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脅迫下的協議
“先生,你看我可不可以給你打工,把我父親欠下的錢還清。”
雲晨溪清瑩的眼眸看向祁夜瑾,現在她只想眼前這個男人,能答應她的請求,應為她真的不想成為用身體去換取金錢生活的女人。
“我不缺少優秀的員工,我只要你。”
祁夜瑾身體前傾,此刻兩人之間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看著眼前女孩一張略帶著稚氣的臉,長長的睫毛下那猶如兩顆水晶葡萄一樣的美眸淡靜如水,挺秀的鼻樑,淡紅色的雙脣。應為有些緊張白皙的面板微微泛著紅。
看見這樣的雲晨溪,祁夜瑾的心微微的一頓,像是不知名的東西輕輕的撓了他一下。
他穿過髮絲的手輕按住她的後頸,薄脣蜻蜓點水般印上了她的脣。
當嘴脣碰到一起的時候,就像綿綿的糖果,彷彿帶著清香與甜蜜,祁夜瑾靈巧的掌控著一切。
這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雲晨溪措手不及,她現在腦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思考。彷彿是過了很久,彷彿是過了一瞬間。
當祁夜瑾的手也不安分著,這突然的動作讓雲晨溪猛然的驚醒,她現在在一個陌生的男人懷抱裡,而這個男人在親吻自己。
雲晨溪現在完全清醒過來,身體抗拒著
“唔唔……”
“放手,你放手,臭流*。”
雲晨溪掙脫了祁夜瑾的懷抱,順勢揚起玉手就打了祁夜瑾一巴掌。
當巴掌聲落下後,滿屋子的寂靜,雲晨溪當愣住當場,手還保持著剛才扇完祁夜瑾巴掌時的姿勢,臉上卻是青紅交加,她怎麼一時衝動就扇了這個男人一巴掌……,
此時的祁夜瑾凌亂的頭髮在額前隨意的傾斜著,他咬緊腮腺,舌頭在腮旁處輕添一下。冰冷的眼眸看向雲晨溪的右手。身上的寒氣已經降到的頂點,此刻整個人透著危險與戾氣。
看著這樣的祁夜瑾雲晨溪整個後背都因為緊張害怕而溼透了,這樣的男人太可怕了,這樣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她用力的把手攥緊成拳頭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不能亂,不能害怕。”
雲晨溪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強迫自己鎮定,應為她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想讓一個平凡的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是一件多麼簡單的事情,製造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給她賣到哪個黑市,有千萬種方法能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且也不會有人來給她喊冤,抱不平。甚至讓她出現在這世界上的痕跡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時間一分分過去了,祁夜瑾依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雲晨溪,他既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只這樣對視著雲晨溪。
雲晨溪握緊衣袖裡的手,她在賭,賭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探索欲,如果她賭贏了。她今天就安然的可以從這裡出去,如果她輸了,也許代價是自己的人生從此生不如死。
就這樣對視著,房間裡彼此的心跳聲,呼吸聲,彷彿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能聽見。雲晨溪雙手緊握成拳。只有這樣她才能強迫自己不在這強壓的注視下而癱軟在地。強隱者匍匐到他腳下求他放過自己。
“你好大的膽子呀?”
兩人對視十幾分鍾後祁夜瑾率先開口說道,語氣裡聽不出是喜是怒。
聽著這樣的語氣雲晨溪心裡稍稍放鬆點,應為他沒有叫人把她立即拖出去。
“先生,剛才動手打你,我在這裡真誠的像你道歉。”
說完雲晨溪給祁夜瑾深鞠一躬。現在的形式對她十分不力,她妥協一下也沒什麼,在尊嚴和性命之間,雲晨溪當然選擇後者。
“先生,你剛才的行為也很唐突,我們不認識,你對我有輕薄的行為,我這也是自我保護。”
雲晨溪淡藍色眸子看像祁夜瑾,語氣堅定有力的說道。
她現在必須要從這裡出去,只有出去才安全,現在她為魚,眼前的男人為刀,隨時可能有危險。
這個男人有這樣的權勢,什麼樣子的女人沒見過,身邊肯定不缺少溫順,嫵媚的女人,她要的就是給他不一樣的感覺,只有讓他稍稍感覺到那麼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存在,她也許就能勾起他的關注,只有這樣剛才扇他那一巴掌,也許他會不太過計較。
