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越獄的同性戀(1/3)
經過反覆磋商之後,他們決定以猜拳的方式決出勝負,不過他們很快意識到沒法出“剪刀石頭布”,因為他們都沒了手指,頂多只能出“布”,而且是“小布”,不論是“小布”還是“大布”,誰都贏不了誰,這讓他們很苦惱。不過他們很快又想出了新辦法,決定掰手腕決出勝負,雖然他們握不住對方的手,但是可以用手掌擊敗對方,贏的一方去商場買衣服。之所以制定這樣的規則,是因為他們認為勝方可以勝利凱旋,輸方有可能進去就出不來了。
經過三個回合的較量,男一號最終以兩勝奪魁,這令他痛苦萬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為勝利表示悲痛。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男二號,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失敗表示雀躍。事實上,男二號是故意輸給男一號的,他根本就沒有使勁,就被男一號掰倒了。男一號以為男二號會全力以赴,沒想到中了他的計。
男一號決定光著屁股去商場裡買衣服,為了不繼續丟人,他必須再丟一次人。他捂著**,潛入了對面的商場。剛進去就躲在了服裝店門口,像一個人體模特一樣屹立著。途徑的顧客無不目瞪口呆,迅速對男一號進行了圍觀。他們左瞧瞧、右看看,好奇的無以復加,心想這人體模特也太逼真了,居然還有毛。觸控他的面板,居然還有彈性。
這時,一個小屁孩從一個女人的裙子裡鑽了出來,他抬起頭看了男一號一眼,將視線瞄準了他的**。小屁孩用手指撥了一下男一號的**,又彈了兩下。男一號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強忍著痛苦,不敢發出呻吟。他現在只想當一名人體模特,不想露出馬腳。
小屁孩進行了一番試探後,卸下了心理的戒備與負擔,他抓住男一號的小弟弟把玩起來。雖然男一號七竅生煙,可是他不想前功盡棄。他是帶著任務來這的,不能破壞了整個計劃,否則那才是丟了大人。男一號矗立在那裡,挺起胸膛,面帶微笑,雖然他的笑容摻雜著苦澀,不過沒有關係,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下體,即使他嚎啕大哭也不會有人留意。
這時,男一號感覺有點不對勁,一種奇怪的感覺由全身各處迅速集中在他的大腦,他的身子不禁抖了一下,大腦就像地雷一樣炸開,一股白色漿液從他的小雞雞噴湧出來,射在了小屁孩的臉上。小屁孩愣了三秒鐘,“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圍觀的人們全都震驚了,他們抬起頭看著男一號,他微微地牽動了下嘴角,群眾“哇”的一聲,頓時作鳥獸散。
看到圍觀的群眾落荒而逃,男一號伺機偷了兩套衣服,馬不停蹄地逃離了商場。他迫不及待地穿上衣服,可惜兩套衣服均為女裝,上衣小,褲子短,既緊身,又塑形。男一號不想再**示人,只好勉強穿上這套衣服,再難看也總比**好看。
“你終於回來了。”男二號說。
“這是你的。”男一號把衣服丟給了男二號。
“我以為你被保安抓起來了。”男二號穿上了外套。
“我
不想讓你久等。”男一號說。
“衣服怎麼這麼緊?”男二號說。
“是你太胖了。”男一號說。
“褲子是不是短點?”男二號瞧了瞧自己的腿。
“這是馬褲。”男一號說。
“有點兒緊。”男二號說。
“李小龍就這麼穿。”男一號說。
“為什麼不買兩件合身的?”男二號說。
“花錢買不到合身的衣服。”男一號說。
“此話怎講?”男二號說。
“我沒花錢。”男一號說。
“商場有這麼好的促銷活動?”男二號說。
“你還有什麼好挑三揀四的?”男一號說。
“你偷來的?”男二號說。
“我拿來的。”男一號說。
“你又惹了麻煩。”男二號說。
“沒人找我麻煩。”男一號說。
“商場裡攝像頭,你一定被拍下來了。”男二號說。
“我想當大明星。”男一號說。
“我可不會為你驕傲。”男二號說。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男一號說。
“我們可以打車回去。”男二號說。
……
