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堪仇恨
“把夫人請進密室。”
趙毅頷首往外走去,只是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大哥找尋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如願以嚐了,這就是大哥的一個心結,一個橫在他心口的刺蝟。
密室裡的祕密只有他一人知道,那裡不禁有著珠寶彈藥,還有著大哥一直都為珍視的東西。也許把夫人放在那裡是最為恰當的,畢竟千辛萬苦的才找回夫人的骨灰,這樣珍貴的東西怎麼能輕易放在別處。
“你要的我給你了,現在把我要知道的說出來吧。”
祁老太爺依舊端坐在沙發上,對大兒媳的過往,隨著歲月的變遷以改變了看法,有的時候他常常一人睡不著的時候都會想,是不是他做錯了,才會有今天的結果,人老的時候才會發現,年輕時候的事情有些過於偏激。
此刻祁老太爺的心一直玄在半空中,他期待著結果是他想要的,也害怕結果是他所要的,矛盾的心裡一直苦苦掙扎在他的心間。派出無數人,調查的結果都是一樣的,現在只能來問祁夜瑾,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在操控。
“呵呵。”
祁夜瑾突然狂傲的笑了起來,這樣一像冰冷的他看上去那麼邪魅。彷彿像地獄裡的修羅,彷彿化身邪惡的天使,這樣一張人神共憤的臉。配上這樣的笑容,如果換成平時,肯定會有多少女人被迷死。
“你可曾在午夜夢迴的時候,夢見我那可憐的父母,她們那麼相愛,你卻為了你的自私專權完全至她們與死地,就連死了都不讓她們在一起,藏起我母親的骨灰二十幾年,難道你就一點不愧疚嗎?你可知道我母親只想一家人在一起,是你親手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和軒的一生。”
“他還那麼小,你就把他一個人仍在孤兒院裡,你知道幼小的我們看著自己父母死在面前的痛苦嗎?你不知道,你永遠不知道看著自己父母死在面前的痛苦,永遠不知道當時我們是怎樣走出陰影的。”
祁夜瑾的痛苦從來都不與別人說起,他那些難以承受的苦難,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而最為重要的親人卻都被他這麼無情的折磨著,當初得知軒一個人在孤兒院裡,幼小的他就立誓要把今天他們所受的苦都報復回來。
仇恨讓他失去了童年,失去了少年,他像幾十歲人一樣活在仇恨當中,而仇恨一直是他走下去的目標,他要把那些毀了他幸福的人都痛不欲生。
祁夜瑾的話讓祁老太爺蒼老的臉留下了淚水,他何嘗不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死的人怎麼說都是他的兒子,雖然因為他們母親的原因,對這幾個孩子都沒有太多感情,但事實如此,他們還是有著相同的骨血。
“你恨我,就對我一個報復。”祁老太爺無力的說著。
“你痛恨她,恨她設計把你最愛的女人逼走了,你把對她的恨都報復在我父親身上,你殘忍的殺死了她,她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逼死我父母。她都已經被你用慢性毒藥殺死了,你連她的孩子都不放過,既然都不放過,為什麼祁振東還好好的活著。”
祁夜瑾的質問讓祁老太爺彷彿記憶回到了六十多年前,那時他只是對愛情剛懵懂的年紀,一個善良如精靈一樣的女人走進了他的世界,從此那個精靈就入住了他的心, 在那個剛動盪完的年代,家族處於沒落時期,而他的合法妻子就是那個聯姻人選。
從此這個三角關係開始上演開來,他愛的人是唐敏,就是他查到雲晨溪的奶奶,而他所謂的未婚妻設計了一系列陰謀,迫害唐敏離開了他。多麼俗氣的套路,可是就這樣唐敏負氣離開了他,他也和未婚妻結了婚。
幾個月後得知她有了孩子,而算一下日期這個孩子就是他的,當時他找到唐敏,因為誤會她怎麼都不承認這個孩子是他的,也不原諒他,負氣直接嫁給了穆家那個窮小子,後來兩人一起出海經商,在也沒有回來過。
直到穆家在商界也有了一席之地,他只能與她遙望與彼岸,去尋她也閉門不見。有的愛情就是這樣,只是因為誤會卻誤了有情人終身。
這幾十年來,他的心裡都裝著唐敏,心心念唸的都是她一人,也許是愛一個人原因,他身旁的所有人他都一併愛著。
在看見雲晨溪脖頸上帶著的玉佩,他的心猶如漂浮在巨浪上的小帆,那個玉佩是他當年送給唐敏的,當時他還說,只有這樣的無價之寶才能與唐敏般配。當看見玉佩帶在雲晨溪脖頸上開始,他就瘋狂的調查著雲晨溪。
當然他知道的訊息都是祁夜瑾讓他知道的,不知道的,他就是挖地三尺依舊查不出頭緒。
“我與她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個晚輩來點評,我只想知道雲晨溪是唐敏的親孫女嗎?”
