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沒有性的愛情(1/3)
“請允許我打聽一下,我的兄弟們去哪了?”侏儒環視了一下四周。
“聽說他們要來殺我,結果他們被我殺了。”受害者說。
“你說什麼?”侏儒立刻張大了嘴。
“難道你也不想活了?”受害者說。
“你幹嗎搶我的臺詞?”侏儒揮著大刀砍了過來。
受害者身負重傷,而且是手無寸鐵,根本不是侏儒的對手,他本想恐嚇一下侏儒,不料侏儒人小膽大,不吃受害者這一套。他雙手抱著砍刀,接連砍了十幾刀,雖然受害者竭力地躲閃,可還是被侏儒砍了幾刀。賈茹對侏儒充滿了好奇,看到他揮舞砍刀的樣子,賈茹笑的恨不得在地上打滾,當她意識到情況不妙的時候,還是決定挺身而出出手相救。她一把抓住侏儒的手,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侏儒眼珠子晃悠了幾圈,哐啷一下子躺在了地上。
“原來你是習武之人。”受害者看著賈茹,一臉的難以置信。
“就這麼兩把刷子。”賈茹說。
“你為什麼要救我?”受害者靠在了垃圾箱上。
“我也不知道。”賈茹說。
“非常感謝!”受害者說。
“不必客氣!”賈茹說。
“我需要一點兒錢,但我不會還你的。”受害者抱著砍斷的胳膊,表情非常痛苦。
“幫助別人不需要回報。”賈茹說。
“你不是一般人。”受害者說。
“你需要多少錢?”賈茹說。
“給我去醫院的打車費就行。”受害者說。
“沒有錢醫院不會救死扶傷。”賈茹說。
“那我該怎麼辦?”受害者說。
“你需要的不是錢,而是我。”賈茹將受害者攙扶了起來。
“我想你說的沒錯。”受害者說。
“我帶你離開這裡。”賈茹攙扶著受害者來到了路邊。
……
賈茹將受害者送至醫院,醫生為他縫合了傷口,由於他被砍掉半截手臂,所以他的胳膊沒有保住。手術結束後受害者迅即離開了醫院,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須儘快離開這裡。雖然賈茹與他素不相識,但是出於人道主義援助,還是決定做好人做到底,她不僅為受害者支付了所有的醫藥費,還為她購買了一套衣服和一頂鴨舌帽。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對你的感謝。”受害者說。
“你真的想感謝我?”賈茹靠在天橋的欄杆上,微風吹拂著她的假髮。
“當然!”受害者說。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我。”賈茹說。
“但願你不是十萬個為什麼。”受害者說。
“你叫什麼名字?”賈茹說。
“這就是問題嗎?”受害者說。
“是的。”賈茹說。
“我叫高健。”受害者說。
“我想知道你有多少高見。”賈茹說。
“如果我有,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高健說。
“發生了什麼事?”賈茹說。
“說來話長。”高健說。
“說比聽累。”賈茹說。
“有人要殺我。”高健說。
“誰?”賈茹說。
“你不認識。”高健說。
“這正是我想知道的。”賈茹說。
“一個叫劉洋的人。”高健說。
“劉洋?”賈茹頓時
瞠目結舌。
“你認識他?”高健說。
“不!不認識。”賈茹搖了搖頭。
“那你幹嗎這麼驚訝?”高健說。
“我驚訝的是居然還有我不認識的人。”賈茹笑了笑。
“你是做什麼的?”高健說。
“你猜!”賈茹說。
“打扮成這樣,一定是小姐。”高健說。
“你猜對了一半。”賈茹說。
“另一半是什麼?”高健說。
“祕密!”賈茹說。
“祕密?”高健蹙了蹙眉頭。
“不能說的祕密。”賈茹說。
“女人本身就是祕密。”高健說。
“那個叫劉洋的人為什麼要殺你?”賈茹說。
“說來話長。”高健從口袋裡抽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了一根。
“我喜歡聽別人講故事。”賈茹說。
“他是一個毒品販子,最近在經手一批貨,可這個訊息洩露了。”高健說。
“洩露訊息的人是你?”賈茹說。
“我是被逼的。”高健說。
“什麼都是被逼的。”賈茹說。
“我被警察抓住了,他們逼我說出一切,如果我不交代,他們就殺了我。”高健說。
“警察喜歡這麼幹。”賈茹說。
“於是我就交代了。”高健說。
“於是他們放了你?”賈茹說。
“不!我偷偷跑了出來。”高健說。
“你膽子還挺大。”賈茹說。
“我無路可走了。”高健說。
“如果你交代了一切,局裡比外面更安全。”賈茹說。
“直到我從公安局逃出來才意識到外面比裡面危險。”高健說。
“他們怎麼知道是你洩露了訊息?”賈茹說。
“因為有一陣子我被關在局子裡,跟劉洋沒有任何聯絡。”高健說。
“他懷疑是你洩露了訊息?”賈茹說。
