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恨到骨子
祁夜瑾勾脣笑了起來,這樣的話卻讓雲晨溪紅了臉,真是氣死人了,死祁夜瑾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那些事情,什麼他喜歡重一點,這樣的話讓她不多想,著實是難呀。
趙毅在前面完全一副淡然的模樣,他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看見,厚顏的雲晨溪在祁夜瑾這樣的目光注射下臉有些泛紅,搞什麼毛線,沒看見前面趙毅在那裡嗎,這些情話就不能沒人的時候單獨說一下嗎?非得當著趙毅的面可是羞死人了。
“好了,在這樣我就生氣了。”
雲晨溪一跺腳嬌嗔的說著,泛紅的臉沒有在理會祁夜瑾,而是看著窗外的風景。
大手一揮,雲晨溪就坐到了祁夜瑾懷裡,突如的動作讓雲晨溪嚇了一跳,雙手緊攀上祁夜瑾的脖頸。
“怎麼了我的傲嬌男,現在是在外面,你的完美形象在這樣下去就要打折了。”
祁夜瑾的彪悍真是用言語無法形容,他可真是典型的想什麼做什麼,現在她這小身板在也不抗他折騰下去了,回想起昨夜他的瘋狂,現在還心有餘悸而力不足。
“你的意思是在家裡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纖長的手指摩挲著雲晨溪的紅脣,她彷彿是山間最勾人那一朵玫瑰,紅的妖豔而奪目。
“趙毅還在前面開車那,乖乖了,我們關上門在愛愛。”
雲晨溪附在祁夜瑾耳邊曖 昧的說著,大庭廣眾眾目睽睽,她可不想秀恩愛,怎麼說也得關上門,就他們兩人的時候相親相愛。
“真是勾人的小妖精。”祁夜瑾使壞的在雲晨溪柔軟上輕輕的揉 捏了一下。
“我很期待你這誘人的小嘴,含住了我的小夥伴。”
祁夜瑾的話讓雲晨溪心跳加速,真是要命的要求,不想還好,一想整個胃又開始翻滾起來,祁夜瑾昨夜的要求歷歷在目,壞男人,居然對她有這樣的要求,害得毫無經驗的她,居然把胃裡的食物都吐了出來,要不是她以前在雜誌上看過這樣的事情,說正常的夫妻都會用嘴,還以為他有什麼變態嗜好那。
“這個可不可以換一下,我真的不會。”
雲晨溪尷尬的說著,她所有會的都是祁夜瑾交的,這男人是越來越多花樣,唉,雲晨溪現在深深體會年輕是真好呀,能抗住祁夜瑾這些花樣百出的動作。
“我可以交你,我覺得我的語言表達能力很強,你也是個聰明的人,一學就會。”
祁夜瑾邪魅的一笑,這樣坐在祁夜瑾腿上的雲晨溪一下跳到了旁邊的位置。
“不能在玩耍下去了,我要保持沉默,不要和我說話,妹妹我要領悟人生。”
雲晨溪鼓起腮幫看著車窗外,那流水的車子從身旁穿梭而過,祁夜瑾好笑的看著這樣的雲晨溪,心情極好的依靠在座椅上,懶散的看著雲晨溪說道:
“下次帶你玩更刺激的。”
保持沉默,才不和這變態男一般見識那,死祁夜瑾,臭祁夜瑾,就知道欺負她,不就仗著他有一身肌肉嗎?哼,等姐姐我練好十八般床藝的,姐姐非得征服你。讓你躺在身下唱征服,不唱一百遍都不讓你下床。
“賤人。”
一輛拉風的蘭博基尼一直在祁夜瑾很遠的地方跟著,車上歐陽靜拿著望遠鏡恨恨的說著。
“小心你的手臂,醫生說不能太用力,要不然會留下後遺症的。你生那麼大的氣,那小賤人還不是逍遙快活。”
祁美玉不緊不慢的開著車子,怕前面的祁夜瑾發現跟蹤他,一直車子離的都比較遠。當然歐陽靜拿著望遠鏡什麼都沒有看見,車裡的情形她連半分都沒有窺探到。
本就窩一肚子火,因為祁美玉的一句話,整個五官都開始扭曲起來,不說還好,越說心裡越生氣。
祁夜瑾居然讓醫生給他們下藥,雖然造成不了太大傷害,但是要能出院那可需要一些時日,千算萬算沒算到醫生居然是她在美國的一個學長,這個學長一直都仰慕與她,她只需幾句甜言蜜語,學長就乖乖的說出了實情。
躲過了那麼多眼線,居然看見祁夜瑾和雲晨溪一起在酒店裡出來,還有早晨那刺眼的一幕,她的心更是像刀割般疼痛。她在煉獄過著生活,而云晨溪居然能笑得如此燦爛。
她從小就愛著祁夜瑾,而他居然這麼絕情,她歐陽靜得不到東西,誰都 休想得到,就是死她也要拉上雲晨溪一起和她陪葬。
“我要殺了她。”
這幾人個字歐陽靜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雲晨溪奪走了她的一切,她最為珍惜的人卻擁她入懷,她的家人現在都鋃鐺入獄,她從一個名門千金,一下變成了階下囚,這一切都是雲晨溪一手造成了,如果沒有她的出現,現在她已經是祁太太了,祁夜瑾明媒正娶的妻子,這一切都是雲晨溪奪走的。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本事殺了她,現在她可是大哥心尖上獨寵的人,而且還攀附上了義大利太子爺,那男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有這些人護著她,你覺得還有把握殺了她嗎?就是你依舊有顯赫的身份和地位,在動她都是難上加難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情形這麼糟糕。”
祁美玉停下車,不能跟得太緊,祁夜瑾和趙毅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她跟的太緊無意是自挖墳墓,這條路是通往機場的,在過十幾分鍾她在開車過去也不遲。
“你停車幹什麼?”