鄭銘回到馬賽克酒吧,劉洋給他交代了任務。他命令鄭銘盯緊賈茹,有情況務必立即反饋。因為毒品將於近期進入北京,他們必須時刻提高警惕,確保毒品交易順利進行。鄭銘清楚的知道,眼下正處非常時期,作為販毒團伙內部的臥底,他所面臨的處境極其危險,一旦身份敗露,無異於撞在槍口上,任何人都可以將他置於死地。不過,最危險的情況下面往往含藏著最真實的情報。鄭銘知道,真正的戰爭,就要打響了。
第二天早上,賈茹來公安局上班。途徑審訊室的時候,她看到裡面有一個人,仔細一看才發現,被綁在椅子上的人竟然是馬尚。賈茹破門而入,將現場勘察了一番,然後碰了馬尚一下。馬尚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看到賈茹正在自己眼前,他冷不丁的渾身一哆嗦。
“發生了什麼事?”賈茹問。
“我怎麼在這?”馬尚看了看周圍,試圖掙脫捆綁。
“那兩個毒販去哪了?”賈茹問。
“毒販?”馬尚皺了皺眉頭,“我被他們打暈了,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你記得你被他們打暈了?”賈茹說。
“他們好像是打了我。”馬尚說。
“他們戴著手銬,怎麼可能打你?”賈茹說。
“我也不知道。”馬尚一副無辜的樣子。
“這是什麼?”賈茹將地上的鐵絲撿了起來。
“他們一定是用這個開啟手銬的。”馬尚說。
“該死!”賈茹扔掉鐵絲,離開了審訊室。
“嘿!幫我解開!”馬尚在審訊室裡喝道。
“你自己想辦法吧!”賈茹說。
得知被捕的毒販逃逸後,專案組的隊長勃然大怒,並對賈茹進行了嚴苛的批評。這兩個毒販與毒梟有緊密聯絡,如果他們將情報彙報給頭目,警方的行動計劃將陷入被動。專案組調取了毒販逃跑當晚的錄影資料,發現馬尚離開審訊室
之後電就斷了,錄影裡沒有記錄下任何有關於毒販逃跑前後的異常情況。
顯然,這是一次有計劃、有預謀的越獄行動。由於兩名毒販的手指均被警察剁掉,所以不可能用鐵絲捅開自己的手銬,一定是有人從中襄助,將審訊室的電閘切斷,伺機將兩名毒販救出。至於此人是毒販同夥,還是警方內部的奸細,這個不得而已。不過有一點隊長深信不疑,就是警方內部一定有奸細。至於這個奸細是誰,仍舊不得而知,警方也無從探問,奸細不會自報家門,只能期待真相浮出水面。
馬尚一直潛伏在警方內部,沒人知道他是毒梟的臥底。雖然他未了解到警方的計劃和行動,但他對鄭銘的間諜身份產生了質疑。他以為鄭銘接近賈茹是為了套取警方情報,結果發現鄭銘與賈茹的關係沒有那麼簡單,他們可能串通一氣,站在了同一條戰線。如果他們真心相愛,勢必有一方會妥協。
馬尚認為賈茹不會妥協,因為她是個正義的警察,絕不會向邪惡勢力妥協。只有鄭銘可能會妥協,配合賈茹為警方行事。馬尚認為鄭銘之所以投奔劉洋,不是透過賈茹瞭解警方的情報,而是透過劉洋瞭解敵方的情報。劉洋以為鄭銘是為了所謂的解藥投奔販毒團伙,其實他才是警方派來的臥底。聽馬尚這麼一說,劉洋這才恍然大悟。
“也許你說的對。”劉洋在電話裡說。
“那小子一定跟警方串通好了。”馬尚說。
“他絕對是不想活了。”劉洋說。
“也許他知道你在耍他。”馬尚說。
“我總是把別人當傻瓜。”劉洋說。
“自作聰明可不是好事。”馬尚說。
“我以為他會為了所謂的解藥豁出去。”劉洋說。
“他更願意為了自己的女人犧牲自己。”馬尚說。
“愛情有這麼大的魔力?”劉洋說。
“墜入愛河的人是瘋子。”馬尚說。
“看來我不該用常人的思維去解讀他。”劉洋說。
“你以為他是你的間諜,其實他是警方的臥底。”馬尚說。
“這麼說他是為了探取我們的情報才接近我的。”劉洋說。
“我認為是這樣的。”馬尚說。
“你有什麼好建議?”劉洋說。
“把那小子抓起來。”馬尚說。
“如何處置他?”劉洋說。
“殺了他!”馬尚說。
“你對你的情敵真不客氣。”劉洋說。
“他是危險因素。”馬尚說。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劉洋說。
“他像炸彈一樣埋伏在你心裡,必須消除這個隱患。”馬尚說。
“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他曾是我的得力助手。”劉洋說。
“他接近你不是為了解藥,而是瞭解你們的行動,然後將你們一網打盡。”馬尚說。
“他真不想活了?”劉洋說。
“他會害死你的。”馬尚說。
“這麼做不值得。”劉洋說。
“為了愛情他願意赴湯蹈火。”馬尚說。
“真是一個重色輕友的傢伙。”劉洋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