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有一種愛
“不喜歡 ,素雅喜歡他,素雅從小等著軒哥哥,這也是她為什麼不離開孤兒院的原因。”
雲晨溪如實的回答著,年紀雖然很小的她們不懂什麼情情愛愛,可她知道素雅一直不離開孤兒院的原因就是因為軒哥哥答應回來找她們,所以多少人來領養素雅她都不走。至於她,她只是把軒哥哥當做哥哥,一個親人。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說的話,記住你的身份,祁夜軒是我的親弟弟,你是我的女人,記好你的身份。”
祁夜瑾說完把手上的煙按在了菸缸裡,人就往浴室走去,他相信雲晨溪 的話,但看著軒那眼裡的淚痕,他心煩亂的很,他的親弟弟唯一的一個親人,他們在目睹自己的父母死在面前後,他們從來沒有在掉過一滴淚,可軒今天居然為雲晨溪掉淚了。而他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愛意,那濃濃的男人看著心愛女人 的目光,那麼小的他們究竟有什麼他不知道事情。究竟是什麼讓那麼小的軒對雲晨溪有這麼深刻的任像,而且還牢牢記在心裡,居然還產生了愛意。
男人站在淋浴下想著這些事情,此刻他有一些掙扎,那湍急的水流順著冷峻的面孔上滑落了下來,他只是冷峻著一張臉站在水流下。
雲晨溪坐在沙發上消化著她聽到的話語,祁夜瑾的弟弟是軒哥哥,就是她從女傭口中聽說的二少爺。這太玄幻了吧,她們在孤兒院裡相識時只有六歲,憑藉著六歲的記憶把對方從茫茫人海中認出來,證明她們在彼此記憶裡很深刻。軒哥哥比她和素雅大三歲,小小的她們整天跟在軒哥哥後面喊著他。
雲晨溪還坐在沙發上發呆時,祁夜瑾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了,男人只是圍了一條浴巾,那潮溼的頭髮還在滴落著水。雲晨溪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繼續陷在回憶裡。
“溪兒。”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祁夜瑾低沉磁性的聲音叫道雲晨溪,雲晨溪在聽見男人的叫聲後站起身走了過去。
男人身上的襯衫敞著釦子,手還在袖口繫著鈕釦,在接收到男人示意的眼眸時,雲晨溪走了過去,手在他襯衫鈕釦上一顆一顆的繫著。
“戒指那。”
祁夜瑾看像女人繫著鈕釦的手,手腕上帶著他送給她的手鍊,但戒指完全沒有在她的手上。
“我收到臥室書房的抽屜裡了,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夜一會拿起收好。”
雲晨溪系完男人身上的鈕釦拿起旁邊格子裡收著的領帶,她在襯衫上比了一下,又收好放到格子裡,又拿了一條比較鮮豔一點的用目光詢問男人可以嗎?
祁夜瑾沒有看向領帶,而是淡淡的說道:“送你的,你就帶著吧。”
雲晨溪弄著男人襯衫的領口,因為身高的差距,她翹起腳近在咫尺的繫著領帶,男人撥出的熱氣都噴灑到她的頭髮上,她沒有回答祁夜瑾的問題,她不能這樣的收下一個男人的戒指,其它的她都可收下,但就是這枚戒指她不能收,第一太貴重了,第二她這樣收下了是什麼意思。她承認現在她有點喜歡這個男人。
這種感情不知是他三番五次的救自己與虎口,還是那該死的女人情節,還是她們日久生情,但愛情一切前提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而不是像現在她懦弱的連命都不在手上。
男人只是大手一撈,就把雲晨溪禁錮到了懷裡,隨後那溫熱的脣就覆蓋在了一起,他吻了一會,鬆開了雲晨溪拿起旁邊展示架上的一塊手錶說道:
“溪兒現在是軒的大嫂,要注意你們的身份。”
雲晨溪站在一旁呼了一口氣認真的說道:
“我只是把軒哥哥當做哥哥,你放心就算沒有你,我也不可能喜歡軒哥哥的,素雅從小就喜歡他,只要是素雅喜歡的我都不會去和她爭奪。”
祁夜瑾帶著手錶的手一頓,他很想問一句雲晨溪,那我那,如果是我你會去爭奪嗎?可他終究沒有問出口。雲晨溪拿著男人的外套和公文包在後面跟著一起下樓了。
樓下客廳裡祁夜軒看見晨溪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那種痛是他多久沒有感受到的了。
