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前後包抄
幾人弄完一切之後繼續往前走著,在經歷一次沼澤之後上路後更加的小心,幾個男人都以雲晨溪為中心繼續往前行走著,天不知道是有意為難他們還是今天心情不好,剛下完的一場狂風暴雨,居然又來了一場小雨,淅淅瀝瀝的雨水沒有剛才那樣凶殘,冰涼的雨水細小的拍打在身上,如果有太陽在肯定會覺得 是淋浴,但現在小風一吹,雲晨溪有點發起抖來,這裡的天氣還是盛夏時節,但深林深處依舊有些寒冷。
走走停停的尋找著線索,路上幾人隨手在樹上採了一些野果子充飢,這些叫不出名字的果子,吃上去有些發澀發苦,還微微代一點甜。
雲晨溪顧不了那麼多,比起吃飯她更想見到祁夜瑾安好,手裡拿著酸澀果子毫無形象的大口吃著,腳下的步伐一點都沒有停留下來。
大約幾人又行走了一個多小時,天上的毛毛細雨也停了下來,隱藏在一棵樹後,幾人一動不動,看著前方拿著衝鋒槍的十幾個外國男人,雲晨溪的一雙大眼眨了幾下。十幾人從外觀上看去像是當地人,雲晨溪心裡暗暗想著,這些人肯定就是那些毒梟。
五分鐘前她們發現了前方十幾人,十幾人席地而坐吃著野果,他們的坐姿標準的防備姿勢,五個男人商量後,決定等他們動身在後方射擊他們,從人數和武器上,對方遠遠勝過他們幾人。現在貿然行事只會打草驚蛇,到時他們在賠了夫人又折兵。
“準備。”趙毅用口型對著幾個人說著,此時地上的人都站了起來,有幾個男人找了一顆樹小解了一下,那些不雅的動作,雲晨溪低下了頭。
趙毅用手比劃了一下一二三,當第三個手指伸出時,四個男人齊齊開動了手上的槍,精準的槍法一槍一個,只是幾下就只剩五六個男人。
木牽著雲晨溪的手腕躲在一棵大樹後,他們為了確保雲晨溪的安全由他們四人出擊,他負責保護雲晨溪。
反應過來的幾個男人都紛紛開動了手上的衝鋒槍,刺耳的槍聲驚飛了樹林間的鳥兒,伴隨著陣陣嘶鳴聲,一聲大過一聲的槍擊在叢林間穿梭著。
“我不用你保護,抓緊上。”
雲晨溪見狀拿著手上的槍對準一人就開了過去,因為她的槍法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她這槍只是空打了出去。
對方也因為這聲槍響定位了她們的位置,木大手一按一顆飛出的子彈就躲了開來,木緊緊的把雲晨溪護在懷裡,男人用他的身體遮擋了雲晨溪嬌小的身影。
“你別亂動。”木焦急的說著。
“你傻呀,他們都死這了,咱兩能跑出去呀,抓緊開槍,看不出對方火力那麼強,你還在這保護我個屁。”
雲晨溪說完又伸出頭對著前方開了一槍,這一槍瞎貓碰死耗子打到了一個人的手臂,木說是遲那是快精準的一槍那人腦袋上就出了一個血窟窿。
“乾的漂亮,我不用你保護,抓緊的把這幾個人收拾了。”
雲晨溪趴在地上對著前方又開了幾槍,六人很快一陣激戰十幾個人都倒在了血泊中。三個男人警備的走了出去,手裡端著衝鋒槍對著地上人。
另兩個男人責掩護雲晨溪依舊躲在樹後沒有出去,趙毅示意一下,兩個人帶雲晨溪走了出去。看著地上鮮血和冰冷的屍體,雲晨溪心裡很不是滋味,就在剛才她還開槍殺了人,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殺生,第一次殺生就殺的是人。
在孤兒院裡受院長影響,她潛意識裡有些信佛,只是看院長天天燒香拜佛她們跟著去拜拜。
現在看著這些人躺在這裡,她良心有些過意不去,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裡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一個踐踏與被踐踏的地方。心裡有千萬思緒,奈何命只有一條,不是這些人死,就是他們死在這裡,因果之間就只有兩種選擇,殺人與被人殺死。
不在糾結這些事情,雲晨溪閉了一下眼,在掙開時她以沒有剛才的糾結和不安。蹲下 身拿起地上一人身上的一把小型手槍。出發前祁夜瑾給他兩把手槍,剛才子彈都打沒了,她連個防身的武器都沒有了。
“你喜歡這槍?”
