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積怨爆發
黑麻子哎呦哎呦地在樓梯底下呻吟,顯然從樓梯滾下去傷的夠嗆。黑麻子忍不住痛呼呻吟間,還夾帶著幾聲謾罵:“我操你大爺!你敢動老子,我回去一定找人弄死你!哎呦我的腰”
我看著黑麻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的很,看來不修理地徹底一點是治不好他那張臭嘴。我看了看身邊還在地上的林胖子和王亮,他們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和黑麻子相比,林胖子和王亮捱揍受的傷可要輕得多。
我對林胖子和王亮說道:“你們不是要跟著我混嗎?”
林胖子當先反應過來,對著我連連點頭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是!是!我們以後一定以明哥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再所”
我擺擺手打斷林胖子的話,對他和王亮說道:“我不和窩囊的人做兄弟,剩下的你們收拾”
林胖子連忙點頭:“是的,明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把這地上清理乾淨。”
我看著林胖子會錯意,正準備著手收拾地上髒掉的吃食,我不由地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倒是瘦皮猴王亮讓我眼前一亮,只見王亮一把抓住林胖子正準備收拾的胖手,對林胖子低喝道:
“你沒有聽到明哥說什麼嗎?!”
“我當然聽明白了!我在收拾”林胖子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王亮鬆開林胖子的胖手,站起身來冷冷說了一句:“明哥說了,不會和窩囊的人做兄弟!我不想窩囊下去,也不會再這麼窩囊!”
王亮說完沒有理會林胖子,一掃臉上的頹廢,衝下樓梯一聲大喝:“黑麻子!今天老子和你新賬舊賬一起算!”
只聽到黑麻子驚叫一聲:“你想幹什麼?不能趁人之危呀!別!別!住手!別打啊”
林胖子看著樓梯下的王亮,也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搖搖頭道:“被你小子領先了等等!王亮,老子也來了!”
林胖子肥胖的身子衝下了樓梯,我只聽到黑麻子的痛呼聲更大了。看來,林胖子和王亮應該有好好招呼他了。
我沒有去看,但是我知道黑麻子討不了好,林胖子和王亮顯然對黑麻子積怨已深,現在全部爆發出來,已經夠黑麻子喝一壺的了。
本來我沒有想要插手,林胖子和王亮攝於黑麻子的**威不敢反抗,有一定程度地懦弱。若是沒有一顆強大的心,儘管有一副強壯的外表,也只是外強中乾。
我出手幫了林胖子和王亮,一定程度上是處於同情,還有一些共鳴。在之前我也是三番五次受人欺辱,那種無助我最清楚不過。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就是我心裡一直隱約覺得,當我惹出張凱這一系列是事情之後,我恐怕被捲入一個本和我無關的漩渦。對於未知的未來,我心裡產生了一股濃重的危機感。面對未知而即將到來的危機,我只能催促自己變得強大。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只有整合團握成拳,才能讓我覺得有把握掃除心裡的陰霾。
我回到教室後,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林胖子和王亮也走進了我的教室,我看見他們兩個,神色間有些激動。但是,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似乎都有些心事。
我對他們問了一句:“收拾好了?”
林胖子點點頭,笑著應了一句,但是神色卻沒有顯得有多輕鬆。
我對他們倆的反常表現有些疑惑,對他們問道:“怎麼?沒有理乾淨?”
林胖子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黑麻子捱了我倆這一頓胖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身後可是有豹哥給他撐腰,我們是出了口惡氣,但是恐怕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豹哥?”我喃喃道,對於這個名頭我記得以前聽人提到過,但是我之前向來孤僻沒有朋友,對這些事都不是很清楚。
“對,就是豹哥。”林胖子故作鎮定地說道,但是我明顯能聽到林胖子聲音有些發顫。
“什麼來路?”我對林胖子問道,我實在對這個豹哥感到好奇,這人到底什麼來路,能讓林胖子等人那麼忌憚,又能讓黑麻子感覺有其撐腰就能橫行無忌。
“他他其實是上一屆初三的畢業生,這個學期又回來復讀了。這人在我們一中有著好大的名頭,真名叫許文鮑,但是下面的人都叫他豹哥。為人極為囂張,曾經還把一個老師打住院了。家裡似乎有點上面的關係,把事情壓了下來。而且,他和鎮上混社會的混子都熟絡,有不少關係。打群架的時候,下手狠辣,還有不少鎮上的混子給他助拳。”
“他在上一屆的時候就橫行一中了,而這次回校復讀,反而變本加厲。開始收一些低年級學生的保護費,黑麻子就是專門幫他收保護費的人。”
我聽到林胖子說的這些後,我心裡算是有了底。
一直不說話的王亮,在這時候說了一句:“他敢收保護費,就不怕全校的人群攻他?”
王亮一說就說到點子上,全校低年級有初一初二,每級有6個班,一個班有個50人左右,除去一半左右的女生。能被徵收保護費的物件每個班也有二三十人左右,每人交割5、6塊錢,一個月下來整個低年級也能有過千的收入。
過千的收入,對於正在讀書的學生,這可是不少的收入。
“沒錯,王亮說的沒有錯。千把塊的收入,對於正在上學的學生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其他人不會對著筆保護費起心思?”我對王亮點點頭。
林胖子嘆了口氣道:“哪裡會沒有起心思,每每約架,許文鮑那幫人都能叫上一幫混子,那些混子都是正真的流氓地痞,一出手就是提刀砍人。其他不服氣的初三老大都吃過虧,這樣搞幾次,也就沒人起什麼心思了。”
我聽了之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那個什麼許文鮑哪怕真的和鎮上的混子有交情,但是,也不至於讓那些混子那麼拼命,一出手就是拿刀帶棍。我對林胖子問出心裡的疑問,林胖子似乎對這裡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少,對我說道:“我聽過不少人說,說那個許文鮑認了鎮上一個開小賭場的老大作乾爹,聽說他認的這乾爹很護著他,那些來助拳的,大部分都是他那個開賭場乾爹的手下。”
我聽了之後輕笑一聲:“他有個開賭場的乾爹,那還用得著收個千把塊的保護費嗎?千把塊看似不少,但是也不可能他自己全收了吧?怎麼也得給下面的人分點。”
林胖子說道:“明哥,這保護費一個月可不止千把塊呀。”
我一聽,心裡倒是有些驚訝,難道這裡面油水還不少?看著我一臉的疑惑,林胖子和我解釋道:“明哥,雖然我們學校沒多少人,但是我們學校也有不少人家裡環境不錯的,一些家境好的,拿出百八十塊,甚至幾百塊那都是不成問題的。這樣一來,這保護費可就不少了,那怎麼得有上萬之多了。”
聽到這裡我倒是明白了,不管許文鮑是不是拜了個開賭場的老爹,單單這保護費就能使得動校外的混子們了。
這次算是我起的頭,讓林胖子和王亮,胖揍了一頓黑麻子。黑麻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請許文鮑出手是板上釘釘的事。這樣一來,我們要面對的就是許文鮑這樣有著不少手下的惡棍了。
我心裡也在思索著,用什麼辦法對付許文鮑。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許文鮑,恐怕沒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