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酒吧宿醉
祁明月鄭重其事的話讓艾米委屈的低下了頭,藍忻看見艾米委屈的表情他平靜的說道:“是我擅自主張接的艾米,蓉媽也是知道的,孩子這麼小你說她幹什麼。”
“這是我們母女之間的事情,藍先生管的寬了。”
祁明月牽著艾米的手往她車子的方向走去,艾米可憐兮兮的回頭看了一眼藍忻,乖乖的和自己媽咪坐進了車裡。
藍忻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他站在風中凌亂著,艾米那雙淡藍色的眸子為什麼和他的那麼相像,如果不是蓉媽今天說起他還從來沒有注意過。
站在原地拿起電話撥打了過去,很快一輛高檔跑車也揚長而去。祁明月透過透視鏡看見跟在自己車後的車子,好看的繡眉促了一下。
“寶寶你和藍叔叔很要好嗎,他很喜歡你。”
祁明月細聲的問著兒童座椅上的艾米,小艾米拿著手上的洋娃娃不假思索的說道:“我以前在大舅舅家裡看見過他,今天藍叔叔帶我去遊樂場了。”艾米想了一會接著又說:“我喜歡藍叔叔,蓉奶奶說我們有一點像,說是眼睛。”
艾米擺弄著手上的洋娃娃,她的話讓祁明月開車的手握緊了幾分,同樣的淡藍眼睛是那麼熟悉,當年藍忻也是這雙眼睛吸引了她。心裡嘆息了一下,加快車速往山頂別墅疾馳去。
藍忻看著消失的車子停靠在路邊點燃了一支菸,電話鈴聲悄然的響起,掛完電話他吐了一個菸圈,看來是他多想了,艾米今年六歲,她和祁明月在六年前認識的,懷孕也是有個過程的,如果是他的孩子應該五歲才對,可艾米六歲,一些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著。
酒吧裡祁夜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嘈雜的音樂舞動的人們,不時有幾個女人過來搭訕,可都被祁夜軒的冷淡無趣的走開了。
酒有的時候真是好東西,它可以讓你不在心痛,可以不在讓你感到難過,一杯接著一杯,心裡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他要忘記晨溪,她只是自己的妹妹有的感情如果現在開始了就是錯誤的。
可心裡的痛讓他無法呼吸,他總是情不自禁的關注著她,關注著她的一切喜怒哀樂。
“先生有人能來接你嗎?先生請買一下單。”服務生搖晃著不醒人事的祁夜軒。
“晨溪,晨溪……”祁夜軒趴在吧檯上喃喃的叫著晨溪的名字,服務生附耳傾聽。
“那先生你知道她的電話嘛,我現在打給她。”服務生依舊耐心的說著,嘈雜的音樂依舊震耳欲聾著。
祁夜軒含糊不清的說了一遍又趴在吧檯上醉了過去,服務生拿著電話按照聽到的號碼打了過去。
深夜病房裡舒緩的音樂緩緩的響起,祁夜瑾第一時間掙開眼,懷裡的女人只是翻轉了一下隨即把頭埋到被子裡。
“你電話響了。”祁夜瑾磁性的聲音伴隨著舒緩的音樂響起。
雲晨溪迷糊的摸著床頭上的手機,含糊不清的說著:“喂。”
吵雜的音樂聲早已進入了祁夜瑾的耳裡,他平靜的躺在**聽著電話裡的內容,濃黑的眉促了一下,雲晨溪在聽明白電話裡的內容後,她從**坐了起來。
電話那端告訴她軒哥哥在酒吧裡喝多了,叫她把人帶走和把賬結一下。雲晨溪閉了一下眼睛,這麼久沒有睡覺,現在一睡頭就像有千金重。
“我要出去一下,軒哥哥在酒吧裡喝多了,你早點休息。”
雲晨溪剛要下床她的手臂被祁夜瑾抓住了,“你朋友不是一直喜歡軒嗎,她會很高興過去。”
祁夜瑾的話讓雲晨溪坐在**沉思著,她這段期間一直都沒有問素雅到底有沒有和軒哥哥表白成功,想想她都好幾天沒有和素雅透過電話了,也沒有見到她人。
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時間,已經這麼晚了素雅應該已經睡了吧,現在是放假她說和同學租了一個公寓,沒有學校那麼嚴格到能出去。
“還是我去吧,這麼晚了素雅應該睡覺了。我以前在酒吧裡做過酒水促銷,素雅不喜歡去那種吵鬧的地方。”
雲晨溪想想還是她去吧,現在都這麼晚了,在叫素雅起來讓她一個人去那種吵雜的地方她還是不放心的。
“我派幾個保鏢過去,你打電話叫你朋友過去,放心好了軒可是祁家二少爺,在這裡沒有人敢動他。”
祁夜瑾難得耐心的與雲晨溪解釋著,黑夜淡淡的月光撒在病**,男人堅定的眸子還是讓雲晨溪坐回了**。
拿著手機撥打了過去,電話在響了兩遍響鈴後,素雅沙啞的聲音響起,雲晨溪焦急的問著:“你生病了嗎素雅?為什麼嗓子這麼沙啞,哪裡不舒服?”
