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什麼狀況
“偷稅,漏稅,經營不法勾當,像社會集資,涉嫌詐騙銀行貸款,還有歐陽先生,現在有幾宗失蹤命案需要你與我們回去調查一下。”
說完檢查人員沒有等歐陽家人同意,帶著就往外走,賓客間早已竊竊私語起來,歐陽靜與歐陽靜母親急忙的上前拉住要往外走去的警察。
“警察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他們可是歐陽集團總裁和執行總裁……”
“歐陽小姐請你與你的母親現在開始不許離開本市一步,直到我們調查完畢,謝謝合作,警民配合社會和諧。”
一位魁梧的男人攔住了歐陽靜和她母親要上前的腳步,目光冰冷的看著兩人,同時幾名警察已經帶走了歐陽家父子。
“我前幾日才與你們局長夫人一起喝過茶,今天還邀請她來參加婚禮來了,你們等等我馬上給她打電話。”
歐陽夫人的話剛說完急忙的撥打電話,可電話一直處於通話狀態,宴會中一位美豔夫人悄悄牽著一個女孩手退出了人群。
“媽,爸怎麼派人在歐陽靜婚禮上來抓人?”兩人偷偷摸摸快步往外走去。
“你爸那芝麻大的官,上面有的是人管他,走,快點,別廢話了寶貝。”
歐陽夫人現在已沒有了往日的高貴,那精緻的妝容上已掉下了眼淚,歐陽靜站在原地也急的亂了分寸。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爸和我哥,我們家一定是冤枉的。”
歐陽靜的驚慌和祁夜瑾的淡定,簡直天壤之別,雲晨溪站在原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變故,她雖然不懂什麼國家大事,不懂什麼法律條列,那警察說的那幾狀罪名,對於一個企業集團來說,怎麼都是不小的罪名,而且還牽扯到什麼人命,真是瞬間轉變呀。
怎麼說歐陽家那對父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還在大庭廣眾下被銬上帶走了,這樣雲晨溪這種笨蛋腦子都想到沒那麼簡單。
“爺爺,你與我爸是至交,爺爺你不會看著不管的是吧。”
歐陽靜見祁夜瑾毫無反應,那冰刻的臉上依舊沒有半點波瀾,她急切的看像身旁的祁老太爺 ,而此時祁老太爺那深邃的眸子以燃起了怒意,事情哪有這麼巧的,別說像歐陽家的集團,就是他們祁家的也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祕密,混跡商場這麼多年,這些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是死都不會得罪他們這種財團的。
“靜,你看你大喜的日子,別哭的像個淚人似的,只是調查一下,一會我們過去看看就沒事了,快,別誤了吉時。”
歐陽夫人緊握住歐陽靜的手臂,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祁夜瑾的態度,這樣的態度真的讓人心涼,怎麼說他都是他們家的女婿,現在她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連一點態度都沒有。
歐陽靜被歐陽夫人這麼一握,理智居然回到了頭腦中,現在這種局面,真是讓歐陽家進退兩難,唯有緊緊的潘上祁家是唯一的活路。
馬上擦乾臉上的眼淚笑著看向祁夜瑾,是呀,她等這天已經很久了,任何事情都不能破壞她的婚禮,只要辦完這場婚禮,她就是祁夜瑾明媒正娶的妻子了,不信祁夜瑾不管她的家人。
“爺爺,還是正常舉行婚禮吧。”
站在一旁的祁老先生依舊沒有說話,這明顯就是他寶貝孫子弄的好事,本想娶歐陽靜來打壓祁夜瑾,如果歐陽家已經被祁夜瑾給坐實了罪名,那想翻身是不可能的。這樣娶不娶歐陽靜以毫無意義。
“歐陽小姐,你家裡發生了這麼大事情,婚禮還是取消吧。”
祁夜瑾猶如大提琴聲音幽幽的傳來,這樣風輕雲淡的聲音聽在歐陽靜耳朵裡,猶如置身與冰水中。
“大哥,爸爸沒事的,他們只是搞錯了,很快就被放回來的,大哥我們說好的今天結婚,你們不能因為我們家沒有利用價值就一腳給我們甩開,現在只是調查而已。”
歐陽靜聽著那句取消婚禮簡直是失去了理智,她不要,不要取消婚禮,這只是一件小事情,以她家的實力,肯定沒有問題的。
“夫人,夫人,法院來人把公司都給查封了,夫人現在公司家裡,還有祁家門口都圍著一堆記者。工廠那邊還有許多工人現在正在家裡鬧事,夫人,你快回去看看吧,現在亂做一團了。”