趙毅不解的問著雲晨溪,看著女人拿在手上的槍,他十分不解,雲晨溪手上拿著的槍可比這個要好上十倍,她拿的可是世界上短小武器殺傷力最強的槍支。她怎麼還會要地上的這把破槍。
“我沒子彈了,拿他這個防身用。”
說話間雲晨溪把手槍遞給身旁的木說道:“你幫我看看,我弄不明白,開槍學的是理論課,這是第一次實戰。”
木拿過她手上的槍支熟練的檢查了一下子彈,在確保子彈滿堂後交給了雲晨溪。
趙毅沒有在糾結雲晨溪的問題,幾個男人在地上檢視著,這些人都是落桑的手下,激戰中落桑的人數明顯比他們多出幾倍,在加上劫了李浩洋的武器,真是如虎添翼,本是一場萬無一失的伏擊,半路卻被人伏擊了,現在他恨不得殺了那幫龜孫子。
“我們現在不能走寬敞的路,剛才的槍聲會傳的很遠,落桑的人在這裡,附近也許還會有人,現在大家要高度戒備,不得有一點鬆懈。”
趙毅看著幾人,尤其目光看向雲晨溪時深了幾分,其他四人也完全明白趙毅的意思,都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他們現在要更加高度戒備保護好雲晨溪,如果途中雲晨溪有什麼事情,就是他們死十次都沒法像大哥交代。
雲晨溪跟著幾人往泥濘的道路上走去,沿途幾個男人來回換著在路上尋找線索。
“你們看這裡!”
荊棘處一截布條掛在上面,雲晨溪小聲的叫著幾個人,幾個男人也都停下了腳步,荊棘的藤蔓上掛著一條不長的迷彩布條,從這條布的角度上來看,這是奔跑中留下來的。
“噓!”
趙毅用手做了一個靜聲的動作,木拉著雲晨溪蹲了下來,他們一切行動都要確保雲晨溪的安全。
“是槍聲。”水說。
“恩,是。”土簡單肯定道。
趙毅閉上眼聽著不算清晰的槍聲,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看著幾人說道:
“在這個方向,從聲音上看來有一段距離,我們要加快腳步。”
趙毅用手指著一個方向,這裡是原始深林,他們現在沒有指南針,也沒有能觀察到方向的太陽和天氣,只能憑著直覺往那個方向跑去。
“我揹你。”
木說話間就背起了雲晨溪,腳下的步子像開了弓的箭,男人利索的在叢林中奔跑著,如果不是幾個人都長著兩條腿,雲晨溪還以為他們是獵豹或者叢林裡的動物那!
這速度要是參加馬拉松和短跑,世界冠軍就是他們的了,當然雲晨溪想到這裡就不在多想了,幾個男人都掩藏在一片草叢間。
雲晨溪瘦小的身板完全讓木和土兩個人給照在了裡面,這兩人把她當國寶一樣保護,她想看看眼前什麼情況都看不見。
用力的抬起頭看去,前方不遠處二十幾個人圍攻著一個方向,而從那些人穿著打扮看來,很明顯不是一夥人,但他們開槍的方向卻是一個位置,那就證明他們的目標是一樣的。
現在就是傻子都能猜出八九分,幾個男人互看一眼,趙毅用手指了幾個方向,木伸出五個手指,水伸六個,土伸四個,火三個,趙毅點了一下頭,幾人互視一眼。
很快火土水分散開來,而趙毅也往另一個方向潛伏過去。雲晨溪和木留在了原地,木附是雲晨溪耳邊說道:
“大嫂你在這裡趴好不要動,等完事了我來找你,就當我求你了,你千萬趴好,你出去只會給我們填麻煩。趴住了,千萬別抬頭,小心流彈。”
說完木按下了雲晨溪的頭自己往前方匍匐過去,被木狠狠一按,雲晨溪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泥土,看著前方的狀況,她知道她出去只會給他們添麻煩,但讓她趴在這裡連看都不看,她心裡都得急死,她一定會小心的。她保證不出去,就乖乖的在這裡,但她想看著如果能從後面幫上點什麼忙,她更加高興。
幾個男人分五個方位埋伏在草叢裡,前方槍聲一聲大過一聲,很明顯對方的火力和人數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趙毅伸出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一陣槍聲就對準了前方的人,五個人精準的一發又一發。很快他們方位上的人就都倒了下來。
這邊於剛在看見身邊的僱傭兵都倒了下來,作戰經驗豐富的他,迅速抓起地上的人擋在了自己的後背,也是他精準的速度,那一發子彈落在他後背人的身上。
揹著那個擋箭牌往後撤退著,前方祁夜瑾發現了不對勁,他從樹後像敵人開了一槍。一聲悶 哼在於剛牙縫裡傳來。他的腹部種了一槍,顧不了那麼多,迅速撤退著。
只是短短几分鐘,五個人從後方伏擊了二十幾人,打仗最忌諱的就是包抄,前後都有追兵,其中的人就像餃子一樣任人煮熟。