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無解的謎題
?不是我大驚小怪,而是這房間內的一張紅色大圓床,就幾乎佔據了大半個房間。在這個上面還撒了一些玫瑰花的花瓣,還有許多奇怪的陳設。什麼大鐵環,還看見一些皮套之類的東西。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房間,這也太有情趣了吧?
我馬上走到樓道上找到一名女的客房服務員,我對她就是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大圓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之後我被服務員告知,這裡是情趣酒店,我開的房間更是其中最豪華的貴賓房。
我聽到之後,我就鬱悶了。也許是我的表情太明顯,服務員告訴我,是不能退房的了。
我心裡是有點堵,我說這裡的房費怎麼會比別地貴那麼多,我還以為是這裡的消費水平比較高,沒有想到自己開的房間還是最貴的一間,還是情趣主題的房間。
我回到房間,看到李芊柔站在大圓床的旁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我回來之後,李芊柔不自覺地退後幾步。我知道,李芊柔誤會我有別的心思了。天地良心,我的一個疏忽,居然導致這麼一個烏龍。
我尷尬笑了一下,對李芊柔說道:“嘿嘿是我搞錯了,沒有想到這是一家情趣主題的酒店,要不我們就換一家吧。”
我剛要轉身走開,李芊柔就叫住了我:“別!不用了,我們就就將就一晚上吧。其實這裡的環境還算不差,現在也太晚了。”
我看著李芊柔說的話不像是假的,我就對她點點頭。“好吧,你睡**。我就在一邊的沙發將就一晚上。”
說完之後,我就走向一邊的沙發邊上。這間貴賓房,條件確實不錯,還有張不錯的沙發。
我躺在沙發上,我就覺得一陣睏意來襲。
就在我呀睡著的時候,李芊柔輕聲叫著我的名字:“葉明”
我出於禮貌,還是應了一聲。
得到我的迴應之後,李芊柔對我問道:“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我聽到李芊柔的語氣中似乎有著有一絲乞求的意味,我想到,她一個弱質芊芊的少女,一些就經歷了身邊之人身死,想來思緒會複雜很多。我不忍讓她胡思亂想,讓她覺得我是個冷漠的人。我從沙發爬了起來,對她說道:“好的,我很樂意。”
我按照李芊柔的話,我坐在了床邊。這張大圓床是一張水床,坐在上面,就感覺飄飄然一樣。
李芊柔對我問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也是混社會的嗎?”
我搖搖頭,我對李芊柔說道:“我不是社會上的人,我現在還是個學生。中學生”
當我說完之後,李芊柔一臉的不相信,對我嗔怪道:“我不信,你怎麼可能是名學生。”
好吧,我就這麼不可能是名學生了?難道我長得就有那麼的滄桑?
“呃我才十六歲,還算年輕。”
聽了我說的話,李芊柔露出一副更加不可置信的模樣,好像我說自己十六歲,比說自己是學生,更讓她覺得驚訝。
我尷尬地輕咳幾聲,希望她能跳過這個話題。
李芊柔對我說道:“沒有,就是覺得有些不太相信。”
之後李芊柔沒有對我年紀上的問題多做糾纏,而是對我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累贅?我現在似乎給你惹麻煩了吧?”
我看著李芊柔一副柔弱的表情,我似乎感覺到她的彷徨和無助。
一時間我心裡升起一股憐惜之情,我對李芊柔說道:“沒有,你能給我惹什麼麻煩?”
李芊柔聽到我的話,低下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的父母,我是被寄養在親戚家裡的。從懂事起,我就要會做家務。親戚家的小孩老是欺負我,人人都覺得我是多餘的”
聽到李芊柔的話,我有些難受。李芊柔的遭遇似乎和我很像,但是我是幸運的,最起碼我有愛護我的伯父伯母,還有美琪姐。雖然美琪姐在人前經常欺負我,但是我知道美琪姐只是在維護自己高冷的形象。美琪姐是最疼愛我的。
但是聽李芊柔說的話,我能聽出,李芊柔在這親戚家遭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對待。
“好多年過去了,我那個爸爸才找到了我。我以為終於有親人了,但是卻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因為,他是開賭場的,他有很多仇家。不想暴露我的身份,但是我是多麼渴望他能陪陪我,我真的覺得好孤獨。沒人疼,沒人愛。”
我能看到,李芊柔眼圈一紅,淚水就流了下來。看著李芊柔這副悲傷的模樣,我的心中一痛。這種孤獨和無助,我最能體會。也許是有了共鳴,我坐近了李芊柔,我對她柔聲說道:“不用怕,以後有我在你的身邊。你的童叔叔已經把你託付給我了。”
李芊柔對我說道:“是真的嗎?”