祁老太爺緩了很久,語氣恢復往日的剛硬,從小他都教育祁夜瑾不要在敵人面前露出脆落,在敵人面前不要有軟肋,如果有了軟肋,你就是註定輸的一方。因為你給敵人可乘的機會,讓他消滅你最快的辦法。
“哼。”
“你恨想知道?”
祁夜瑾冷冷的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嘲諷,看著祁老太爺的目光帶著仇恨,他想知道,那麼他現在就說給他聽,二叔一家現在已經在醫院裡,老頭子的事情一完結,他第一件事情就打算帶雲晨溪去實現她的環球旅行。
“那你可要聽好了,雲晨溪就是唐敏的親孫女,是穆家唯一的孩子,也是唐敏一直在尋找的孩子。”
祁夜瑾一字一句的說著,他的語氣恨平緩,可是在聽在祁老太爺的耳朵裡,他手上的拄杖卻都在顫抖。
唐敏只有一個孩子,他的孩子只有一個兒子,如果雲晨溪真的是唐敏的孫女,那麼這樣的事情祁老太爺不敢在想下去。
祁夜瑾看見顫抖的祁老太爺,臉上的笑容更加耀眼起來,心裡蔓延著一種痛快,他找雲晨溪真正的目的就是如此,就是讓他痛不欲生,現在看見他這樣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刺眼。
“你想知道更讓你受不了的事情嗎?”
此刻祁夜瑾猶如地獄的修羅,他等這天已經很久了,久到他用了二十幾年,老太爺一直沒有落點,這些還是他費了很大功夫才查到的。
“你和唐敏的孫女已經被我睡過了 ,而且她還愛我愛的死去活來,哦!對了,她說沒有我會活不下去的,還要與我一輩子不分開,想和我地老天荒。”
“你知道我和她在**有多快活嗎?她可比唐敏可愛的多了,你說你們的孩子,要是知道你的孫女被他哥哥給睡了,會不會從棺材裡氣的蹦出來。”
“住嘴,你個逆子。”
祁老太爺狠狠的敲著柺杖,顫抖的身體已經氣的抖動不停,這樣祁夜瑾的笑聲更加放肆起來,那爽朗的笑聲傳遍整個書房。
“住嘴,呵呵,這你就受不了了,那麼接下來我要說的話起不氣死你。”
祁夜瑾完全無視祁老太爺的憤怒,依舊自顧自的笑著,那冰塊的臉龐像是鍍上了一層血色。
“軒也愛著你的小孫女,他還愛的要死要活,我早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我故意讓他愛上我,故意讓他失身與我,怎麼樣,看著自己血濃於血親人這樣你高興嗎?多麼可笑你不是叱吒風雨一輩子嗎?怎麼樣,看著自己的親孫子和親孫女在一起亂來開心嗎?”
祁夜瑾的話如雷擊一樣擊垮了祁老太爺,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的兩個孫子都與自己孫女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且還是這樣的關係。
顫抖的手捂住心口的位置,此刻祁老太爺猶如風中的樹葉,隨時落下,那顫抖不成的身體彷彿一下就能倒下。
祁夜瑾那冰冷的眼,冷冷的看著祁老太爺,世界上最痛苦的懲罰就是誅心,讓一個人失去活下去的信念才是最痛苦的,他要的就是擊垮祁老太爺,這個不可一世的老男人。
“你住嘴,你個逆子……”
此時祁老太爺早都不在是以往那個意氣風發的老先生了,顫抖的手指著祁夜瑾,因為激動話都說得不在連貫。
“這就是報應,你的報應,你親手殺了你的妻子,你親手殺了你的兒子,你毀了我們的一生,我就要毀掉你在意的一切,我告訴你,我從公司倒走那兩個億,就是用來資助穆家的反對派,你以為穆家還是像以前一樣嗎?呵呵,我告訴你,只要我現在按一下電腦鍵盤,穆家的商業祕密就會全球公開。”
“你的唐敏也會像你一樣老了一無所有,還會有數不清的債務,我要你最在意的人都過得生不如死,我要你們都給我死去的父母陪葬。”
話剛完畢,祁老太爺的柺杖就應聲倒地,整個人都跌倒在地,現在的祁老太爺就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那悽慘的樣子就是祁夜瑾想見到的。
“死了就不好玩了,我要你活著,活著看著你痛苦才是我最想見到的。”
“看我這記性,還有最重要的事情忘記和你說了,我已經和雲晨溪登記結婚了,現在她可是我合法的妻子,怎麼樣,我要她一輩子都在我身邊,我們要維持這樣畸形的關係一輩子。我還得讓你看著我們的孩子。你說他長得是像我,還是雲晨溪那?喔!唐敏可是他的親太奶奶,也許還會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