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濫權欺民!
我看見程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心裡升起一股怒意。這個程成不僅是個人渣,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面對徐秋雨父母的指責,和警察對我先入為主的盤問,我再次攥緊了拳頭,我恨不得立馬就砸爛程成那副小人的嘴臉,但是我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我心中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清楚地知道,只要我在人前動手打了程成,就落實了我是個暴徒。警察就有理由抓我回去問話了,這樣就正中程成的奸計。
我不能讓他得逞,我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可是一名學生呀。”
我希望能用學生的身份過關,但是這兩名警察卻一點都不買賬,為首的那名警察甚至說道:“學生?學生又怎麼樣?學生就不會作奸犯科了?我剛抓到一名慣偷,就是鎮上的學生。你以為用學生的身份,在我的面前就能矇混過去?”
我看到為首警察是一臉的不善,我就知道這人對我不是有成見,就是他和程成是一夥的。
我看著這兩名警察很面生,我曾去過鎮上的派出所,我沒有見過這兩個人。我對這名警察說道:“這位同志,很面生呀。我經常和任所長喝茶,沒有見過兩位呢。”
為首的警察一聽我的話,嘴角一翹,就冷笑一聲對我說道:“任所長?你小子在我們面前扯什麼大旗?一個派出所的所長還能威脅到我們?老子告訴你,我們都是縣公安局的!”
我看著為首警察的一臉不善,我就知道,這些人是特意針對我而來的!
為首的警察看見我沉默之後,陰測測地一笑:“走吧!去局裡走一趟,我們會好好招呼你的!”
為首的警察說完,還看了一眼身邊的程成,他們倆那種狼狽為奸的眼神。讓我更加篤定,這些警察就是程成請過來的!
程成這個人果然是個人渣敗類,徐秋雨求他辦事尋找殺她弟弟的凶手,他沒有辦成還拖拖拉拉的。現在為了爭風吃醋的小事,反而積極的很!
而且,我看著徐秋雨父母對待程成的態度顯然是很信任,看兩位老人的意思,巴不得將女兒送給這個人渣。
這時候,我心沉谷底。
如果我真的去了局子裡,不說他們是不是會給我動私刑。就單說徐秋雨的安危就讓我很擔心,現在已經敲開了徐秋雨的房門。我要是被帶走,就只剩徐秋雨和她父母還有程成四人。以徐秋雨父母對程成的態度,肯定不會介意她們倆獨處一室的。以程成的狼子野心,單獨和程成在一起的徐秋雨就麻煩了!
我不能被帶走!這是我腦海裡一個重要的信念,要是我一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都會發生!
我努力思索,想要破解這其中的困境。可是,兩名警察卻沒有想要給我拖下去的時間。為首警察語氣極為不善地說道:“快走!你不是想要我們動粗吧!?”
我知道他們不會對我善罷甘休,我對他們語氣緩和地說道:“兩位警察同志,先讓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兩名警察沒有說什麼,而一邊的程成卻叫囂道:“打什麼打?你這個流氓是想要叫同夥過來是吧?寬哥,不能讓他打!”
我明顯看到兩名警察的臉色一變,我心中咯噔一下。我生怕他們會強硬地把我帶走,要是那樣的話,我就沒有辦法翻盤了!
也許是我表現的太過弱勢了,為首的警察沒有聽程成的話。對我不耐煩地擺擺手:“快去快去!”
我心裡送了一口氣,走到邊上就要掏手機打電話。
一邊的徐秋雨低聲在我耳邊說道:“葉明,我房間裡的窗戶不是很高...”
我知道徐秋雨的意思,但是我不能逃,在我心中,我更關心徐秋雨的安危。我打斷她的話:“不要急,我有辦法,不用擔心我!”
“可是...”徐秋雨柳眉緊鎖,我能看出她心裡已經十分焦急。
我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就按下手機的撥號鍵。我示意她不要說話。
電話幾段鈴聲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對電話那頭說道:“我遇到了麻煩。”
“嗯?我叫李飛過去,你在哪裡?”
我迅速報出了徐秋雨的門牌號,幸虧我有留意過。
“好!李飛也剛好在附近辦事,自己擋五分鐘。”
我聽到這句話之後,我心中安定不少,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拖過這五分鐘了。
我掛掉了電話,迎來的首先是徐秋雨的關切:“怎麼樣?”
我對徐秋雨點點頭:“沒事!”
看著我篤定的回答,徐秋雨顯然就鬆了一口氣。她對我說道:“都是我,害得你...”