“當然!”我給李芊柔一個肯定的微笑。
李芊柔看著我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搖搖頭對我說:“不用了,我不想害了你。他們說我是剋星,剋死爹孃,現在連童叔叔也死了”
我聽到李芊柔的話,心中的氣憤到極點,這是什麼古怪理論?失去雙親已經夠慘了,還落井下石說這些惡毒的話。這些人的良心難道真的是被狗叼走了?
我握著李芊柔的手,我對她說道:“我不信這些東西,我保證誰敢在你面前說這句話,我會割下他的舌頭!”
這是我對李芊柔的承諾,但,同時也是我在對自己說,因為我家庭的不幸,也遭受過許多人的冷言冷語。
李芊柔看著我篤定的眼神,一時間有些發呆。好一會兒之後,李芊柔才臉色緋紅地掙脫我的手。這時候,我才發現,我一直在握著人家的手。
李芊柔抽離自己的手之後,迅速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我一時覺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心。
“抱歉,我有些激動了。”
李芊柔只是微微一笑搖搖頭。
可能是氣氛有些尷尬了,李芊柔打破僵局,對我問道:“你呢?你為什麼會來找童叔叔?”
這件事我本來也是要說的,此時李芊柔問了,我也就說了出來。
按照我的猜測,李芊柔就是李三爺的女兒。在這番談話中,得到了李芊柔的確認。但是,在我說道李三爺被人出賣而死的時候,李芊柔卻顯得很平靜。剛開始哦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後來李芊柔說的一句話讓我多少能理解她。
這句話就是,從懂事起就沒有見過他,成年之後才見過三次面。
而且,聽李芊柔的語氣,這三次見面的時間不是很長。
隨後,我和她說到了鑰匙的事情,我也把鑰匙拿出來給她看,但是李芊柔表示她也不知道,這個鑰匙是要做什麼用的。
我曾記得,當時童川說過,來不及解釋的話。看來,有很多謎題都沒有解開。可能隨著童川的身死,這個事情就變成一個無解的謎題。
我收好了鑰匙,看著夜已經深了,也就準備回沙發睡覺。
第二天的中午時分,我起來之後,發現李芊柔還在熟睡。看來她是累得很了,和童川一直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讓這名嬌弱的少女險些崩潰。畢竟追殺來的人,目標只是童川。她本來可以置身事外,但是這名少女卻站在瞭如若親人的童川身邊。不由地,我對弱質芊芊的李芊柔有了一絲佩服。多少人在大難臨頭的時候,拋棄至親。而她卻一直照顧在童川身邊,這種柔弱中卻不失剛烈的女子太少了。
我要出去辦點事,我寫了一張字條放在了床頭櫃。
出了酒店,我就按照記憶回到了昨晚童川死斗的地方。這是一條巷子,此時是白天也不見有人來往。極為地僻靜。
打鬥的痕跡經過一晚上之後已經沒有多少了,依稀看到有一些血跡但是似乎被人處理過了。
其實我本就不抱什麼希望,只是看看這邊能不能找到童川的屍體,童川是一個漢子,讓這樣一名漢子就死在這裡,我良心上過意不去。但是,顯然有人打理了這死斗的地點,連一些像樣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看來童川的屍體是被那幫人給處理了,這讓我暗自思索,這童川的仇家到底是什麼人,這樣井然有序不像一些街頭小混混做的。
在這裡一無所獲,我也就離開了。既然要在江湖混,那麼遲早也是要還的。
我準備回酒店,在這之前我買了一些吃的東西。畢竟,人是鐵飯是鋼。
帶著一些吃食,我就回到了酒店。剛開啟門我就感覺到一個黑影就對我撲了過來,嚇的我頭皮都要炸了。
隨後的一襲香風,我才放鬆緊繃的神經。
李芊柔已經緊緊抱住了我,而我也聽到李芊柔好像在低聲抽泣。我雙手提著東西,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我只好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芊柔在我的肩膀上輕捶幾下,就對我嗔怪道:“你好壞!怎麼出去也不說一聲?我還以為你偷偷走掉了”
我聽著李芊柔的話,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留了字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