他剛才去找趙毅問清為什麼晨溪會在家裡,他聽到是他的晨溪現在是大哥的女人,他找了這麼多年的人卻變成了自己親哥哥的女人 ,她以後還有可能會變成自己的大嫂。
他在外面站了很久,他只想那一切都是假的,在剛與自己日夜想念的人見面歡喜中,一下過度這樣的局面,他心裡的落差真的很大。他想過一萬種相見的方式,但是那一萬種裡沒有她是自己哥哥女人這樣的事情。
他站在滿庭芬芳的院子裡看著這巨集偉的建築,腳像灌了千金重,可想到屋子裡有著他朝思暮想的人,他艱難的邁了進來。只要她現在幸福就好,有一種愛是看著你幸福快樂我就也會快樂。即使她不知道你愛著,只要她快樂,只要她開心你也會滿心歡喜的祝福。
這就是他祁夜軒的愛,還沒有開始,卻輸給了這該死的命運,如果她是任何男人的女朋友,只要她沒有結婚,他都毫無保留的去追尋她的腳步,這個他從小就深深埋藏在心裡的女孩。
可她現在是大哥的女人,大哥是他最尊敬敬重的人,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愛慕之心就去肖想大哥的人。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個近在咫尺的人只能祝福,不能愛,他一遍一遍的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你好大舅舅的老婆。”
雲晨溪一隻手臂上搭著祁夜瑾的外套,一手拿著祁夜瑾的公文包,在走向軒哥哥時,從祁夜軒身後冒出了一個小腦袋,她扶著祁夜軒的長腿偏著腦袋從他腿後看向雲晨溪。她奶聲奶氣的叫著雲晨溪,齊齊的劉海配了一個齊肩的短髮,那圓圓的臉上還有點嬰兒肥,那一雙靈動的眼睛卻讓人看了一眼就喜歡,她的眼睛是那麼清澈乾淨,一種一塵不染的乾淨。雖然小小的年紀,卻能從她臉上能看出長大後絕對也是個美女。
“你好呀,小美女。”
雲晨溪蹲下 身子看向祁夜軒身後的小美女,她調皮的在她臉上輕輕的按了一下,這小女孩好像一個棉花糖,真想上前狠狠的親上幾口。
“晨溪,你覺不覺的艾米長的和你小時後很像。”
祁夜軒把艾米抱在懷裡,在聽到這個名字時雲晨溪知道這女孩是誰了,她就是祁家的小小姐,祁美玉大姐的孩子,那個未婚先有孩子的祁家大小姐的孩子。
雲晨溪認真的看了幾眼,對與她小時候的樣子她都有一些模糊了,不過看著那雙眼睛卻是有幾分相似的,她笑著在艾米的小手上拉了拉說道:
“艾米可是比我小時候要漂亮很多。”
祁夜瑾看了一眼三個人站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樣子,他咳嗽了一聲,雲晨溪在聽見這聲咳嗽後急忙的站到了祁夜瑾身後。
只是這個簡單的動作就讓抱著艾米的祁夜軒查詢到異樣,他能從晨溪下意識的動作裡看出,她怕大哥。
幾個人來到了餐廳裡,雲晨溪在放好祁夜瑾衣物後,去廚房幫著蓉媽往上拿東西。祁夜軒的目光下意識的總在雲晨溪的身影上徘徊著。
主位上的祁夜瑾在看到祁夜軒的目光後,他淡淡的說道:“軒這次回來打算多住一段期間嗎?”
祁夜軒這次本打算回來看看大哥的,他原計劃是呆一段期間,在去尋找一下晨溪的訊息,如果還是找不到,就還去國外打理公司。
可在看見雲晨溪後他不想在走了,即使她現在是大哥的女人,他也想留下來看著她幸福,也許以後他還會逃離這裡,但是現在他並不想離開。
“爺爺希望我回來幫助大哥。”
祁夜瑾只是點了點頭,雲晨溪給他倒了一杯咖啡和麵包放在他面前,然後她笑著問像祁夜軒和艾米:
“軒哥哥和艾米想吃什麼。”
“晨溪,你坐下吃早飯吧,我和艾米自己弄。”
祁夜軒接過雲晨溪手上的食物,這些簡單的事情,她平時總幫著蓉媽做一些,她總覺得人家都把飯什麼的都端到你面前,你只要張嘴吃就好,心裡怪怪的,也許是從小自己獨立習慣的原因。
“軒哥哥,素雅很想你,我想一會吃完早餐我給她打電話,我約她來你看好嗎?”
雲晨溪吃著手上的麵包看著對面的祁夜軒問道,她看見軒哥哥很高興,但素雅看見了不得樂開花呀,她敢保證素雅高興的一個月都睡不著覺。
“晚上約她一起來家裡吃飯,一會我要和大哥去公司。”
祁夜軒溫柔的和雲晨溪說道,他沒想到這麼多年她們還是在一起,他錯過了她多少的故事,錯過了她多少的歡笑。
雲晨溪想了一下,說道:“那好吧!”
她想像他們這樣的財團公子應該是以事業為重的吧,他們就連休息日也得去公司,看來沒有哪一段成功是不付出努力的。這些財團繼承人們都這麼辛苦的勞動,這讓她這個一無所有的人更加要努力奮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