歐陽靜幾近瘋狂的吶喊著,因為祁美玉剛才的一番話,她的情緒有些失態。坐在副駕駛就要去開車子,祁美玉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麻利的拔下了鑰匙。
“跟的太緊會被發現的,你以為祁夜瑾和雲晨溪像你一樣是豬嗎?你這顆腦袋就是用來看的嗎?平時不是很聰明嗎?是祁夜瑾和雲晨溪讓你一無所有的,你以為祁夜瑾是愛你的嗎?如果他愛你就不會親手把你父親和哥哥送監獄裡去,他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愛雲晨溪,他要和她在一起。”
祁美玉那陰鷙的眼眸讓歐陽靜心裡輕顫,她從來沒有見過溫柔的美玉有過這樣仇恨的眼神,她恨雲晨溪不假,可是為什麼在祁美玉眼裡居然能看見比她還要仇恨的目光。
“不……不,這不是大哥做的,他一向都很敬重我父母的,他還一直伯父伯母叫著,不是他,是雲晨溪煽動的大哥,是她讓大哥這樣做的。”
歐陽靜搖著頭一直在催眠自己,她相信祁夜瑾一定是受雲晨溪蠱惑才會這樣的,他肯定是被雲晨溪那個賤人給迷惑了。
“歐陽靜,你醒醒吧,事到如今你還自欺欺人,祁夜瑾愛的人就是雲晨溪,他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你從豪門千金一下變成這樣也是他一手策劃的。”
祁美玉掰過歐陽靜的肩膀,逼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讓她看清楚事實。
她是那麼不甘心,為什麼好的東西都是他祁夜瑾的,都同樣生為祁家的孩子,為什麼他祁夜瑾就可以一手遮天,而她只能卑微的等著他施捨。她不甘心,她永遠都不甘心,只要有一線機會她就要祁夜瑾永遠的不好過,她現在不是把雲晨溪當做生命一樣珍惜嗎?那把他的生命拿走是什麼樣的結果。
“是你當初說祁夜瑾愛我的,是你說雲晨溪永遠不能在生育了,是你說她只是一個玩物,現在你又來告訴我祁夜瑾不愛我,你要我怎麼辦,我愛了他那麼多年,除了愛他我什麼都沒有了。”
歐陽靜泣不成聲的哭喊著,有些事情她何嘗不知,只是自己活在自我世界中,以為擁有了祁夜瑾就擁有了全世界,以為那些女人都只是玩玩而已,以為雲晨溪也同那些女人一樣,只是圖個新鮮,可是最後她卻輸的一敗塗地,她什麼都沒有了,金錢,地位,權利,名譽,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祁美玉收了一下心神,心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來這女人愛祁夜瑾的心還是不死,既然她非得把過錯推到雲晨溪身上,那就讓她恨雲晨溪好了,要是因為她的恨能除去雲晨溪,那麼最後祁夜瑾要找算賬的人也是她而已。
“靜,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一直都很愛大哥,可是大哥現在被雲晨溪搶走了,她躺在了大哥的懷裡,既然你這麼恨她,就要自己變強起來,只有你變強了,才能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祁美玉啟動車子緩慢的行駛在道路上。聲音以沒有剛才的尖利,恢復了往日的溫聲細語對著歐陽靜說道,看著歐陽靜哭的悽慘的樣子,心裡卻鄙夷的很,有點事情就知道哭,那麼要是她從小到大豈不是要哭死。
“我知道你心裡很難過,家裡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現在大哥還被那賤人給搶走了,如果沒有她,大哥肯定不會做事不管的,是雲晨溪奪走了你的一切,是她害的你,這些我都知道,別在哭了靜,你這樣子讓歐陽媽媽看見了,她心裡得有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