薄,甚至可以說很蒼茫,因為誰也沒有死過,即使死過的人,也無法告訴你死亡的感受,死了之後我們在哪裡,死了之後我們什麼樣子,死了之後還能不是復活。況且,我不認為每個人死了之後都有一樣的結果,都在同一個次元,都是魔鬼的樣子,都可以獲得重生。

每一個人在前世的修為都將改變來世的命運,這是從一個時空抵達另外一個時空的準則。當然,不可能好人都在一個時空、壞人都在一個時空,但是他們的排列組合一定與前世的修為有關。

當你逝去,來到另外一個世界,在什麼地方出生,什麼時候出生,長的什麼樣子,遇到哪一些人,有怎樣的人生,有怎樣的未來,這些因素一定是精心佈置的。只有當你發現眾生與宇宙所存在的種種巧合時,才會認為

我們的一言一行、甚至是心理活動,全部都是充滿魔力的,是可以由微觀改變巨集觀繼而改變萬物的。

如果每一個人都能活到一百歲,一定不是活到一百歲的人擁有美好的宿命。人類不是生產線上的產品,人類有不一樣的規格和屬性,因此我們具有不同的面孔和命運。也許活到五十歲是某個人的宿命,也許活到一百歲是某個人的宿命,也許剛出生就死了是某個人的宿命。

不論生命中發生了什麼,存在即道理。好的、壞的;美的、醜的;對的、錯的……等等諸如此類,一定在矛盾之中存在著正確的理由。只是大多數的時候,我們無法接受它,因為那不是我們想要的。比如,一輛汽車奪走了一個人的性命,沒有人情願接受這樣的結果。但是在命運看來,一定有它的原因。不一定只有好人才能活著,不一定只有壞人才會死去。接受命運的安排,便是對生命的尊崇。不論發生什麼,務必忠於自我,並且善待眾生。

賈茹知道,生命應該有一個結果了,這個結果不是由時間決定的,而是由她自己決定的,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是命運的決定,但是她必須這樣做。於是在媽媽去世的一週年紀念日這天,賈茹選擇了自殺。她來到媽媽生前曾經住過的地方,在空蕩而陰沉的房間裡坐了一天。在這一天時間裡,她回想了自己的此生。這裡彷彿喚醒了她所有的記憶,一幀一幀,接連不斷,就像電影一樣在她的眼前播送。

她想起了在她的生命裡出現過的所有人,親朋好友,親密愛人,甚至是與她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一些熟悉的背影,未曾謀面的靈魂,彷彿天上的繁星,點綴在她的腦海中,每一顆都如此閃亮,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指引她往未來前行。可是,她卻不記得自己的模樣了,也許是因為她的眼裡全是這些人的面孔,她反而找不到自己的面孔了。不過沒關係,她相信這些人一定記得她的模樣,這樣就足夠了。

時間來到午夜十二點,一天的最後一刻,成為了她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割斷自己的手腕,沉睡在鮮紅的地毯上。

她說,如果我是一隻跳蚤,一定不會被人發現,因為我喝了人的血。如果有人發現我,一定會殺死我。所以我活下去,只是為了不死。如果沒有血,我就會死去。為了活下去,我只能嗜血。

“跳蚤”是一種小人,因為只有小人,才做卑鄙的事,才會汲取別人的血,以此維繫自己的生命。小人總是深藏暗處,不易被人發現,就像跳蚤那樣。我只有做小人,才能存活下去,否則只有死路一條。這不是我所決定的,這是命運的決定。我生來就是一隻寄生蟲,靠汲取宿主的血液生存。誰也無法改變我,連我自己也不能。

如果你不發現真相,真相就永遠不存在。如果你發現了真相,真相就不是真相了。所以,如果你發現了我,請你殺死我。如果你沒有發現我,就當作我不存在。因為你殺死我,也殺不死真相。我的身體裡流淌著你的血,我只為你而活,你可以沒有我,但我不能沒有你。我只是一隻跳蚤,一隻渺小的寄生蟲,貪婪地汲取著你的血,用以償還的,卻是我的生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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