祁夜瑾看著倔強卻有一絲絲慌亂的雲晨溪,如果不是他久經商場多年還真難發現眼前女孩眼底的慌亂。
在與他對視那麼久還沒有跪下求饒的人還是第一個。以往只要他一個眼神,手低下那些人都戰戰兢兢的,這小丫頭居然扇了他一巴掌,當時很想把她的手剁掉的,看見這丫頭握緊的雙手,心裡突然想看看她有沒有那個膽識,想到這裡祁夜瑾眼底多了幾抹玩味。
還真是挺有意思,如果太容易就玩死了,這場遊戲還怎麼開場,看來他選擇的女主角還是很不錯,
忍隱中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還挺識時務,知道硬碰硬不會有好果子吃,先道歉在指明他的不對,那她的行為就可以說的上合理,可以被原諒了。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
“我的女人必須是乖乖的聽話,只要你乖乖的,一年後我會讓你好好的離開,如果溪兒不乖,你,和你的父親,我可保證不了。”
祁夜瑾站起身走到雲晨溪面前,手輕輕撫摸著雲晨溪的臉瑕,他的手是那麼溫柔,溫柔的像是撫摸一塊稀世珍寶一樣,磁性的聲音猶如大提琴的弦一樣低沉,渾厚。
祁夜瑾順著雲晨溪的額頭輕吻到臉瑕,在到嘴脣,他是那麼的輕,輕的像怕稍稍一用力雲晨溪就會破碎一樣。
雲晨溪整個人都處在緊繃的狀態,她不敢動一下,男人的話還在她耳邊縈繞,他說她是他的女人,他喜歡女人乖乖聽話,他在威脅她,在告訴她,她和父親的性命全在他的手裡握著那。
祁夜瑾吻著雲晨溪的脣一路向下而去,手還不安份著,薄脣還在她白淨的脖頸間輕輕的呼著熱氣。
“唔……”
“疼……”
“求你放開我疼。”
雲晨溪整個人都倒在祁夜瑾的懷裡,應為脖頸處祁夜瑾的牙齒還在上面啃咬著,真的很疼,這個男人是吸血鬼嗎,難道她真的要這樣的死去了嗎,大好的青春才剛剛開始,難道她就要變成這個男人的食物了嗎。
雲晨溪扭動著身體掙扎著,可祁夜瑾加重了臂膀的力氣,同時貝齒加深了這個“吻——。”
“疼,真的很疼,快住口,你屬狗的呀?”
雲晨溪在祁夜瑾的懷裡拼命掙扎著,這男人咬的她又癢,又有點疼,莫名的身體像有一股電流一樣的東西從頭髮一直到腳底。
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過,慌亂著想從他的禁錮中掙扎出來。
“聽好了,你的男人叫祁夜瑾,”
“這是對你今天的懲罰,如果在讓我從你嘴裡聽到貓呀,狗呀,下次會讓你走不了路。”
祁夜瑾放開懷裡掙扎的雲晨溪,對女人他從來都不強求,懷裡這女人一直在抗拒推脫著,也沒什麼心情去做那種事情,他只不過是想給她點教訓,雖然這女人長得挺漂亮,可那稚嫩的臉上還是看上去像是未成年少女一樣,他比較喜歡成熟嫵媚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更加了解男人在某方面的需求。
“趙毅。”
祁夜瑾走到酒櫃旁,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手裡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那澄清透明的**在酒杯裡流動著,好像午夜裡綻放的紅玫瑰,妖嬈多姿邀請著人們來採摘。
“是,瑾少”
趙毅聞聲開啟房門恭敬道
“雲小姐,今天累了,去安排一下她。”
祁夜瑾輕抿一口杯中的酒,對一旁整理衣服的雲晨溪連多一眼的餘光都沒有看過去。
“是,瑾少。”
趙毅上前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雲晨溪。
雲晨溪剛剛只顧著慌亂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沒有具體聽見他們的對話內容,看向趙毅,這是讓她出去的意思嗎,
趙毅對上雲晨溪的詢問笑著說道:
“雲小姐請和我來。”
雲晨溪看像落地窗前的男人,此時的男人在斑斕的夜光照耀下,身上有著淡淡的光環,整個人猶如古希臘裡走出的王子,神祕與傲視天下的王者風範。這樣的男人不得不說,是所有女人嚮往的最佳男人標準。可這一切與她有和關係,過了今天她就會淪為這個男人眾多女人裡的一個玩偶罷了。
“我和你們走也可以,但不許在傷害我爸,還有,你剛才說的只要我聽話,滿一年你們就放我走,你剛才說的話可當真。”
雲晨溪看著寬大落地窗前的男人說道。她可以和他們走但必須得有個期限。
“當真,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你爸欠下的錢,我們會一筆勾銷,而且一年後我也可以還你自由之身,你必須要聽話”
祁夜瑾加重了“你必須要聽話”的幾個字,他要的是這個女人必須服從他的指令,即使她不聽話,他也會有很多種方法讓她乖乖的聽話的,可他必須讓她知道,她應該聽從誰的,誰才是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