她只是幾天沒有與她通話,沙啞的嗓音可不是剛睡醒的聲音,她怎麼生病了那,她居然都不知道,當時睏意全無,只是焦急的等待電話那端的回覆。
“我只是吃辣的東西有一點上火,沒事的,這麼晚怎麼了嗎?”素雅躺在簡陋公寓裡沙啞的說著,第一遍晨溪打電話她就看見了,心裡有些疼痛讓她無法呼吸。
與軒哥哥分開後她在外面石階上坐了一夜,從小體弱的她只是又犯了肺炎,可她不想晨溪為自己著急,只好說了一下小謊言,不知道為什麼在得知軒哥哥喜歡的人是晨溪後,她心裡中隱隱的有些疼痛。
“軒哥哥在酒吧裡喝多了,我想你去一下把他帶回來。你現在嗓子不舒服還是我去吧。”
雲晨溪如實的說著,其實她更想問問素雅和軒哥哥表白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她們有沒有在一起。這些天一直忙著祁夜瑾昏迷不醒,她就把這件事情完全忘在了腦後,現在祁夜瑾在身旁她更不能問了。
“我去,我沒事的。”素雅急忙的說著,她一下就從**坐起身急忙的穿著衣服。
聽著沙啞的聲音卻帶著一股喜悅與焦急,雲晨溪看了一眼身旁的祁夜瑾,看來他說的對,讓素雅去還能增進她與軒哥哥之間的感情。
“那你小心一點,我馬上把地址發給你,還有夜會派保鏢過去的,你別害怕。”
雲晨溪還是囑咐了幾句,素雅喜歡安靜的地方,對嘈雜的酒吧她一直都不喜歡去。
電話那端只是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就聽見疾馳的腳步聲音,雲晨溪結束通話電話躺在**看著黑夜。
剛才的睡意隨著電話全然無存,黑夜裡祁夜瑾能清晰感受到**人的煩躁,那紊亂的心跳完全出賣了她的擔憂。
軒喝多了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雲晨溪,在醉酒後第一個能說出的電話號碼也是她的。
從來沒有見軒醉酒過,這麼多年他無論遇見什麼事情都是沉穩的,看來他的心一定很痛,有的痛只是一時卻不是一輩子,如果他做出了讓步這種折磨還是讓他一人承受就好。
“你以前在酒吧裡做過促銷。”
黑夜裡過了許久見**的人沒有入睡,祁夜瑾平淡的說著。
“嗯,酒吧促銷幾個小時能掙好幾百,比我做一週的鐘點工都要多。”雲晨溪平躺在**說著。
“你很缺錢?”祁夜瑾淡黑的眸子依舊沒有波瀾。
“恩,很缺,學費是免了,生活費要自己承擔,我想多存一點錢等以後有錢了和素雅一起去旅行,這是我一直努力的目標。”
雲晨溪翻了個身看著黑暗中的男人,清脆的說道:“你有夢想嗎?”
她的話讓祁夜瑾沒有回答,他有夢想嗎,他似乎沒有夢想。他小時候似乎有過,覺得警察很酷,拿著槍英勇的抓壞人,在他十二歲開槍打死第一個人開始,他覺得槍也不是那麼炫酷,警察也不是那麼有趣。
“沒有。”祁夜瑾平靜的說著。雲晨溪看著黑暗中的男人,是呀像他們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還需要什麼夢想,人生只是用來揮霍就好了。
“你很喜歡薔薇花開?”雲晨溪想起老太爺的話,她只是好奇的問著,在她的心裡祁雲瑾的一切都是冷漠的。
只是無意間的一句話,讓祁夜瑾平靜的眸子多了幾分審視,雲晨溪並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變化,她依舊說著:“我和軒哥哥去過你們以前的家裡,那裡看上去很溫馨。”
她的話讓祁夜瑾眸子多了幾分寒冷,黑暗裡他一把掐住雲晨溪的脖頸,瞬間發生的事情讓雲晨溪促不急防,她驚恐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以後不要在去那裡知道嗎,因為你不配。”
男人的話讓雲晨溪驚恐的眼角滲出了一滴淚痕,她不配,他說她不配,滾燙的熱淚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溫熱的淚珠讓祁夜瑾鬆開了手。
“以後不要去那裡,我不想軒不開心。”
祁夜瑾站起身走進了浴室,水流聲音傳入雲晨溪的耳朵,在剛才的驚嚇中她完全回過了神色,為什麼祁夜瑾提到他的家人就會變的這麼暴躁,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晨溪背對著浴室躺著,男人在從浴室裡出來時看見月光中那抹嬌小的背影,他輕聲的走到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