“他懷疑誰就可以殺了誰。”高健說。
“他簡直是個禽獸!”賈茹說。
“這也是我想說的。”高健說。
“幸運是的,你沒有死。”賈茹說。
“這只是不幸的開始。”高健說。
“他們會繼續追殺你?”賈茹說。
“顯然!”高健說。
“他擔心你投奔警方,洩露更多的機密。”賈茹說。
“只有殺了我才能解決問題。”高健說。
“他才是最大的問題。”賈茹說。
“我的好日子到頭了。”高健說。
“我想向你打聽個人。”賈茹說。
“請講!救命恩人。”高健說。
“你認識一個叫鄭銘的人嗎?”賈茹說。
“你怎麼認識他?”高健說。
“這麼說你認識他?”賈茹說。
“我聽說過這個人。”高健說。
“他是個什麼人?”賈茹問。
“他是一把好槍。”高健說。
“這麼說他不是人?”賈茹說。
“他是劉洋的一把槍。”高健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賈茹說。
“說了你也不明白。”高健說。
“我想知道為什麼。”賈茹說。
“別想知道那麼多。”高健說。
“我救了你的命。”賈茹說。
“你在要挾我嗎?”高健說。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把你從這推下去。”賈茹說。
“
那好吧!”高健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也許我沒機會告訴別人這些事了。”
“我給了你機會。”賈茹說。
“把你的耳朵豎起來,聽我說!”高健說。
……
賈茹萬萬沒有想到,她救的人是劉洋的手下。她從高健口中瞭解到許多重要資訊,包括鄭銘是怎麼吸上毒的、怎麼得上性病的、為何為劉洋做事,等等!不過,她不知道鄭銘接近自己另有隱情。與此同時,賈茹意識到了鄭銘的利用價值。如果他們重歸於好,賈茹就可以透過鄭銘套取販毒團伙的情報。
雖然賈茹認為這麼做很卑鄙,可是為了破案她決定試一試。況且,賈茹身為間諜的職責正是打入販毒團伙,現在終於有一個內部人願意配合自己了,何樂而不為?只不過這個內部人是她深愛的人。於是當天凌晨,賈茹給鄭銘發去了賀電。
“你確定沒有打錯?”接到賈茹的電話鄭銘大吃一驚。
“除非是你接錯了。”賈茹說。
“你找我有什麼事?”鄭銘說。
“你愛我嗎?”賈茹說。
“你知道。”鄭銘說。
“也許沒那麼糟。”賈茹說。
“你指什麼?”鄭銘說。
“我可以原諒你。”賈茹說。
“你原諒我了?”鄭銘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不過你得保證從此以後不再對我說謊。”賈茹說。
“只要你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鄭銘說。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賈茹說。
“我發誓不會再欺騙你。”鄭銘說。
“但願你不是胡說八道。”賈茹說。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鄭銘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想見你。”賈茹說。
“你說現在?”鄭銘一臉難以置信。
“對!現在就想見到你!”賈茹說。
“我會用最短的時間出現在你面前!”鄭銘掛掉電話,橫衝直撞的跑出了家門。
……
鄭銘在馬路上等了十分鐘,終於等到一輛計程車。他願意出兩倍的價錢換來更快的駕駛速度和更大的安全隱患,結果鄭銘的屁股還沒坐熱,計程車便到了賈茹家樓下。他掏出錢塞給司機,風馳電掣的向樓上跑去。鄭銘站在賈茹家的門口,他扭了自己一把,確信這不是個夢。他又做了一下深呼吸,試圖平復內心的悸動,然後輕輕敲了一下門。
門開了,看到賈茹站在自己面前,他緊緊地將她擁入懷裡。賈茹靠在鄭銘肩膀上,傾聽著他悸動的心跳,她知道鄭銘真心愛著自己,可是她卻利用了他的感情,這讓她感到歉疚、痛苦和掙扎。她捧起鄭銘的臉,靜靜看著他的眼,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正用熱烈的情感擁護著自己,不論賈茹都做了什麼,他的愛都將堅定不移,這是她愛下去的動力。
不論鄭銘利用了賈茹,還是賈茹利用了鄭銘,或者他們利用了彼此,真摯的感情卻沒有因此遭到侵蝕,即使他們都知道對方欺騙了自己,也無法磨滅這份堅忍不拔的情感。所幸,賈茹並不知道鄭銘利用了她,鄭銘也不知道賈茹在利用他,所以在他們彼此的內心世界,即使接近對方是為了各自的目的,這些目的的初衷也都是源於愛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