這聲從外面跑過來的高亢聲音,吸引所有人目光,伴隨著聲音歐陽夫人身體一晃動,而歐陽靜站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她們家可是上市企業,怎麼會在短短几個小時就發生了這種事情,現在連公司都被封了,看來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雲晨溪站在一旁,目光看向一直冷淡的祁夜瑾,從始至終他彷彿就是一個局外人,人在其中,但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完全與他無關。
本來想著還砸場那,現在看來場子也不用砸了,握著手上的手包感覺一點挑戰都沒有,心裡還暗暗心疼她花五十元錢做的假證錢。
“老吳你說公司被封了,工廠在鬧事。怎麼可能,老爺他們只是被帶去問話,怎麼會一下變成這樣,明明昨日公司運轉的好好的,還一切正常。怎麼會突然出這種事情。”
這時巨集偉的莊園外面已經嘈雜一片,大批記者和保安人員在爭持著,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吶喊讓歐陽靜和歐陽夫人身子一顫。
祁老先生見這樣的情景,馬上與二先生耳語幾句,很快二先生就疏散著賓客,歐陽靜看著往外行走的賓客,急忙的上前一把抓住了祁夜瑾的手臂。
“大哥,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現在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我們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夫妻了,戒指,戒指,對,你看戒指我都戴上了。”
歐陽靜急忙從祁美玉手裡拿過戒指,慌亂的往手上戴著,馬上到祁夜瑾面前晃動著讓他看。
“歐陽靜,你是用什麼辦法爬上我的床的,我想你比我都瞭解吧,我已經和雲晨溪領了結婚證書,今天就是和你辦了這場婚禮,也只不過玩笑一場。”
“你騙我,這賤人插足我們的婚姻,你不維護你真正的妻子,還和她一起欺騙我。”
此時祁夜瑾嘴裡的話猶如催命的符咒,他說和雲晨溪那賤人以領了結婚證,這怎麼可能,祁夜瑾怎麼會給雲晨溪一紙證書,怎麼會這樣,這絕不可能,絕不可能,他不會這樣的,像他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去民政局辦理這樣的事情。
“從始至終,我都不同意這場婚禮,是老頭子一手策劃的,他想借助你們集團來達到他的控制慾。”
祁夜瑾一手就把雲晨溪撈到了懷裡,這樣猝不及防的雲晨溪撞了一個滿懷,尼瑪,這是搞什麼毛線,事情變換的也太快了吧,本來她策劃的可好了。
把花五十元的假證往出一拿,到時拿到歐陽靜面前晃悠一下,不氣氣歐陽靜都心癢癢,如果不行還有下手,她可準備一捆冥幣,到時往他們臉上一砸,祝他們早死早給好人到地方,別汙染地球綠化,最後她要狠狠的罵祁夜瑾和歐陽靜這兩個臭蟲一頓。
現在到好,被可愛偉大的警察叔叔給砸場了。看來她計劃那優美的轉身是沒有機會上演了。不過祁夜瑾這突然的態度她的心情一下從地獄道了天堂,這些天的壞心情也因為他的一個懷抱,一句話都一掃而光。
“親愛的,竟說大實話,你看看歐陽小姐那精緻的妝容都哭花了,怎了說她也是爺爺內定的孫媳婦,就是你不喜歡她,也得給爺爺面子呀!”
雲晨溪對於自己的聲音先吐上一秒鐘,歐陽靜你個挨千刀的,躺**這幾天她早都想明白了,從給她下藥,到車禍都是她一人做的,這女人居然想弄死她,姐沒死,就氣死你。
你不是天天想著做祁夜瑾的老婆嗎?現在到好,可不是她說的呦,是祁夜瑾自己說的,嘿嘿至於領證,真的到沒有,花五十假的到有兩本在她包包裡那。
祁夜瑾寒潭般的眸子帶著笑,他知道雲晨溪還在和他生氣,但這女人就是會見風使舵,見縫插針。現在這魅的都快甜出糖來了。
“小妖精,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真是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這麼多人看著那,不理你了。”
祁夜瑾寵溺的在雲晨溪鼻翼上點了一下,而云晨溪那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簡直讓在場的人都石化了,這是雲晨溪嗎?她這樣是要幹什麼呀,高興過了頭,還是鬼附了身。
兩人甜蜜的動作,簡直讓一旁的歐陽靜要抓狂。賓客以陸陸續續的走了出去,祁夜軒站在一旁看著雲晨溪這種媚態,他沒有上前說什麼,晨溪對大哥結婚的事情一直心裡有芥蒂,現在大哥公然的袒護著她,她這樣做也是正常的。
只是她那甜膩的聲音,那曖昧的動作,還是讓他心痛了一下,這樣的晨溪還是他小時候認識的小女孩嗎。
“啊……”
雲晨溪還膩味在祁夜瑾懷裡,就見歐陽靜吃痛一聲,祁夜瑾一隻大手緊緊握著歐陽靜的手腕,而歐陽靜還扭動著手腕想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