我打斷徐秋雨:“不要這樣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看你落入這種人渣的手裡!”
徐秋雨低聲應了一聲,旁邊的父母卻將她從我身邊拉開。我看見她的父母在徐秋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雖然我沒有聽清內容,但是我看到她父母眼中的厭惡,我就知道準是在說我的壞話。徐秋雨似乎在辯解什麼,顯得也很激動。
我本想走過去,但是我的一隻手臂卻被人牢牢抓住了。
我回頭一看,正是那位被從叫做寬哥的警察。
此時這名警察一臉冷漠地對我說道:“小子!別耍花樣!電話都打了還不快跟我走!”
我努力擠出一道微笑,希望他能通融片刻:“警官,再等等可以嗎?”
這名警察似乎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耐心,大力地扯過我的手臂,就對我冷喝道:“沒得商量!快走!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我看著身材壯碩的警察,我心裡盤算著要是動手的話,我能有幾分勝算。
但是這個想法在心裡升起沒有多久,我心中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要是真對警察動手,那就穩穩坐實了襲警。那就麻煩大了,鐵定就要蹲局子了。這樣的話,只能讓我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
我看著冷漠甚至不近人情的警察,我的眼神也越發冰冷。
我被兩名警察強行推出了房門外,在這期間我看到徐秋雨想要過來拉住我,但是卻被她的父母擋住了。
當我看到程成那一副得勝的嘴臉,我恨不得一拳打爛他的臉。
程成也跟了過來,甚至就當著我的面出聲對那名叫寬哥的警察道謝:“寬哥!你可是幫我大忙了,你把這小子帶回去之後,可要代我好好招呼他!”
被程成叫做寬哥的警察也不避諱,大刺刺地說道:“你放心!我嚴寬說到做到,答應你的事我不會食言。我會讓這小子好好感受感受的!”
嚴寬顯得很是自信,在我身後更是大力推了一下:“走快點!下個樓梯磨蹭什麼!”
我幾個踉蹌,險些就摔倒了。我回頭冷冷地看著嚴寬,我心中的怒火在翻騰。
嚴寬對我的眼神沒有在意,而是戲謔的說道:“嘿嘿...小子你還敢瞪我?你信不信我把你關多幾天?!”
面對嚴寬**裸的威脅,我此時已經明白了,這些人是打定主意就要往死了整我,根本就不會按照規矩辦事的。既然這樣,我就沒有什麼要忍耐下去了。
都是一群人渣,濫權欺民!
想到這裡我已經拋下所有的顧忌了,我緊攥拳頭對著樓梯上的嚴寬怒目而視,他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眼神流露出濃濃的不屑。
真當我們這些平頭小子軟弱可欺嗎?
就算你們在高高在上的神臺,我也會親手將你們拉下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站在樓梯嚴寬的一隻腳。
我剛握住嚴寬的腳脖子,我不等嚴寬反應,就勢一拉!
嚴寬身體立馬失去的平衡,身子就向後倒去。
只聽嚴寬一聲慘嚎,戴著大蓋帽的腦袋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嘭!
腦袋著地的聲音,好像還引起了樓梯在微微輕顫。
我不再拖沓,幾步就跳下剩餘的臺階,就對著這棟樓的外面跑去。
畢竟一對三的話,我勝算太低。
我就要衝出樓外了,突然感覺身形一滯,我的脖子被人用胳膊牢牢勒住了。想跑都跑不了!
我呼吸難受,我一個肘擊就向身後頂了過去,但是身後用手臂鎖住我的傢伙,顯然有兩把刷子。我的肘擊還沒有達到目的,他卻早已經用膝蓋頂住了我的腰眼。
“好樣的羅仕良!”一聲讚賞的喝聲響起,我聽到之後,心都涼了半截。我聽的出這聲音是嚴寬喊道的。
鎖住我的人,我不用看就知道,是那個和嚴寬同來的警察,沒有想到他說一句話,卻有著這樣的身手。從此時被他制住,短時間我根本就無法脫困。
難道我真的要再背上一條襲警的罪名,被他們這些人渣扔進局子裡面喂蚊子?
在我心裡是千百個不甘心,我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我要遭到這些人的迫害?
我怒從心起,我幾近瘋狂地不斷掙扎和擊打身後的羅仕良。
我不能妥協,妥協的下場就是我會蒙受不白之冤。對於不能保護徐秋雨,我會一輩子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